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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訓/誡預警:掌心,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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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訓/誡預警:掌心,腰/……

“過來。”

祁溫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就連表情都跟給他發照片時相同。

楚青瑯猛地想起兜裏的手機。

他下意識的在衣服和褲兜裏面摸索了一下, 想要質問,卻沒有找到。

手機應該掉到了水裏。

他這一連串的動作被面前的人看了個完全。

祁溫並沒有催促的意思,只是安靜的摟著小黃,撫摸著那冰涼細密的鱗片。

另一只手深深的握著荊棘臂環, 尖銳的痛處很好的壓制了腦海中的想法。

楚青瑯能夠感受到他隱忍的怒氣,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 但是為了讓他消氣, 還是走了過去。

畢竟接下來還要問男人密鑰在哪裏,所以現在還是順從一點吧。

楚青瑯在心中瘋狂揍越珩。

都怪主角攻, 要不是他給他找事,現在他已經在詢問酒莊的事情了。

等他問出來了,兩個一起揍!

“先生。”

楚青瑯光著脊背正要單膝跪地,但是面前的人卻伸出腳尖阻止了他。

他微微仰頭,神情無辜的看著男人。

未幹的水珠順著身軀流下, 將地毯上浸染成一片暗色。

“我很抱歉,是我失約了。”

對面的人沒有回覆,只是姿勢動了一下, 從翹著二郎腿變成了雙腳踩地。

“手伸平。”

祁溫用那雙眼瞧著他。

楚青瑯朝他攤開一只手, 感受到那視線的落點, 下意識滾動了一下喉結。

直到看見祁溫愈發黑沈的雙眼。

他恍然想起,今天越珩那家夥突然犯病, 在他的喉嚨上咬了一口。

祁溫站起身, 拿著戒尺挑起他的下巴,盯著他咽喉的咬痕,瘦削的面頰顯出骨骼的銳利。

他聲音輕柔道:“和小珩出去玩了?”

楚青瑯眼睫顫了下,沒有說活。

祁溫說:“我是不是告訴你,如果找人了要和我說。你們去幹了什麽?”

冰冷堅硬的木條順著手臂, 來到掌心。

楚青瑯說:“沒幹什麽。”

仿佛在試探他的心跳,戒尺“啪”的打下。

男人輕飄飄道:“說謊。”

冰冷痛意混著灼熱。

一切褪去後,麻意湧上,他恨不得自己伸手撓幾下。

楚青瑯下意識蜷了下手指。

又被寸寸撫平。

反應過來後,他連忙收手,醞釀著理由。

只是還沒等他開口,寒冰般的指尖就落在了他的咽喉,祁溫垂眼道:

“被咬了?”

楚青瑯看著他的表情,將手後背藏起來,點頭。

“還做了什麽?”

不想在品嘗那種奇怪的感覺,他只能老實回答,“騎馬了,然後親/了嘴,後面就沒有了。”

男人沒有表現出信還是不信。

只是用戒尺輕拍了下他的嘴。

濃烈的檀木香氣,夾雜著一股子血腥氣。

少年皮膚過於敏/感,只是極輕的力道,白皙的臉孔就被黑漆漆的木條印下一道淺粉色引子。

就像是男人先前說的那樣,他一向適合粉色。

少年對一向單純,之前也沒有經過這種操作,所以他完全不知道自己這副樣子,對於一個常年壓抑自己的人是多大的刺激。

戒尺忽地收回,楚青瑯下意識的顫了一下。

戴著黑色皮革的手夾住他的唇,揉動著,仿佛在碾著落下的嬌艷花瓣。

他發絲上的水滴到那手套上,留下暗沈濕跡。

祁溫接著說:“怎麽總是把自己弄的臟兮兮的。”

楚青瑯微微張大了眼睛。

腦袋中下意識的浮現出另一個人的聲音。

——“楚哥,你怎麽總是把自己搞得臟兮兮的呢?”

他這副失神的模樣使得祁溫微微瞇了瞇眼,濕涼的指尖探入,輕叩牙關挑動回人的思緒。

接著,祁溫直接把人拽到面前,兩人一齊坐在了沙發上。

楚青瑯連忙穩住身體,手按著那寬闊的肩膀俯身。

戒尺順著胸口滑向腰側,卻並沒有詢問少年在想什麽。

“這裏被碰過嗎?”

楚青瑯下意識搖頭。

“說謊。”

冰冷字眼吐出。

戒尺又一次甩下。

先是悶痛,接著,便是難以言喻的酥/麻。

楚青瑯驚恐低頭,這感覺簡直比被親還要讓他難以忍受。

在戒尺又換了個方向後,他下意識的握住男人的手腕阻止,但是祁溫驟然蒼白的臉提醒了他。

這個白月光可是病秧子啊!

