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殘酷冰晶 這個故事有點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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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殘酷冰晶 這個故事有點傷感
冰晶湖面的折射出的光雖然並不算強烈, 卻因為數量多而晃眼。在上面一旦走快幾步，人就容易被光映得發暈。幾個人微微瞇著眼在冰面上緩慢行走。
所幸秘境邊緣的這片湖面區域並不算廣，她們慢速行走了十幾分鐘後, 就到達了冰晶湖的邊緣。
走出冰晶湖後, 周圍的場景漸漸明亮起來，幾人辨認出這應該是一片森林。林中發光的植物和藤蔓在沈黑的樹木間時隱時現, 淡綠色的熒光以點或條帶的方式散落分布, 勾勒出夢幻般的林影。
再次確認周圍環境安全後，李侑歡揮動魔杖, 以周圍的植物藤蔓作為材料，編織出了一個能容納三人的簡易藤蔓車。隨後，她將車前扭在一起的藤蔓長繩交給了小橘, 招呼小雪妖和露絲上車。
“快來, 讓小橘拉著我們一起過去。”她笑道, 順手拍了拍小橘的背。
小橘順從地銜起了藤條, 李侑歡也適時在車底附上了風系魔法。這樣小橘拉起三個人來也不會太吃力。
希爾絲全程好奇地盯著李侑歡的動作, 上車後還小心地摸了摸被李侑歡編織進來的發光藤蔓。
露絲見狀, 從車的內部抽下來一小條帶著花朵的藤蔓，示意小雪妖看她的手。
她熟練地先將藤蔓揉軟, 然後雙手翻飛穿插, 很快就將藤蔓編成了一個小小的花環。李侑歡見狀, 也從周圍隨意采了幾朵會發光的花朵來幫她裝飾這頂花環。
小雪妖顯然很少見到這種精致漂亮的人類制品，有些不知所措地接住了露絲遞過來的花環。
“我……我不要拿著這個。”她有點局促地抿了抿嘴。
“為什麽？這是送給你的。”露絲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它不好看嗎？”
“我不要, 我會把它弄壞的……”聽到她的話，希爾絲露出驚訝的神情，但還是把花環往露絲的方向推。
“沒關系。”見她推拒, 露絲順手接過花環，戴在了她銀白色的發頂，“弄壞了我們可以修好，也可以做新的。”
“……好。”小雪妖想伸向頭頂的手頓了頓，又放下來。
李侑歡收回在這兩人身上的視線，看向前面奔跑的小橘。
大貓鮮亮順滑的白色長毛被奔跑中騰起的風不停吹拂、躍動，毛尖的橘色也鮮艷奪目。遠遠看去，像是一團在林間疾馳翻騰的白焰。
小橘的速度很快，沒用多長時間就帶著幾人逼近了李侑歡推算的空間墜點附近。
李侑歡正在小聲和露絲聊著周圍的情況，突然感覺小橘停了下來。
“小橘，怎麽了？”她擡起頭，看向車前的小橘。附近的林子比她們剛進入時的那一片更加茂密，白霧濃稠的質地仿佛輕紗，籠住了周圍的一切。
這裏沒有特別明亮的光源，只有若隱若現的發光植物在濃霧中一簇簇相連，撐起有限的光明。
李侑歡看向小橘的前方，略略睜大了眼。她身旁的露絲和小雪妖則仍是一臉迷茫。
她的視力要比魔力比她低微的露絲和小雪妖好出不少，因此輕而易舉地看清了微光中前方的物體。那是一片高大、寬廣、望不到盡頭的巨大透明屏障，其上隱隱浮現出覆雜的魔法圖紋，是李侑歡從沒見過的一種魔法文字。
