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往事如煙 這段故事很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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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往事如煙 這段故事很溫情
“對, 這是之前說好的那一袋。”李侑歡從戒指裏取出在鬥獸場時答應莉迪亞的那份報酬，遞給了她。
沈甸甸的一袋金幣到手，莉迪t亞連手都興奮到顫抖了起來。她眼睛發直地看著牛皮帶口洩露出來的一點金光, 又直楞楞地看向李侑歡。
“如果我治好佩兒, 還能有這樣的一袋金幣？”她不可置信地問。面前這一袋金幣的分量，比她現在苦苦積攢的所有積蓄都要多出兩成。
“嗯。”李侑歡肯定地點了點頭。
“我現在就開始！”莉迪亞迅速收起金幣, 一臉激動地起身, 想要繼續去幫小焰尾獅梳理回路。
“你先歇一歇吧，也沒有那麽著急。”李侑歡無奈扶額, 接著好像想起了什麽，又拿出一個小的儲物空間來。
“這裏面是一些補魔藥劑和精神力藥劑，你先用著, 不夠的話我再調配。”按照莉迪亞現在的積極性, 李侑歡知道她是不可能耐心等到魔力和精神力自然恢覆的。
“這些藥劑一天最多服用三次, 不要多用！”想了想, 她不放心地強調道, “我可不想看到佩兒好不容易恢覆了, 結果你的精神力透支紊亂倒下了。”
“嗯嗯嗯！”莉迪亞接過儲物空間，點頭如啄米。多麽好的雇主啊！
得到莉迪亞的再三保證後, 李侑歡才出了房間。門口的實木餐桌上已經放上了莊園廚師準備的早餐, 是非常簡單的炒蛋、煮豆子、烤面包和紅茶加奶兌成的奶茶。味道簡單, 但勝在食材新鮮出色。怪不得之前波琳對布蘭奇夫人這裏的餐食頗為自得。
李侑歡一邊小口咬著麥香十足、口感酥脆的面包，一邊啜飲著紅茶，不時吃上兩口番茄汁煮出來的豆子。這種茄汁是用新鮮番茄去皮之後熬煮出來的, 在冰城中顯得尤為奢侈。
她的早餐吃到一半，露絲也打著哈欠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李侑歡看著她眼底顯而易見的青黑，就知道昨晚她一定沒能睡個好覺。
“沒睡好嗎？”她單手拿過露絲面前的紅茶, 往裏面滴了一點冰元素溶液，“給，喝了能精神一點。”
“嗯。”露絲有點萎靡地應了一聲，自打認識以來，李侑歡從來沒在她身上看到過這麽沒精打采的神情。
“別想太多，無論你的真實身世是什麽，對我們來說你都還是原來的那個露絲。”李侑歡放下手裏的面包，認真地看著她說道，“那個冒牌貨的事情你也不要太憂心，有我在，我不會讓他們有可能傷害到你的。”
“這個我倒不擔心。”露絲搖了搖頭，“我只是想起了很多往事。你知道，我是在帝都附近的一家孤兒院長大的。在那個時候，我很喜歡幻想我的父親和母親是什麽樣子的，他們又是因為什麽才拋棄了我。是故意嗎，是意外嗎？”
“孤兒院的小孩之間也經常會談論這些幻想，有時還會因為取笑彼此的幻想而打架、吵嘴。直到我十歲那年，有一個人把‘家’這個概念從我的幻想裏拉進了現實。”她臉上露出一種溫暖又懷念的笑意，“收養我的時候，她已經很老了，只有一雙手和腦子還是那麽靈活。她是帝都城郊遠近聞名的煉金匠人，矮矮的，胖胖的，很愛笑。”
“我永遠都記得第一次走進家裏時的那種感受，陽光從水晶窗裏照進來，把白色繡花的棉布窗簾曬得暖融融的。桌上的曲奇點心上有白色的鹽粒和砂糖粒，吃起來又甜又香，是我整個童年裏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坐下之後，她給了我一塊太妃糖，又看了看我的手，讓我叫她奶奶，說我適合跟著她學手藝。”
“我沒法討厭布蘭奇夫人，因為她看我的眼神，和奶奶一模一樣。”露絲的眼神裏滿是懷念，看得李侑歡也有些心裏發酸，“奶奶去世之後，我就離開了帝都，四處找活、跑傭兵任務。有時路過帝都，時間寬裕的話，我就會回一趟我們一起住的那個小屋。我會烤一鍋曲奇，帶著一小碟太妃糖去她的墓前，給她講講我最近都去了哪裏、做了些什麽事。”
