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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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前一天晚上，周夫人就想著要跟主君說相看的事情，結果主君沒來。
伺候的心腹說主君去了王姨娘那裏。
周夫人氣的牙疼，這些時日她盡想著收拾沈顏殊，忘了後院還有個狐媚子。
沈姨娘沒了，還又多了個沈顏殊，周夫人感覺到力不從心。
要盡早給沈顏殊和周心意把婚事定下來，周夫人心想，把他們兩個嫁出去了，再來想辦法收拾王姨娘。
周夫人眼眸漸深，王姨娘的肚子眼看著大起來了，這個孩子不能留。
這會外面有人來稟告，“夫人，二姑娘來了。”
二姑娘？
周夫人想了想才想起來說的是誰。
自從沈姨娘死了之後，周心詞許久沒有出來過來，這會子出來幹什麽？莫不是聽說要給屋裏的兩個姑娘相看，她也存了心思想趁著這個機會嫁出去？
沈姨娘畢竟伺候了自己一場，她的女兒，平日也是個安守本分的人，就是容貌差了些，要不然也不會讓沈顏殊進京都。
要是她有這個想法，相看兩個也是相看，三個也是相看，嫁出去算了吧，也算是對沈姨娘的一個交代。
她也是不容易，沈姨娘走了，名聲也被牽連了，容貌又不出眾，還是個庶女，估摸著在屋子裏攢了許多勇氣才敢出來給自己請安。
周夫人說，“讓她進來吧。”
周心詞從外面進來，周夫人看她第一眼倒是有些意外，周心詞的眼神很平靜，沒有怯弱也沒有憎恨。
平靜的讓人覺得她無所畏懼。
周夫人忍不住想，自己難不成也看錯她了？
她不禁打了個冷顫，還是說這又是一個沈顏殊？
沈顏殊給她留下來了十足的陰影。
周心詞一進來就跪在地上磕頭，聲音帶了哭腔，“母親。”
一句話沒說完她忍不住抽泣起來。
周夫人嘆了口氣，周心詞是在她跟前看著長大的，說沒有感情是是騙人的，她親自站起來扶起周心詞，“起來吧。”
周心詞擡起眼眼眶都紅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母親，我姨娘犯了錯，我也是玷汙了周府的名聲，本該隨她去了，可我也是個膽小的，我想活著，母親。”
周夫人給她擦眼淚，心裏忍不住松了口氣，方才自己疑心的是一種錯覺。
我就說，沈顏殊這種禍害她應該沒有這麽倒黴養出兩個來。
周心詞聲音顫抖，“我聽府上的丫鬟說夫人要給姐姐相看人家，我厚著臉皮出來也想請夫人給我指一樁姻緣，下半輩子我一定好好生活感念夫人的恩情。”
周夫人答應下來，“好，主君手下有幾個得意的門生，正好讓你們都見一見，要是有緣分就把婚事定下來，也是我對得住你姨娘這麽多年。”
周心詞擦幹了眼淚，終於露出個笑容，“好。”
她趕緊給周夫人倒了杯茶，“我好久沒有伺候母親了，今日來伺候母親梳洗吧。”
“那好。”
周心詞一邊給周夫人梳頭發一邊小心翼翼地說，“我聽丫鬟說姑母是打算也給表妹一起相看人家。”
她欲言又止，周夫人有些奇怪，“你們年紀相仿，相看的話正好一起，你這支支吾吾的是有什麽事情想說嗎？”
周心詞欲言又止，“我不知該說不該說。”
周夫人被勾起好奇心，“這服裏還有什麽事情是我不該知道的，你說。”
周心詞壓低了聲音，“我前兩日睡不著，在花園閑逛，不知不覺走到了表妹的院子，那會都淩晨了吧，看到個男人從窗戶裏面跳出來。”
“什麽！”周夫人驚訝的猛然站起來，周心詞還在給她梳頭，突然頭發一扯掉了好些根，周夫人疼得眼淚都差點掉下來，尖叫一聲，“頭發！”
