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雪夜往事 這件事真讓人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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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雪夜往事 這件事真讓人吃驚
她對著門口的侍衛出示了布蘭奇夫人給的憑證, 很快被從側門領到了老夫人的住所。
這是羅斯戴爾主宅建築群裏的一棟，緊挨著主宅中華麗的花園，十分幽靜。
波琳熟門熟路地進入了建築, 在一樓大廳的壁爐旁看到了躺坐在單人躺椅上品茶的布蘭奇夫人。
她看上去真的十分老了, 老到臉上的皮膚就像皺縮起來的核桃皮，充滿了彎彎曲曲的溝壑。全白的頭發有些稀疏, 但規規矩矩地被梳起。白發下一雙棕黃色的眼睛小而明亮, 讓她整個人都顯得精神矍鑠。
“那邊怎麽樣了？”看到她進來，布蘭奇夫人坐正了身子, 向她溫聲詢問道。
波琳來到她身前，先是恭敬地行了個禮，然後才開口作答。
“她們今天去了鬥獸場, 但是因為一些原因……劫走了城主的鬥獸, 現在正在被全城搜捕中。”波琳簡要地向布蘭奇夫人敘述了一下從李侑歡她們那裏聽來的情況, “不過現在我已經把人安頓到您的莊園裏了。等明後天, 您就可以回莊園和她見一面。”
“不, 不行。情況有變, 我需要今晚就見到她。”布蘭奇夫人搖了搖頭，顫悠悠地開口道。
“怎麽了, 夫人？”波琳有些意外, “城主的親衛隊可不敢搜您的莊園, 她們在那裏應該是絕對安全的。天已經晚了，您休息一晚再回莊園也來得及。”
老夫人搖了搖頭，道：“和今天的事無關, 並且不能再耽擱時間了！現在備車，送我回莊園。”
“好，那我先騎馬過去和她們說一下。”看到老夫人態度堅決, 波琳有些慌亂地答應道。
她出門叫來一個侍女為老夫人備車，自己則騎上一匹馬快速趕回莊園。
不是鬥獸的事，那會是什麽事呢？一邊騎著馬，波琳一邊在心中暗暗思忖。難道是……那件事？那件事被別人知道了？
她心頭一急，對著馬狠甩一鞭，更加快速地朝著莊園奔去。
等到波琳氣喘籲籲地敲開客房的房門時，幾個人已經聊得差不多，準備各自回房休息了。
“怎麽了，波琳？”開門的是露絲，她見到喘著粗氣、一副慌亂樣子的波琳，有些不解地問道。
她身後的莉迪亞也一下子懸起了心，難道這裏不能呆下去了？
“沒、沒事……”波琳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只是老夫人今晚突然來了旅館。我跟她說了你們的事，她t突然要現在回來看看候選人們。”
“兩個姑娘，你們快點準備一下。露絲，你也一起過去吧。”她匆匆對幾人囑咐完。又下樓準備去莊園門口迎接老夫人的馬車。
李侑歡幾人有些不明就裏，但還是按照她的吩咐先給莉迪亞和李侑歡都稍稍遮掩了容貌，準備一會去老夫人面前“演戲”。
三輛馬車依次駛進莊園，停在主宅的大門口。最前面的是騎著馬的波琳。馬車停穩後，波琳翻身下馬，來到了中間的那輛馬車的門前。
前後的馬車裏，侍女魚貫而出。有的前往主宅門口推開大門，有的則打開車門、將老夫人小心的扶出來。
布蘭奇夫人看上去蒼老的過分，連下車的動作都顫顫巍巍、令人揪心。但她的步伐卻意外地矯健，沒用多久就在侍女們的伺候下來到了主廳的會客室中。
