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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八十一章 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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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八十一章 誤會

最近一段時間, 宮裏宮外的風言風語不少。

諸如陛下已經厭惡了皇後,接連多日也不曾踏足皇後的宮殿;更有甚者,竟然還說皇上和皇後不過大婚一個月,便移情別戀, 白日裏在養心殿和一個姿色姣好的宮女待在一起。

但嚴煊此前曾經下旨, 說是不準讓人議論此事, 但宮女們私下裏還是沒少議論, 並且紛紛猜測那個被陛下寵幸的宮女到底是誰,也有大膽的想要花一些銀子去禦前伺候, 想著說不定自己也能一躍成為娘娘。

而此時,那位旁人口中姿色姣好的宮女, 正有氣無力的窩在嚴煊的懷裏, 面色潮紅的拽著人的衣袖。

從劉代元的這個角度看,正好能看到嚴煊雪白無暇的脖頸。

男人一臉正經, 容貌宛若清風皎月, 可一雙手卻不老實,纖長的指尖飛速的撥弄著, 惹得自己不敢發出聲音。

一波潮水終於消散,劉代元已經沒了力氣, 但擡起眸子, 看到的是男人氣定神閑擦拭手指的模樣。

一時間, 她心裏更來氣了,起身將人撲到在地, 發洩怒氣一般在人的身脖頸上留下緋紅的痕跡。

被撲倒之後,嚴煊也不氣惱,唇角微揚起,“還有下邊。”

聽到人這麽不要臉的話語, 劉代元瞬間沒了力氣,羞紅了臉趴在人的胸膛上。

人人都以為這幾日帝後鬧了矛盾,年輕的帝王甚至從未離開過養心殿,一向高傲的皇後也未曾主動來尋過陛下。

可光線昏暗的殿內,彌漫著甜膩的香氣,自從劉代元穿著宮女服飾來的那一日,她就沒有離開過。

根本數不清楚過了幾日,每次睜開眼睛就是新一輪的開始,劉代元覺得自己像是一只小船,蕩漾在潮水之中,一次次的被送上最高處的海浪,隨後再被更加洶湧的潮水翻滾而下,被澆了個滿身。

嚴煊也知道這幾日自己少了些節制,便也沒有再逗弄少女,他將人摟在懷裏,開始細細的吻著人的脖頸。

“不能再來了。”因為異樣的感覺,劉代元身子輕輕顫抖,“再過十日,我還要舉辦宴會。”

嚴煊根本不想停下,只要和劉代元在一起,好像怎麽也不夠一樣,但想著十日後的宴會以及兩人的計劃,他還是停了下來。

“陛下。”殿外,林七試探的出聲,“朝臣們已經在外殿等候了。”

嚴煊微微挑眉,冷淡的應下。

“陛下今日要見他們嗎?”

劉代元動了動酸痛的胳膊,擡眸問道。

“是時候了。”嚴煊替人揉捏大腿內側,“這幾日,當真是委屈了你。”

不用想,劉代元就知道嚴煊又在逗弄自己。

自從自己和嚴煊不合的消息傳出去之後,那些大臣們都仿佛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從一開始的反對自己當皇後,到現在屢屢上奏,說是劉氏女溫婉和淑,是不二的皇後人選,言外之意便是聽聞了嚴煊在養心殿寵幸宮女的事情,委婉的勸諫。

說到底,這畢竟是皇帝的家事,大臣不應該摻和,但也畢竟有光皇家的臉面,饒是嚴煊不在乎,那些大臣也忍不住勸說。

嚴煊和劉代元此意本來是想讓敵人放松警惕,誰曾想竟然誤打誤撞的讓那些頑固的大臣松了口。

“那我去了,在這裏老老實實的等著我。”嚴煊穿好衣裳,在人的唇上落下種種的一吻,不情不願的離開。

劉代元看著人離去的背影,不由得想到了華麗的衣裳下嚴煊的寬肩窄腰和有力的雙腿。

躲在被子裏,劉代元羞恥的擦了擦嘴唇,呼吸之間,鼻尖仍是屬於嚴煊的清冷香氣。

不過兩刻,嚴煊便回來了。

許是這段時間廝混的太厲害的緣故,他如今一離開劉代元便覺得渾身難受,連那些大臣的話都不想聽。

“眾位愛卿說夠了嗎?”嚴煊不耐的敲打桌面,冷聲,“朕自有定奪。”

