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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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賀子耀等了半宿終於等到沈府的門再次打開。
等出來個滿面春風的勢王殿下。
賀子耀被他襯托得像個皺皮的耄耋老人，眉頭皺得錘子都錘不開，一看到人趕緊拉著就喋喋不休，“我的殿下啊，你是幹了什麽事啊，兩天，衛家兩個兒子，你是打死一個打傷一個，你到底想做什麽！”
姜碩心情好的很不跟他計較，騎上馬，賀子耀跟在他後面扯著嗓子喊，“殿下，你去哪啊！”
“不是有人要見我嗎！”
進了宮門，賀子耀才有時間跟姜碩說上話，“你到底是怎麽打算的？”
姜碩皮笑肉不笑地說，“賀同知，朝野的局面你一個浸潤官場的人還沒我看的明白嗎？不是我要動他衛家，而是衛家要動我。”
賀子耀是個聰明人，他一聽便知道了其中緣故，他回味過來，忍不住壓低了聲音，“他們要挑撥你和陛下。”
姜碩大步往前走，“陛下想必也知道這其中緣故，不然你以為殺個紈絝子而已，她這麽火急火燎的找我幹什麽。”
賀子耀頓時想起來蕭逸，怪不得他鎮定自若跟個石頭一樣。
一群人精。
賀子耀不做心中腹誹，就你們聰明！只他一個急得團團轉。
韶華急召姜碩來確實是因為此事，“絕密消息，衛家聯合其他世家要造反，如今九弟身上的官司，怕就是前戲了。”
姜碩倒是毫不在意，“那就殺一片，新皇登基的火還沒燒呢，他們就不知道如今這皇位上坐的是誰了。”
韶華看向蕭逸。
蕭逸說，“這幾日京都情況穩定，就算有大動作，京都安穩可保。”
韶華站起來，帝王氣睥睨天下，她一錘定音 ，“要安天下 必攘內政。”
當日夜晚，名單上包含衛家在內的幾家世家被京郊外的北大營抄家，一夜之間刑部大理寺兵部的監獄關滿了人。
事故太突然，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刑部兵部大理寺的主事人都沒有得任何消息，宮裏只說是幾大世家通敵，陛下令勢王全權處理審查此案，一夜之間京都嘩然。
第五日，世家通敵案坐實被判死刑。
第六日，刑場血流不止。
至此，京都一片寒蟬，勢王用鐵血手段宣布了一件事情，京都已經換了話語人。
新的皇帝雖然還沒有舉辦登記大典，但已經是實際主事人，並且她不顧任何情面，那些歷經三朝而不衰的世家說殺就殺。
軟弱無能的先皇養出了三個截然不同又能幹異常的能人。
先太子賢明。
而如今的勢王和皇帝，一個冷血無情一個鐵面無私。
京都的小動作都安分下來。
*
“仟仟。”姜碩按時回到家，一回家就開始找沈顏殊。
他這幾日在京都掀起血雨腥風，可也沒有妨礙他按時按點的回家吃飯。
官家把最後一道菜端上來，姜碩準時的跟打鐘人似的推開了門。
天氣開始炎熱起來，沈顏殊讓人把餐桌搬到了庭院的大樹下，風一吹很是舒服自在。
姜碩一挑眉，“今日怎麽到外面來了。”
沈顏殊從捧著花出來放在餐桌上，“今日風很是舒服，快來吃飯。”
姜碩嗯了一聲，乖巧坐在她旁側。
“祁北消息，阿爾山遞了和談書，我得親自去一趟，五天以後是陛下的登基大典，我同她說過了，等大典結束之後我們啟程。”
沈顏殊有些期待，“這個季節還會有雪嗎？”
姜碩嗯了一聲，“祁北恐怕沒有，不過霧靈山常年積雪不化，我帶你去山上看雪去大草原跑馬。”
