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只能坐摩天輪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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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怎麽知道媽咪姓鹿的？”
“我在你的書房翻東西，不小心翻到了我們家的戶口本了……”
東俊盯著低著頭的東念清好幾秒鐘，沒舍得罵他，“那你知道她叫什麽嗎？”
“中間那個字我不會認，連鹿字都是幼兒園老師教的，不過最後那個字我會認，清清的清……”
“你媽咪她叫鹿慕清。”
東念清認真臉念了幾遍‘鹿慕清’，“我媽咪名字真好聽！
鹿微笑靜靜地站在東俊身後聽著兩父子的對話，像個做錯事的小孩手足無措，雙手不知道朝哪裏擺放。
東念清像猴子一樣爬到東俊肩膀上坐著，轉過頭朝鹿微笑露出大大的笑容。
“姐姐對不起啊，都是我不好，不應該在過馬路的時候找你說話的！”
“不，是我的錯，我這麽一大人一點都不謹慎，我很抱歉。”
東俊聽著鹿微笑那顫抖的道歉聲，腦海裏出現出慕清的臉，猛地對上鹿微笑的眼睛，不僅僅是背影像，似乎眉眼也有些像。
他扶著坐在肩膀上的東念清轉過身盯著慌亂的鹿微笑，“擡起頭來！”
鹿微笑不明所以然，還是聽話的擡起頭來看著東俊。
東俊微微皺眉看著鹿微笑，兩人的眉眼有些像像，但終究不一樣，鹿慕清右眼角有一顆紅痣，鹿微笑沒有。
“鹿小姐，你多大？”
鹿微笑不明所以然，還是認真回答：“十九。”
東俊磕了下眼睛，如果慕清沒死，現在二十三歲，念清是她十八歲的時候生下的。
“你家裏有沒有姐姐？”
“沒有，我就一個妹妹。”
東俊點了點，喃喃道：“是我想多了，這個世界長得像的人很多。”
“東先生在說什麽？”
“沒什麽，進游樂場吧！下次過馬路留個神，我沒第二次救你的可能！”
“爹地，你不救姐姐總要救我吧！”
“我不會給她第二次抱著你過馬路的機會！”
“……”鹿微笑跟東念清相視了一眼，選擇閉上了嘴。
游樂場裏到處是孩子們的歡笑聲，東念清羨慕的看著玩碰碰車和過山車的小朋友們，東俊卻只給他買了摩天輪的票。
東念清拿著小票看向鹿微笑，甜甜的笑：“姐姐你陪我吧。”
“不了，還是讓你爹地陪你吧。”
“才不要他陪，跟他坐了太多次，沒新鮮感了，姐姐陪我！”
東俊突兀開口：“你陪他。”
“好吧。”鹿微笑有疑問，為什麽東俊好像不打算讓清清玩激烈些的游戲。
上了摩天輪，她發現東念清一直望著過山車還海盜船，並沒有因為坐上摩天輪而開心。
“清清，你不喜歡坐摩天輪嗎？”
“嗯。”
“為什麽？”
“因為從來游樂場，我能坐的就是摩天輪，其他刺激的都不讓坐。”
東念清臉上有說不出的憂傷。
鹿微笑握住東念清的小手，“那姐姐一會帶你去玩碰碰車和過山車？”
東念清搖頭，挺認真地說：“不可以，爹地會擔心，不能讓爹地擔心。”
鹿微笑還想問的，可看東念清表現很憂傷，感覺他們父子倆有什麽事，就沒問了，一直靜靜陪著他，他也沒像平日那麽多話，也靜靜的。
一圈摩天輪下來，東念清說要一個人坐一次，鹿微笑就和東俊站在一起等著他。
她看著四周那些歡天喜地的孩子們，嘴角勾起笑容，是發自內心的。
東俊用眼尾掃了她幾眼，問，“你很喜歡孩子？”
“喜歡，他們像天使一樣，都很善良。”
“你錯了，孩子們之間也分壞孩子和好孩子。”
鹿微笑錯愕地看東俊，東俊看向一直擡頭看著摩天輪，眼睛一直追隨著東念清。
“清清三歲那年送進了全托幼兒園，有一次他被班上幾個小朋友推進了水桶裏，差點淹死。”
鹿微笑瞪大了眼睛，“是不是誤會？可能是孩子們之間你推我搡的不小心掉了進去……”
