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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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什麽！”
好不容易得了一件高興的事，皇帝高高興興把姜碩領回去，還沒有論功行賞嘉獎誇耀，姜碩癱著臉說要不幹了。
別說皇帝，賀子耀都瞪大了眼睛，“不幹了是什麽意思？殿下，你有什麽打算嗎？”
姜碩叉腰，“青州已經平定，大薊安定，還要我這個活閻王幹什麽？難不成離了我，大薊就要分崩離析了嗎？”
皇帝皺起眉頭，“九弟，到底有何隱情？”
姜碩說，“我答應過仟仟，等山河安定，便帶他她去雲游四海，如今四海清平，我也該實現承諾了。”
皇帝：……
賀子耀：……
你到底在鄭重其事炫耀什麽呢！
賀子耀從袖中取出一封請柬，得意洋洋地遞過去，“殿下，我和心水的婚期定了，到時候請一定賞光。”
皇帝：……
這個局面是怎麽從議論正事一發不可收拾越偏越歪的。
他的臣子是戀愛腦這可怎麽辦！
發愁。
賀子耀露出勝利的笑容，拿個請帖在姜碩跟前晃來晃去，“殿下，你什麽時候請我喝喜酒啊？”
姜碩從他的手裏抽過請帖，打開一看 燙金字帖赫然寫的就是他和沈心水的名字。
他面無表情，“沈心水到底是怎麽看上的？哦，我我這一年錯過的應該是你是如何卑微跟在她身後跑的。”
賀子耀被戳中，“你！”
他伸手指了指他，然後哼笑一聲，“沈姑娘不願意給你名字，你這是嫉妒。”
姜碩合上了請帖，擡手敲在他的頭上，語氣裏難得帶了一些誠懇，“你有你的大婚日，我有我的心歸處，子耀兄，我們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賀子耀在他面癱臉裏看到了滿足。
他笑起來，勾住他的肩膀，話嘮又犯了，“殿下，瞧你這樣子，已經被沈姑娘拿捏住了，你這以後莫不是要辭官回去洗手作羹湯吧，也不是不行，但你這手藝……沈姑娘不會嫌棄你吧，要不你還是別辭官了，起碼還是要拿俸銀的，不然怎麽養得活……”
姜碩面無表情的用請帖摁住了他的嘴巴，“我是不幹活了，封地俸祿還是在的，不至於淪落到街頭賣藝。”
賀子耀白白替他擔心，哦了一聲，隨即想起來自己的婚期，又自顧自樂起來。
皇上看的發愁。
她雄圖偉略壯志滿滿，如今家國安定不過是第一步，日後還要充盈國庫，讓百姓安居樂業，壯大國力，可她的兩個臣子，一個只想著成婚，一個只想著辭官了去談情說愛。
世家已除，家國安定，青州已收覆，是時候。重新科舉招攬有志之士了。
*
姜碩從皇宮出來還去點心鋪子轉了一圈提了滿手才回府，沒想到沈顏殊還沒有回來。
天都黑了，這些小姑娘有這麽多話要說嗎！
煙雨樓獨屬於沈顏殊的雅間終於重新開了門，她們窩在裏面，沈顏殊歪坐在美人榻上，沈心水挨在她旁邊一刻不停的炫耀手裏的婚帖，盛承衣特意請了假出來的，手裏倒還是算盤不離手，洛三娘站在桌子旁，溫柔點茶。
京都不愧是京都，八卦一下午都聽不完，不過沈顏殊也不是一個特別愛八卦的人，只聽進去了些重點。
比如現如今的女皇位子已經做的很穩了。
盛承衣在戶部升了官，京都來提親的人踏破了門檻，可她如今能做主了，她不應承，別人也不能做主。