“我好像……沒見過這種文字？”她有些疑惑地詢問腦海中的魔導書。
“我見過！這是雪妖族的文字！”這一路都顯得相當淡定熟練的魔導書驟然興奮起來，“歡，你帶著小雪妖去前面！”
“雪妖族的文字？”她沒有馬上行動，向魔導書追問道。
“對，這應該是災變中失傳的雪妖族的魔法屏障，只有雪妖一族的血脈才能打開。天呢，居然能在空間扭曲中保存下來這麽大的一片魔法屏障，這種魔法真的太偉大了……”魔導書還在興奮不已地低語，似乎已經陷入了一種狂熱狀態。
“你的意思是，屏障裏的東西有可能是從災變中完整保存下來的？”這樣的話，這裏就不能稱之為秘境，而是一片和雪妖族有關的遺跡。遺跡比秘境更為珍貴，因為遺跡中往往還留存著災變前某些珍貴的魔法傳承或是外界已經滅絕的物種。
比如她在東符的秘境中救出的小兔，就屬於後者。
想到這裏，她在其他兩人好奇的目光中，細細解釋了自己看到的東西，以及秘境與遺跡的區別。
希爾絲的神情隨著李侑歡的講述，逐漸從好奇、驚訝轉變成了熱切的激動。
“你確認嗎？你確認那是雪妖族的魔法符文？”她孩童般的嗓音細細顫抖起來，神色也變了又變。
“我曾經在機緣巧合下看到過雪妖族的魔法符文，應該可以確定。”李侑歡沒法說t出魔導書的存在，只得這樣向兩人解釋。
“我們快去看看！這可能是我族生存下來的希望！”聽到她的回答，希爾絲激動地站了起來，猛地攥住了李侑歡的衣角。
“好。”聽到小雪妖這樣說，李侑歡也不再猶豫。她指尖輕拂過三人所坐的藤條車的邊框，原本堅實纏繞在一起的植物藤條仿佛有靈智般瞬間松解散開，迅速隱回了周圍的樹叢當中。
李侑歡牽起個頭還沒到她胸口高的小雪妖，一起小跑向前方的高大屏障。
“希爾絲，聽你的意思，你知道這後面可能有什麽？”一邊奔跑，李侑歡一邊不忘向小雪妖了解情況，“生存下來的希望又是什麽意思，雪妖族怎麽了？”
小雪妖著急地向前跑著，幾次都差點被腳下的藤蔓或者植物絆倒，多虧李侑歡及時的關註才沒有讓她摔到。
她一邊奔跑，一邊喘息著回答李侑歡的問題。
“我就是出來尋找這片遺跡的，我就知道，這是真的存在的！”她的話音剛落，幾人同時跑到了透明的屏障前，一起屏息看向了這片能夠稱得上是恢宏的巨大屏障。
如果說剛剛在樹叢中李侑歡只是看到了這片屏障無邊的範圍，那麽此時這片屏障帶給幾個人的就是一股切實的厚重的壓迫感。
發光的魔法符文不停地在參天的高大屏障上翻滾湧動，將周圍的一切都照得纖毫畢現。甚至不需要湊近撫摸，只是站在它面前，就能感受到這個巨大魔法造物所散發出來的蓬勃的魔力和生命力。
“這是雪妖族曾經的古族地，打開這個屏障，裏面就有能夠救我族人性命的東西。”希爾絲冰藍色的瞳孔被屏障上的魔法符文映亮，讓李侑歡能夠清楚看到她眼中瞬間湧動起的淚水。
在短暫的激動後，她將目光轉向了李侑歡和露絲，開始解釋起前因後果來。
“既然你們幫我來到了這裏，那麽我也沒有什麽值得隱瞞的了。其實，雪妖一族已經快要滅族了。”她的臉上隱隱顯出悲切的神色來，“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們雪妖一族，算是伴雪原的魔晶石礦而生的特殊種族。”
“在雪原中高純度的魔晶石礦脈旁，會生長一種蘊含極強生命能量的冰絨花。通常情況下，這種花對自己生長地附近的魔晶石濃度要求極高，且一生不能離開自己生長出來的地方。”說到這裏，她摸索了幾下自己的衣袋深處，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小的獸皮袋，從中撚出一朵小花來。