“對不起姑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周心詞趕緊道歉，“姑母我——”
周夫人顧不得頭發，一把拉住她的手，“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周心詞點頭，“我還怕看錯了，第二日又去，等到晚上又看到那男人鉆進了表妹的屋子裏。”
周夫人捂住嘴，滿臉不可置信，“你是說他們日日幽會？”
周夫人猛然想起自己的兒子，突然覺得自己要喘不上氣來。
周心詞趕緊說，“姑母放心，不是長兄，我雖然沒敢湊近看但也大概看了個長相。”
周夫人短暫松了口氣，猛然心又沈了下去，“知道是誰嗎？”
周心詞搖搖頭，“表妹平日和沈家小姐出入，按理說認識的都是京都公子，但這個人我沒見過，不過長得倒是不錯。”
周夫人忖度，周心詞幾乎認識世家所有公子，要是她沒見過，說明這人根本就不是什麽門第公子。
這京都除了主子，還有奴才。
周夫人猛然想起來沈顏殊的母親，她的親妹妹，當年也是看上了沈顏殊的父親，一個空有容貌的窩囊廢，才讓沈顏殊如今過成如今模樣。
這小妮子在自己跟前信誓旦旦說什麽婚事全憑她來做主，周夫人忍不住在心裏冷笑，轉頭就同她那個便宜母親一樣只看容貌勾搭男人。
都是一個樣，貪圖眼前歡樂，沒有遠見，活該過不好自己的一生。
這弄不好又不知道是哪裏勾搭的一個奴才。
周夫人慢慢冷靜下來，無論她如何放肆，敗壞了名聲，也連累的是她周府的的名聲，周府還有這麽多人呢，不能被她一個人連累。
要麽趕緊把她嫁出去，要麽這件事要抓住人贓並獲送姑子廟去。
周夫人顧不得其他，周心詞走之後頂著夜色去王姨娘院子裏說了要相看人家的事情。
王姨娘恨得牙癢癢，憑什麽她的女兒只配給一個窮舉子！
奈何主君也是這個意思，王姨娘不敢吭聲，誰讓自家女兒到如今也沒有拿下個高門大戶的公子哥呢？
周文棟一錘定音， “既然夫人有這個心，那明日便先安排見一見，要是有緣分便定下來，現在講究個兩情相悅，定下來也有日子培養培養感情。”
等周夫人走了，王姨娘才敢暗示道，“主君打算給阿意許哪家的公子啊。”
主君笑著說，“這次幾個門生裏面，我看有幾個不錯，要是給阿意定，肯定定我最看好的那一個，叫孔課為，人長得周正，學問好，性格也好，跟阿意這個潑辣性子正好是一對。”
王姨娘嗯了一聲沒再繼續，主君笑著壓下她，“孩子們的事情明日再說，現在說說我們的事情吧。”
王姨娘辛苦了一晚上第二日一反常態的起了個大早，沈顏殊還沒起呢就聽說王姨娘來了。
王姨娘一進門滿臉著急，“夫人要給你們許配給主君的門生，明日便讓你們相見。”
沈顏殊倒是不意外，甚至有些期待，孔課為只是現在窮，春闈便會高中，她這一輩本來就打算嫁給他。
王姨娘的話給她潑了冷水，“主君要把阿意許配給那個叫孔課為的，把周心詞許配給李夢陸的，給你定的那個叫劉成時。”
什麽！！！
這怎麽還跟上輩子又不一樣了呢？
命運到底要給我開多少個玩笑？設置多少個障礙呢？
這是對我的暗示嗎？
還是在告訴我應該本分的嫁給普通人，不要想著攀附高門？
王姨娘沒發覺她不對勁，著急地說，“仟仟，周夫人這就是著急把你們嫁出去來對付我，我們不能讓她得逞。”
沈顏殊神色有限恍惚，王姨娘的話他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你跟阿意都是京都聞名的美人，周夫人要是有心，你們完全可以嫁入高門，要是她沒心，只要再給些時日給你們，你們也可以憑借自己嫁入高門，但她現在這麽做，分明就是——”