如今京都風向變了許多，一個女皇，一個女官重新打開了盛大人爭取打開的女子也可讀書為官的局面，學堂裏也有了女子的身影。
雖沒有形成燎原大火，但已經是漫野星火。
當然更重要的，肯定還是沈心水和賀子耀的婚事啦。
賀子耀那個直男追了沈心水小半年，他白日當差，得了空就去沈心水的濟善堂幹苦力，小半年沈心水才同意。
沈心水眼巴巴湊過去，“你打算什麽時候跟殿下成婚啊？”
她這一開口，屋子裏的幾個人都像聚光燈一樣的看過來。
沈顏殊有些好笑的對上她們的目光，“都盯著我做什麽？我可沒說要成婚啊！”
沈心水驚訝的跳了起來，她疑惑不解的問，“為什麽啊，你不喜歡他啊。”
沈顏殊笑起來。
只有這樣單純天真的大小姐，才會對感情一往無畏，即使有什麽挫折，最後也會圓滿。
可她不是。
她對感情是理智的。
對任何人都如此。
無論和任何一個人在一起，她都會理智冷靜地生活，她想要的從來都是安穩的生活。
只是如今和姜碩在一起。
姜碩喜歡她，她願意和他在一起這就是圓滿的解決了。
旁人看他們親昵融洽，便無端的給他們編排出浪漫悱惻的愛情故事。
甚至全然忘記了她分明已經成婚了，硬生生被姜碩搶了回來。
世人便是如此，看見個圓滿的結局，便要編出浪漫轉折的愛情。
沈顏殊倚著塌撐笑起來，“我如今確實喜歡溫從，可喜歡便要成婚嗎？那成婚了是不是就一定會白頭偕老呢？誠實來說，我對感情還挺悲觀的，不過現下他喜歡我我也心悅他，於是在一起生活，我對成婚不是不很感興趣。”
沈心水還是疑惑不解，她瞪大了雙眼，“可為什麽呀你不想和他白頭偕老嗎？難道不是天下女子都想要一個儀式呢？”
沈顏殊哈哈大笑起來，“天下女子怎麽會是一個樣的呢？你看我們這屋裏四個人，你是幸福美滿的待嫁娘，承衣是仕途坦蕩的朝廷官員，三娘是聞名京都的富商掌櫃，至於我嘛——”
“我想去外面看一看天地浩大。”
沈心水撅起來嘴巴，“那也不耽誤成婚呀”
沈顏殊捏她臉上的軟肉，“我只是覺得成婚好像是要把自己交付給另外一個人，我不喜歡這種感覺，再說成婚只是一個儀式，只要我們在一起，若是能如此安穩順遂的一輩子怎麽不像是白頭偕老呢？”
沈心水哼了一聲然後認輸，“好吧，我一直說不過你。”
她突然炸毛，“仟仟，你這次回京都還要再走嗎！”
屋子裏的幾個人都笑起來。
盛承衣放下手裏的算盤，“你才發覺呀。”
沈心水恍然大悟，“三娘一直在這裏就算了，你竟然待到現在還沒有去戶部，怪不得！”
他說完撒嬌似的撲到沈顏殊懷裏，“仟仟——”
沈顏殊抱住她溫柔道，“你知道的呀我一直想去外面看一看。”
“好吧，那可記得要多回來看一看我們。”
“說不準她出去一年便逛遍老大好河山了，或者覺得無趣又回來了。”
**
半月後，賀子耀和沈心水大婚。
沈顏殊站在人潮堆裏，周遭熱鬧非凡，放眼望去都是紅綢金玉，好不喜慶，周遭都是沈心水。青朋好友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快樂熱切的笑容，追星十翼的都在恭賀一段金玉良緣。
姜碩牽住了她的手，含笑道，“仟仟，你今日真好看。”
沈顏殊笑著看向他，“難道今日最美的不是新娘嘛。”
人人都在看新娘，而姜碩看向她的的目光很專註，他還堅持地說，“你最好看。”
*
又半月，姜碩辭了官，交還了祁北軍權和青州方印，皇帝提拔了新人去歷練。
不過姜碩雖然辭了官，但他依舊是郡王，賀子耀替他發愁會餓死街頭的場景倒是不存在。