沈顏殊眼睛都亮起來，他們在京都一個月多月了，她還念念不忘著祁北風光。
姜碩見她高興，又哄著她說，“這才哪裏到哪裏啊，等去了祁北，我再帶你去看大薊各處風光，等我們在祁北玩夠了，就到了青州的江南時節。”
說起江南來，姜碩忍不住想起左陰侯。
他本來沒有這麽著急殺他的，但京都內亂案給了他啟發，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大薊需要時間去恢覆生機，青州也需要。
更何況青州是富饒之地，讓左陰侯這樣的人待太久都是玷汙。
青州馬上是煙雨季。
天下太平，他的仟仟想去哪裏都是自由自在的。
五日後韶華公主登基，改國號安慶。
兩日後沈顏殊和姜碩離開了京都。
韶華和蕭逸站在城墻上看著他們離開的馬車，韶華說，“等他回來是大功一件，你覺得祁北這個地方如何？”
蕭逸沒吭聲。
封地這種事不是他一個臣子可以討論的。
韶華一笑，“他倒是喜歡祁北，可沈姑娘卻不一定，他畢竟是深閨裏養出來的大小姐，那地方苦寒之地，自由自在卻條件艱苦，我們這種行軍之人喜歡，她卻未必適應。”
“還是等他們回來吧，封地讓他挑去。 ”
蕭逸看著馬車漸行漸遠，答非所問的說，“倒是沒想到會是如此的局面。”
韶華嗯了一聲，他也沒想到。
有一天他們能和解。
**
一年後。
姜碩幾乎是驚慌失措的跑進了大院，“仟仟呢，如何了？”
大夫一擡手，“殿下，姑娘並無大礙。”
屋子裏嘩啦啦的跪了一片近衛，春華跪在最前面，頭都不敢擡起來。
兩個小時前，有刺客混進內宅給沈顏殊下毒，沈顏殊新養的小鷹還未馴熟，突然沖上前去啄了一口糕點，春華揪住它正要訓斥，突然發覺小鷹癱倒在她的手裏。
有人下毒。
春華頓時警覺。
刺客下毒不成，趁大家還未反應過來從屋頂突然沖下來，標明，確的要取沈顏殊性命，她沒躲開挨了一刀。
刺客很快被摁住。
姜碩得了消息從軍中趕回來，臉色陰沈地走上前。
屋子裏三層外三層的近衛竟然沒有防過一個刺客！
沈顏殊聽到動靜掀開簾子，她臉色蒼白，眨了眨眼睛，姜碩壓制住心裏的火揮了揮手讓屋子裏的人都滾蛋，然後大步上前到了床邊握住了她的手。
眼睛裏滿是心疼，“疼嗎？”
沈顏殊靠在他懷裏搖了搖頭，“我沒事，刺客很突然，春華他們的反應已經夠快了。”
姜碩嗯了一聲，聽著她的求情心裏還是很惱火。
他們剛到祁北的時候姜碩也以為沈顏殊不會喜歡這裏，本來打算在這裏玩一個月便換下一個地方，誰知道沈顏殊來了便不願意走。
姜碩也喜歡，陛下就把祁北給了他做封地。
誰知道三天兩頭的刺殺。
針對他就算了，近幾個月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沈顏殊身上。
姜碩雷霆手段審訊了刺客，剛開始的一堆都是三邊人，阿爾山手下的人不安分，她的位置沒坐穩，有人企圖動搖她的位置，不過一年過去了，這樣的事情幾乎沒有再發生。
阿爾山雷霆手段處置了那些不安分的人，三邊部落臣服，她成為了名正言順的阿爾山。
姜碩沒想到刺殺會再次發生。
姜碩安撫好沈顏殊這才去了地牢，這個刺客是個硬骨頭，可一長審訊的手段也不惶多讓，姜碩到的時候已經審完了。
“主子，是青州的人。”
姜碩瞇了瞇眼睛，殺意四起。
青州啊
他們相安無事一年了，左陰侯竟然這個時候蠢蠢欲動。
一長說，“陛下來信，今年大豐收，軍隊也整頓得煥然一新，主子，青州怕是有所忌憚這才先動手。”
姜碩陰沈著臉，“他動手也不該動到仟仟身上來，他們想死我們送他一程。”
一長聽出來了殺意。
