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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顏諾(四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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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顏諾(四十六)

“晉顏曦,你只能是我的!”

蔣漾的雙眼燃燒著熊熊怒火,他緊緊地握住了晉顏曦所坐椅子的把手,仿佛要將其捏碎一般。

那張原本英俊的臉龐此刻卻因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透露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邪惡氣息。

只見他猛地用力一拉,連人帶椅一起,毫不留情地將晉顏曦拖向了身後那個陰暗狹小的倉庫。

晉顏曦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不知所措,她一邊謀劃著怎麽逃跑著,一邊試圖掙脫蔣漾那如同鐵鉗般的手,但一切都是徒勞。

與此同時,一直留意著這邊情況的松卿意也註意到了蔣漾的小動作。

“蔣漾,你想幹什麽?”

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瞬間瞪得渾圓,充滿了難以置信和震驚。

她的臉色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雙手不由自主地攥緊成拳,身體微微顫抖著,似乎隨時都會沖上去阻止蔣漾的暴行。

松卿意那快要抓狂的模樣實在太過駭人,以至於周圍的人們都被她的氣勢所震懾住了,一時間竟無人敢上前勸阻或幫忙。

整個場面陷入了一種緊張而詭異的寂靜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蔣漾、晉顏曦和松卿意三人身上,不知道接下來究竟會發生什麽事情。

“呵,想救她嗎?”

蔣漾挑釁地看向了松卿意,他的神色間充滿了不屑,似乎對於她的憤怒格外興奮。

“那你就跟我來!”

蔣漾陰冷的表情讓人極為恐懼,哪怕是元榕,也覺得面前的人無比陌生。

松卿意毫不猶豫地跟著蔣漾進了倉庫。

倉庫裏彌漫著一股腐臭的味道,光線昏暗得幾乎看不清路。

晉顏曦被蔣漾粗暴地推進了角落。

“你這個女人,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嗎?”

蔣漾狂笑著,他從上個位面開始就不喜歡蘇妤歲,如今更不喜歡。

松卿意快速跑到晉顏曦身邊,想要扶起她,卻被蔣漾手裏的刀制止。

“蔣漾,你瘋了,你這麽做是違法的。”

“法律?在這裏我說了算。”

蔣漾再次拿出一把刀,刀刃閃爍著寒光,他在這個位面學習了用刀,輕而易舉就能用短刃傷人。

“楊江,我不是李時歡!”

晉顏曦怒不可遏地大聲喊叫著,她的聲音幾乎要沖破房頂。

然而,無論她怎樣掙紮,身上那緊緊束縛著她的繩子就像一條頑固的巨蟒,死死地纏著她,讓她無法掙脫開來。

此時的晉顏曦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她瞪大了眼睛,惡狠狠地盯著眼前這個名叫蔣漾的男人。

而蔣漾卻對她的呼喊置若罔聞,他一臉篤定地說道:“閉嘴,我有系統,我的系統說你是李時歡,那你就是!”

說完,他便如同一頭發狂的野獸一般,猛地沖向了晉顏曦。

只見楊江瞬間來到了晉顏曦的身旁,他的眼圈微微泛紅,仿佛剛剛經歷過一場巨大的悲痛。

他那雙原本白皙修長的手此刻因為過度用力而青筋暴起,看上去格外猙獰恐怖。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伸出雙手,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按住了晉顏曦的肩膀。

“嘶——”

晉顏曦被這突如其來的重壓弄得痛苦不堪,但她依然不肯屈服,繼續奮力反抗道:“你這個瘋子!放開我!我真的不是李時歡!”

可是,蔣漾根本不聽她的解釋,只是一味地加重手上的力道,似乎想要將晉顏曦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閉嘴!我說你是你就是!誰也別想反駁我!”

蔣漾怒目圓睜,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猛地從腰間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毫不猶豫地將其抵在了晉顏曦那如羊脂玉般潔白無瑕的脖頸處。

鋒利的刀刃緊貼著晉顏曦嬌嫩的肌膚,只要稍稍用力,便能輕易地劃破這吹彈可破的皮膚,讓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蔣漾,你瘋了嗎?快把刀放下!”

松卿意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

當她看到那冰冷的刀鋒上映出晉顏曦美麗而又蒼白的側臉時,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懼湧上心頭,她甚至不敢想象下一秒鐘可能發生的可怕場景。

然而,此時已經陷入癲狂狀態的蔣漾根本聽不進任何勸告。

他像是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對著松卿意聲嘶力竭地怒吼道:“閉嘴,你這個愚蠢至極的女人!再多說一個字,我就讓你們兩個一起死在這裏!”

隨著他的咆哮,口中飛濺而出的唾沫星子如同雨點一般灑落在晉顏曦的臉頰上,留下一道道令人惡心的痕跡。

松卿意咬了咬牙,她知道此刻不能再刺激蔣漾。

於是她深吸一口氣,盡量用平靜的聲音說道:“蔣漾,你好好看看她,她真的不是李時歡。你這麽執著於一個幻影,難道要錯殺無辜嗎?”