“不小心？生活中的悲劇有多少個不小心？我也以為是不小心，我去接我兒子的時候聽見那幾個小朋友跟自己家長一起討論著死都別承認，說是清清自己爬水桶摔進去的！”
鹿微笑看著東俊因為氣憤暴跳的青筋，無法想象他那一刻有多氣憤，他一定想殺了那些傷害清清的人。
“他們以為清清沒有媽媽就好欺負，那時候我渾渾噩噩的，跟清清呆在一起的時間很少，他還沒現在這麽活波，總是呆呆的傻傻的，也不怎麽說話，那些孩子都叫他傻子。是我沒保護好他，從那以後我就發誓一定要保護好清清，不讓他被人欺負，要讓欺負他的人付出代價！”
東俊想起那段日子沈默呆滯的兒子就想哭，低下頭用一只手捂住了眼睛，心裏有刀子在攪動。
“東先生……”鹿微笑不知道怎麽安慰東俊，她不知道他跟清清媽媽的事情，不知道他們經歷了什麽，不知道她是怎麽死的。
“你在這裏幫我看著摩天輪，清清下來去接他，我去抽根煙。”
“嗯。”
鹿微笑看著東俊微微駝著背的背影，覺得這個男人承受了太多了，他平時總是冷著臉站的挺直挺直的，現在這樣駝著背一定是心裏很難受吧！
她看著東俊的背影許久，等回過頭來發現摩天輪停了，卻沒看見東念清，她嚇得跑上去找了一圈，最後看見東念清一臉不爽從碰碰車那邊走過來。
“清清，你怎麽了？”
東念清吸了吸鼻子，“沒事，不玩了，回家！”
鹿微笑朝碰碰車那邊看了看，“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沒事！”
東念清拉著鹿微笑的手朝外走，身後有小朋友起哄，她感覺到東念清手上的力氣加重了，他在極力忍受著什麽。
鹿微笑蹲下身將東念清抱起來，打量著他。
“清清，你剛剛從摩天輪下來，是不是跑去看人家玩碰碰車了？”
東念清咬了下唇，點頭。
“他們笑話你了？”
東念清的模樣變得很委屈，喃喃道：“我就是看看而已，他們笑話我沒錢坐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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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俊盯著低著頭的東念清好幾秒鐘，沒舍得罵他，“那你知道她叫什麽嗎？”
“中間那個字我不會認，連鹿字都是幼兒園老師教的，不過最後那個字我會認，清清的清……”
“你媽咪她叫鹿慕清。”
東念清認真臉念了幾遍‘鹿慕清’，“我媽咪名字真好聽！
鹿微笑靜靜地站在東俊身後聽著兩父子的對話，像個做錯事的小孩手足無措，雙手不知道朝哪裏擺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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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著坐在肩膀上的東念清轉過身盯著慌亂的鹿微笑，“擡起頭來！”
鹿微笑不明所以然，還是聽話的擡起頭來看著東俊。
東俊微微皺眉看著鹿微笑，兩人的眉眼有些像像，但終究不一樣，鹿慕清右眼角有一顆紅痣，鹿微笑沒有。
“鹿小姐，你多大？”
鹿微笑不明所以然，還是認真回答：“十九。”
東俊磕了下眼睛，如果慕清沒死，現在二十三歲，念清是她十八歲的時候生下的。
“你家裏有沒有姐姐？”
“沒有，我就一個妹妹。”
東俊點了點，喃喃道：“是我想多了，這個世界長得像的人很多。”
“東先生在說什麽？”
“沒什麽，進游樂場吧！下次過馬路留個神，我沒第二次救你的可能！”
“爹地，你不救姐姐總要救我吧！”
“我不會給她第二次抱著你過馬路的機會！”