可他這幅模樣落在那些大臣的眼裏,倒像是一刻也舍不得和那個宮女分開的模樣。

有不死心的大臣苦口婆心,“陛下登基快要一年,理應重視身子才是。”

嚴煊由一開始的不理解,到最後的氣極反笑,於是最後化成了對劉代元的思念。

剛回來,他便將人擁在懷裏,一t刻也不想放開。

劉代元覺得自己根本不得休息,小聲,“陛下應該節制一些才是。”

“節制?”本來就被大臣的話氣笑了,現在又聽到劉代元這樣說,嚴煊更是氣得不行,“這幾日,宮內宮外都在傳,我與一個小宮女整日廝混。”

嚴煊湊到人的耳邊,故意往劉代元的耳邊吹氣,“他們都說,是你勾引了我。”

“他們胡說!”劉代元氣呼呼。

滿不在乎的捏捏人的酥軟,嚴煊收回手,“管他們作何,你想做什麽便做了,反正不是以皇後的身份。”

“他們沒說些什麽嗎?”劉代元在人的懷裏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你是指誰?他們今日對皇後又是一番誇讚,仿佛用盡了所學之詞,對待小宮女——”

嚴煊啞聲,“我很喜歡。”

總是被逗弄,劉代元惱怒的將人推開,“不許你再說了!”

若是如同日常也好,可這幾日,自己在人的引誘下說了許多從畫本子上看到的話,甚至還嘗試了更多連畫本子上都沒有的——

劉代元不敢再想,生怕發生些什麽,故意生氣的說道,“陛下這幾日不加節制,所以我決定,一直到宴會舉辦之前,我們都不能了。”

“哦,都不能什麽?”嚴煊氣定神閑。

“陛下再這樣,就半個月!”劉代元氣呼呼。

明明一開始是自己占據主動,可是慢慢的,占據主動權的人總是會變成嚴煊,劉代元決定自己也得硬氣一點,不然總是被人牽著鼻子走了。

嚴煊思考了一會,說道,“可以。”

他知曉少女身上最為隱秘的地方,到時候,她自己會忘掉自己今日所說的話。

“反正魚腸衣也用完了,那這段時間便休息一會。”嚴煊淡淡,“看來下一次要準備更多才夠用。”

這話自然是換來了劉代元的拳頭。

十日後。

前幾日的風有些大,不免帶著蕭瑟的感覺,可是今日卻秋高氣爽,萬裏無雲。

自從十日前從養心殿回來後,劉代元便氣色頗好,今日一大早,她便換好了衣裳,隨即等著嬤嬤將今日的宴會流程。

此次的宴會表面上是賞花宴,可都秋天了,似乎也沒什麽花可以賞,於是久而久之的就演變成了京中貴女和貴公子的相看宴。

兩人之所以這麽重視這次宴會,也是因為這一點。

簡單來看,似乎只是兩人的事情,但他們的背後代表著彼此的家族,如今京城局勢緊張,嚴煊主要關註的便是王氏會不會為崔承相看姻緣。

宴會從下午開始,等著女眷都入座後,劉代元才緩緩的出現。

十八歲的少女容貌姣好,雍容華貴,身上自帶著一股傲氣,款步朝眾人走來。

眾人紛紛行禮,劉代元等著她們行完禮後才擺擺手示意他們起來。

她之前性子高傲,不得京城中其他貴女的喜歡,因此這次的宴會她也沒想著體現自己的大度,反而是隨意的很。

原本商議的是女眷陪著她一同賞花,隨後再休息,到了晚上與嚴煊等男眷一同用膳。

劉代元與她們不熟,並不十分想與那些人說話,可仍是有人像是看不出自己的不耐一般,主動和自己講話。

“娘娘最近在宮中都做了些什麽,”一個衣著華麗的女子不緊不慢的開口,面上還帶著得體的笑,眸底卻閃過不屑,“臣婦想著,家中小女善歌舞,不妨在宮中待一些日子,這樣也能陪著娘娘,給娘娘解解乏。”