先進來的侍女早已點上了老夫人喜歡的壁爐，還端來了溫水給她漱口潤喉。
她先含了一口水漱口，又吐進了一旁侍女端著的黃銅小盆中，接著不緊不慢地喝下了小半杯溫水。
等到自己的狀態調整妥當後，她才終於對一旁的波琳道：“把人帶過來吧。”
波琳連忙點頭應是，上樓領著三人來到會客廳。
這是一間寬敞又典雅的房間。除了隨處可見的掛毯外，墻壁上還掛著數幅精美的油畫，展現著莊園主人優秀的藝術品位。房間的角落擺放著熏香和鮮花花瓶，讓整個房間內都彌漫著淡雅的香氣。
會客廳的一整面墻都是由奢侈的高透水晶做成的落地窗。此時正值夜晚，大多數的窗戶被一層白色輕紗遮住，只露出一小塊如水般透亮的夜色和月光下的庭院。
房間中央是一張精美的大理石茶幾，上面擺放著成套的茶具和幾樣小點心。茶幾周圍是一張沙發和幾張軟椅。沙發上整齊擺放著柔軟的絲絨靠墊，看起來溫暖又舒適。
壁爐中的火正熊熊燃燒著。當李侑歡三人踏進這間會客室時，布蘭奇夫人的目光也如影隨形地望了過來。
她身穿一件暗紅色的絲絨長袍，手上端著一杯茶。李侑歡覺得她的氣質有那麽一點像初見時的歐爾佳，卻遠比歐爾佳看起來要從容溫和。
布蘭奇夫人的眼神在她和莉迪亞身上流轉過一遭，最終在露絲身上頓了頓。
“快，來這邊坐下。”波琳張羅著幾人坐到布蘭奇夫人的身邊，而老夫人的目光也驟然收回，垂下了眸子。
“你過來，坐到我身邊來。”她有些費力地擡起手，指了指露絲。
“我？”露絲指著自己，詫異道。不是說好選年輕姑娘做管家嗎，為什麽讓她坐過去？
“嗯。”老夫人點了點頭，再度註視著她，仿佛在用目光在她臉上描摹著什麽。
李侑歡微微皺起了眉頭，示意露絲先坐過去，自己則坐在了緊挨著她的身側。她能感受到布蘭奇夫人身上也沒有惡意，反而有些小心翼翼。
“你叫露絲，是吧？我們真是好久不見了。”等到露絲在她身旁坐定，老夫人用平而緩的聲音慢慢道。
“好久不見？我們之前見過嗎，夫人？”露絲有些迷惑地反問道。她從來不記得自己曾在冰城或是其他任何地方見到過這位夫人，或者說，這種夫人也從來不是她能夠服務的人物。
“呵呵……”一陣不太連貫的笑聲從布蘭奇夫人的嗓子裏傳了出來，她的眼神溫柔了下來，“怎麽會沒見過呢，王女。我可是見證你降生的人。”
在場除了老夫人和波琳外的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向她。
“什、什麽？你叫我什麽？”露絲更是情不自禁地張大了嘴。她用眼神疑惑地望向波琳，仿佛在詢問面前的老夫人是否老得有些糊塗了。
李侑歡一樣震驚地猛眨眼睛，王女？現任國王和先王後只誕有一子，也就是現在正年富力強的皇位繼承人——太子穆爾。小道消息稱，現任國王生育困難，就連這一子都是先王後嘗試了無數秘方後才艱難求得的。
也因此，先王後的生命也早早雕零，此後現任國王再無生育子嗣的機會。
“別這樣看著我，孩子，我不是老糊塗。”布蘭奇夫人瞇起眼睛，笑意和皺紋一同加深了。
“我呀，曾經是先王後的女仆。不，不要叫她先王後，還是叫她尤蘭達吧。畢竟這是她最喜歡自己的地方，應該讓她的孩子也好好記住。”說到這個名字時，她的目光驟然變得悠遠起來，“我永遠都記得你出生時的那個雪夜，帝都的天氣冷得像冰。我看著你出生，把你抱緊我的懷裏檢查——果然和他們說的一樣，是女孩。”