又一月，姜碩帶著沈顏殊再次離開京都，他們的第一站是祁北，然後沿河沿山一路游山玩水。
“舍得嗎？”
馬車離開了京都城門行走在官道上，沈顏殊掀開簾子還看到沈心水一眾人在城門口揮手。
姜碩倚著手看著沈顏殊依依不舍的目光，打趣道，“若是不舍得我們現在回去。”
沈顏殊睨了他一眼，然後松開了簾子，“在京都呆了三個月，又有朋友在這裏，自然是有些舍不得，怎麽看你半點牽掛都沒有。”
姜碩湊近，盯著她的眼睛說，“因為我的牽掛就在眼前了。”
沈顏殊被他猝不及防的情話說的紅了臉。
姜碩朝著他伸開雙臂。
沈顏殊看了他一眼然後自然而然地躺了過去。
姜碩卷著大氅將她整個人都包裹在裏面，喟嘆一聲，“仟仟，終於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沈顏殊悶笑起來，“吃醋啊。”
姜碩坦然承認，“你成日都同他們在一起，我都看不到你了，我也會想你的。”
沈顏殊突然撐著手親了一下他的下巴，“現在呢？”
姜碩眼神都變了，他欺壓下去溫柔的親他，兩人一發不可收拾，姜碩的手已經鉆了進去不知道是摁到了哪處，沈顏殊悶哼出來。
姜碩潮紅了臉，一邊親她一邊問，“還繼續嗎？”
路途遙遠，路上總是要尋一些快樂的。
不知怎的，沈顏殊突然想起她第一次進京的時候，他在路上殺手，姜碩救了他，路上一路還仿佛就在昨日。
那時候沈顏殊已經決定嫁給孔課為，但還是被誘惑著與他一路活色生香。
一番折騰，沈顏殊一點力氣都沒了，她昏昏欲睡，他們索性就停在那桂花樹下相依偎。
那是來時路。
“累了就睡吧。”
“嗯，你呢”
“我一直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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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得了一件高興的事，皇帝高高興興把姜碩領回去，還沒有論功行賞嘉獎誇耀，姜碩癱著臉說要不幹了。
別說皇帝，賀子耀都瞪大了眼睛，“不幹了是什麽意思？殿下，你有什麽打算嗎？”
姜碩叉腰，“青州已經平定，大薊安定，還要我這個活閻王幹什麽？難不成離了我，大薊就要分崩離析了嗎？”
皇帝皺起眉頭，“九弟，到底有何隱情？”
姜碩說，“我答應過仟仟，等山河安定，便帶他她去雲游四海，如今四海清平，我也該實現承諾了。”
皇帝：……
賀子耀：……
你到底在鄭重其事炫耀什麽呢！
賀子耀從袖中取出一封請柬，得意洋洋地遞過去，“殿下，我和心水的婚期定了，到時候請一定賞光。”
皇帝：……
這個局面是怎麽從議論正事一發不可收拾越偏越歪的。
他的臣子是戀愛腦這可怎麽辦！
發愁。
賀子耀露出勝利的笑容，拿個請帖在姜碩跟前晃來晃去，“殿下，你什麽時候請我喝喜酒啊？”
姜碩從他的手裏抽過請帖，打開一看 燙金字帖赫然寫的就是他和沈心水的名字。
他面無表情，“沈心水到底是怎麽看上的？哦，我我這一年錯過的應該是你是如何卑微跟在她身後跑的。”
賀子耀被戳中，“你！”
他伸手指了指他，然後哼笑一聲，“沈姑娘不願意給你名字，你這是嫉妒。”
姜碩合上了請帖，擡手敲在他的頭上，語氣裏難得帶了一些誠懇，“你有你的大婚日，我有我的心歸處，子耀兄，我們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賀子耀在他面癱臉裏看到了滿足。