此話一出,身後的所有人都屏氣凝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開口。

帝後不合的消息傳到宮外,如今誰人不知,她們面前的這位皇後娘娘不得盛寵,被陛下厭惡,願意待在養心殿也不願意見到她,如今將自己的女兒送到宮內,表面上是陪伴皇後,背地裏那可不就是看上了旁人的夫君嗎?

女眷中的一些人雖然或多或少的不喜歡劉代元,可她們出身高貴,從小便被教導,如今帝後剛剛成婚,這種插足他人感情的事情在她們看來是上不得臺面的,縱使她們想要投入帝王的懷抱,也不會如同這個貴婦人一般急不可耐。

不屑的聲音不斷地傳入貴婦人的耳中,她面色僵硬,已經沒了一開始的得體,卻也裝作冷靜的保持著自己的自尊。

這時,劉代元捂著嘴笑出了聲。

貴婦人僵住身子,想起劉代元的性子,正要大哥圓場,卻聽到劉代元好奇道,“不知家中小女年方幾何?”

貴婦人楞了一下,急忙道,“正是二八年華。”

劉代元自顧自的點點頭,問道,“可還會些什麽別的東西?”

貴婦人聽劉代元這麽一問,原本的恐懼消失不見,面上都是自得,“小女擅刺繡、西域舞,舞技更是一絕。”

劉代元聽聞,微微挑眉,順勢摘下身側的一朵花,饒有趣味,“她人在哪裏?”

一個長得嬌弱貌美的少女被推到劉代元的面前。

“你可願意留在宮中?”劉代元笑著問道。

少女仿佛是不相信一般,面上的喜悅怎麽也壓不住最後裝作羞澀般點了點頭。

劉代元也很滿意,將手中的花簪在人的發間,笑道,“既然你願意,那便後日收拾了東西入宮吧。”

說罷,劉代元也不顧旁人反應,說道,“本宮有些乏了,先去側殿休憩一會。”

眾人又是看著雍容華貴的少女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

“真是不要臉,帝後成婚一個月,這便想著入宮。”人群中,不知是誰說了這麽一句,於是眾人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可被議論的二人卻不覺得丟人,他們神情自若,母女當中的少女更是看著遠去劉代元的背影,垂在袖中的手暗暗攥緊。

她曾遠遠的見過一眼新帝。

新帝年輕貌美,一雙桃花眼多情動人,這樣的男子誰不喜歡呢?

至於旁人所說的插足帝後感情,她則是根本不在乎,若是帝後之間有感情,自己怎麽插入也不會影響,若是兩人之間的感情本來就岌岌可危,那可就不怪自己了。

回去的路上,劉代元開口道,“京中可有人專門學習西域舞?”

裴瀠道,“京城人大多數較為內斂,並不喜歡如此開放的舞蹈,因此並未有人教學,卑職想,那位小姐的舞蹈許是是在旁的地方學的。”

劉代元滿意的點點頭。

她本來就不喜歡這麽虛與委蛇的宴會,可今日卻讓她有所收獲,到底也是沒有白來一趟。

自己不但免費得了一個老師可以學習西域舞,並且——

劉代元驕傲的想,等自己學成了,看看嚴煊還敢不敢在那個時候嘲笑自己。

偏殿周圍的侍衛死盯嚴守,面色嚴肅。

那些女眷經過,心中不免產生懷疑,帝後之間真的沒有感情嗎,既然這樣,那為何陛下又準備這麽多的侍衛保護皇後?