“……”鹿微笑跟東念清相視了一眼，選擇閉上了嘴。
游樂場裏到處是孩子們的歡笑聲，東念清羨慕的看著玩碰碰車和過山車的小朋友們，東俊卻只給他買了摩天輪的票。
東念清拿著小票看向鹿微笑，甜甜的笑：“姐姐你陪我吧。”
“不了，還是讓你爹地陪你吧。”
“才不要他陪，跟他坐了太多次，沒新鮮感了，姐姐陪我！”
東俊突兀開口：“你陪他。”
“好吧。”鹿微笑有疑問，為什麽東俊好像不打算讓清清玩激烈些的游戲。
上了摩天輪，她發現東念清一直望著過山車還海盜船，並沒有因為坐上摩天輪而開心。
“清清，你不喜歡坐摩天輪嗎？”
“嗯。”
“為什麽？”
“因為從來游樂場，我能坐的就是摩天輪，其他刺激的都不讓坐。”
東念清臉上有說不出的憂傷。
鹿微笑握住東念清的小手，“那姐姐一會帶你去玩碰碰車和過山車？”
東念清搖頭，挺認真地說：“不可以，爹地會擔心，不能讓爹地擔心。”
鹿微笑還想問的，可看東念清表現很憂傷，感覺他們父子倆有什麽事，就沒問了，一直靜靜陪著他，他也沒像平日那麽多話，也靜靜的。
一圈摩天輪下來，東念清說要一個人坐一次，鹿微笑就和東俊站在一起等著他。
她看著四周那些歡天喜地的孩子們，嘴角勾起笑容，是發自內心的。
東俊用眼尾掃了她幾眼，問，“你很喜歡孩子？”
“喜歡，他們像天使一樣，都很善良。”
“你錯了，孩子們之間也分壞孩子和好孩子。”
鹿微笑錯愕地看東俊，東俊看向一直擡頭看著摩天輪，眼睛一直追隨著東念清。
“清清三歲那年送進了全托幼兒園，有一次他被班上幾個小朋友推進了水桶裏，差點淹死。”
鹿微笑瞪大了眼睛，“是不是誤會？可能是孩子們之間你推我搡的不小心掉了進去……”
“不小心？生活中的悲劇有多少個不小心？我也以為是不小心，我去接我兒子的時候聽見那幾個小朋友跟自己家長一起討論著死都別承認，說是清清自己爬水桶摔進去的！”
鹿微笑看著東俊因為氣憤暴跳的青筋，無法想象他那一刻有多氣憤，他一定想殺了那些傷害清清的人。
“他們以為清清沒有媽媽就好欺負，那時候我渾渾噩噩的，跟清清呆在一起的時間很少，他還沒現在這麽活波，總是呆呆的傻傻的，也不怎麽說話，那些孩子都叫他傻子。是我沒保護好他，從那以後我就發誓一定要保護好清清，不讓他被人欺負，要讓欺負他的人付出代價！”
東俊想起那段日子沈默呆滯的兒子就想哭，低下頭用一只手捂住了眼睛，心裏有刀子在攪動。
“東先生……”鹿微笑不知道怎麽安慰東俊，她不知道他跟清清媽媽的事情，不知道他們經歷了什麽，不知道她是怎麽死的。
“你在這裏幫我看著摩天輪，清清下來去接他，我去抽根煙。”
“嗯。”
鹿微笑看著東俊微微駝著背的背影，覺得這個男人承受了太多了，他平時總是冷著臉站的挺直挺直的，現在這樣駝著背一定是心裏很難受吧！
她看著東俊的背影許久，等回過頭來發現摩天輪停了，卻沒看見東念清，她嚇得跑上去找了一圈，最後看見東念清一臉不爽從碰碰車那邊走過來。
“清清，你怎麽了？”
東念清吸了吸鼻子，“沒事，不玩了，回家！”
鹿微笑朝碰碰車那邊看了看，“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沒事！”
東念清拉著鹿微笑的手朝外走，身後有小朋友起哄，她感覺到東念清手上的力氣加重了，他在極力忍受著什麽。
鹿微笑蹲下身將東念清抱起來，打量著他。
“清清，你剛剛從摩天輪下來，是不是跑去看人家玩碰碰車了？”
東念清咬了下唇，點頭。
“他們笑話你了？”
東念清的模樣變得很委屈，喃喃道：“我就是看看而已，他們笑話我沒錢坐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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