沈顏殊猛然站起來，王姨娘被她嚇了一大跳，她轉過頭看向她正要安慰兩句，猛然發現沈顏殊眼底駭人，她忍不住心跳，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被截斷了。
那神色只有一秒，很快沈顏殊恢覆了平靜，她握住王姨娘的手，“姨娘，你說的對，我們不能讓她得逞。”
“我和阿意一定會嫁入高門，無論遇到什麽阻礙！”
“我們本來就是應該過好日子的人，我們絕不吃苦。”
王姨娘走之後沈顏殊喚春華進來伺候漱洗，隨口說道，“王姨娘方才來說周夫人要給我相看人家。”
春華跳起來，震驚說，“這周夫人怎麽這麽蠻不講理。”
沈顏殊笑著安撫她，“我是周府的表姑娘，周夫人是內宅的主人，她要給我相看人家是她分內的事情，她不知道我和溫從的關系，所以想給我相看人家也很正常。”
春華猶疑道，“那公子那邊要說一聲嗎？”
沈顏殊笑了笑沒說話，然後站起來走了出去，“走吧小桃，姑母應該在等著我們了，我們去請安吧。”
春華一點都沒有猶豫，轉頭就去找一短。
一短大吃一驚，“這這這……”
這公子要是知道了，能提著刀上周府大門啊！
一短果然了解姜碩，他站在周府門口，把配劍扔給門衛去通報。
他站在那裏就是殺器，很快周府門口聚集了一堆有心人和看熱鬧的人。
消息也隨著有心人的眼睛傳到各個派系眼睛裏。
九皇子殿下是沒有派系的一柄殺器。
周府是刑部侍郎範責公門生，範責公是誠王門派，九皇子如今重審青州小左陰侯通敵案，這樁樁件件蛛絲馬跡混雜在一起變成一張巨大的網。
人人都在這網上八卦。
九皇子此時登周府大門，究竟是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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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晚上，周夫人就想著要跟主君說相看的事情，結果主君沒來。
伺候的心腹說主君去了王姨娘那裏。
周夫人氣的牙疼，這些時日她盡想著收拾沈顏殊，忘了後院還有個狐媚子。
沈姨娘沒了，還又多了個沈顏殊，周夫人感覺到力不從心。
要盡早給沈顏殊和周心意把婚事定下來，周夫人心想，把他們兩個嫁出去了，再來想辦法收拾王姨娘。
周夫人眼眸漸深，王姨娘的肚子眼看著大起來了，這個孩子不能留。
這會外面有人來稟告，“夫人，二姑娘來了。”
二姑娘？
周夫人想了想才想起來說的是誰。
自從沈姨娘死了之後，周心詞許久沒有出來過來，這會子出來幹什麽？莫不是聽說要給屋裏的兩個姑娘相看，她也存了心思想趁著這個機會嫁出去？
沈姨娘畢竟伺候了自己一場，她的女兒，平日也是個安守本分的人，就是容貌差了些，要不然也不會讓沈顏殊進京都。
要是她有這個想法，相看兩個也是相看，三個也是相看，嫁出去算了吧，也算是對沈姨娘的一個交代。
她也是不容易，沈姨娘走了，名聲也被牽連了，容貌又不出眾，還是個庶女，估摸著在屋子裏攢了許多勇氣才敢出來給自己請安。
周夫人說，“讓她進來吧。”
周心詞從外面進來，周夫人看她第一眼倒是有些意外，周心詞的眼神很平靜，沒有怯弱也沒有憎恨。
平靜的讓人覺得她無所畏懼。
周夫人忍不住想，自己難不成也看錯她了？
她不禁打了個冷顫，還是說這又是一個沈顏殊？
沈顏殊給她留下來了十足的陰影。
周心詞一進來就跪在地上磕頭，聲音帶了哭腔，“母親。”