說去休息是假的,劉代元回到側殿換了身宮女的服飾,在裴瀠的護送下,抄著小道去了嚴煊的宮殿。

這事說起來,劉代元總覺得丟臉,原本她打算禁欲十日,無論嚴煊如何引誘都不會沈淪,可是昨日,她瞧著嚴煊的胸膛似乎比之前更加寬闊了些,便沒忍住上手摸了一下。

所以,她如今便被威脅著來找他。

這一次,她直接從宮殿外的大門走近,絲毫不懼怕自己被發現。

為了行事方便,嚴煊甚至給她準備了面具,殿外的侍衛似乎也已經習以為常了,每次只是當做沒有看見,至於心裏在想什麽,那可就不知道了。

她推開殿門,往殿內瞧去。

桌前的男人穿了一身月白色,頭上帶著玉冠,一副君子的模樣。

劉代元看男人的這幅模樣就來氣,面上看著像是一個品行高潔的君子,私下裏竟然屢不知羞恥的勾引自己。

聯想到昨日自己被引誘後,嚴煊對自己的懲罰和自己的應諾,劉代元羞紅了臉。

殿內安靜極了,劉代元只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和嚴煊提筆寫字發出的聲音。

“是誰?”是與平日裏不同的冷淡嗓音,嚴煊微微蹙眉,冷冷的看向朝自己走來的劉代元。

都是被這樣一雙眸子溫柔的註視著,突然對上冷淡的雙眸,劉代元還楞了一瞬,又想到自己答應的嚴煊的話,她忍著羞恥,小聲道,“臣女是劉丞相的嫡女。”

說完這話後,劉代元便羞恥的低頭。

她根本弄不清嚴煊在想什麽,非得讓自己用還未入宮的身份來“勾引”人。

自己一開始怎麽也不肯答應,直到後來嚴煊說自己也會扮成未曾登基的嚴煊,自己很是想t知道那時候的嚴煊是什麽樣子,這才答應了。

“你來這裏做什麽?”嚴煊冷淡的往後靠,不給人一個眼神。

雖然是演戲,可見嚴煊這幅冷淡不在乎的模樣,劉代元總覺得心癢癢的。

她快步走到人的身後,雙手放在人的肩膀上,動作輕緩的揉捏著,“臣女愛慕陛下,自然是想著法子來到陛下身邊。”

身前的男人並沒有什麽反應,劉代元揉捏的手都酸了,便反悔不想再陪著人演了。

她趁嚴煊不註意,將手放在人的胸膛處,想做些什麽,誰知剛剛放上,便被人掐著腰抱在了腿上。

“陛下?”劉代元委屈於嚴煊不搭理自己,現在說話也帶著些陰陽怪氣,“陛下不搭理臣女,臣女還以為陛下不喜歡我。”

“你愛慕朕?”男人的目光極具侵略性,緊緊的盯著劉代元,“不妨說說,你都喜歡朕一些什麽?”

劉代元微微抿唇,“陛下英勇、長得也好。”

她懷疑嚴煊就是想讓自己誇他才這樣。

“不是因為朕是皇帝嗎?”男人眸底的冷淡仍舊。

“自然不是,”劉代元嗓音軟軟,“臣女對陛下一心一意。”

“若是朕不是皇帝,你也喜歡?”嚴煊開口,雙手緊緊的扣著劉代元不堪一握的細腰。

面前的少女顯然是走神了,嚴煊不滿,寬大的手掌細細的摩挲著細腰惹得少女輕呼出聲。

“臣女愛慕陛下,與陛下的身份無關,”劉代元羞恥極了,她根本不敢對上嚴煊的視線,那種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像是一條被夾在油鍋上的魚一般難耐,於是她將下巴墊在嚴煊的肩膀上,“無論陛下是什麽身份,臣女都喜歡陛下。”

“花言巧語,”嚴煊微揚唇角,“既然你愛慕朕,那便待在朕的身邊伺候。”

腰上的力度越來越大,劉代元不滿的出聲,“都說陛下是正人君子,可是臣女的腰都要斷了。”

兩人約定好最多兩刻,劉代元估摸著時間快到了,便有些心不在焉。

“你愛慕朕,那你的那些小情郎呢?”嚴煊慢條斯理道,“朕是不會允許自己的女人心中有別人的。”