這朵花的花型就像是一把小掃帚，短短的花柄連接著松軟、直順的一簇絨毛。絨毛的大部分都是純凈的藍色，只在毛尖有一點白色，像是蓋了一層淺淺的雪頂。
“這就是冰絨花。”她珍重地捧著手中的那朵花，示意兩人湊進來看，“通常，雪妖族人會在每個月圓的夜裏吞服用一朵冰絨花煎成的生命溶液來維系自己的生命，這也是我們一族長壽且保持青春的秘方。”
“如果不服用生命溶液，或者直接吞服冰絨花，我們就會在一個月後開始衰弱。如果連續三個月都得不到一點冰絨花的補給，那麽我們就會在接下來的時間裏一點一點變成冰晶石，用自身的能量去填補這片雪原中能量的空白。”
“就是說，你們會變成石頭？”露絲不可思議地問道。
“是的。”希爾絲沈重的點點頭，“我承認，我之前並不相信你們。因為相信過人類的雪妖族人，最後都變成了那座城裏的冰晶雕塑。”
聽到這句話，露絲和李侑歡都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憑著對於那些魔法貴族的了解，她們顯然已經聯想到了雪妖族身上所發生的一切。
直接象征著財富的魔晶石和美麗又脆弱、能夠化身最昂貴藏品的雪妖一族……在逐漸獨大的人類面前，她們從那樣鮮活的雪中精靈變成拍賣會上凝固而美麗的痛苦石像，變成聚光燈下供人誇耀賞玩的昂貴藏品，變成寶庫中沈睡蒙塵的一縷游魂。
“我的族人們太過軟弱，她們明明擁有強大的魔力，卻不敢反抗人類、不敢為自己的生存作戰，只能一步步退入荒原的深處。”小雪妖緊緊咬著唇，神色裏滿是痛苦和掙紮，“有時候，我會分不清我們究竟是真的有和他們對抗的能力卻不敢反抗，還是這一切其實都是我無望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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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晶湖面的折射出的光雖然並不算強烈, 卻因為數量多而晃眼。在上面一旦走快幾步，人就容易被光映得發暈。幾個人微微瞇著眼在冰面上緩慢行走。
所幸秘境邊緣的這片湖面區域並不算廣，她們慢速行走了十幾分鐘後, 就到達了冰晶湖的邊緣。
走出冰晶湖後, 周圍的場景漸漸明亮起來，幾人辨認出這應該是一片森林。林中發光的植物和藤蔓在沈黑的樹木間時隱時現, 淡綠色的熒光以點或條帶的方式散落分布, 勾勒出夢幻般的林影。
再次確認周圍環境安全後，李侑歡揮動魔杖, 以周圍的植物藤蔓作為材料，編織出了一個能容納三人的簡易藤蔓車。隨後，她將車前扭在一起的藤蔓長繩交給了小橘, 招呼小雪妖和露絲上車。
“快來, 讓小橘拉著我們一起過去。”她笑道, 順手拍了拍小橘的背。
小橘順從地銜起了藤條, 李侑歡也適時在車底附上了風系魔法。這樣小橘拉起三個人來也不會太吃力。
希爾絲全程好奇地盯著李侑歡的動作, 上車後還小心地摸了摸被李侑歡編織進來的發光藤蔓。
露絲見狀, 從車的內部抽下來一小條帶著花朵的藤蔓，示意小雪妖看她的手。
她熟練地先將藤蔓揉軟, 然後雙手翻飛穿插, 很快就將藤蔓編成了一個小小的花環。李侑歡見狀, 也從周圍隨意采了幾朵會發光的花朵來幫她裝飾這頂花環。
小雪妖顯然很少見到這種精致漂亮的人類制品，有些不知所措地接住了露絲遞過來的花環。
