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卿顏諾:嫂嫂洗白白,妹妹悄悄進(五)

關燈
卿顏諾:嫂嫂洗白白,妹妹悄悄進(五)

“你不吃醋?”

晉顏曦偏頭看向松卿意的那一刻,她的眼神似乎帶著幾抹狡黠,但是她的心裏卻莫名多了一份失落。

“不吃,我可沒那麽閑。如果天天吃醋,那我早就成妒婦了。”

松卿意無奈地笑了笑,腦海裏第一次出現一個詞“妒婦”,這戾氣恒生的兩個字輕飄飄落入耳朵,像是一根羽毛輕輕落在心頭,不經意間撥弄起一灘春水。

“哎,你確定嗎,卿意姐姐?”

那雙狡黠的大眼睛眨啊眨,透露著一股子好奇,可是心底的好奇卻不那麽強烈,明明是片刻的失意。

海棠花抖落一地紅,像是在無聲抱怨那些難以言明的情動,夜裏晚風也輕巧路過,生怕自己提起裙擺的聲音太大,驚擾了月下各懷鬼胎的兩人。

“嗯。”

這個字卻不像松卿意的名字一般溫柔纏綿,帶著幾分逃避的意味,那不經意躲閃的目光像是默認了什麽,可還有更重要的問題需要知道,她又只能尷尬地咳嗽兩聲。

“小曦,你和你哥哥感情那麽好,那你知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個胎記?”

“欸,你怎麽會這麽問?不過,我哥哥確實是有個胎記,是一朵向日葵。”

晉顏曦不明白松卿意這麽問的原因,可是一想到這個人以後會是自己的嫂子,她和哥哥也會有坦誠相見的一日,便不得不實情相告。

“向日葵?”

松卿意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晉顏曦,幾乎是條件反射性地按住了晉顏曦的肩膀,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雖然心裏早已有所想法,可親耳聽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迫切想要驗證自己的猜想。

“對的。”

晉顏曦突然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看向了按住自己肩膀的松卿意,她看到松卿意那張焦急的臉,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心底呼喊。

“是不是在右手手背?”

松卿意站在月下,看著晉顏曦,心中充滿了焦急。她的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不安和擔憂。

她不停地靠近晉顏曦,手緊緊地按住了晉顏曦的肩膀,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的嘴唇緊閉,不時地咬著下唇,顯示出她內心的緊張。她的呼吸急促,胸膛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仿佛正在經歷一場激烈的戰鬥。

“是。”

突然,晉顏曦的聲音響了起來,她迅速擡頭看向晉顏曦,聽著對面那頭的聲音,她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絕望。

松卿意緩緩地松開手,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默默地遠離了晉顏曦。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樣,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下來。

她顫抖著嘴唇,試圖說些什麽,但卻只能發出微弱而沙啞的聲音,“我…妤歲…怎麽會…”

她知道,她必須要面對現實,但她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她感覺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可她不知道該如何去拯救它。

“卿意姐姐,你怎麽了?”

晉顏曦茫然無措地看著松卿意,眼神裏充滿了困惑和擔憂。她不明白松卿意為何突然變得如此奇怪,更無法理解她的行為為何會如此古怪。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松卿意,卻被對方躲開了。松卿意無助地搖著頭,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撕裂般疼痛,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離她遠去。

晉顏曦看著松卿意痛苦的樣子,心中一陣刺痛。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輕聲問道:“卿意姐姐,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告訴我好嗎?”

松卿意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自己的情緒。她擡頭看著晉顏曦,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沒什麽,只是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你先回去吧,不用擔心我。”

說完,松卿意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只留晉顏曦一個人在原地,滿臉疑惑與不安。

可松卿意的步伐那樣虛浮,整個人看起來都在顫抖,今晚月色皎潔如水,卻偏偏為她染上了一抹難以言喻的疼痛,顯得孤寂又躊躇。

晉顏曦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憐憫和心疼。她不由自主地輕聲呼喚著,“卿意……姐姐……”

晉顏曦站在原地,雙腳情不自禁地向前邁了幾步,仿佛想要追上松卿意。

然而,她的內心卻充滿了躊躇和猶豫。她似乎在掙紮是否應該上前,是否應該表達自己對松卿意的關心和擔憂。

就在這時,她輕輕地伸出手,試圖去挽留松卿意的背影。但就在這一刻,一陣冷冽的寒風襲來,狠狠地刮過她的手背,帶來一陣刺骨的疼痛。

而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即使那麽狼狽,卻也不願意為她停留。

“小姐,那邊來信了。”

一身黑色女仆裝的女仆輕輕走到了晉顏曦的身邊,她看著晉顏曦的樣子,並沒有上前攙扶,而是靜靜等待著松卿意徹底離開她們的視線。

“嗯。”

晉顏曦看著松卿意離開自己的視線,眼底閃過一分狠戾,頓時恢覆了工作時的冷若冰霜,和平日人前的單純可愛宛如不是一個人。

“小姐,是否需要通知少爺?”

