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59章他的討好讓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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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夜烽擦著頭發坐到床邊,眸光深深盯著她的睡顏。

不知道為什麽,她這小身板成了最能讓她滿足的女人。有了她,任何女人都吸引不了他的註意力。

他腦海裏裝得最多的女人是她的臉,他身體最需要的是她的身體。

這會不會成為一種借不了的癮?

從來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麽一天,這樣下去會不會愛上她?

南夜烽打了個冷顫,朝鹿微笑冷漠一笑。

“笑話,我怎麽可能會愛上誰。”

為了證明她不是特殊的,他連忙穿上幹凈衣褲出了休息室回到辦公室。

一個人在辦公室坐了兩分鐘,忍不住朝休息室門口看去,那感覺太奇怪,他不喜歡!

連忙撥通黑狼的電話——

“送套鹿微笑的衣裳上來。”他的休息室裏只有他的衣服,沒有女人的。

沒五分鐘,黑狼便提著某名牌衣裳來了,小心翼翼打量南夜烽,小心翼翼將衣裳放到他辦公桌。

南夜烽煩躁地解開最上面兩顆扣子,猛地站起來,“回莊園。”

“二少還在呢……”

“沒事!”

“那鹿小姐一會怎麽回去?”黑狼朝休息室那邊看了眼。

南夜烽臉色一冷,“她有腳有手!”大步朝門口走。

黑狼嘴角抽了抽,他當然知道鹿微笑有腳有手,只是提醒一下而已啊!之前是誰每晚都要接人家回家的啊,這又是怎麽了?

難道是鹿小姐在床上沒伺候好先生麽?

“黑狼!”南夜烽出了辦公室見黑狼沒跟上來,退出來怒吼。

“……先生對不起。”黑狼內心是崩潰的,一不小心就失神了。

“走不走!”

黑狼連忙朝門口跑過去,再心裏嘆氣。

先生談個戀愛也夠折騰人的……

什麽?先生談戀愛了?

連忙擡頭朝前面先生的背影看了看,撓了撓後腦勺,越看越想覺得先生這樣子好像是陷入愛情中的樣子。

先生可從來沒因為一個女人這樣情緒反覆不常過,更不會帶哪個女人拋頭露面,更更不會一而再幫助一個女人……

開車回莊園的路上,黑狼忍不住小聲提醒南夜烽:“先生,尊主打電話來催了,問您什麽時候去跟上官小姐會一面。”

南夜烽捏了捏鼻梁,“上官家在帝淩國的地位一直根深蒂固。”

“是的,先生。”

南夜烽腦海裏浮現出鹿微笑那張清靈動人的臉蛋,緩緩閉上眼:“南家和上官家一定要聯姻嗎?”

“回先生,尊主的意思早就跟您說明了。”

“我南夜烽什麽時候要淪落到靠一個女人穩住大局。”

黑狼驚了下,猛地踩剎車,回頭看冷酷的他。

“先生,您要忤逆尊主嗎?”

南夜烽擺了擺手,“回莊園。”

回到莊園,南夜烽上樓到南二少住的客房,門沒敲就進去了。

南二少本來睡著了,聽見動靜瞬間睜開眼睛,一看見是南夜烽就笑了。

“哥,你回來了,鹿微笑呢?”

南夜烽腦海裏浮現出鹿微笑那張臉,朝南二少邪魅一笑。

“看起來你好得差不多了。”

“哥……你想幹嘛?”

“回去幫我擋一件事。”

南二少笑得尷尬,“哥,你別給我下套,先告訴我要我幫你擋什麽事。”

“說不說,你最後還不是要聽我的。”

“……”

“如果你不答應,我打算把你這次差……”

“行行行,幫你擋下來!哥你別把我這次受傷的事告訴我爸媽和大伯伯母!到時候一個個又得把我關在島上,無聊死了。”

南二少原本想在南夜烽府上多住的心思被打斷了,大晚上的被南夜烽叫人陪同回帝淩國。

南二少一走,南夜烽覺得心情好了許多,叫黑狼去魅惑把鹿微笑接回來。

鹿微笑一進別墅,感覺氣氛不太對。

黑狼伸長脖子看了看,悄聲退下。

“搞什麽?大晚上的點蠟燭,停電了嗎?”

鹿微笑看了看電視機,見待機燈亮著。

沒停電,點什麽蠟燭,好奇怪。

她忽視掉那份奇怪,打算徑直上樓。

“笑笑。”

南夜烽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單手拿著一束紅玫瑰。

鹿微笑縮了下脖子瞪著緩緩而來的南夜烽。

“你搞什麽?”

“女人不是都喜歡這些嗎?”

南夜烽一副篤定的樣子。

“呵。”鹿微笑冷笑出聲。

“烽少大人,你拿對付無數女人的花樣對付我?”

南夜烽皺眉,不太明白她古怪的語氣是什麽意思。

鹿微笑收好情緒,淡淡道:“你還是繼續拿這樣花樣對付別的女人吧!”

南夜烽看了看手裏的紅玫瑰,目送鹿微笑上樓。

難道是他送錯了花?她不喜歡玫瑰?

那她喜歡什麽?百合?

第二天一早,鹿微笑從臥室一出來被門口地上一束百合嚇了下,差點一腳踩上去了。

南夜烽適時出現,靠在走廊上。

“喜歡嗎?”

鹿微笑嘴角抽了抽,不知道南夜烽搞什麽鬼。

昨晚送她紅玫瑰,之後又沒像之前晚上霸占她和她睡一起。

她剛剛感謝睡了一個好覺,他就這樣冒出來。

“我問你,喜歡百合嗎?”

“百合?”鹿微笑有些淩亂。

好想說:烽少大人,你知不知百合還有別的意思啊!你問我喜不喜歡百合?

南夜烽註意到她嫌棄的表情,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問的話不對勁。

“我問的是花,不是別的,你別亂想。”

“抱歉,我不喜歡百合。不管是花,還是別的。”

“那你喜歡什麽?”

鹿微笑低頭看了看百合花,“幹嘛想知道我喜歡什麽花?”

“討好你。”

鹿微笑打了個冷顫,沖南夜烽翻了個白眼。

“烽少你還是別這樣,讓我覺得渾身不對勁。”

“我對你好,難道不好嗎?”

“……呵呵。”不是不好,是她太不習慣,這樣的他跟之前的他相差太大了,感覺特別怪。

她會想這家夥突然換一副態度,是不是想謀害她?可她又沒什麽身價值得他謀害,她只剩下她自己了。

她不了解這個男人,她怕這個男人任憑喜好將她丟棄,送給別的男人去侮辱。

越想,心裏就越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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