先前生氣都能給自己氣的吐血,萬一他那裏用力了,這個白月光要是直接噶了怎麽辦?

那不用想,劇情偏移程度絕對超過10%!

更何況先前在越珩那裏,劇情偏移度就已經有了5%了。

楚青瑯腦海中思緒轉動,還是緩緩放開了手。

他朝後移了移身子,小聲說:“先生,能不能輕/點。”

白凈的面孔帶著羞恥的紅,唇也是被磨得通紅,朝霞般的紅闖進男人的眼中,呼吸一瞬間加深。

眼眸被濃烈情感占滿,他卻依然克制的,只微微翹起了嘴角,答應了下來。

“好啊,那青瑯乖乖回答我的問題,不要撒謊。”

“嗯。”

楚青瑯輕而易舉的放下心,曲起腿放到了男人的大腿一旁。

男人偏了下頭,稍長的發絲攏著臉側,顯出幾分陰冷。

戒尺朝下劃動,來到因為姿勢,布料上移露出的大腿上。

“這裏?”

楚青瑯誠實到:“哥哥教我騎馬,按了一下。”

男人確實遵守了諾言,只是輕輕的拍了下,那中奇怪的感覺也沒有再次傳來。

楚青瑯感激的看了過去。

不愧是白月光,是個好人。

祁溫迎著他的目光,緩緩勾起了唇。

戒尺來到絲襪破洞的地方,劃動鉆進,“這裏。”

楚青瑯說:“我們不小心掉水裏了,這個是上岸的時候被扯了一下。”

祁溫輕嗤一聲,沒有說話。

......

被騙了!

早知道就不那麽誠實了!

楚青瑯神情緊繃趴在男人膝蓋上,不由得緊緊摳著掌心。

戒尺每劃過一處,那裏的肌肉就條件反射的顫動著。

直到停留在腰臀上。

肩胛骨被按住,雙手被扣住。

臉部絨墊的觸感細膩,反而加深了心中的不安。

楚青瑯頭皮發麻。

他說:“先生,只是隔著衣服,真的!”

祁溫聲音泛涼,“是嗎?”

戒尺猛地落下!

打碎了楚青瑯準備點下的頭,和即將出口的話。

羞恥感和異樣的痛麻感使他猛地掙紮起來。

但是一直顯得虛弱的男人卻更加用力的抓緊了他的手腕,壓制了他晃動和弓起的身體。

“我知道,沒有人教導過你這些,沒關系,我教你。”

輕飄飄的聲音鉆進耳道,帶著刮骨般的寒意。

祁溫垂眸,眼神暗沈。

“先...生...放開我!”

冰涼感褪去,是悶痛夾雜著灼熱。

他躲避著,但是只能感受到男人腿部那順滑的布料。

沒有絲毫空隙。

“啪!”

祁溫聲音冷靜。

“嘴/巴,胸/口,喉結不能讓外人觸碰。”

楚青瑯踢蹬著,不回答,卻不妨又被打了一下。

他只能開口:

“記住,記住了。”

楚青瑯僵住,異樣的疼讓他小口小口的喘氣。

“被欺負了要找家長,知道嗎?”

“知道了!”

手伸到他的嘴邊,皮革氣味濃郁。

“咬下。”

皮革被他咬著邊緣褪去,露出裏面蒼白骨感的手。

隨即,疼痛的地方被輕輕揉了下,冰冷的手成了最好的安慰劑。

就在楚青瑯緩緩放松後。

一陣刺痛又猛地傳來。

後知後覺的“啪”聲傳入腦海,還有那愈發壓抑冷漠的聲音。

“後面和前面都不能被外人碰,知道嗎?”

楚青瑯眼眸蓄起淚珠,怒氣和羞惱幾乎沖破了他的理智。

他口不擇言起來。

“你是我的誰啊?管我幹什麽?!讓你管了嗎?!!”

話音剛落下,清脆的響聲就猛的響起。

肌肉不自覺的跳動著,仿佛被辣椒灑在了傷口上,又麻又痛,只一陣,很快消去。

但是楚青瑯依然紅了眼,怒道:

“你個變態放開我!!”

“你自己還給我發裸/照,我要把照片散出去,讓你身敗名裂!你個變態!!!”

堅硬的戒尺卻毫不留情的再次打下,這次,甚至是連著的。

“唔——”

無法言說感覺使得皮肉緊繃起來。

祁溫一如既往平靜,“記住了嗎?”