沈顏殊傷的不重，等姜碩再次回去的時候發現她在安靜的拆書信。
姜碩安靜地往前走過去，輕輕的將她攬在懷裏，“看什麽呢？”
沈顏殊偏過頭，將手裏的信遞過去笑得眉眼彎彎，“心水的信到了，她說賀同知升官了，如今是禁軍總督，說起來，你知不知道賀大人喜歡心水，到如何也沒有追到人。”
姜碩挑了挑眉，“沈大小姐不是喜歡他嗎？”
沈顏殊無奈道，“那是之前的事情了，自從心水從青州回來就一直避著賀大人，當時瞧她那模樣還以為是變心了，但看她的來信，倒是次次不離賀大人。”
沈顏殊也有些吃不準，“不知道她是怎麽打算的。”
她說著眼睛裏閃著光，看起來還挺期待。
姜碩註視著她的側臉，伸手觸碰，“賀子耀這個沒出息的，一年了還沒有動靜。”
沈顏殊偏過頭和他對視，果然瞧見勢王殿下眼裏掩飾不住的得意，沈顏殊忍住笑，“還是殿下最厲害了。”
姜碩看的心癢難耐，手掌上移去捏她腰間的側肉。
沈顏殊耐不住癢，笑著往後退，被姜碩一把抓著抱在了懷裏。
沈顏殊笑起來，“別鬧了還沒看完呢。”
姜碩隨手拿過另外一封信，打開，是洛三娘。
沈顏殊掃過信，裏面還還裝著賬本，這一年來，每隔三個月洛三娘就會把當季的賬本一起寄過來。
沈顏殊給姜碩解釋，“煙雨樓生意蒸蒸日上，三娘又招了個夥計，她如今可是京都聞名的大老板，我也跟著成了小富商。”
姜碩瞧見她眼睛亮亮的，心裏也忍不住歡喜，趁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想不想回去看看。”
沈顏殊仰起頭，他很疑惑姜碩會提出這樣的想法，相對於自己，姜碩更加不喜歡京都。
怎麽會主動提出要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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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子耀等了半宿終於等到沈府的門再次打開。
等出來個滿面春風的勢王殿下。
賀子耀被他襯托得像個皺皮的耄耋老人，眉頭皺得錘子都錘不開，一看到人趕緊拉著就喋喋不休，“我的殿下啊，你是幹了什麽事啊，兩天，衛家兩個兒子，你是打死一個打傷一個，你到底想做什麽！”
姜碩心情好的很不跟他計較，騎上馬，賀子耀跟在他後面扯著嗓子喊，“殿下，你去哪啊！”
“不是有人要見我嗎！”
進了宮門，賀子耀才有時間跟姜碩說上話，“你到底是怎麽打算的？”
姜碩皮笑肉不笑地說，“賀同知，朝野的局面你一個浸潤官場的人還沒我看的明白嗎？不是我要動他衛家，而是衛家要動我。”
賀子耀是個聰明人，他一聽便知道了其中緣故，他回味過來，忍不住壓低了聲音，“他們要挑撥你和陛下。”
姜碩大步往前走，“陛下想必也知道這其中緣故，不然你以為殺個紈絝子而已，她這麽火急火燎的找我幹什麽。”
賀子耀頓時想起來蕭逸，怪不得他鎮定自若跟個石頭一樣。
一群人精。
賀子耀不做心中腹誹，就你們聰明！只他一個急得團團轉。
韶華急召姜碩來確實是因為此事，“絕密消息，衛家聯合其他世家要造反，如今九弟身上的官司，怕就是前戲了。”
姜碩倒是毫不在意，“那就殺一片，新皇登基的火還沒燒呢，他們就不知道如今這皇位上坐的是誰了。”
韶華看向蕭逸。
蕭逸說，“這幾日京都情況穩定，就算有大動作，京都安穩可保。”
韶華站起來，帝王氣睥睨天下，她一錘定音 ，“要安天下 必攘內政。”