“我……我不要拿著這個。”她有點局促地抿了抿嘴。
“為什麽？這是送給你的。”露絲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它不好看嗎？”
“我不要, 我會把它弄壞的……”聽到她的話，希爾絲露出驚訝的神情，但還是把花環往露絲的方向推。
“沒關系。”見她推拒, 露絲順手接過花環，戴在了她銀白色的發頂，“弄壞了我們可以修好，也可以做新的。”
“……好。”小雪妖想伸向頭頂的手頓了頓，又放下來。
李侑歡收回在這兩人身上的視線，看向前面奔跑的小橘。
大貓鮮亮順滑的白色長毛被奔跑中騰起的風不停吹拂、躍動，毛尖的橘色也鮮艷奪目。遠遠看去，像是一團在林間疾馳翻騰的白焰。
小橘的速度很快，沒用多長時間就帶著幾人逼近了李侑歡推算的空間墜點附近。
李侑歡正在小聲和露絲聊著周圍的情況，突然感覺小橘停了下來。
“小橘，怎麽了？”她擡起頭，看向車前的小橘。附近的林子比她們剛進入時的那一片更加茂密，白霧濃稠的質地仿佛輕紗，籠住了周圍的一切。
這裏沒有特別明亮的光源，只有若隱若現的發光植物在濃霧中一簇簇相連，撐起有限的光明。
李侑歡看向小橘的前方，略略睜大了眼。她身旁的露絲和小雪妖則仍是一臉迷茫。
她的視力要比魔力比她低微的露絲和小雪妖好出不少，因此輕而易舉地看清了微光中前方的物體。那是一片高大、寬廣、望不到盡頭的巨大透明屏障，其上隱隱浮現出覆雜的魔法圖紋，是李侑歡從沒見過的一種魔法文字。
“我好像……沒見過這種文字？”她有些疑惑地詢問腦海中的魔導書。
“我見過！這是雪妖族的文字！”這一路都顯得相當淡定熟練的魔導書驟然興奮起來，“歡，你帶著小雪妖去前面！”
“雪妖族的文字？”她沒有馬上行動，向魔導書追問道。
“對，這應該是災變中失傳的雪妖族的魔法屏障，只有雪妖一族的血脈才能打開。天呢，居然能在空間扭曲中保存下來這麽大的一片魔法屏障，這種魔法真的太偉大了……”魔導書還在興奮不已地低語，似乎已經陷入了一種狂熱狀態。
“你的意思是，屏障裏的東西有可能是從災變中完整保存下來的？”這樣的話，這裏就不能稱之為秘境，而是一片和雪妖族有關的遺跡。遺跡比秘境更為珍貴，因為遺跡中往往還留存著災變前某些珍貴的魔法傳承或是外界已經滅絕的物種。
比如她在東符的秘境中救出的小兔，就屬於後者。
想到這裏，她在其他兩人好奇的目光中，細細解釋了自己看到的東西，以及秘境與遺跡的區別。
希爾絲的神情隨著李侑歡的講述，逐漸從好奇、驚訝轉變成了熱切的激動。
“你確認嗎？你確認那是雪妖族的魔法符文？”她孩童般的嗓音細細顫抖起來，神色也變了又變。
“我曾經在機緣巧合下看到過雪妖族的魔法符文，應該可以確定。”李侑歡沒法說t出魔導書的存在，只得這樣向兩人解釋。
“我們快去看看！這可能是我族生存下來的希望！”聽到她的回答，希爾絲激動地站了起來，猛地攥住了李侑歡的衣角。
“好。”聽到小雪妖這樣說，李侑歡也不再猶豫。她指尖輕拂過三人所坐的藤條車的邊框，原本堅實纏繞在一起的植物藤條仿佛有靈智般瞬間松解散開，迅速隱回了周圍的樹叢當中。
李侑歡牽起個頭還沒到她胸口高的小雪妖，一起小跑向前方的高大屏障。
“希爾絲，聽你的意思，你知道這後面可能有什麽？”一邊奔跑，李侑歡一邊不忘向小雪妖了解情況，“生存下來的希望又是什麽意思，雪妖族怎麽了？”
小雪妖著急地向前跑著，幾次都差點被腳下的藤蔓或者植物絆倒，多虧李侑歡及時的關註才沒有讓她摔到。
她一邊奔跑，一邊喘息著回答李侑歡的問題。