一句話沒說完她忍不住抽泣起來。
周夫人嘆了口氣，周心詞是在她跟前看著長大的，說沒有感情是是騙人的，她親自站起來扶起周心詞，“起來吧。”
周心詞擡起眼眼眶都紅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母親，我姨娘犯了錯，我也是玷汙了周府的名聲，本該隨她去了，可我也是個膽小的，我想活著，母親。”
周夫人給她擦眼淚，心裏忍不住松了口氣，方才自己疑心的是一種錯覺。
我就說，沈顏殊這種禍害她應該沒有這麽倒黴養出兩個來。
周心詞聲音顫抖，“我聽府上的丫鬟說夫人要給姐姐相看人家，我厚著臉皮出來也想請夫人給我指一樁姻緣，下半輩子我一定好好生活感念夫人的恩情。”
周夫人答應下來，“好，主君手下有幾個得意的門生，正好讓你們都見一見，要是有緣分就把婚事定下來，也是我對得住你姨娘這麽多年。”
周心詞擦幹了眼淚，終於露出個笑容，“好。”
她趕緊給周夫人倒了杯茶，“我好久沒有伺候母親了，今日來伺候母親梳洗吧。”
“那好。”
周心詞一邊給周夫人梳頭發一邊小心翼翼地說，“我聽丫鬟說姑母是打算也給表妹一起相看人家。”
她欲言又止，周夫人有些奇怪，“你們年紀相仿，相看的話正好一起，你這支支吾吾的是有什麽事情想說嗎？”
周心詞欲言又止，“我不知該說不該說。”
周夫人被勾起好奇心，“這服裏還有什麽事情是我不該知道的，你說。”
周心詞壓低了聲音，“我前兩日睡不著，在花園閑逛，不知不覺走到了表妹的院子，那會都淩晨了吧，看到個男人從窗戶裏面跳出來。”
“什麽！”周夫人驚訝的猛然站起來，周心詞還在給她梳頭，突然頭發一扯掉了好些根，周夫人疼得眼淚都差點掉下來，尖叫一聲，“頭發！”
“對不起姑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周心詞趕緊道歉，“姑母我——”
周夫人顧不得頭發，一把拉住她的手，“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周心詞點頭，“我還怕看錯了，第二日又去，等到晚上又看到那男人鉆進了表妹的屋子裏。”
周夫人捂住嘴，滿臉不可置信，“你是說他們日日幽會？”
周夫人猛然想起自己的兒子，突然覺得自己要喘不上氣來。
周心詞趕緊說，“姑母放心，不是長兄，我雖然沒敢湊近看但也大概看了個長相。”
周夫人短暫松了口氣，猛然心又沈了下去，“知道是誰嗎？”
周心詞搖搖頭，“表妹平日和沈家小姐出入，按理說認識的都是京都公子，但這個人我沒見過，不過長得倒是不錯。”
周夫人忖度，周心詞幾乎認識世家所有公子，要是她沒見過，說明這人根本就不是什麽門第公子。
這京都除了主子，還有奴才。
周夫人猛然想起來沈顏殊的母親，她的親妹妹，當年也是看上了沈顏殊的父親，一個空有容貌的窩囊廢，才讓沈顏殊如今過成如今模樣。
這小妮子在自己跟前信誓旦旦說什麽婚事全憑她來做主，周夫人忍不住在心裏冷笑，轉頭就同她那個便宜母親一樣只看容貌勾搭男人。
都是一個樣，貪圖眼前歡樂，沒有遠見，活該過不好自己的一生。
這弄不好又不知道是哪裏勾搭的一個奴才。
周夫人慢慢冷靜下來，無論她如何放肆，敗壞了名聲，也連累的是她周府的的名聲，周府還有這麽多人呢，不能被她一個人連累。
要麽趕緊把她嫁出去，要麽這件事要抓住人贓並獲送姑子廟去。
周夫人顧不得其他，周心詞走之後頂著夜色去王姨娘院子裏說了要相看人家的事情。
王姨娘恨得牙癢癢，憑什麽她的女兒只配給一個窮舉子！
