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小橘的去留 這件事有點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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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小橘的去留 這件事有點難辦
聽到這話, 李侑歡和吉榭爾同時站起身來，朝著族長樹屋匆匆趕去。
路上，吉榭爾也順便向李侑歡講了一些有關小橘媽媽的事。
成年焰尾獅叫做希拉, 是這一代焰尾獅的首領。小橘這對雙生子是她當首領之後的第一窩幼崽, 本來是一對可愛的雙胞胎，卻被偷獵者趁著希拉帶隊打獵的時候擄走。這讓希拉難過了很久, 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不應該接受首領這個位子。
一進入樹屋, 小橘果然已經醒了過來，正有些緊張地被媽媽圈在懷裏。它出生不久就被魔法盜獵者擄走, 對於母親和森林都沒有太深的記憶。面對這種細致的關懷，它雖然能夠認出對方是自己的母親，但是仍然感覺到有些無措。
看到李侑歡, 它朝著李侑歡細細地叫了幾聲, 一雙藍眼睛疑惑又渴望地看著她。李侑歡示意小橘先呆在媽媽身邊, 它楞了楞, 有些沮喪地趴了回去。
“它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徹底好轉起來。目前它身體裏的魔力亂流已經被我強行梳理開了大半, 狀況已經算是穩定下來了, 但是體型增長和進階還需要一定的時間來完成。”
見到她們，成年焰尾獅開口向她們解釋道。
“對不起, 沒有冒犯您的意思……我只是想問, 原來焰尾獅也可以說話的嗎？”重生前的小橘可從來沒有這種技能。
“當然可以。我們和精靈族一樣都是高智種族, 除開外貌上的差別，我們沒有本質區別，擁有完整家族傳承的焰尾獅能夠掌握語言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就是你收留了我的孩子吧。”希拉看向李侑歡。
“嗯。”她點頭。
“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我剛剛檢查過了芙兒的精神海, 你們似乎還沒有簽訂靈魂契約，是嗎？我想讓她從此就留在精靈森林和我在一起，可以嗎？”
聽到這樣的話, 李侑歡一時楞住了。
“我知道這個要求對你來說可能很過分，畢竟你確實也很愛我的孩子。但是我實在太想要芙兒留在我身邊了。我會補償你的所有損失，你想要什麽東西，只要我有，我全部都可以給你。”希拉的聲音漸漸顫抖哽咽起來。
“芙兒和佩兒是我當首領之t後才降生的孩子。她們是雙生，剛生下來的時候可愛極了，可是我沒有太多時間照顧她們，就要帶著族裏的狩獵隊外出狩獵。也就是在我忙於自己忽視她們的時間裏，偷獵者把她們從我身邊偷走了。我曾經以為我永遠都不會再見到我的芙兒和佩兒了。”
“在這幾個月裏，我曾經無數次想過，如果我沒有去當首領，如果我沒有因為我的職責忽略我的孩子，那麽是不是這種悲劇就不會在我的身上發生。這些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如此，我沒有盡到一個母親的責任……今天能見到芙兒，對我來說簡直是個奇跡。對不起，但是我太想把她留在我身邊了，我太害怕我會再次失去她。”
“不如，我們讓小橘自己做決定可以嗎？”李侑歡低著頭想了想，對希拉說。
“我很能理解您的心情，失去孩子的時光對於每個母親來說一定都是難過的。但是，我不能認同您之前的說法。”她很認真地直視著希拉的眼睛，“我不知道對於焰尾獅來說親子關系應該是怎樣的。但是對於我們人類來說，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我們固然彼此關懷支撐、扶老攜幼，但是這並不應該阻礙我們仍舊是我們自己。”
“成為母親，也許並不應當意味著您失去全部的自我，把時間完全交付給孩子。我認為這件事情裏，做錯的只有從母親身邊偷走孩子的偷獵者，而不是追尋個人成就的母親。”
“對於小橘來說，這件事也是一樣。應該做決定留在您身邊還是我身邊的只有小橘自己，而不是自作主張覺得哪種選擇對它更好的我們。”