“這就是我對家人的全部回憶，對我來說，這已經足夠了。”露絲道，“所以，我本來已經不會像那個孤兒院的小女孩一樣去想象我的家是什麽樣子了。可是，它就在我已經完全不需要的時候，突然把這種離奇的答案又塞在了我面前。”
“所以昨晚我一直在想，到底什麽才是真正的家人。是養我長大、教我安身立命的奶奶才是我的家人，還是布蘭奇夫人告知我的那些血緣上的家人才是我的家人？或許都是，又或許都不是。我真的擁有過家人嗎？還是那短暫的幾年溫情，其實只是我一廂情願的幻想。”
“就像布蘭奇夫人將尤蘭達視為她的女兒一樣，我想你的奶奶也一定曾經將你當成她的孩子、她唯一的家人。”李侑歡想起自己早亡的父母，頗為感嘆地握住了露絲的手。
溫暖的熱源透過皮膚傳過來，露絲平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呼出一口氣：“如果我們還能回帝都，我一定帶你們去我家裏坐坐，嘗嘗我跟著奶奶學的曲奇做法。”
“一定！”李侑歡重重地點了點頭。
吃過早飯後，她獨自去找了一趟布蘭奇夫人。
李侑歡這次找布蘭奇夫人並不是為了詢問露絲的事情，而是想要探聽一下關於權杖寶石的消息。根據之前露絲所說的城主身世，她已經能夠大概確定權杖寶石就是雪妖族丟失的煉金碎片了。接下來，就是要看看怎麽才能近距離確認一下，以及怎麽找到除了權杖寶石外第二塊寶石的下落。
“早啊，魔法師小姑娘！睡得還習慣嗎？我讓波琳給你們送了莊園裏常吃的早餐，不知道合不合你們的口味。”布蘭奇夫人看上去對李侑歡的來訪並不驚訝，笑瞇瞇地詢問她住得是否舒適。
“謝謝您的體貼，一切都很好。”李侑歡也配合地笑了笑，“我這次來，是想跟您談一件事。”
“這樣嗎？”布蘭奇夫人從侍女的手中接過茶壺，堅持親手給李侑歡倒了茶，又示意所有的侍女都退出房間。
“與其說是談事情，不如說，你還能需要我這個老太太幫你做些什麽事吧。”她將茶杯輕而穩地放到了李侑歡的面前，又給自己斟上了香氣馥郁的紅茶。
“只要你能夠保證露絲的安危，無論是搶鬥獸或是什麽別的事情，我都會盡力幫助你們的。你知道的，這件事，現在也只有你能做得到。”她講話的速度不快，語氣卻很沈著堅定，講出的話也十分直白，透露出一種波瀾不驚的底氣。
李侑歡有點驚訝於她的直入主題，旋即也笑了起來。她喜歡直來直往的人。
“我想了解關於城主的權杖上那顆寶石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親眼看一看。”她也不繞圈子，直接提出了自己的需求。
布蘭奇夫人正端起自己的紅茶，微微抿了一口。聽到李侑歡的要求，她有點驚訝地挑起了眉，但還是穩穩地喝完了這口紅茶、將杯子放回到了桌上。
“權杖寶石？你是說，城主權杖上的那顆被叫巴洛克的寶石嗎？”布蘭奇夫人問道，“你怎麽會對那顆寶石感興趣，不會是因為什麽寶石救命的傳聞吧？那純屬是無稽之談。”
“怎麽說？”李侑歡當然不會先說出雪妖族的事，只是順著布蘭奇夫人的話問了下去。
“現任城主能在那場下毒中活下來，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擁有能夠抵抗當時藥物毒性的異族血統，跟那顆寶石無關。而寶石，也只是他推出來遮掩自己血統不純的遮羞布。”布蘭奇夫人提起城主，神色間也頗有些看不起，“他身上有四分之一的蛇獸血脈，所以能夠抵抗大部分劇毒的毒性。”
原來是蛇！李侑歡想起昨天在場上見過的那只暗影巨蝰，如果是蛇族混血的話，那這個冰城城主的往事和古怪個性似乎就都有了解釋。
“那枚寶石我曾經見過一次，我的魔力不高，也不太了解這些東西，所以沒看出過什麽不平常來。非要說的話，它雖然不是什麽透亮的寶石，但是總讓人下意識地覺得很漂亮、不像是什麽自然能生成的造物。”布蘭奇夫人皺起眉，回憶著自己記憶中的那枚寶石的樣子。
“如果是這樣，你還想去看看那枚寶石嗎？”她詢問道，“如果是的話，我可以帶你進一次羅斯戴爾的主宅，這個不麻煩。”
“可以嗎？”李侑歡精神一振。剛剛聽完t布蘭奇夫人的講述，她更加確定了那枚寶石估計就是雪妖族遺失的煉金碎片，正琢磨著怎麽悄悄潛進去確認。
“可以。今天就可以去。”布蘭奇夫人肯定地點點頭，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事。