蔣漾微微一楞,眼神中有了一絲動搖。

晉顏曦趁機輕聲說:“楊江,我很感謝你在上一位面對我的幫助,但我不是她。你這樣只會傷害更多人。”

蔣漾緩緩放下手中的匕首,目光在晉顏曦臉上游移,似是在尋找熟悉的影子。

“你怎麽可能不是她,你就是她啊!”

蔣漾滿臉橫肉扭曲在一起,面目變得異常猙獰可怖。

只見他猛地伸出手,像鉗子一般緊緊揪住晉顏曦那如絲般柔順的長發,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扯,將她整個人硬生生地拖到了松卿意的跟前。

“松卿意,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這張如花似玉的臉蛋兒,你現在還敢大言不慚地說你不愛她嗎?”

蔣漾咬牙切齒、惡狠狠地質問著,那聲音仿佛從九幽地獄傳來,讓人不寒而栗。

松卿意聽到這話,瞬間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當她看到晉顏曦被蔣漾這般粗暴地對待時,只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千萬把利刃同時刺穿,痛得無法呼吸。

“蔣漾,你這個混蛋,快放開她!”

松卿意氣急敗壞地怒吼道,她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怒火在雙眸中燃燒。

然而,面對松卿意的怒斥,蔣漾不僅沒有絲毫收斂之意,反而越發得意洋洋起來。

他嘴角掛著一抹殘忍的笑容,戲謔地說道:“想讓我放開她?行啊,除非你立刻給我下跪磕頭求饒,否則休想我會松手!”

松卿意聞言,渾身一顫,一股強烈的憤怒與無助感湧上心頭。

但當她瞥見晉顏曦那因為疼痛而顯得無比蒼白的面容以及眼角滑落的淚水時,所有的驕傲與自尊都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終於,經過一番激烈的內心掙紮後,松卿意緊咬著牙關,緩緩地彎下膝蓋,慢慢地跪倒在地。

晶瑩的淚花在她眼眶裏打轉,最終順著臉頰滾落而下。

見到松卿意真的跪下了,蔣漾頓時爆發出一陣張狂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哈……松卿意,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曾經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你,如今竟然也會向我跪地求饒!真是太可笑了!”

“放了她!”

她的目光灼灼,在這一刻沒有再逃避對晉顏曦的喜歡,她坦蕩而認真地看向了晉顏曦,語氣中滿是溫柔。

“小曦,別怕!”

她想著,晉顏曦一個閨閣大小姐,又哪裏會見過這種場面,晉沐言把她保護的很好,肯定沒讓她受過傷,如今被人如此對待,只怕是疼痛不已。

“卿意姐姐…”

晉顏曦動容地看向松卿意,兩人的眸子對視那一刻,眼底的溫柔和愛意流露出來,不再隱匿於黑暗之中。

“你們…你們…你們都該死!”

蔣漾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場景,胸口劇烈起伏著,一股怒火如火山噴發般瞬間席卷全身。

他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仿佛下一秒就要將自己的牙關咬碎一般。

只見他怒不可遏地伸出右手,猛地抽出腰間那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伴隨著一聲怒吼,他用盡全身力氣,毫不猶豫地將匕首直直地刺向松卿意!

說時遲那時快,那鋒利無比的匕首猶如閃電般迅速,帶著淩厲的風聲和蔣漾滿腔的憤怒,狠狠地紮進了松卿意的左手手掌。

“啊——”

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起,松卿意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她痛苦地看著自己鮮血淋漓的左手,那只原本白皙修長的手掌此刻已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刀徹底貫穿。

猩紅的血液從傷口處噴湧而出,濺落在地上,形成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花。

“你不是鋼琴家嗎?”

“對於鋼琴家來說,手應該是最重要的吧?”

“沒了手,我看你怎麽和她在一起!”

蔣漾興奮地大喊著,他知道自己毀了松卿意的手,松卿意和晉顏曦就沒辦法再續前緣。

一個連手都廢了的廢物,有什麽資格愛人?

“對於鋼琴家來說,手確實很重要,可對於松卿意來說,晉顏曦比手,更重要!”

松卿意惡狠狠地看向蔣漾,神色間的厭惡與嘲諷越加明顯,而這無疑激怒了蔣漾,蔣漾再次抽出一把刀,狠狠地貫穿了松卿意的右手掌。

松卿意疼得幾乎要昏過去,但眼神依然堅定地望著蔣漾,“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們?”

蔣漾狂笑著,“哼,現在的你就是個廢人,看晉顏曦還會不會要你。”

晉顏曦看到松卿意雙手淌血的慘狀,晉顏曦的眼睛瞬間紅了。

她緩緩看向蔣漾,眼神冰冷似冰刀。蔣漾心中竟湧起一絲懼意,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

晉顏曦卻突然看向了松卿意,溫柔地說道:“卿意姐姐,你別怕,我會帶你去找最好的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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