面前的小黃盯著他,伸出蛇信舔舐著他的面龐和眼淚,柔韌尖刺刮過面頰,豎瞳冰冷。

楚青瑯咬牙,不甘的服軟。

“記住了。”

祁溫覆又揉著他的腰,弓/身吹著他的紅腫的地方。

“叫我的名字。”

冰涼空氣拂過。

攥著他的手宛如鋼鐵造就,楚青瑯竟然掙脫不出來。

他一直不回答,男人嘆了一口氣。

無奈又冷酷。

楚青瑯脊背發冷,危機感爆棚。

“先...別打!...祁溫!!”

他雙手揪著祁溫的衣擺,“我真的記住了,不會那樣做了,放過我,先生。”

感受到風聲襲來,他猛地曲身,向下竄了下。

恐懼下,他帶著哭腔喊,“祁溫!”

即將落下的戒尺停下。

楚青瑯感覺到有用,他一疊聲的叫他,潛力全部激發了出來。

“祁溫,祁溫,我知道錯了。”

察覺到束縛的手腕微松,他劫後餘生般連連保證。

“我碰見事情一定不瞞著了!我一定找你!還有絕對不會再叫人碰我了!”

祁溫按著他的腿。

不似他那樣冰冷,反而因為激動,帶著灼熱,觸感細膩,微幹的水將他的掌心黏住。

他說:“你是我的誰?”

楚青瑯張了張嘴,咽喉發緊。

“我是,我是……”

冰冷的戒尺被男人塞進他的掌心,少年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

男人放開手,將他撈起,蒼白瘦削的面上浮現出溫柔的笑,捧著他的臉輕哄。

“很乖,我們是一家人,是嗎?”

“嗚——是。”

楚青瑯看著那熟悉的,深邃的滿是粘稠愛意的眼眸,心中突然生出委屈來。

他那麽努力完成任務,想盡辦法的隱忍,還總是失敗!

都是因為這個男人!

他只是想找回自己的記憶而已,為什麽老阻礙他?!

他都避開了和反派直接接觸,這個人怎麽還跟個鬼一樣跟著他!

楚青瑯抿著唇,玻璃珠似的眼眸湧出淚水,一滴滴的順著面龐流下。

無聲又可憐。

祁溫摟住他的脊背,將人擁進懷中,湊近吻著他的面龐,眼眸,將眼淚全部吻幹。

他喃喃,嗓音低啞,哄著他的愛人。

“別哭,乖乖。”

“我在這裏,我在這裏,很痛嗎?我幫你上藥好不好?”

原本心臟仿佛被棉絮充滿,濕噠噠的,讓楚青瑯完全不敢放松分毫,神經一直格外緊繃。

但是現在在這個人的懷中,他卻仿佛找到了依靠一般,微微放松了自己。

現在的情況棘手極了。

這個白月光打也打不得,罵人楚青瑯又不會,就算是會,照祁溫著厚臉皮,估計也如清風拂面。

楚青瑯第一次體會到左右為難。

不可言說的委屈全然化作淚水。

澆濕了男人肩膀。

“都怪你,都怪你...嗚...”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打那麽狠做什麽?!我後面一定要你還回來!!”

“你給我等著!!”

紅彤彤的眼眶盛著黑耀石般的眼眸,望過來,神情帶著惱怒,仿佛被逼到極致的小狼崽子。

祁溫輕吻他的發,手揉著他肩膀,特意避開了紅腫的傷口。

搖晃孩子一般晃著楚青瑯。

“好,我等著你,小乖。”

楚青瑯哽咽,起身掐著男人的脖子,用力將人按在沙發靠背上。

“把那個破東西丟了,不然我真的會弄死你!”

“好。”

祁溫答應的輕易,臉因為窒息稍微泛/紅。

冰涼的手指卻依然安撫的拍著少年的脊背。

一下又一下。

……

這種溫柔很好的舒緩了楚青瑯的神經。

身為機器人的他,竟然閉上了眼,沈入了黑暗。

察覺到他失去意識的瞬間。

祁溫停下了所有動作,指尖因為頭顱的疼痛抽搐著。

喉結滾動,但是不斷湧出的血液卻仍然順著唇角留下。

他仰著頭,眼中燃著幾近於瘋狂的冷焰。

又來篡改他的感情?

做夢!

他將少年摟緊,靠在沙發上,閉眼。

蒼白的面龐泛青。

幾如屍體。

……

敲敲打打的聲音傳來,燈光照射眼眸,將他從黑暗中抓出。

楚青瑯茫然的睜開眼,反應了一會兒。

才想起自己丟臉的在白月光的懷裏失去了意識。

不是。

他不是機器人嗎?