藍硯看著晉顏曦的眼神,只覺得一陣極大的壓迫感向自己襲來,她一直都明白晉顏曦不是個善茬,可是她還是忍不住想要追隨,想要靠近。

“不必,通知藍淵,今晚我會親自過去處理。”

晉顏曦拉緊了晉沐言披給自己的衣服,只覺得一陣極大的寒意向自己襲來,可她卻義無反顧地看向了前方,只一個眼神,藍硯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是,小姐。”

“讓藍文和藍月暗中監視卿意姐姐,不要讓她發現了,有什麽動向立刻匯報我。”

“小姐,如果您監視松小姐被少爺發現,會不會”

“不會,哥哥也派人監視了呢,我只是學他罷了。”

“是,小姐。”

晉顏曦冷笑一聲,看向藍硯的眼神滿是警告,“呵,藍硯,不管哥哥在不在,我才是你的主人,你只需要聽我的安排,不需要質疑,懂?”

“小姐,藍硯明白,只是松小姐是少爺的女朋友 ,我們若是派人監視她被少爺發現,會不會被少爺懷疑?”

“懷疑什麽?他懷疑松卿意,而我也懷疑松卿意,我們都派人監視她,可不是多一層保障麽?”

“是,小姐 ,藍硯馬上去安排。”

藍硯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那種感覺,那是一種令人發麻的眼神,似乎只需要一個眼神都可以把她貫穿。

“去吧。”

晉顏曦無奈地擺了擺手,擡頭看向夜空的那一刻,她總覺得心底一陣陣的煩躁,那種感覺讓她很不爽。

一個小時後

棲凰樓

看著對方那油鹽不進的樣子,晉顏曦只覺得好笑,這都到什麽地步了,怎麽還要負隅頑抗呢 ,是不是真的應了那句話,“不見棺材不落淚”?

“說吧,誰派你來的?”

晉顏曦不屑地笑了笑,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那狼狽的樣子,她眼裏沒有絲毫柔情,昏暗的燈光怎麽也抵不住她眼底的寒冷。

所有人都以為晉顏曦是養在閨閣的大小姐,卻沒有人知道閨閣裏的大小姐狠起來,就沒有平常人什麽事兒了甚至還能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哼。”

白鄞冷哼一聲,面對這個問題,他只覺得好笑,哪怕他受盡酷刑又如何,他是絕對不會說出組織的。

對面似乎是個姑娘,穿著一襲黑色的旗袍,盡顯那纖細修長的身段,腰間幾朵嬌艷欲滴的紅色玫瑰,將她整個人那種魅惑而又典雅的氣息展露無遺。

那清脆的少女音似乎夾雜著幾分冷漠,看不清臉上的真實表情,卻隱約看見那雙纖細修長,宛如蔥段的手,指尖似乎塗了寇丹,倒是更顯魅惑。

“想好答案了嗎?”

晉顏曦冷漠地開口,聲音平靜得讓人害怕。她那塗著蔻丹的小手看似無力,但其實時刻準備著給人致命一擊。

“哼,要殺就殺,少跟我來這套!”

白鄞狠狠地瞪了晉顏曦一眼,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

然而,由於晉顏曦坐在幕後,他無法看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但如果有機會讓他完好無損地離開這個地方,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可惡的女人。

晉顏曦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殺你?呵呵,那倒還不至於。不過,你若不老實交代,我有的是辦法讓你乖乖開口。”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立即有兩名黑衣人端上來一個托盤,上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刑具,有鋒利的匕首、尖銳的竹簽、沈重的鐵錘等等,每一樣都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看到這些刑具,白鄞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但他依然緊緊咬著牙關,不肯透露任何關於組織的信息。

晉顏曦站起身來,緩緩地走到白鄞面前,然後蹲下身子,直視著他的眼睛,冷冷地說道:“你信不信,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白鄞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當然相信晉顏曦有這個能力,但他絕對不能背叛自己的組織。

晉顏曦戴著面紗,又帶著寬邊帽,壓根看不清楚容貌,唯一能看到的只有那雙眼睛,就連手也帶著面紗手套,手腕處似乎還帶著一個手串,小小的,雖然不起眼卻十分精致。

“滾,老子絕不會向你低頭,你以為我會怕你嗎,癡心妄想!”

晉顏曦見白鄞不為所動,微微搖頭,嘆息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隨後,她轉過身去,伸手拿起一把鋒利的匕首,在手中把玩著。那閃爍著寒光的刀刃讓人不寒而栗。

突然,晉顏曦猛地將匕首刺進白鄞的大腿,鮮血頓時噴湧而出。白鄞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然而,盡管痛苦不堪,他仍然緊咬牙關,不肯吐露半句真話。

白鄞悶哼一聲,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但他仍強忍著劇痛,一言不發。

晉顏曦的眼神越發冰冷,“我看你能撐到什麽時候。”

那雙看似柔弱無骨的小手,卻有著那樣驚人的爆發力,她是個善良的人,可面對這種人,她卻沒辦法不狠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