他笑起來，勾住他的肩膀，話嘮又犯了，“殿下，瞧你這樣子，已經被沈姑娘拿捏住了，你這以後莫不是要辭官回去洗手作羹湯吧，也不是不行，但你這手藝……沈姑娘不會嫌棄你吧，要不你還是別辭官了，起碼還是要拿俸銀的，不然怎麽養得活……”
姜碩面無表情的用請帖摁住了他的嘴巴，“我是不幹活了，封地俸祿還是在的，不至於淪落到街頭賣藝。”
賀子耀白白替他擔心，哦了一聲，隨即想起來自己的婚期，又自顧自樂起來。
皇上看的發愁。
她雄圖偉略壯志滿滿，如今家國安定不過是第一步，日後還要充盈國庫，讓百姓安居樂業，壯大國力，可她的兩個臣子，一個只想著成婚，一個只想著辭官了去談情說愛。
世家已除，家國安定，青州已收覆，是時候。重新科舉招攬有志之士了。
*
姜碩從皇宮出來還去點心鋪子轉了一圈提了滿手才回府，沒想到沈顏殊還沒有回來。
天都黑了，這些小姑娘有這麽多話要說嗎！
煙雨樓獨屬於沈顏殊的雅間終於重新開了門，她們窩在裏面，沈顏殊歪坐在美人榻上，沈心水挨在她旁邊一刻不停的炫耀手裏的婚帖，盛承衣特意請了假出來的，手裏倒還是算盤不離手，洛三娘站在桌子旁，溫柔點茶。
京都不愧是京都，八卦一下午都聽不完，不過沈顏殊也不是一個特別愛八卦的人，只聽進去了些重點。
比如現如今的女皇位子已經做的很穩了。
盛承衣在戶部升了官，京都來提親的人踏破了門檻，可她如今能做主了，她不應承，別人也不能做主。
如今京都風向變了許多，一個女皇，一個女官重新打開了盛大人爭取打開的女子也可讀書為官的局面，學堂裏也有了女子的身影。
雖沒有形成燎原大火，但已經是漫野星火。
當然更重要的，肯定還是沈心水和賀子耀的婚事啦。
賀子耀那個直男追了沈心水小半年，他白日當差，得了空就去沈心水的濟善堂幹苦力，小半年沈心水才同意。
沈心水眼巴巴湊過去，“你打算什麽時候跟殿下成婚啊？”
她這一開口，屋子裏的幾個人都像聚光燈一樣的看過來。
沈顏殊有些好笑的對上她們的目光，“都盯著我做什麽？我可沒說要成婚啊！”
沈心水驚訝的跳了起來，她疑惑不解的問，“為什麽啊，你不喜歡他啊。”
沈顏殊笑起來。
只有這樣單純天真的大小姐，才會對感情一往無畏，即使有什麽挫折，最後也會圓滿。
可她不是。
她對感情是理智的。
對任何人都如此。
無論和任何一個人在一起，她都會理智冷靜地生活，她想要的從來都是安穩的生活。
只是如今和姜碩在一起。
姜碩喜歡她，她願意和他在一起這就是圓滿的解決了。
旁人看他們親昵融洽，便無端的給他們編排出浪漫悱惻的愛情故事。
甚至全然忘記了她分明已經成婚了，硬生生被姜碩搶了回來。
世人便是如此，看見個圓滿的結局，便要編出浪漫轉折的愛情。
沈顏殊倚著塌撐笑起來，“我如今確實喜歡溫從，可喜歡便要成婚嗎？那成婚了是不是就一定會白頭偕老呢？誠實來說，我對感情還挺悲觀的，不過現下他喜歡我我也心悅他，於是在一起生活，我對成婚不是不很感興趣。”
沈心水還是疑惑不解，她瞪大了雙眼，“可為什麽呀你不想和他白頭偕老嗎？難道不是天下女子都想要一個儀式呢？”
沈顏殊哈哈大笑起來，“天下女子怎麽會是一個樣的呢？你看我們這屋裏四個人，你是幸福美滿的待嫁娘，承衣是仕途坦蕩的朝廷官員，三娘是聞名京都的富商掌櫃，至於我嘛——”
“我想去外面看一看天地浩大。”