當日夜晚，名單上包含衛家在內的幾家世家被京郊外的北大營抄家，一夜之間刑部大理寺兵部的監獄關滿了人。
事故太突然，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刑部兵部大理寺的主事人都沒有得任何消息，宮裏只說是幾大世家通敵，陛下令勢王全權處理審查此案，一夜之間京都嘩然。
第五日，世家通敵案坐實被判死刑。
第六日，刑場血流不止。
至此，京都一片寒蟬，勢王用鐵血手段宣布了一件事情，京都已經換了話語人。
新的皇帝雖然還沒有舉辦登記大典，但已經是實際主事人，並且她不顧任何情面，那些歷經三朝而不衰的世家說殺就殺。
軟弱無能的先皇養出了三個截然不同又能幹異常的能人。
先太子賢明。
而如今的勢王和皇帝，一個冷血無情一個鐵面無私。
京都的小動作都安分下來。
*
“仟仟。”姜碩按時回到家，一回家就開始找沈顏殊。
他這幾日在京都掀起血雨腥風，可也沒有妨礙他按時按點的回家吃飯。
官家把最後一道菜端上來，姜碩準時的跟打鐘人似的推開了門。
天氣開始炎熱起來，沈顏殊讓人把餐桌搬到了庭院的大樹下，風一吹很是舒服自在。
姜碩一挑眉，“今日怎麽到外面來了。”
沈顏殊從捧著花出來放在餐桌上，“今日風很是舒服，快來吃飯。”
姜碩嗯了一聲，乖巧坐在她旁側。
“祁北消息，阿爾山遞了和談書，我得親自去一趟，五天以後是陛下的登基大典，我同她說過了，等大典結束之後我們啟程。”
沈顏殊有些期待，“這個季節還會有雪嗎？”
姜碩嗯了一聲，“祁北恐怕沒有，不過霧靈山常年積雪不化，我帶你去山上看雪去大草原跑馬。”
沈顏殊眼睛都亮起來，他們在京都一個月多月了，她還念念不忘著祁北風光。
姜碩見她高興，又哄著她說，“這才哪裏到哪裏啊，等去了祁北，我再帶你去看大薊各處風光，等我們在祁北玩夠了，就到了青州的江南時節。”
說起江南來，姜碩忍不住想起左陰侯。
他本來沒有這麽著急殺他的，但京都內亂案給了他啟發，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大薊需要時間去恢覆生機，青州也需要。
更何況青州是富饒之地，讓左陰侯這樣的人待太久都是玷汙。
青州馬上是煙雨季。
天下太平，他的仟仟想去哪裏都是自由自在的。
五日後韶華公主登基，改國號安慶。
兩日後沈顏殊和姜碩離開了京都。
韶華和蕭逸站在城墻上看著他們離開的馬車，韶華說，“等他回來是大功一件，你覺得祁北這個地方如何？”
蕭逸沒吭聲。
封地這種事不是他一個臣子可以討論的。
韶華一笑，“他倒是喜歡祁北，可沈姑娘卻不一定，他畢竟是深閨裏養出來的大小姐，那地方苦寒之地，自由自在卻條件艱苦，我們這種行軍之人喜歡，她卻未必適應。”
“還是等他們回來吧，封地讓他挑去。 ”
蕭逸看著馬車漸行漸遠，答非所問的說，“倒是沒想到會是如此的局面。”
韶華嗯了一聲，他也沒想到。
有一天他們能和解。
**
一年後。
姜碩幾乎是驚慌失措的跑進了大院，“仟仟呢，如何了？”
大夫一擡手，“殿下，姑娘並無大礙。”
屋子裏嘩啦啦的跪了一片近衛，春華跪在最前面，頭都不敢擡起來。
兩個小時前，有刺客混進內宅給沈顏殊下毒，沈顏殊新養的小鷹還未馴熟，突然沖上前去啄了一口糕點，春華揪住它正要訓斥，突然發覺小鷹癱倒在她的手裏。
有人下毒。
春華頓時警覺。
刺客下毒不成，趁大家還未反應過來從屋頂突然沖下來，標明，確的要取沈顏殊性命，她沒躲開挨了一刀。
刺客很快被摁住。
