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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殺青(四)[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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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殺青(四)

“聶聶…”

聶念初有些不知所措,卻還是鼓起勇氣想要詢問,問問她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嗯。”

聶妤歲溫柔地回應著聶念初,可她大概也猜到了什麽,卻還是在等待下文。

“聶聶,韓時歡呢,她沒有和你一起嗎?”

小心翼翼的詢問,或許早就已經暴露出來了她對聶妤歲的擔心,哪怕分開多年,她們之間的情分從未斷過。

“時歡…時歡啊,她已經躲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了…”

不知道怎麽回應這個問題,一字一句,聶妤歲都回答得極為艱難,她不知道應該怎麽掩飾那份心悸。

“念念,小五好像在找你,你快過去吧!”

元榕明白聶妤歲不願意提及這個問題,她自然也知道韓時歡早就不在人世,只是聶妤歲不願意相信。

“聶聶,你能不能明天再走?”

聶念初回頭看向自筱舞,果然她正在看著自己,可她又舍不得聶妤歲,只能帶著那份希冀詢問聶妤歲的意願。

“…好…”

聶妤歲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不想讓聶念初不開心。

“真的嗎?”

聶念初大喜過望,似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淚水也不由得奪眶而出。

“真的,明天我還在。”

“好,我相信你。”

“快去吧,傻念念,她在等你呢!”

聶妤歲最終還是顫抖著手去撫摸了聶念初的臉頰,輕輕為她揩去了臉上的淚水。

“好!”

聶念初喜極而泣,在得到了聶妤歲堅定的回答後,笑著奔向了她的愛人。

“元榕,陪我走走吧,好嗎?”

“嗯。”

聶妤歲與元榕並肩漫步於寧靜的小徑之上,如水般的月光輕柔地灑落下來,仿佛給她們披上了一層銀紗。

聶妤歲曾靈動的眼眸此刻顯得有些空洞無神,她微微仰起頭,看著那輪高懸天際的明月,聲音輕得如同微風中的低語一般。

“元榕,也唯有看到念念和小五的婚禮,我才知道小說的結尾可以這樣幸福。”

聽到這話,元榕不禁幽幽地嘆息一聲,伸出手輕輕握住了聶妤歲略顯冰涼的手,安慰道:“我明白你的心思,可是,你始終都需要勇敢地去直面現實啊。”

聶妤歲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容,宛如秋夜寒風中雕零的花瓣。

“這些道理我何嘗不知呢?然而,每當我對上念念那雙滿含期待與希冀的眼睛時,便實在狠不下心來戳破那個美好的幻象。”

與此同時,在小徑的另一頭,天真無邪的聶念初正像一只歡快的小鳥兒一般,緊緊地擁抱著身旁的自筱舞。

小臉上洋溢著難以抑制的興奮之情,嘰嘰喳喳地述說著聶妤歲明日仍不會離開的好消息。

“小五,聶聶答應我,明天她還不會離開。我真的很開心啊,她能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自筱舞則面帶微笑,滿心寵溺地傾聽著聶念初的話語。

“好,那我們明天去和她好好聊聊。不過現在,我想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麽啊?”

“人生四大樂事:金榜題名時,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

“……”

聶念初哪裏會不明白自筱舞的意思,可現在還在外面呢,哪裏能這麽不矜持啊?

“你…生氣了?”

自筱舞有些不知所措,還以為是自己說話太奔放,惹得聶念初不開心了。

“生什麽氣,快走快走,我就知道你這大饞丫頭想開葷了!”

聶念初毫不猶豫拉起自筱舞的手就要走,自筱舞都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聶念初拉著走了。

元榕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她那看似平靜的面容之下,一顆心卻是不由自主地揪緊起來。

因為她深深地知曉聶妤歲內心深處所承受的傷痛究竟有多麽沈重,她很擔心這一次短暫的停留,會不會如同一把無情的利劍,再度殘忍地揭開那尚未愈合的傷疤。

聶妤歲停住腳步,看著遠方,眼底依舊有一絲失落。

“元榕,她們真幸福啊,可惜我還沒見過時歡穿婚紗的樣子…”

元榕點點頭,看著兩人的身影越來越遠,眼底也染上了一份失落。

“是啊,小五和念念…她們是真的幸福啊!”