“哪有什麽小情郎,”到了這個時候,劉代元可算想明白了,嚴煊這是還在吃醋。

想到今日崔承也會進宮,她無疑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直起身子,對上嚴煊的眸子,也不管自己答應嚴煊的話了,低身吻上了嚴煊的唇。

她閉著眼,不是很熟練的摩挲著,絲毫沒有註意到嚴煊目的達成的悠閑。

有些事情一旦開始,便停不下來了,劉代元早就忘記了自己來之前還想要占據主動的想法,面色潮紅的躺在嚴煊的懷裏。

殿內的窗戶早就關的嚴嚴實實,床幔後兩人的身影糾纏在一起。

嚴煊饜足的將下巴墊在劉代元的肩膀上,而劉代元則是生氣於自己又被引誘了。

“去哪裏?”嚴煊出聲,一把將人摟在懷裏。

劉代元故意道,“臣女出來太久了,再不回去,就要被臣女的小情郎發現了。”

話音剛落,自己便又被狠狠的吻住。

直到自己多次求饒說自己沒有情郎,男人才終於肯將自己松開,劉代元顫抖著身子躲到墻角,用被子蒙住自己的頭。

“出來。”嚴煊冷聲,“讓朕掀開和你自己出來,便是不一樣的。”

好不容易逃出來了,劉代元是再也不敢出去了,躲在被子裏,很是委屈道,“我才不喜歡陛下,陛下生性愛吃醋,連玩笑也開不得,誰會喜歡一個醋壇子!”

嚴煊的臉越來越黑,可是卻又無可奈何,畢竟事情是自己先挑起來的,本意是想要聽劉代元說喜歡自己,可誰知劉代元一直情郎情郎說個不停,這才讓自己失了一些理智。

見無論自己如何威逼,少女都不肯出來,嚴煊放緩了語氣哄道,“今日是我不對,等下一次時,給你多加一個時辰如何?”

劉代元束起耳朵聽著,見嚴煊直接加了一個時辰,誠意滿滿,便也沒有再矜持,掀開被子,興奮道,“那就說好啦。”

嚴煊這次這樣欺負自己,等下次自己一定要狠狠地欺負回去!

點了點頭,嚴煊自然道,“過來,我看看還紅不紅。”

反應過來是什麽意思後,劉代元羞紅了臉,氣呼呼的將用蠶絲被蓋在嚴煊的頭上。

兩人在殿內玩的開心,可外面卻亂了套。

先是一個落單的貴女看到一個小宮女進了陛下的宮殿,好奇的她等在外面一個時辰後,卻還是不見人出來,又想到最近宮外的傳聞——

於是不到一會兒,宮宴之日,陛下與宮女廝混的消息傳遍了宮內。

禦花園內,眾人聽到這後,面色各異。

而因為私事剛剛進宮的劉翊麟則是眉頭深深皺起。

距離宴會開始還有些時候,他實在是不想聽那些人亂說,再加上這段時間他在宮外也聽了不少風言風語,於是他起身離開,打算去側殿找自家妹妹詢問此事。

誰知去了側殿,被告知皇後在休息,劉翊麟想到最近那個受寵的宮女,心中不滿,便往養心殿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甚至都想好了,若是陛下真的不顧自家妹妹的臉面,和一個宮女廝混,那他定是會出言諷刺。

原以為自己能立馬被允許進去,誰知自己在外等了一刻,這才被允許,劉翊麟黑著臉踏進了養心殿的門,在殿中尋找著熟悉的背影。

“距離宴會開始還有兩個時辰,”嚴煊面色不虞,“劉將軍來此,可是有什麽大事?”

嚴煊一轉身,劉翊麟便看到了人脖頸上未被遮住的紅痕。

他氣的渾身顫抖,正要開口時,卻聽到熟悉的聲音。

“兄長?”劉代元從屏風後探出頭來,驚喜道,“你怎麽來啦?”

劉翊麟瞬間楞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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