聽完這番話，希拉和一邊的吉榭爾都若有所思。
“你說的也有道理。”希拉沙啞著嗓子道，“對不起，我現在的情緒和思維都很混亂……距離芙兒恢覆和進階還有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我會認真考慮你的這番話。”
李侑歡也跟著輕輕嘆了口氣。她很能理解希拉的遭遇和心情，但是小橘對她來說同樣是不可或缺的親人。據希拉所說，焰尾獅進階接受家族傳承之後就會蛻變成擁有家族傳承智慧的高智生物。不如，就等到那時候讓小橘自己來決斷吧。
這段時間裏，她和希拉都會留在精靈族地裏照看小橘。
她隨身帶了傳信葉，可以通過傳信葉和留在東符的莉莎保證基本的溝通。有小兔在，一時半會也不至於有什麽解決不了的麻煩。
李侑歡通過靈魂訊號和遠在東符的小兔溝通了一會，確認過那邊一切運轉正常後，就準備安心留在精靈森林等待小橘過幾日進階完成。
吉榭爾為希拉、小橘和她準備了一棟有兩間臥室的樹屋，方便希拉這幾天留在族地裏為小橘梳理靈力，也給李侑歡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
李侑歡簡單梳洗過，準備早早休息。
躺在床上，她習慣性地在睡前內視了一下自己的魔力回路。
“小魔，你睡了沒？”她在精神海裏問魔導書。
“……我不睡覺的啊。”
“我沒看錯吧，我的第三層回路怎麽突然完善了這麽多？”因為第三層回路的增長比較緩慢，她每天只習慣性地在睡前內視一下自己的回路，觀察有沒有特別的異變發生。
“我看看……”進入精靈森林後，魔導書似乎是受到了森林裏迷陣的影響，不僅沒有什麽精神，有時甚至被動地會和她斷開精神鏈接。
“真的，比昨天增長的速度至少快了三倍。我檢測一下……現在的增長速度倒是恢覆正常了，你今天幹了什麽？”
“我想想。”她今天確實還是幹了挺多事的，不過魔力回路的變化估計還是因為吉榭爾給的那杯百果酒，“今天精靈族長給我喝了一杯用精靈溫泉和水果做原料釀的酒，可能是那杯酒的影響吧。”
“溫泉水釀的果酒嗎？那可能就是之前蘭尼婭提到過的重塑回路的作用。這樣看來，其實這個精靈溫泉的作用並不是什麽治愈，而是直接以重塑的方式達到了治愈的效果。”魔導書若有所思道。
“不，可能沒有這麽簡單。”李侑歡搖搖頭。
“你忘記了嗎？如果說我身體裏前兩層魔法回路的構建邏輯是塑造，那麽第三層回路的邏輯就是生長。如果溫泉水只有重塑的效果，怎麽可能影響的不是我的前兩層回路，而是第三層？之前這種快速增長的狀況只出現在我喝了冰元素紅茶溶液的時候。”
“你的意思是，溫泉水的作用可能和冰元素紅茶溶液的原理類似？”
李侑歡點點頭：“這讓我有些確定了冰元素紅茶溶液的那種方法是可以讓除了我之外的人覆現的。”
“之前我們發現，讓第三層回路發生變化的方法有兩種。”
“一種是找到合適的搭配，讓有高濃度魔法元素的物體去接觸另一種不存在魔法回路的物體，在融合中讓這種物體生長出回路。因為在東符買不到除了我之外的魔法師做到的元素溶液，所以我們之前沒法確定這種方法是不是和我魔力產生的異變有關系。”
“但是今天的果酒的制作過程中顯然沒有我的參與，雖然不能完全排除是我的回路被動改造了果酒的效果，但是我更傾向於像冰元素紅茶溶液的這種方法是可以讓其他魔法師覆現的。除了百果酒，也肯定存在著其它類似的可以讓第三層回路發生變化的方子，只是這些方子可能非常稀少，所以我們一直沒發現過。”
“第二種方法，就是用我現在的魔力去制作能夠入口的東西，通過食用的方式對體內的第三層回路產生影響。這種異變為什麽會發生、具體怎樣影響我自己和其他人，我們都還不清楚。但是這幾天過去，已經可以觀察到一些異變產生的後果了。”
“首先是我的第三層回路。如果按照前兩層回路的完善程度來估算，這層回路的生長進度已經接近三分之一了，我們不知道它最後到底會變成什麽樣子，這裏暫且只算做三分之一。即便如此，這個速度也已經足夠驚人了。我重生前構建前兩層回路用了六年，已經是歷史上從未有過的速度。但這層回路的生長，即使是從我重生開始算起，也只過去了一個月。”
“因為小橘的例子，現在我們已經能夠確定我異變的魔力是可以對其他生物產生效果的。只是目前這種效果的作用機制還不明顯，至少現在在人類身上還沒看出什麽效果，對於類人的人魚族也一樣。不過在焰尾獅這種魔獸身上，促進魔力增長的效果似乎很立竿見影。”