聶妤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這帶著海洋氣息的空氣全部吸入自己的身體裏一般。

她慢慢地張開嘴唇,輕聲說道:“元榕,我想去曾經和時歡一起去過的那個海邊看看。”

說完這句話後,她的目光投向遠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哀傷和思念。

元榕默默地看著聶妤歲,她能夠感受到聶妤歲內心深處那份無法割舍的情感。

元榕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陪她一同前往。

於是,兩人並肩而行,沿著蜿蜒曲折的小路走向那片熟悉而又陌生的海灘。

當她們終於來到海邊時,一陣強勁的海風吹過,吹亂了聶妤歲的頭發。

她卻毫不在意,輕輕地閉上雙眼,任由那鹹澀的海風拂過臉頰。

往昔與韓時歡在這裏嬉戲玩耍的畫面如電影般不斷地在她腦海中閃現,那些美好的回憶如同潮水一般湧上心頭,讓她不由自主地沈浸其中。

“元榕,如果真的有時光機該多好啊!那樣的話,我真想回到還有她陪伴著我的時候……”

聶妤歲喃喃自語道,聲音輕得幾乎被海浪聲掩蓋,但元榕還是清楚地聽到了每一個字。

她靜靜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聶妤歲,她雖然是局外人,可她的心裏也有一個放不下,虧欠許多的人兒。

“元榕,你說,我這輩子還能再見到她嗎?”

“…會的…”

“小五為什麽不記得你了?”

她們在其他位面也有過短暫的相識,雖然小五看上去清冷淡漠,對一切都不在乎,但這也只不過是她的保護色,她遇到真正感興趣的事情,就會變成兩個人。

“…因為,出來混遲早要還的,我們現在的生活都是付出了代價才得到的。”

“天道一直在看著我們,我們普通人的一生,其實早就在它那命運的棋盤擺好了。”

“我也付出了些許代價,換得了在這裏的十年,今年已經是第四年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等到她。”

“穿越這麽多位面,我早已見證了許多人的愛情,磕cp固然能讓我快樂,可對她的愧疚,永遠在我的心底無法抹去。”

元榕靜靜地佇立在海邊,目光投向遙遠的天際線。

那片無垠的海洋微微起伏著,水波輕漾,宛如一幅流動的畫卷。

淡淡的月光如輕紗般灑落在海面上,泛起一層朦朧而柔和的銀色光輝。

“……我明白了,小五能夠化身成人,與你必然有著密不可分的關聯吧?而她失去了記憶,想必這便是所付出的代價吧……”

聶妤歲輕聲呢喃道,聲音仿佛被海風裹挾著飄向遠方。

聶妤歲緩緩擡起頭,仰望著夜空中高懸的明月。

她那雙美麗的眼眸此刻微微泛紅,晶瑩的淚花在眼眶裏打轉,仿佛隨時都會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是啊,一切皆是代價,都是我們命中註定要去承受的啊!”

元榕的話語中透著一絲無奈和哀傷。

聶妤歲沈默不語,只是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那笑聲很低沈,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淒涼。

海風拂過她的發絲,輕柔地舞動著,卻無法撫平她心中的波瀾。

聶念初緊緊地握著自筱舞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兩人面帶微笑,步伐輕盈地一同踏入了那間充滿神秘與期待的新房。

然而,當房門緩緩開啟的瞬間,眼前的景象卻令她們瞠目結舌,驚得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只見整個房間都被一片鮮艷奪目的紅色所淹沒,仿佛置身於一個熱情似火的夢幻世界之中。

紅色的窗簾如火焰般舞動,在微風的吹拂下輕輕搖曳;腳下鋪陳著厚實而柔軟的紅色地毯,宛如一條通往幸福彼岸的紅毯;

那張寬大無比的床鋪上,覆蓋著一層如雪般潔白的百合花瓣,散發出絲絲縷縷淡雅迷人的清香。

就連墻上掛著的畫作,竟也是以紅色為主色調繪制而成,讓人不禁感嘆這獨特而又大膽的設計。

自筱舞滿心歡喜地走向床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輕柔地撫摸著那些百合花辦。

指尖傳來的觸感細膩而柔軟,仿佛觸摸到了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一般。

她閉上眼睛,靜靜地感受著花瓣的溫度和芬芳,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抹醉人的笑容。