姜碩得了消息從軍中趕回來，臉色陰沈地走上前。
屋子裏三層外三層的近衛竟然沒有防過一個刺客！
沈顏殊聽到動靜掀開簾子，她臉色蒼白，眨了眨眼睛，姜碩壓制住心裏的火揮了揮手讓屋子裏的人都滾蛋，然後大步上前到了床邊握住了她的手。
眼睛裏滿是心疼，“疼嗎？”
沈顏殊靠在他懷裏搖了搖頭，“我沒事，刺客很突然，春華他們的反應已經夠快了。”
姜碩嗯了一聲，聽著她的求情心裏還是很惱火。
他們剛到祁北的時候姜碩也以為沈顏殊不會喜歡這裏，本來打算在這裏玩一個月便換下一個地方，誰知道沈顏殊來了便不願意走。
姜碩也喜歡，陛下就把祁北給了他做封地。
誰知道三天兩頭的刺殺。
針對他就算了，近幾個月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沈顏殊身上。
姜碩雷霆手段審訊了刺客，剛開始的一堆都是三邊人，阿爾山手下的人不安分，她的位置沒坐穩，有人企圖動搖她的位置，不過一年過去了，這樣的事情幾乎沒有再發生。
阿爾山雷霆手段處置了那些不安分的人，三邊部落臣服，她成為了名正言順的阿爾山。
姜碩沒想到刺殺會再次發生。
姜碩安撫好沈顏殊這才去了地牢，這個刺客是個硬骨頭，可一長審訊的手段也不惶多讓，姜碩到的時候已經審完了。
“主子，是青州的人。”
姜碩瞇了瞇眼睛，殺意四起。
青州啊
他們相安無事一年了，左陰侯竟然這個時候蠢蠢欲動。
一長說，“陛下來信，今年大豐收，軍隊也整頓得煥然一新，主子，青州怕是有所忌憚這才先動手。”
姜碩陰沈著臉，“他動手也不該動到仟仟身上來，他們想死我們送他一程。”
一長聽出來了殺意。
沈顏殊傷的不重，等姜碩再次回去的時候發現她在安靜的拆書信。
姜碩安靜地往前走過去，輕輕的將她攬在懷裏，“看什麽呢？”
沈顏殊偏過頭，將手裏的信遞過去笑得眉眼彎彎，“心水的信到了，她說賀同知升官了，如今是禁軍總督，說起來，你知不知道賀大人喜歡心水，到如何也沒有追到人。”
姜碩挑了挑眉，“沈大小姐不是喜歡他嗎？”
沈顏殊無奈道，“那是之前的事情了，自從心水從青州回來就一直避著賀大人，當時瞧她那模樣還以為是變心了，但看她的來信，倒是次次不離賀大人。”
沈顏殊也有些吃不準，“不知道她是怎麽打算的。”
她說著眼睛裏閃著光，看起來還挺期待。
姜碩註視著她的側臉，伸手觸碰，“賀子耀這個沒出息的，一年了還沒有動靜。”
沈顏殊偏過頭和他對視，果然瞧見勢王殿下眼裏掩飾不住的得意，沈顏殊忍住笑，“還是殿下最厲害了。”
姜碩看的心癢難耐，手掌上移去捏她腰間的側肉。
沈顏殊耐不住癢，笑著往後退，被姜碩一把抓著抱在了懷裏。
沈顏殊笑起來，“別鬧了還沒看完呢。”
姜碩隨手拿過另外一封信，打開，是洛三娘。
沈顏殊掃過信，裏面還還裝著賬本，這一年來，每隔三個月洛三娘就會把當季的賬本一起寄過來。
沈顏殊給姜碩解釋，“煙雨樓生意蒸蒸日上，三娘又招了個夥計，她如今可是京都聞名的大老板，我也跟著成了小富商。”
姜碩瞧見她眼睛亮亮的，心裏也忍不住歡喜，趁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想不想回去看看。”
沈顏殊仰起頭，他很疑惑姜碩會提出這樣的想法，相對於自己，姜碩更加不喜歡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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