奈何主君也是這個意思，王姨娘不敢吭聲，誰讓自家女兒到如今也沒有拿下個高門大戶的公子哥呢？
周文棟一錘定音， “既然夫人有這個心，那明日便先安排見一見，要是有緣分便定下來，現在講究個兩情相悅，定下來也有日子培養培養感情。”
等周夫人走了，王姨娘才敢暗示道，“主君打算給阿意許哪家的公子啊。”
主君笑著說，“這次幾個門生裏面，我看有幾個不錯，要是給阿意定，肯定定我最看好的那一個，叫孔課為，人長得周正，學問好，性格也好，跟阿意這個潑辣性子正好是一對。”
王姨娘嗯了一聲沒再繼續，主君笑著壓下她，“孩子們的事情明日再說，現在說說我們的事情吧。”
王姨娘辛苦了一晚上第二日一反常態的起了個大早，沈顏殊還沒起呢就聽說王姨娘來了。
王姨娘一進門滿臉著急，“夫人要給你們許配給主君的門生，明日便讓你們相見。”
沈顏殊倒是不意外，甚至有些期待，孔課為只是現在窮，春闈便會高中，她這一輩本來就打算嫁給他。
王姨娘的話給她潑了冷水，“主君要把阿意許配給那個叫孔課為的，把周心詞許配給李夢陸的，給你定的那個叫劉成時。”
什麽！！！
這怎麽還跟上輩子又不一樣了呢？
命運到底要給我開多少個玩笑？設置多少個障礙呢？
這是對我的暗示嗎？
還是在告訴我應該本分的嫁給普通人，不要想著攀附高門？
王姨娘沒發覺她不對勁，著急地說，“仟仟，周夫人這就是著急把你們嫁出去來對付我，我們不能讓她得逞。”
沈顏殊神色有限恍惚，王姨娘的話他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你跟阿意都是京都聞名的美人，周夫人要是有心，你們完全可以嫁入高門，要是她沒心，只要再給些時日給你們，你們也可以憑借自己嫁入高門，但她現在這麽做，分明就是——”
沈顏殊猛然站起來，王姨娘被她嚇了一大跳，她轉過頭看向她正要安慰兩句，猛然發現沈顏殊眼底駭人，她忍不住心跳，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被截斷了。
那神色只有一秒，很快沈顏殊恢覆了平靜，她握住王姨娘的手，“姨娘，你說的對，我們不能讓她得逞。”
“我和阿意一定會嫁入高門，無論遇到什麽阻礙！”
“我們本來就是應該過好日子的人，我們絕不吃苦。”
王姨娘走之後沈顏殊喚春華進來伺候漱洗，隨口說道，“王姨娘方才來說周夫人要給我相看人家。”
春華跳起來，震驚說，“這周夫人怎麽這麽蠻不講理。”
沈顏殊笑著安撫她，“我是周府的表姑娘，周夫人是內宅的主人，她要給我相看人家是她分內的事情，她不知道我和溫從的關系，所以想給我相看人家也很正常。”
春華猶疑道，“那公子那邊要說一聲嗎？”
沈顏殊笑了笑沒說話，然後站起來走了出去，“走吧小桃，姑母應該在等著我們了，我們去請安吧。”
春華一點都沒有猶豫，轉頭就去找一短。
一短大吃一驚，“這這這……”
這公子要是知道了，能提著刀上周府大門啊！
一短果然了解姜碩，他站在周府門口，把配劍扔給門衛去通報。
他站在那裏就是殺器，很快周府門口聚集了一堆有心人和看熱鬧的人。
消息也隨著有心人的眼睛傳到各個派系眼睛裏。
九皇子殿下是沒有派系的一柄殺器。
周府是刑部侍郎範責公門生，範責公是誠王門派，九皇子如今重審青州小左陰侯通敵案，這樁樁件件蛛絲馬跡混雜在一起變成一張巨大的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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