屋子裏的氣氛驟然變得沈靜，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靜靜地聽著布蘭奇夫人的話。
“我記得那一夜裏你的第一聲啼哭，也記得尤蘭達死死抓住我的手、看向我的眼神裏帶了一點點祈求。我記得我把準備好的另一個男嬰抱出去，大聲宣布那是尤蘭達的骨血……是整個帝國中第二尊貴的人。他們本叫我把你扔進冰河裏溺死的。可是啊……”她停下敘述，深深嘆了口氣，“他們居然能忍心這樣做，可我怎麽忍心呢？你是她這輩子唯一能夠擁有的親生骨肉了。”
“看到那個繈褓中皺得醜巴巴的你，我就好像看到了剛出生的布蘭達。她在冰城長大，我從一開始就是她的女仆……我看著她從牙牙學語到亭亭玉立，再到嫁入帝都。她就是我的女兒、我唯一的親人。”
“她把自己折騰成那副樣子，才把你帶到人世上，我怎麽忍心把我的第二個親人丟進冰河？難道我的胸膛裏沒有長著一顆會跳的心嗎？”說到這裏，她的情緒明顯激動起來，“但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我偷偷把你放到了那架裝著其他棄嬰的馬車上，看著你們在雪夜裏走遠……回去之後，尤蘭達曾經幾次向我隱晦地提起你，但我沒有告訴她真相。”
“那個女嬰就是你，露絲。”布蘭奇夫人望著她，輕輕地把手搭在了露絲的手上。
“我不敢想這件事是否也間接導致了她郁郁早亡，但我實在不敢冒著讓你被發現的風險告訴她。後來，我一直在偷偷關註著你的動向，卻不敢過多插手。從你在孤兒院長大，到你被收養，再到你作為傭兵跑遍整座大陸……”她的眼裏隱隱有淚花開始閃爍，“你作為她的女兒，擁有了她這輩子都奢望擁有卻從未得到的東西——自由。如果尤蘭達在天有靈，我想她不會怪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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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著門口的侍衛出示了布蘭奇夫人給的憑證, 很快被從側門領到了老夫人的住所。
這是羅斯戴爾主宅建築群裏的一棟，緊挨著主宅中華麗的花園，十分幽靜。
波琳熟門熟路地進入了建築, 在一樓大廳的壁爐旁看到了躺坐在單人躺椅上品茶的布蘭奇夫人。
她看上去真的十分老了, 老到臉上的皮膚就像皺縮起來的核桃皮，充滿了彎彎曲曲的溝壑。全白的頭發有些稀疏, 但規規矩矩地被梳起。白發下一雙棕黃色的眼睛小而明亮, 讓她整個人都顯得精神矍鑠。
“那邊怎麽樣了？”看到她進來，布蘭奇夫人坐正了身子, 向她溫聲詢問道。
波琳來到她身前，先是恭敬地行了個禮，然後才開口作答。
“她們今天去了鬥獸場, 但是因為一些原因……劫走了城主的鬥獸, 現在正在被全城搜捕中。”波琳簡要地向布蘭奇夫人敘述了一下從李侑歡她們那裏聽來的情況, “不過現在我已經把人安頓到您的莊園裏了。等明後天, 您就可以回莊園和她見一面。”
“不, 不行。情況有變, 我需要今晚就見到她。”布蘭奇夫人搖了搖頭，顫悠悠地開口道。
“怎麽了, 夫人？”波琳有些意外, “城主的親衛隊可不敢搜您的莊園, 她們在那裏應該是絕對安全的。天已經晚了，您休息一晚再回莊園也來得及。”
老夫人搖了搖頭，道：“和今天的事無關, 並且不能再耽擱時間了！現在備車，送我回莊園。”