“為了小橘，我還得在這邊呆一段日子。”李侑歡道，“這幾天如果有機會，我會好好打聽打聽溫泉的事，也會找機會和吉榭爾她們探討一下回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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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 李侑歡和吉榭爾同時站起身來，朝著族長樹屋匆匆趕去。
路上，吉榭爾也順便向李侑歡講了一些有關小橘媽媽的事。
成年焰尾獅叫做希拉, 是這一代焰尾獅的首領。小橘這對雙生子是她當首領之後的第一窩幼崽, 本來是一對可愛的雙胞胎，卻被偷獵者趁著希拉帶隊打獵的時候擄走。這讓希拉難過了很久, 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不應該接受首領這個位子。
一進入樹屋, 小橘果然已經醒了過來，正有些緊張地被媽媽圈在懷裏。它出生不久就被魔法盜獵者擄走, 對於母親和森林都沒有太深的記憶。面對這種細致的關懷，它雖然能夠認出對方是自己的母親，但是仍然感覺到有些無措。
看到李侑歡, 它朝著李侑歡細細地叫了幾聲, 一雙藍眼睛疑惑又渴望地看著她。李侑歡示意小橘先呆在媽媽身邊, 它楞了楞, 有些沮喪地趴了回去。
“它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徹底好轉起來。目前它身體裏的魔力亂流已經被我強行梳理開了大半, 狀況已經算是穩定下來了, 但是體型增長和進階還需要一定的時間來完成。”
見到她們，成年焰尾獅開口向她們解釋道。
“對不起, 沒有冒犯您的意思……我只是想問, 原來焰尾獅也可以說話的嗎？”重生前的小橘可從來沒有這種技能。
“當然可以。我們和精靈族一樣都是高智種族, 除開外貌上的差別，我們沒有本質區別，擁有完整家族傳承的焰尾獅能夠掌握語言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就是你收留了我的孩子吧。”希拉看向李侑歡。
“嗯。”她點頭。
“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我剛剛檢查過了芙兒的精神海, 你們似乎還沒有簽訂靈魂契約，是嗎？我想讓她從此就留在精靈森林和我在一起，可以嗎？”
聽到這樣的話, 李侑歡一時楞住了。
“我知道這個要求對你來說可能很過分，畢竟你確實也很愛我的孩子。但是我實在太想要芙兒留在我身邊了。我會補償你的所有損失，你想要什麽東西，只要我有，我全部都可以給你。”希拉的聲音漸漸顫抖哽咽起來。
“芙兒和佩兒是我當首領之t後才降生的孩子。她們是雙生，剛生下來的時候可愛極了，可是我沒有太多時間照顧她們，就要帶著族裏的狩獵隊外出狩獵。也就是在我忙於自己忽視她們的時間裏，偷獵者把她們從我身邊偷走了。我曾經以為我永遠都不會再見到我的芙兒和佩兒了。”
“在這幾個月裏，我曾經無數次想過，如果我沒有去當首領，如果我沒有因為我的職責忽略我的孩子，那麽是不是這種悲劇就不會在我的身上發生。這些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如此，我沒有盡到一個母親的責任……今天能見到芙兒，對我來說簡直是個奇跡。對不起，但是我太想把她留在我身邊了，我太害怕我會再次失去她。”
“不如，我們讓小橘自己做決定可以嗎？”李侑歡低著頭想了想，對希拉說。
“我很能理解您的心情，失去孩子的時光對於每個母親來說一定都是難過的。但是，我不能認同您之前的說法。”她很認真地直視著希拉的眼睛，“我不知道對於焰尾獅來說親子關系應該是怎樣的。但是對於我們人類來說，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我們固然彼此關懷支撐、扶老攜幼，但是這並不應該阻礙我們仍舊是我們自己。”
“成為母親，也許並不應當意味著您失去全部的自我，把時間完全交付給孩子。我認為這件事情裏，做錯的只有從母親身邊偷走孩子的偷獵者，而不是追尋個人成就的母親。”
“對於小橘來說，這件事也是一樣。應該做決定留在您身邊還是我身邊的只有小橘自己，而不是自作主張覺得哪種選擇對它更好的我們。”
聽完這番話，希拉和一邊的吉榭爾都若有所思。
“你說的也有道理。”希拉沙啞著嗓子道，“對不起，我現在的情緒和思維都很混亂……距離芙兒恢覆和進階還有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我會認真考慮你的這番話。”