“我就是出來尋找這片遺跡的，我就知道，這是真的存在的！”她的話音剛落，幾人同時跑到了透明的屏障前，一起屏息看向了這片能夠稱得上是恢宏的巨大屏障。
如果說剛剛在樹叢中李侑歡只是看到了這片屏障無邊的範圍，那麽此時這片屏障帶給幾個人的就是一股切實的厚重的壓迫感。
發光的魔法符文不停地在參天的高大屏障上翻滾湧動，將周圍的一切都照得纖毫畢現。甚至不需要湊近撫摸，只是站在它面前，就能感受到這個巨大魔法造物所散發出來的蓬勃的魔力和生命力。
“這是雪妖族曾經的古族地，打開這個屏障，裏面就有能夠救我族人性命的東西。”希爾絲冰藍色的瞳孔被屏障上的魔法符文映亮，讓李侑歡能夠清楚看到她眼中瞬間湧動起的淚水。
在短暫的激動後，她將目光轉向了李侑歡和露絲，開始解釋起前因後果來。
“既然你們幫我來到了這裏，那麽我也沒有什麽值得隱瞞的了。其實，雪妖一族已經快要滅族了。”她的臉上隱隱顯出悲切的神色來，“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們雪妖一族，算是伴雪原的魔晶石礦而生的特殊種族。”
“在雪原中高純度的魔晶石礦脈旁，會生長一種蘊含極強生命能量的冰絨花。通常情況下，這種花對自己生長地附近的魔晶石濃度要求極高，且一生不能離開自己生長出來的地方。”說到這裏，她摸索了幾下自己的衣袋深處，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小的獸皮袋，從中撚出一朵小花來。
這朵花的花型就像是一把小掃帚，短短的花柄連接著松軟、直順的一簇絨毛。絨毛的大部分都是純凈的藍色，只在毛尖有一點白色，像是蓋了一層淺淺的雪頂。
“這就是冰絨花。”她珍重地捧著手中的那朵花，示意兩人湊進來看，“通常，雪妖族人會在每個月圓的夜裏吞服用一朵冰絨花煎成的生命溶液來維系自己的生命，這也是我們一族長壽且保持青春的秘方。”
“如果不服用生命溶液，或者直接吞服冰絨花，我們就會在一個月後開始衰弱。如果連續三個月都得不到一點冰絨花的補給，那麽我們就會在接下來的時間裏一點一點變成冰晶石，用自身的能量去填補這片雪原中能量的空白。”
“就是說，你們會變成石頭？”露絲不可思議地問道。
“是的。”希爾絲沈重的點點頭，“我承認，我之前並不相信你們。因為相信過人類的雪妖族人，最後都變成了那座城裏的冰晶雕塑。”
聽到這句話，露絲和李侑歡都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憑著對於那些魔法貴族的了解，她們顯然已經聯想到了雪妖族身上所發生的一切。
直接象征著財富的魔晶石和美麗又脆弱、能夠化身最昂貴藏品的雪妖一族……在逐漸獨大的人類面前，她們從那樣鮮活的雪中精靈變成拍賣會上凝固而美麗的痛苦石像，變成聚光燈下供人誇耀賞玩的昂貴藏品，變成寶庫中沈睡蒙塵的一縷游魂。
“我的族人們太過軟弱，她們明明擁有強大的魔力，卻不敢反抗人類、不敢為自己的生存作戰，只能一步步退入荒原的深處。”小雪妖緊緊咬著唇，神色裏滿是痛苦和掙紮，“有時候，我會分不清我們究竟是真的有和他們對抗的能力卻不敢反抗，還是這一切其實都是我無望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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