“對了，關於那枚寶石，我還知道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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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這是之前說好的那一袋。”李侑歡從戒指裏取出在鬥獸場時答應莉迪亞的那份報酬，遞給了她。
沈甸甸的一袋金幣到手，莉迪t亞連手都興奮到顫抖了起來。她眼睛發直地看著牛皮帶口洩露出來的一點金光, 又直楞楞地看向李侑歡。
“如果我治好佩兒, 還能有這樣的一袋金幣？”她不可置信地問。面前這一袋金幣的分量，比她現在苦苦積攢的所有積蓄都要多出兩成。
“嗯。”李侑歡肯定地點了點頭。
“我現在就開始！”莉迪亞迅速收起金幣, 一臉激動地起身, 想要繼續去幫小焰尾獅梳理回路。
“你先歇一歇吧，也沒有那麽著急。”李侑歡無奈扶額, 接著好像想起了什麽，又拿出一個小的儲物空間來。
“這裏面是一些補魔藥劑和精神力藥劑，你先用著, 不夠的話我再調配。”按照莉迪亞現在的積極性, 李侑歡知道她是不可能耐心等到魔力和精神力自然恢覆的。
“這些藥劑一天最多服用三次, 不要多用！”想了想, 她不放心地強調道, “我可不想看到佩兒好不容易恢覆了, 結果你的精神力透支紊亂倒下了。”
“嗯嗯嗯！”莉迪亞接過儲物空間，點頭如啄米。多麽好的雇主啊！
得到莉迪亞的再三保證後, 李侑歡才出了房間。門口的實木餐桌上已經放上了莊園廚師準備的早餐, 是非常簡單的炒蛋、煮豆子、烤面包和紅茶加奶兌成的奶茶。味道簡單, 但勝在食材新鮮出色。怪不得之前波琳對布蘭奇夫人這裏的餐食頗為自得。
李侑歡一邊小口咬著麥香十足、口感酥脆的面包，一邊啜飲著紅茶，不時吃上兩口番茄汁煮出來的豆子。這種茄汁是用新鮮番茄去皮之後熬煮出來的, 在冰城中顯得尤為奢侈。
她的早餐吃到一半，露絲也打著哈欠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李侑歡看著她眼底顯而易見的青黑，就知道昨晚她一定沒能睡個好覺。
“沒睡好嗎？”她單手拿過露絲面前的紅茶, 往裏面滴了一點冰元素溶液，“給，喝了能精神一點。”
“嗯。”露絲有點萎靡地應了一聲，自打認識以來，李侑歡從來沒在她身上看到過這麽沒精打采的神情。
“別想太多，無論你的真實身世是什麽，對我們來說你都還是原來的那個露絲。”李侑歡放下手裏的面包，認真地看著她說道，“那個冒牌貨的事情你也不要太憂心，有我在，我不會讓他們有可能傷害到你的。”
“這個我倒不擔心。”露絲搖了搖頭，“我只是想起了很多往事。你知道，我是在帝都附近的一家孤兒院長大的。在那個時候，我很喜歡幻想我的父親和母親是什麽樣子的，他們又是因為什麽才拋棄了我。是故意嗎，是意外嗎？”
“孤兒院的小孩之間也經常會談論這些幻想，有時還會因為取笑彼此的幻想而打架、吵嘴。直到我十歲那年，有一個人把‘家’這個概念從我的幻想裏拉進了現實。”她臉上露出一種溫暖又懷念的笑意，“收養我的時候，她已經很老了，只有一雙手和腦子還是那麽靈活。她是帝都城郊遠近聞名的煉金匠人，矮矮的，胖胖的，很愛笑。”
“我永遠都記得第一次走進家裏時的那種感受，陽光從水晶窗裏照進來，把白色繡花的棉布窗簾曬得暖融融的。桌上的曲奇點心上有白色的鹽粒和砂糖粒，吃起來又甜又香，是我整個童年裏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坐下之後，她給了我一塊太妃糖，又看了看我的手，讓我叫她奶奶，說我適合跟著她學手藝。”
“我沒法討厭布蘭奇夫人，因為她看我的眼神，和奶奶一模一樣。”露絲的眼神裏滿是懷念，看得李侑歡也有些心裏發酸，“奶奶去世之後，我就離開了帝都，四處找活、跑傭兵任務。有時路過帝都，時間寬裕的話，我就會回一趟我們一起住的那個小屋。我會烤一鍋曲奇，帶著一小碟太妃糖去她的墓前，給她講講我最近都去了哪裏、做了些什麽事。”
“這就是我對家人的全部回憶，對我來說，這已經足夠了。”露絲道，“所以，我本來已經不會像那個孤兒院的小女孩一樣去想象我的家是什麽樣子了。可是，它就在我已經完全不需要的時候，突然把這種離奇的答案又塞在了我面前。”