沈心水撅起來嘴巴，“那也不耽誤成婚呀”
沈顏殊捏她臉上的軟肉，“我只是覺得成婚好像是要把自己交付給另外一個人，我不喜歡這種感覺，再說成婚只是一個儀式，只要我們在一起，若是能如此安穩順遂的一輩子怎麽不像是白頭偕老呢？”
沈心水哼了一聲然後認輸，“好吧，我一直說不過你。”
她突然炸毛，“仟仟，你這次回京都還要再走嗎！”
屋子裏的幾個人都笑起來。
盛承衣放下手裏的算盤，“你才發覺呀。”
沈心水恍然大悟，“三娘一直在這裏就算了，你竟然待到現在還沒有去戶部，怪不得！”
他說完撒嬌似的撲到沈顏殊懷裏，“仟仟——”
沈顏殊抱住她溫柔道，“你知道的呀我一直想去外面看一看。”
“好吧，那可記得要多回來看一看我們。”
“說不準她出去一年便逛遍老大好河山了，或者覺得無趣又回來了。”
**
半月後，賀子耀和沈心水大婚。
沈顏殊站在人潮堆裏，周遭熱鬧非凡，放眼望去都是紅綢金玉，好不喜慶，周遭都是沈心水。青朋好友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快樂熱切的笑容，追星十翼的都在恭賀一段金玉良緣。
姜碩牽住了她的手，含笑道，“仟仟，你今日真好看。”
沈顏殊笑著看向他，“難道今日最美的不是新娘嘛。”
人人都在看新娘，而姜碩看向她的的目光很專註，他還堅持地說，“你最好看。”
*
又半月，姜碩辭了官，交還了祁北軍權和青州方印，皇帝提拔了新人去歷練。
不過姜碩雖然辭了官，但他依舊是郡王，賀子耀替他發愁會餓死街頭的場景倒是不存在。
又一月，姜碩帶著沈顏殊再次離開京都，他們的第一站是祁北，然後沿河沿山一路游山玩水。
“舍得嗎？”
馬車離開了京都城門行走在官道上，沈顏殊掀開簾子還看到沈心水一眾人在城門口揮手。
姜碩倚著手看著沈顏殊依依不舍的目光，打趣道，“若是不舍得我們現在回去。”
沈顏殊睨了他一眼，然後松開了簾子，“在京都呆了三個月，又有朋友在這裏，自然是有些舍不得，怎麽看你半點牽掛都沒有。”
姜碩湊近，盯著她的眼睛說，“因為我的牽掛就在眼前了。”
沈顏殊被他猝不及防的情話說的紅了臉。
姜碩朝著他伸開雙臂。
沈顏殊看了他一眼然後自然而然地躺了過去。
姜碩卷著大氅將她整個人都包裹在裏面，喟嘆一聲，“仟仟，終於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沈顏殊悶笑起來，“吃醋啊。”
姜碩坦然承認，“你成日都同他們在一起，我都看不到你了，我也會想你的。”
沈顏殊突然撐著手親了一下他的下巴，“現在呢？”
姜碩眼神都變了，他欺壓下去溫柔的親他，兩人一發不可收拾，姜碩的手已經鉆了進去不知道是摁到了哪處，沈顏殊悶哼出來。
姜碩潮紅了臉，一邊親她一邊問，“還繼續嗎？”
路途遙遠，路上總是要尋一些快樂的。
不知怎的，沈顏殊突然想起她第一次進京的時候，他在路上殺手，姜碩救了他，路上一路還仿佛就在昨日。
那時候沈顏殊已經決定嫁給孔課為，但還是被誘惑著與他一路活色生香。
一番折騰，沈顏殊一點力氣都沒了，她昏昏欲睡，他們索性就停在那桂花樹下相依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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