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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陷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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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陷害(二)

“我是他的老板,遇到這種事理應我先來審問他,勞煩你們將他帶回來。”遲鳥不容置喙的說道。

送信的夥計說道:“好,我這就去和老板說明,把人給你送回來。”

夥計走後,遲鳥立刻關門去後院找了馬為。

她同馬為說道:“馬大哥,現如今就是有人要針對客棧,我在客棧守著,你去外面將其他人找回來,我們一起商議對策。”

馬為點頭,從客棧後門悄悄走了出去。

宋思竹走在路上,一個沒站穩差點被絆倒,他的身體傾斜間,一只手扶住了他,他擡起了頭,想要道謝,卻發現對方竟是去年和自己一同考取功名的同鄉張蓮。

“張兄,是你!”

張蓮一笑,說道:“宋兄,好久不見,我來風定城尋親,親已經尋到,準備離開,這不現在是正午,我正準備找個飯館吃飯喝酒,宋兄要不要同我一起去?”

宋思竹搖頭,遺憾的說道:“張兄,我正準備尋找一些東西,具體是什麽不方便同你說,這件事很緊急,等有時間,我去你的家鄉拜訪你,你看可好?”

張蓮有些失望,說道:“既然如此,我也不方便打擾宋兄,只是宋兄,我看你嘴唇幹裂,無論如何我也得請你喝些水。”

宋思竹剛要推辭,張蓮立刻接著說道:“宋兄,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你我情分,你這可不能拒絕我了。”

宋思竹也不好再拂張蓮的好意,道了聲謝。

張蓮離開後,他立刻站在原地掃視四周,看看有沒我什麽證據。

張蓮沒有多久便回來了,他遞給了宋思竹一杯甘蔗汁,說道:“宋兄,我請你的甘蔗汁,喝吧。”

宋思竹道謝後接過了甘蔗汁,他也確實有些渴了,一口便將那杯甘蔗汁一飲而盡。

他喝完後,頭突然沈了下來,整個身體沈沈向地上倒去。

張蓮及時接住了他,說道:“宋兄,既然喝了酒,就不要亂走動了,來,我送你回家。”

宋思竹想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他的意識逐漸模糊,只能朦朧看到張蓮嘴邊突然扯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陰笑。

臨失去意識前他想到,沒想到會被親近的人算計了。

顧彤路過一條小巷,聽到了哭聲。

她有事在身,本不想好奇去管,但小港中的人似是聽到了她的腳步聲,一把沖出來抱住了她。

顧彤趕忙伸手用力將那人推開,那人的力氣卻是大的很,死死抓住顧彤不放。

顧彤見過不少這種無賴,打算直接出掌,用自己的手勁將那人打暈。

那人及時出聲,止住了顧彤的動作。

“好心人,你能幫我找找我娘嗎?”

他邊說邊擡頭,露出了他的面容。

顧彤看到他的臉後,本來還準備推開他的手立刻放了下來。

抱住她的這人面龐,竟和她失散了多年的兒子方可有八分相似。

“你……你是大可?”顧彤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和自己的兒子長的有八分像的人,卻又隱隱約約覺得哪裏不對。

那人沒有給顧彤思考的時間,一把抱住了她:“娘!”

顧彤楞怔了片刻,猶豫間將手搭上了那人的後背:“你真的是大可?”

方可說道:“娘,我就是你的兒子,我們去城外吧,我帶你去看看我在附近的家。”

顧彤猶豫的說道:“我們客棧的才思遠被人誣陷殺人了,我還要替他找被冤枉的證據,你先和我一起去找吧,等找到了,我立刻和你回家看看。”

方可搖頭,說道:“娘,那你可就怪不得我了。”

顧彤沒反應過來,便被方可打暈了。

李達走進一個小胡同,突然不知從哪裏吹來一陣迷煙,李達趕忙捂住口鼻,就見幾人從迷煙中走了出來,李達瞪大眼睛說道:“竟然是你們!”

話剛說完,他便被打暈了過去。

柳無音走在路上,突然碰到了她的前夫,前夫看到她,一把抱住了她,她有些力氣趕忙將前夫推開,吼道:“你發什麽瘋!”

前夫沒有理會柳無音,繼續抱住了她,這時,一個身影閃過,推開了前夫,正色道:“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對姑娘動手動腳,快滾,不然我去城轄府告狀了!”

前夫自知理虧,趕忙胡溜溜的跑走了。

男子回過頭,見柳無音,淡然一笑,問道:“姑娘,沒事吧?”

