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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被地痞趕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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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被地痞趕出城

看門的監市看了一眼遲鳥:“你有什麽事進來說。”

遲鳥和監市進了監市府,監市府裏面不大,只由一間院子和一間正房兩間偏房組成,看門的監市帶遲鳥去了正房,正房的門沒關,看門的監市直接帶遲鳥走了進去。

遲鳥走進去後看到房屋中央坐著一個中年男子,看上去像是監市府裏的主監市。

看門的監市和中年男子說道:“主監市,有個姑娘要告狀。”

於岳看了一眼遲鳥,有些不耐的說道:“怎麽了,什麽事?”

遲鳥將方才對看門的監市說的話又說了一遍,於岳聽完後,問道:“你的地契呢,拿過來讓我驗驗真偽。”

遲鳥趕忙將包袱裏的地契拿出來遞給於岳。

於岳接過地契看了看,點頭道:“地契確實是真的。”

他轉頭看向看門的監市孫川:“孫川,你帶幾個監市去把東街那幾個混混趕走,告訴他們再騷擾做生意的人,監市府就把他們全部關監獄。”

孫川領了命,他看了遲鳥一眼,說道:“遲鳥姑娘,走吧。”

“謝過主監市大人,謝過監市。”遲鳥向於岳和孫川道謝。

於岳叫上幾個監市,和遲鳥一起去了廢棄的客棧,眾人到時,以李木為首的地痞正好在客棧門口經過。

於岳叫住李木:“餵,站住!”

李木辨出於岳的聲音,立馬換上了一副笑臉:“哎呀,是於監市,您來這裏有何貴幹?”

於岳指了指遲鳥,又指了指客棧,說道:“這間客棧是這個叫遲鳥的姑娘的,你們這幫人如果占著人家的客棧不走,就別怪我抓你們坐牢!”

李木惹不起監市府,賠笑道:“於監市,您哪裏的話,我就是帶著弟兄們出來逛逛,您放心,我這就帶著他們走。”

李木說完,又趕緊向遲鳥賠了個不是:“遲鳥姑娘,對不住,我們這就走。”

遲鳥說道:“監市大人的話你們都聽清楚了,以後你們如果再來,沒好果子吃,滾蛋吧!”

李木沒脾氣的笑了笑,然後帶著地痞們走了。

遲鳥看著李木等人走遠了,再次謝過於岳。

於岳擺手道:“沒事,以後李木再來帶人騷擾你,你便再來找我,我來收拾他,不過有了這次,我量他也不敢了。”

遲鳥抓住於岳話中的關鍵信息,問道:“大人,他叫李木,您認識他?”

“他是我們這的老地痞了,”於岳說道:“你是外鄉來的,不知道永定城的情況,我們這裏地方不大,也不富裕,養不起那麽多官兵,所以治安不是特別好,你平時一個人要小心些。”

遲鳥點頭。

於岳說完,帶著其他監市走了。

遲鳥等於岳走了,並沒有松懈,她站在原地朝四周望了望,確定李木沒了蹤影才安下心來。

遲鳥松了一口氣,心道終於把那幫地痞趕走了。

她回頭看了看破破爛爛的客棧,頗有些頭大,一時不知該從哪下手去把客棧重新建好。

她想了想,決定還是先走進客棧看看。

進了客棧後,她發現客棧的情況比她想象英的好了很多,客棧只是外表的門窗被風沙侵蝕,很是破敗,內裏的主梁和墻壁以及家具除了覆了灰,其實非常結實。

她又走到二樓看了看,發現也是一樣。

這間客棧其實收拾收拾,換了門窗,再買些新的家具,可以直接開張。

遲鳥去集市買了掃帚和抹布還有木盆和木桶,把東西放回客棧狗又去清河打了桶水,然後從二樓由上到下開始打掃客棧。

二樓共有二十間客房,她一間一間打掃著,待打掃到第六間時,天已經黑了。

遲鳥休息了片刻,下樓去買晚飯,她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一旁的小巷裏有腳步聲。

遲鳥心突然一跳,恐是李木幾個人,準備往客棧裏面躲。

而另一邊,李木看到遲鳥發現了他們,立刻對著身旁的人說道:“她發現我們了,都給我上,抓住她,狠狠的揍她一頓。”

遲鳥剛剛要走進客棧就被李木拉了出來,她一掌拍開李木,然而下一刻李木的同夥就沖了上來和她纏鬥,遲鳥雙拳難敵四手,抵抗了一會終於被抓住了,李木那邊情況也不太好,有十來個人掛了彩。

遲鳥被抓住後,李木的同夥的拳頭立刻迎了上來,她不知自己被打了多久,只覺得自己渾身哪哪都疼,等她緩過來後,李木等人已經把她扔到了城門外邊。

遲鳥想爬起來,但是意識昏昏沈沈的,她掙紮了一會,終於堅持不住昏迷了過去。

李木等人打爽了,氣也消了,進城找了個館子吃起飯來。

吃飯的時候,楚平還是有些不放心,他湊到李木身邊問道:“李哥,於監市已經出面警告咱們了,咱們還是去遲鳥那找事,而且還把人家打了,你說於監市會不會再找咱們麻煩?”