“好，那我先騎馬過去和她們說一下。”看到老夫人態度堅決, 波琳有些慌亂地答應道。
她出門叫來一個侍女為老夫人備車，自己則騎上一匹馬快速趕回莊園。
不是鬥獸的事，那會是什麽事呢？一邊騎著馬，波琳一邊在心中暗暗思忖。難道是……那件事？那件事被別人知道了？
她心頭一急，對著馬狠甩一鞭，更加快速地朝著莊園奔去。
等到波琳氣喘籲籲地敲開客房的房門時，幾個人已經聊得差不多，準備各自回房休息了。
“怎麽了，波琳？”開門的是露絲，她見到喘著粗氣、一副慌亂樣子的波琳，有些不解地問道。
她身後的莉迪亞也一下子懸起了心，難道這裏不能呆下去了？
“沒、沒事……”波琳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只是老夫人今晚突然來了旅館。我跟她說了你們的事，她t突然要現在回來看看候選人們。”
“兩個姑娘，你們快點準備一下。露絲，你也一起過去吧。”她匆匆對幾人囑咐完。又下樓準備去莊園門口迎接老夫人的馬車。
李侑歡幾人有些不明就裏，但還是按照她的吩咐先給莉迪亞和李侑歡都稍稍遮掩了容貌，準備一會去老夫人面前“演戲”。
三輛馬車依次駛進莊園，停在主宅的大門口。最前面的是騎著馬的波琳。馬車停穩後，波琳翻身下馬，來到了中間的那輛馬車的門前。
前後的馬車裏，侍女魚貫而出。有的前往主宅門口推開大門，有的則打開車門、將老夫人小心的扶出來。
布蘭奇夫人看上去蒼老的過分，連下車的動作都顫顫巍巍、令人揪心。但她的步伐卻意外地矯健，沒用多久就在侍女們的伺候下來到了主廳的會客室中。
先進來的侍女早已點上了老夫人喜歡的壁爐，還端來了溫水給她漱口潤喉。
她先含了一口水漱口，又吐進了一旁侍女端著的黃銅小盆中，接著不緊不慢地喝下了小半杯溫水。
等到自己的狀態調整妥當後，她才終於對一旁的波琳道：“把人帶過來吧。”
波琳連忙點頭應是，上樓領著三人來到會客廳。
這是一間寬敞又典雅的房間。除了隨處可見的掛毯外，墻壁上還掛著數幅精美的油畫，展現著莊園主人優秀的藝術品位。房間的角落擺放著熏香和鮮花花瓶，讓整個房間內都彌漫著淡雅的香氣。
會客廳的一整面墻都是由奢侈的高透水晶做成的落地窗。此時正值夜晚，大多數的窗戶被一層白色輕紗遮住，只露出一小塊如水般透亮的夜色和月光下的庭院。
房間中央是一張精美的大理石茶幾，上面擺放著成套的茶具和幾樣小點心。茶幾周圍是一張沙發和幾張軟椅。沙發上整齊擺放著柔軟的絲絨靠墊，看起來溫暖又舒適。
壁爐中的火正熊熊燃燒著。當李侑歡三人踏進這間會客室時，布蘭奇夫人的目光也如影隨形地望了過來。
她身穿一件暗紅色的絲絨長袍，手上端著一杯茶。李侑歡覺得她的氣質有那麽一點像初見時的歐爾佳，卻遠比歐爾佳看起來要從容溫和。
布蘭奇夫人的眼神在她和莉迪亞身上流轉過一遭，最終在露絲身上頓了頓。
“快，來這邊坐下。”波琳張羅著幾人坐到布蘭奇夫人的身邊，而老夫人的目光也驟然收回，垂下了眸子。
“你過來，坐到我身邊來。”她有些費力地擡起手，指了指露絲。
“我？”露絲指著自己，詫異道。不是說好選年輕姑娘做管家嗎，為什麽讓她坐過去？
“嗯。”老夫人點了點頭，再度註視著她，仿佛在用目光在她臉上描摹著什麽。
李侑歡微微皺起了眉頭，示意露絲先坐過去，自己則坐在了緊挨著她的身側。她能感受到布蘭奇夫人身上也沒有惡意，反而有些小心翼翼。
“你叫露絲，是吧？我們真是好久不見了。”等到露絲在她身旁坐定，老夫人用平而緩的聲音慢慢道。