“所以昨晚我一直在想，到底什麽才是真正的家人。是養我長大、教我安身立命的奶奶才是我的家人，還是布蘭奇夫人告知我的那些血緣上的家人才是我的家人？或許都是，又或許都不是。我真的擁有過家人嗎？還是那短暫的幾年溫情，其實只是我一廂情願的幻想。”
“就像布蘭奇夫人將尤蘭達視為她的女兒一樣，我想你的奶奶也一定曾經將你當成她的孩子、她唯一的家人。”李侑歡想起自己早亡的父母，頗為感嘆地握住了露絲的手。
溫暖的熱源透過皮膚傳過來，露絲平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呼出一口氣：“如果我們還能回帝都，我一定帶你們去我家裏坐坐，嘗嘗我跟著奶奶學的曲奇做法。”
“一定！”李侑歡重重地點了點頭。
吃過早飯後，她獨自去找了一趟布蘭奇夫人。
李侑歡這次找布蘭奇夫人並不是為了詢問露絲的事情，而是想要探聽一下關於權杖寶石的消息。根據之前露絲所說的城主身世，她已經能夠大概確定權杖寶石就是雪妖族丟失的煉金碎片了。接下來，就是要看看怎麽才能近距離確認一下，以及怎麽找到除了權杖寶石外第二塊寶石的下落。
“早啊，魔法師小姑娘！睡得還習慣嗎？我讓波琳給你們送了莊園裏常吃的早餐，不知道合不合你們的口味。”布蘭奇夫人看上去對李侑歡的來訪並不驚訝，笑瞇瞇地詢問她住得是否舒適。
“謝謝您的體貼，一切都很好。”李侑歡也配合地笑了笑，“我這次來，是想跟您談一件事。”
“這樣嗎？”布蘭奇夫人從侍女的手中接過茶壺，堅持親手給李侑歡倒了茶，又示意所有的侍女都退出房間。
“與其說是談事情，不如說，你還能需要我這個老太太幫你做些什麽事吧。”她將茶杯輕而穩地放到了李侑歡的面前，又給自己斟上了香氣馥郁的紅茶。
“只要你能夠保證露絲的安危，無論是搶鬥獸或是什麽別的事情，我都會盡力幫助你們的。你知道的，這件事，現在也只有你能做得到。”她講話的速度不快，語氣卻很沈著堅定，講出的話也十分直白，透露出一種波瀾不驚的底氣。
李侑歡有點驚訝於她的直入主題，旋即也笑了起來。她喜歡直來直往的人。
“我想了解關於城主的權杖上那顆寶石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親眼看一看。”她也不繞圈子，直接提出了自己的需求。
布蘭奇夫人正端起自己的紅茶，微微抿了一口。聽到李侑歡的要求，她有點驚訝地挑起了眉，但還是穩穩地喝完了這口紅茶、將杯子放回到了桌上。
“權杖寶石？你是說，城主權杖上的那顆被叫巴洛克的寶石嗎？”布蘭奇夫人問道，“你怎麽會對那顆寶石感興趣，不會是因為什麽寶石救命的傳聞吧？那純屬是無稽之談。”
“怎麽說？”李侑歡當然不會先說出雪妖族的事，只是順著布蘭奇夫人的話問了下去。
“現任城主能在那場下毒中活下來，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擁有能夠抵抗當時藥物毒性的異族血統，跟那顆寶石無關。而寶石，也只是他推出來遮掩自己血統不純的遮羞布。”布蘭奇夫人提起城主，神色間也頗有些看不起，“他身上有四分之一的蛇獸血脈，所以能夠抵抗大部分劇毒的毒性。”
原來是蛇！李侑歡想起昨天在場上見過的那只暗影巨蝰，如果是蛇族混血的話，那這個冰城城主的往事和古怪個性似乎就都有了解釋。
“那枚寶石我曾經見過一次，我的魔力不高，也不太了解這些東西，所以沒看出過什麽不平常來。非要說的話，它雖然不是什麽透亮的寶石，但是總讓人下意識地覺得很漂亮、不像是什麽自然能生成的造物。”布蘭奇夫人皺起眉，回憶著自己記憶中的那枚寶石的樣子。
“如果是這樣，你還想去看看那枚寶石嗎？”她詢問道，“如果是的話，我可以帶你進一次羅斯戴爾的主宅，這個不麻煩。”
“可以嗎？”李侑歡精神一振。剛剛聽完t布蘭奇夫人的講述，她更加確定了那枚寶石估計就是雪妖族遺失的煉金碎片，正琢磨著怎麽悄悄潛進去確認。
“可以。今天就可以去。”布蘭奇夫人肯定地點點頭，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事。
“對了，關於那枚寶石，我還知道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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