李木揮揮手,說道:“阮哥馬上就回來了,等他回來了,別說於監市,就是總監市他也只能是只小螞蟻,再說了,經過咱們這麽一打,那個遲什麽鳥也該明白了,於監市不可能整天跟在她身邊保護她,咱們只有讓她知道這點,她才會畏懼咱們。”

楚平了然的點了點頭。

李木吃了口酒:“她那個客棧占不到是挺可惜的,不過以後等她在那做了生意,咱們可以隔三差五去她那收趟保護費,犒勞犒勞兄弟們。”

李木說完,地痞們都笑了起來。

遲鳥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正午了,她揉揉頭,發現一堆人在圍著自己看。

離遲鳥最近的老大娘見遲鳥醒了,趕忙問道:“姑娘,怎麽樣,身體沒大事吧?”

遲鳥掙紮著起身,只覺渾身像散了架一樣,哪哪都疼,她看著老大娘,搖搖頭,說道:“大娘,我還行。”

“那就行,”大娘擔憂的說道:“我們這治安不太好,隔三差五就有你這種事發生,你自己多加小心啊。”

遲鳥點頭,說道:“多謝大娘。”

和遲鳥說話的大娘還有其他圍觀的人見遲鳥沒事,便也都散了。

遲鳥低頭搜了搜衣袖裏面,發現衣袖裏的地契和錢都在,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很快,她的擔憂再次浮現出來,李木那幫混蛋沒拿她的地契是出於對監市府的畏懼,沒拿她的錢可能就是看不上她身上的這點錢了。

李木他們昨天的突然的突然襲擊就是為了告訴她監市府不可能時時刻刻保護她,只要他們想,哪怕進了監獄再出來,都可以隨時聯手要了她的命。

這樣下去,她以後如果真的做了生意,可能會被李木等人時不時敲詐一回,最後身上分文不剩。

遲鳥想到這裏有些絕望,後悔沒有再把武功練高強些,但是她近些年來雖然十分用心去練武,就是怎麽也突破不到二流。

遲鳥此刻終於承認,她確認練武資質平平。

想著永方城不知有多少李木這樣的地痞,遲鳥灰頭喪氣,心裏打起了退堂鼓,想著要不還是回梁鎮算了,可是梁鎮也不是她的家,她回了梁鎮後,又該去哪?

她漫無目的的在城門口走了幾圈,突然一個身影擋在了她的面前。

遲鳥沒有擡頭,她聽見那人說道:“姑娘,行行好,賞點吃飯錢吧。”

遲鳥自己都沒什麽錢,哪裏還有錢給叫花子,她不耐煩的說道:“我看你體格還可以,不會自己掙錢非要當乞丐。”

那人笑道:“姑娘,我經脈都斷了,幹不了力氣活,也沒有錢學習一技之長,只能當個乞丐了。”

遲鳥聽罷,從衣袖裏掏出了兩文錢:“你也是倒黴,其實我也是個倒黴人,但我還能幹活掙錢,我身上也沒什麽錢,這兩文錢你拿去吃午飯吧,我只能幫到這了。”

遲鳥擡頭,把錢遞給乞丐,她看著乞丐的臉。感覺有些面熟,但一時想不起起來。

才思遠卻是立刻就認出了遲鳥:“是你,恩人!”

“你是……?”遲鳥想了想,還是沒想出來在哪見過眼前的乞丐。

才思遠提醒遲鳥道:“恩人,前段時間您從一個人販子的手下救下了被綁著的我。”

“哦……”遲鳥想起了那晚救的那個衣衫襤褸的青年男子:“原來是你!”

“恩人,我叫才思遠,這可太巧了,我正愁沒法向你報恩,沒想到在這又遇到了你。”

遲鳥也沒想到能這麽巧,她說道:“確實。”

她說完又問道:“你是永方城的人,怎麽來了這裏?”

才思遠回答:“恩人,我四處行乞,天涯為家,最近剛剛到永方城,你是怎麽來的永方城。”

遲鳥說道:“我來這裏做生意。”

才思遠點頭,把錢塞回了遲鳥的手裏:“恩人,你救過我的命,我不能要你的錢。”

遲鳥把錢推了回去:“你拿著吧,我只是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你。”

才思遠看著遲鳥的手,猶豫片刻,收下了錢。

遲鳥又說道:“對了,那個抓你的人不是人販子,他是個北境魔教山又教的嘍啰,你自己平常多加小心吧。”

才思遠隱隱約約聽過山又教的名字,他看著遲鳥,問道:“山又教抓我一個乞丐做什麽?”

遲鳥搖頭:“不清楚。”

才思遠點頭,又問道:“恩人,你既然是來做生意,現在這個時辰正好是客人多的時候,恩人為何獨自在城外待著?”

遲鳥嘆了口氣,一五一十把自己在永定城的遭遇說了出來。

才思遠聽完遲鳥的話,陷入沈默,半晌他才說道:“恩人,對不起,因為我連累你錢包丟了,讓你錯過了武林大會。”

遲鳥沒想到才思遠會這麽想,連連擺手:“不關你的事,偷我錢包的是賊不是你,這兩件事看似有關系,實際沒有絲毫關系。”

才思遠嘆了口氣,不再糾結此事,他說道:“恩人,我認識一個人,他的武功是二流水平,他可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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