此時,聶念初也邁著輕快的腳步來到了自筱舞身旁。

她溫柔地張開雙臂,將心愛的人兒緊緊擁入懷中。貼近自筱舞的耳畔,輕聲呢喃著愛的情語。

“小五,謝謝你,今天我真的很開心。”

她的聲音依舊甜美軟糯,猶如一首動聽的旋律,縈繞在自筱舞的心間。

自筱舞微微仰起頭,目光深情地凝視著聶念初那雙清澈而明亮的眼眸。

在彼此的眼神中,她們都看到了無盡的寵溺與疼愛,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

聶念初眨動著那雙美麗動人的大眼睛,眼波流轉之間,閃爍著幸福的光芒。

“念念,我也要感謝你!是你給予了我這般美好真摯的愛情,讓我明白愛人也是件這樣充實的事。”

自筱舞柔聲回應著,語氣中飽含著深深的情意。

說完,她主動踮起腳尖,在聶念初的臉頰上留下了一個甜蜜的吻。

聶念初剛想要把燈關掉,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氣息封鎖住了她的動作,對方毫不猶豫的將她抵在了墻上,阻止了她開燈的動作。

“為什麽不讓我關燈?”

聶念初笑了笑,她的眼眸就好像是夜中的星辰,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問句,卻又有著勾人的魅。

“我害怕關了燈,你就不見了。你在意的人那麽多,你怎麽能顧得上我呢?”

自筱舞的右手撐在了聶念初的右耳邊,那只手臂仿佛有無盡的力量,哪怕是這麽一個簡單的動作,也讓人感到無比的溫暖與安心!

但聶念初更多感受到的是自筱舞的占有欲。她也明白這人在吃醋,可能是沒有記憶的緣故,自筱舞竟然覺得聶念初對聶妤歲比對自己還要親密。

兩人身高差不多,聶念初知道自筱舞在壁咚她,但她沒有任何的反抗,反而笑著看向了自筱舞的臉。

“那你為什麽現在才來呢?我以為你不會吃醋呢,原來還是個大醋壇子!”

“哼,我當然知道你們是好朋友,我才不會吃醋呢!”

雖然看不清楚自筱舞的表情,可她話語間已經充滿了威脅的味道,整個人都仿佛身處黑夜中的狼,散發著強烈的危險氣息。

聶念初笑著扣住了自筱舞的肩膀,雙手撐在了自筱舞的兩邊,直接將她抵在了墻上,自筱舞的後背和墻來了個親密接觸,這突如其來的反撲,讓她很是迷惑。

“你……什麽意思?”自筱舞迷惑地問道。

她不明所以的低下了頭,周圍空氣都是那個人的味道,那個人熟悉的味道,僅僅包裹住了她,可她竟覺得不知道要怎麽去面對。

念念是沒有理解她的意思嗎?為什麽都到現在了,還要和她玩這些欲擒故縱的把戲呢?她都吃醋了,念念難道不應該立刻解釋一下嗎?

“想和你洞房的意思!”

聶念初低下頭抵住了自筱舞的額頭,現在的她已經有了承擔責任的力量,她明白自己在做什麽。

“你說,我們只有結婚才能有肌膚之親,我喜歡你,我愛你,我們已經領證了,也舉辦了婚禮,那麽現在,我能和你有肌膚之親了嗎?”

聶念初的聲音依舊是甜美的,可還有著一份無法讓人忽視的魅惑,她此刻有些激動地大口喘氣,似乎是在害怕自筱舞推開她。

在舉辦婚禮的那一刻,在她們一起接受祝福的時候,她們終究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手牽手走在陽光之下!

那些被隱藏下來的心意,那些被世俗所掩蓋的爛漫,她們都要好好的擁有彼此,度過漫長的一生,直到生命終結的那一刻!