柳無音說道:“沒事。”

男子一笑,靠近了柳無音,柳無音突然聞到了一陣香氣,緊接著,她的大腦有些模糊。

男子見柳無音呆楞的反應,心想,迷藥見效了。

他靠近柳無音,微微笑道:“你現在已經全然聽命於我,和我走吧,柳姑娘。”

柳無音不知為何,慢慢的不再眩暈,但她見男子的反應,還是決定跟著男子走,去一探究竟。

另一邊,馬為也遇到了一個女子,他同樣是看似受控制實則有意識,將計就計跟著給他下藥的女子走了。

遲鳥一人在客棧等到了黃昏,卻遲遲不見有人回來,她心中的危機感越來越強烈,敵在暗她在明,現在她已經不知該如何應對。

她不打算坐以待斃,準備先去竹閣派,看看他們能不能通融一下,讓她找到才思遠,然而她剛剛推開門,就見一根長棍從空中飛下,緊接著,她就失去了意識。

才思遠見天黑遲鳥還沒有來找自己,心中越發覺得事情不對,他打暈看守自己的人,然後悄悄溜了出去。

他逃出去後發現竹閣派的人少了不少,不知那些人都做什麽去了,但這些與他無關,借著如此良機,他一路逃出了竹閣派,先悄悄去了泰鈺武館,他蹲在武館的後院的樹叢裏,準備尋找可疑之人,還真被他發現了一人,那人正悄悄埋些什麽,嘴裏念叨著:“才思遠你別怪我,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不是他們給我錢,我不會做這種事。”

才思遠聽出了那人的聲音,正是平時與自己私交甚好的杜言,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心臟的血都冷了下來。

做乞丐多年,他見慣了世人的爾虞我詐,本以為在做了俠客後,會遠離那些東西。

他用了一會接受了這個事實。

對啊,無論是俠客還是乞丐,都是人,有什麽分別呢?

所謂江湖,不是只在武林中有,有人的地方,都是江湖。

他的眸子由震驚傷心轉為堅定,然後準備出手去抓杜顏。

就在這時,竹閣派的方向起了大火,杜顏也看到了那邊的動靜,嚇得趕忙跑了。

才思遠驚覺情況不對,準備一會再抓杜顏,先回有間客棧看看。

等到他回有間客棧的時候,就看到一群人披著幾個黑色的麻袋。

那群人使了個眼色,一起扛著麻袋施以輕功向城外的方向躍去。

才思遠在那群人離開後悄悄推開了客棧的門,發現客棧中一人都沒有了,眼眸縮小後又放大,趕忙去追那夥人。

所幸那夥人的武功不高,跑的並不遠,才思遠隔著一段距離追著那夥人,等半路時,他見有間客棧的方向也起了火。

他無暇過多思索,繼續一路緊跟著那夥人,等到那夥人終於停下時,已經走了五十裏地。

那幾個人對視一眼,掏出腰間長刀,準備將麻袋中的人殺死。

還沒等他們出手,才思遠已經躍至他們身前,將他們的手和腳都廢了。

那幾人見被發現了,通通咬舌自盡。

才思遠沒想到這幾人對自己如此狠絕,他拿起其中一人落在地上的刀,將捆住麻袋的繩子割斷。

麻繩被割斷後,裏面的人爬了出來,正是遲鳥等人。

他細數了一圈,發現馬為和柳無音沒在。

遲鳥看到才思遠,壓制住驚訝說道:“找個安全的地方說話。”

才思遠看了周圍的曠野,說道:“我們先離開這裏,附近有個小城,我們去買些馬匹,到離風定城更遠的地方再說。”

眾人一同趕路,在一個人跡罕至的小城停了下來。

才思遠找到了一間破舊的茅草屋,領著其他人一起進了茅草屋。

等到了茅草屋內,他將門關上,卻發現屋內還有個人,他要動手,卻聽到了那人的聲音:“你們敢動手,我和你們拼了!”

遲鳥認出了那人的聲音:“言青青,你怎麽在這?”

言青青認出了遲鳥,先是驚喜,然後變為了死寂:“你們逃出來了也沒用,譚林泉的計謀已經得逞了,這江湖,恐怕要變天了。”

她說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哦,我忘了,你不是江湖人,遲老板,你的客棧也完了。”

這一天發生的事,讓遲鳥早已料到了這個結果,她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問道:“言姑娘,你知道什麽,可以同我們說嗎,還有,你怎麽在這?”

言青青頹然的看著遲鳥,說道:“你知道嗎,現在我的世界已經碎了。”

她接著說道:“遲鳥,你知道是誰對你的客棧動了手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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