怎麽突然睡著了?!

他下意識的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控制不了身體。

頭顱扭動,卻只看見穿著黑白女傭裝的林荔手中拿著扳手和刷毛在他的身側,聚精會神的擺弄著什麽。

神情不似之前那樣溫柔,變得嚴肅起來。

眼珠轉動,只看見她的懷中抱著一只手。

看著像是人手。

這個角度......

他的手?

他暴露了?!

像是感受到了他驚訝熾熱的目光,林荔擡頭瞧了過來。

她微笑著說:“小少爺別急,很快就好了,只是防水塗層有些掉了,然後裏面進了些水,導致電路短路了,所以你才會失去意識。”

楚青瑯震驚的望著她,一雙眼包含千言萬語。

林荔俏皮的擠了下眼睛,“少爺來的第一天家主就把我從維拉公司請過來了,非常擔心您呢。我的技術很好,不會痛的噢~”

“不過裝作不知道而已,誰讓少爺這麽好玩,一臉認真的想著隱瞞,好可愛。”

“哈哈哈哈哈。”

別笑了。

再笑他就強制退出。

他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讓蛇來吃食物,還裝作憂郁詢問林荔......

腦海中不自覺回放那些場景,讓楚青瑯尷尬的想要抱著腦袋尖叫。

等到稍微冷靜下來。

他突然意識到。

林荔說家主請他過來的,這是不是說明祁溫早就知道了。

噢。

他就說任務不可能這麽輕易完成。

楚青瑯微笑。

笑不出來.......

該死的祁溫,竟然一直瞞著他!

還打他!

等他能動了,一定要他好看。

楚青瑯正想著,林荔歡快的聲音就響起來。

“好啦!”

一陣眩暈感傳來,楚青瑯下意識閉了閉眼。

林荔彎腰看著他,一雙眼中閃亮亮的,“我的技術最好了,快起來看看怎麽樣。”

楚青瑯僵硬著肢體從床上爬起來。

左右看了看。

此時他才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依然是他的那間房。

伸出手,袖子已經被放下了。

就像是那件沒有穿上的舞蹈服一樣。

白色絲綢襯衣,花邊領口旁用金線壓著各種花紋,高腰長褲,同樣帶著金色的褡褳。

唯一不同的,是這件領子開的沒有那麽大。

不知什麽時候他身上的破爛衣服被換了,看這裝扮風格,絕對是祁溫換的。

楚青瑯稍微放下了心。

一睜眼就看見林荔在他的身旁,他還真怕是這個女孩子幫他換的。

這樣他身上被弄出來的痕跡不就都被看見了......

在林荔期待的目光中。

楚青瑯歪了歪頭,動了動四肢。

隨著他的活動,原本僵硬的四肢就像是幹澀的齒輪被倒上了潤滑油。

感覺,格外的好。

楚青瑯擡頭,認真道:“謝謝你。”

隨後,他又補充說:“你的技術真的很好。”

林荔噗嗤笑出了聲。

誇張的動作絲毫沒有先前在他面前的溫軟。

看著楚青瑯迷茫的視線,林荔伸手拍了下他的頭,然後將手中的工具放進包中,順手扒拉了幾下,遞給了他一包牛奶,“好了,我的任務完成了,走啦。”

林荔朝他揮了下手,隨後轉身走出了房間。

楚青瑯握著依然溫熱的牛奶發楞。

他不知道她為什麽笑,也不知道她為什麽要給他牛奶。

但是身體好了,仿佛連心情都好了很多。

那些堵塞淤積的情緒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楚青瑯抿了抿唇,無聲中,彎起眼笑了下。

*

不知道是不是先前的事情讓白月光的病情又加重了。

在管家的描述中,昨天晚上家主又犯病了,這次持續的時間還格外的長。

直到清晨才堪堪清醒。

想來也是,祁溫一個病秧子能控制他那麽長的時間,還給他洗了澡換了衣服,一定很累。

楚青瑯問過管家祁溫在那裏之後,徑直朝著地下室走去。

他有點疑惑,祁溫為什麽不回自己的房間。

而且。

祁溫有之前世界的記憶嗎?

如果沒有的話,祁溫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他這樣裝模做樣也沒有什麽用處。

楚青瑯擡手按著冰涼木板,卻仿佛觸摸到了男人身上的溫度。

還不如直接問。

連著讓他失敗幾次的罪魁禍首還在面前,就算祁溫什麽都不記得,他也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楚青瑯哼了一聲。

如果祁溫不說密鑰在哪裏,他就直接把他綁架。

威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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