“我等你完整地擁有我,很久了。”

“現在,我也想要擁有完整的你…”

自筱舞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聶念初封住了嘴唇,“唔一”自筱舞只覺得唇上仿佛有什麽溫熱的觸感,感受到對方的緊張與不安,她猛然睜大了雙眼,對方的吻技笨拙而又熱烈,仿佛是為了確認一般,迫不及待的便吻了上來,這倒不像是吻,反而像是啃一般…

不知道什麽時候,兩人已經滾到了床上,自筱舞被聶念初狠狠的壓在身下,巨大的落地窗前,皎潔的月光宛如薄紗一般籠罩在自筱舞的身上,為她平添了幾分誘惑和神秘,整個人都顯得那麽溫柔。

聶念初仿佛也和平常判若兩人,現在的她眼睛裏泛紅,帶著十分強大的邪魅氣息,甚至連臉頰都侵染上了緋色,整個房間中都是她的濃烈的氣息……

“嘶……”

自筱舞緊緊地抓住了床單,那雙狹長的杏花眼,此刻眼尾泛紅,似乎有晶瑩的淚珠將要落下,卻被她要強地控制著不願流落。

那張清冷淡漠的臉龐,帶著少女特有的青澀與高冷,此刻卻帶上了粉紅的光暈,讓整個人看起來極為誘人。

自筱舞的後背開始出現因為劇烈運動而留下的汗水,整個人都仿佛是被煮熟了的蝦子一般,那淺淺升起的熱讓兩人大汗淋漓。

這一生……哪怕是這樣,就算一直是這樣,身邊的那個人只要是聶念初就好。

“小五…疼嗎?”

聶念初控制著自己的手,不讓其因為情欲而傷害到身下的人,在看到自筱舞眼角泛紅的模樣,她的心忍不住抽疼著。

自筱舞笑著握住聶念初的手,眼神中更是有著數不清的溫柔,她迷亂地吻著聶念初的手背,像是渴求愛撫的貓咪。

“念念…只要是你,就很好…我不疼的…”

聶念初小心翼翼地走進鳶尾花叢,她的目光被那一朵絢麗的鳶尾花所吸引。

她輕輕地趴下身子,仔細地觀察著這些花朵,仿佛在欣賞著一件珍貴的藝術品,舍不得破壞。

她伸出手,輕輕地觸摸著花瓣,感受著它的柔軟和光滑,那清晨的露珠沾染表面,看上去是那樣嬌嫩。

她小心翼翼地觸摸著這朵鳶尾花,放在手心,仔細地端詳著,生怕會因為用力而折損它美麗的花蕊。

花瓣上的露珠晶瑩剔透,閃爍著迷人的光芒,仿佛在向她訴說著什麽,在她的輕輕愛撫下,更是多了幾分滾燙。

聶念初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鳶尾花的芬芳。那股淡淡的清香讓她感到心曠神怡,仿佛所有的煩惱都離她而去。

“…嗯~”

聶念初睜開眼睛,微笑著看著手中的鳶尾花,準備采摘著更多的鳶尾花。

她的動作輕盈而優雅,仿佛在與這花朵共舞,那纖細修長的手指也被露珠沾染些許濕意,指尖微紅的模樣更是令人著迷。

“念念…念念…”

自筱舞的雙手有些無助地揪住了身下的床單,淚水也不自覺地流了下來,似乎是在低聲呢喃著愛人的名字,好讓自己多一份安全感。

“我在,小五。”

聶念初的眼神中充滿了喜悅和滿足,仿佛她已經找到了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她看著自筱舞香汗淋漓的模樣,手中動作更是淩亂。

“感受到我的存在了嗎,小五?”

在徹底捏住花蕊的那一刻,自筱舞的腰不自覺抖了抖,她的眼神更加迷亂,好像是一只迷了路的小貓咪,惹人心生憐愛。

聶念初低頭去吻住自筱舞的額頭,她此刻也是香汗淋漓,哪怕渾身大汗,她也沒有辦法停止手上的動作,瘋狂想讓自筱舞感受著自己的存在。

“…感…感受到了…念念…念念…”

“我在,小五,睜開眼看看我好不好?”

聶念初溫柔地親吻著自筱舞的眼角,雙手劃過她精致的鎖骨,而那鎖骨處紋有一條金色的小蛇,那正是聶念初未化人前的模樣。

“…嗯~…”

自筱舞剛睜開眼睛就被聶念初吻住了唇瓣,帶著十足的侵虐和霸道,讓人無法拒絕她的肆意。

月亮羞紅了臉,連半分旖旎的光線也不願意落下,生怕打擾到了屋內鍛煉身體的兩人…這個夜晚……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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