“好久不見？我們之前見過嗎，夫人？”露絲有些迷惑地反問道。她從來不記得自己曾在冰城或是其他任何地方見到過這位夫人，或者說，這種夫人也從來不是她能夠服務的人物。
“呵呵……”一陣不太連貫的笑聲從布蘭奇夫人的嗓子裏傳了出來，她的眼神溫柔了下來，“怎麽會沒見過呢，王女。我可是見證你降生的人。”
在場除了老夫人和波琳外的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向她。
“什、什麽？你叫我什麽？”露絲更是情不自禁地張大了嘴。她用眼神疑惑地望向波琳，仿佛在詢問面前的老夫人是否老得有些糊塗了。
李侑歡一樣震驚地猛眨眼睛，王女？現任國王和先王後只誕有一子，也就是現在正年富力強的皇位繼承人——太子穆爾。小道消息稱，現任國王生育困難，就連這一子都是先王後嘗試了無數秘方後才艱難求得的。
也因此，先王後的生命也早早雕零，此後現任國王再無生育子嗣的機會。
“別這樣看著我，孩子，我不是老糊塗。”布蘭奇夫人瞇起眼睛，笑意和皺紋一同加深了。
“我呀，曾經是先王後的女仆。不，不要叫她先王後，還是叫她尤蘭達吧。畢竟這是她最喜歡自己的地方，應該讓她的孩子也好好記住。”說到這個名字時，她的目光驟然變得悠遠起來，“我永遠都記得你出生時的那個雪夜，帝都的天氣冷得像冰。我看著你出生，把你抱緊我的懷裏檢查——果然和他們說的一樣，是女孩。”
屋子裏的氣氛驟然變得沈靜，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靜靜地聽著布蘭奇夫人的話。
“我記得那一夜裏你的第一聲啼哭，也記得尤蘭達死死抓住我的手、看向我的眼神裏帶了一點點祈求。我記得我把準備好的另一個男嬰抱出去，大聲宣布那是尤蘭達的骨血……是整個帝國中第二尊貴的人。他們本叫我把你扔進冰河裏溺死的。可是啊……”她停下敘述，深深嘆了口氣，“他們居然能忍心這樣做，可我怎麽忍心呢？你是她這輩子唯一能夠擁有的親生骨肉了。”
“看到那個繈褓中皺得醜巴巴的你，我就好像看到了剛出生的布蘭達。她在冰城長大，我從一開始就是她的女仆……我看著她從牙牙學語到亭亭玉立，再到嫁入帝都。她就是我的女兒、我唯一的親人。”
“她把自己折騰成那副樣子，才把你帶到人世上，我怎麽忍心把我的第二個親人丟進冰河？難道我的胸膛裏沒有長著一顆會跳的心嗎？”說到這裏，她的情緒明顯激動起來，“但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我偷偷把你放到了那架裝著其他棄嬰的馬車上，看著你們在雪夜裏走遠……回去之後，尤蘭達曾經幾次向我隱晦地提起你，但我沒有告訴她真相。”
“那個女嬰就是你，露絲。”布蘭奇夫人望著她，輕輕地把手搭在了露絲的手上。
“我不敢想這件事是否也間接導致了她郁郁早亡，但我實在不敢冒著讓你被發現的風險告訴她。後來，我一直在偷偷關註著你的動向，卻不敢過多插手。從你在孤兒院長大，到你被收養，再到你作為傭兵跑遍整座大陸……”她的眼裏隱隱有淚花開始閃爍，“你作為她的女兒，擁有了她這輩子都奢望擁有卻從未得到的東西——自由。如果尤蘭達在天有靈，我想她不會怪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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