李侑歡也跟著輕輕嘆了口氣。她很能理解希拉的遭遇和心情，但是小橘對她來說同樣是不可或缺的親人。據希拉所說，焰尾獅進階接受家族傳承之後就會蛻變成擁有家族傳承智慧的高智生物。不如，就等到那時候讓小橘自己來決斷吧。
這段時間裏，她和希拉都會留在精靈族地裏照看小橘。
她隨身帶了傳信葉，可以通過傳信葉和留在東符的莉莎保證基本的溝通。有小兔在，一時半會也不至於有什麽解決不了的麻煩。
李侑歡通過靈魂訊號和遠在東符的小兔溝通了一會，確認過那邊一切運轉正常後，就準備安心留在精靈森林等待小橘過幾日進階完成。
吉榭爾為希拉、小橘和她準備了一棟有兩間臥室的樹屋，方便希拉這幾天留在族地裏為小橘梳理靈力，也給李侑歡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
李侑歡簡單梳洗過，準備早早休息。
躺在床上，她習慣性地在睡前內視了一下自己的魔力回路。
“小魔，你睡了沒？”她在精神海裏問魔導書。
“……我不睡覺的啊。”
“我沒看錯吧，我的第三層回路怎麽突然完善了這麽多？”因為第三層回路的增長比較緩慢，她每天只習慣性地在睡前內視一下自己的回路，觀察有沒有特別的異變發生。
“我看看……”進入精靈森林後，魔導書似乎是受到了森林裏迷陣的影響，不僅沒有什麽精神，有時甚至被動地會和她斷開精神鏈接。
“真的，比昨天增長的速度至少快了三倍。我檢測一下……現在的增長速度倒是恢覆正常了，你今天幹了什麽？”
“我想想。”她今天確實還是幹了挺多事的，不過魔力回路的變化估計還是因為吉榭爾給的那杯百果酒，“今天精靈族長給我喝了一杯用精靈溫泉和水果做原料釀的酒，可能是那杯酒的影響吧。”
“溫泉水釀的果酒嗎？那可能就是之前蘭尼婭提到過的重塑回路的作用。這樣看來，其實這個精靈溫泉的作用並不是什麽治愈，而是直接以重塑的方式達到了治愈的效果。”魔導書若有所思道。
“不，可能沒有這麽簡單。”李侑歡搖搖頭。
“你忘記了嗎？如果說我身體裏前兩層魔法回路的構建邏輯是塑造，那麽第三層回路的邏輯就是生長。如果溫泉水只有重塑的效果，怎麽可能影響的不是我的前兩層回路，而是第三層？之前這種快速增長的狀況只出現在我喝了冰元素紅茶溶液的時候。”
“你的意思是，溫泉水的作用可能和冰元素紅茶溶液的原理類似？”
李侑歡點點頭：“這讓我有些確定了冰元素紅茶溶液的那種方法是可以讓除了我之外的人覆現的。”
“之前我們發現，讓第三層回路發生變化的方法有兩種。”
“一種是找到合適的搭配，讓有高濃度魔法元素的物體去接觸另一種不存在魔法回路的物體，在融合中讓這種物體生長出回路。因為在東符買不到除了我之外的魔法師做到的元素溶液，所以我們之前沒法確定這種方法是不是和我魔力產生的異變有關系。”
“但是今天的果酒的制作過程中顯然沒有我的參與，雖然不能完全排除是我的回路被動改造了果酒的效果，但是我更傾向於像冰元素紅茶溶液的這種方法是可以讓其他魔法師覆現的。除了百果酒，也肯定存在著其它類似的可以讓第三層回路發生變化的方子，只是這些方子可能非常稀少，所以我們一直沒發現過。”
“第二種方法，就是用我現在的魔力去制作能夠入口的東西，通過食用的方式對體內的第三層回路產生影響。這種異變為什麽會發生、具體怎樣影響我自己和其他人，我們都還不清楚。但是這幾天過去，已經可以觀察到一些異變產生的後果了。”
“首先是我的第三層回路。如果按照前兩層回路的完善程度來估算，這層回路的生長進度已經接近三分之一了，我們不知道它最後到底會變成什麽樣子，這裏暫且只算做三分之一。即便如此，這個速度也已經足夠驚人了。我重生前構建前兩層回路用了六年，已經是歷史上從未有過的速度。但這層回路的生長，即使是從我重生開始算起，也只過去了一個月。”
“因為小橘的例子，現在我們已經能夠確定我異變的魔力是可以對其他生物產生效果的。只是目前這種效果的作用機制還不明顯，至少現在在人類身上還沒看出什麽效果，對於類人的人魚族也一樣。不過在焰尾獅這種魔獸身上，促進魔力增長的效果似乎很立竿見影。”
“為了小橘，我還得在這邊呆一段日子。”李侑歡道，“這幾天如果有機會，我會好好打聽打聽溫泉的事，也會找機會和吉榭爾她們探討一下回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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