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葵，向陽生（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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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葵，向陽生（二十八）
“你說說你，李時歡，你真是出息了啊！像這種不三不四的人，不要往家裏面帶，丟人，懂嗎？”
蘇憲帶著蘇妤歲離去後，整個房間變得格外安靜。李時歡孤零零地待在籠子裏，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那種壓抑的氛圍仿佛要將她壓垮，她感到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說話啊，啞巴了嗎？人家是什麽人，你又是什麽人，你難道不清楚嗎？你幹什麽把那種不三不四的人往家裏面帶？你是要當rfz了嗎？”
張蘭和李三皺起眉頭，他們憤怒地看著面前的李時歡。他們能感受到她內心的不滿，但卻無法真正理解她所做的一切。
然而，就在這時，劉蕓走到了李時歡身邊。她輕輕地拍打著李時歡的後背，試圖給她一些安慰。
“別害怕，小歡，外婆會保護你的。”劉蕓輕聲說道，她的聲音充滿了溫柔和關懷。
李時歡擡起頭，眼中閃爍著淚花。她感激地看了一眼劉蕓，心中湧起一絲溫暖。盡管身處困境，但至少還有外婆願意關心她、支持她。
“別怕，別怕，外婆會保護你的。”
劉蕓繼續輕輕地拍打著李時歡的後背，希望能夠減輕她的恐懼和痛苦。在這個黑暗的時刻，她成為了李時歡唯一的依靠。
“媽，您就算再怎麽心疼孩子，也不能這樣縱容她吧，您看看她的所作所為，您覺得那是一個正常的孩子會做的事嗎？”
李三皺著眉看向劉蕓，雖然對此心有不滿，卻又不敢發作出來，只能壓低了聲音，讓自己的話聽上去平和一些。
劉蕓：“小歡是那麽努力上進的一個孩子，你怎麽能這樣說她？她做了什麽事，那都是她想做的，她喜歡做的，你們憑什麽壓迫她做不喜歡的事？”
李三：“媽，我們這都是為了她好，我們每天也很努力啊，為了能讓她過上更好的生活，我們每一天都累死累活的拼命，難道她要對我們的努力視而不見嗎？”
張蘭：“是啊，我們又有什麽錯，我們是她的父母，我們能有錯嗎？那我們就算有錯，我們都是為了她好，她能怪我們嗎？”
劉蕓：“你們不要這樣說小歡，她是什麽樣的孩子，我老婆子清楚得很，不用你們在這裏添油加醋。我不管他做什麽，總之我都支持她，你們也不要在這裏亂嚼舌根。你要是惹得小歡不開心了，就給我滾出去！”
李三：“媽，這裏是我們的家，是我們的孩子，我們想要怎樣管教她，您不應該插手吧！再說了，像她這樣不服管教，目無尊長的孩子，我們已經為她選好了一所學校，您就不用操心了！”
劉蕓：“你！你說什麽，你到底想把我的小歡怎麽樣？難道你的意思是說，我老婆子還沒有資格呆在這個家了嗎？”
張蘭：“媽，您的年紀都那麽大了，很多事情做起來也力不從心，我們都是為了你好，小歡的事，我們自有主張，您還是少管一點吧！”
劉蕓：“她是我唯一的孫女，我怎麽就沒有資格為她說幾句了？你們作為她的父母，你們就是這樣對她的嗎？你們擅自給她選擇學校，有沒有經過他的同意？你們擅自那樣對待小歲，你們可想過人家又是怎樣的心情？”
李三似乎被什麽話語給刺中了，他氣憤地站了起來，一臉怒氣地看向劉蕓，直覺面前這個人也面目可憎。
“媽，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那個女孩子本來就是心術不正，不三不四的！你以為小歡又會是什麽好東西嗎？她們兩個的事情，現在這個小區基本上都被傳遍了。
她們兩個是同性戀，你知道嗎？
同性戀，多惡心啊！”
劉蕓可以不計較李三那樣說同性戀，可是他連自己的女兒也不放過。都到這種時候了，還要把女兒的尊嚴按在地上反覆摩擦，只為了凸顯出他身為父親的正義和威嚴？
這簡直就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該做的！
“你給我閉嘴，同性戀又怎麽了？小歡和小歲又沒有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她們兩個已經是成年人了，有談戀愛的權利，她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她們有自己的路要走。只要她們開心快樂，你又何必在這裏插手？”
“是我要插手嗎？我待在另一個地方掙錢不好嗎？為什麽要回來處理這件破事？那是因為我們老李家的名聲都被她給敗壞了！
女孩子生來就是要嫁人的，就是要為人妻子，為人母親的，她要是一輩子不嫁人，那她以後要怎麽辦？
她難道要一個人孤獨終老嗎？等他死了都沒有人去給她掃個墓，等她老了，都沒有人給他送葬，這樣她就開心快樂了嗎？！”
李三只覺得自己的頭皮一陣陣地發麻，只要一想到以後的時光，李時歡如果不嫁人，自己一個人過著那種孤零零的生活，他就忍不住後怕，總感覺自己心裏頭不踏實。
“那都是以後的事了，你非要放在現在來說幹什麽？
小歡有自己喜歡的人，那個人也喜歡她，咱們就成全她們不好嗎？你身為他的父親，你非要在這裏橫插一手，你覺得你這樣做，她會開心嗎？
我不管她以後會過什麽樣的生活，我只知道他現在的選擇是她心之向往的，我沒有理由去阻止她！
至於她以後會怎麽樣，那我老婆子也看不到了，現在我只希望，在我活著的時候能夠讓她開心快樂！”
劉蕓的好脾氣也被消磨殆盡了，對於她來說，她也不至於長命百歲，她只希望有生之年能夠讓自己的孫女開心快樂，畢竟等她的孫女有工作，那時候的她也已經不在了吧。
明天和意外到底哪一個會先來？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趁著自己活著的時候一定要讓孫女開心快樂。
如果意外先發生了，到那時，誰還能護著李時歡？
她同樣不知道。
那是她唯一的孫女，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她如果在活著的時候都不能照顧好李時歡，如果意外發生了，李時歡又該怎麽辦？
“媽，您年紀大了，實在不行的話，我們把您送到養老院吧，你就不要操心這些事了。
李時歡是我們的孩子，我們做什麽都是為了她好，我們難道還能害了她嗎？
我們也希望她成為國家棟梁啊，所以我們才那樣拼命的教導她，就怕他在哪一步走錯了路！
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您不相信我們，難道還不相信做父母的對孩子的良苦用心嗎？
您也是做母親的人，您應該能理解我們的想法吧，您本來就有病在身，如今還要操勞她的事，只會讓您郁結於心。
您還不如放手把時歡交給我們，本來她也不屬於您的，我們是她的父母，您讓她回到我們的身邊不好嗎？
您如此溺愛她，就不怕她因為您的縱容而成為一個壞人，從而丟失她大好的前途嗎？”
劉蕓原本坐在沙發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如今聽到這話，她不由得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著。
“你…你…”
突然，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的手緊緊地抓住沙發的扶手，指甲深深地陷入了皮革中。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在緊緊地扼住她的喉嚨，讓她無法呼吸。
“你…你覺得…覺得…”
劉蕓的眼睛開始發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試圖張開嘴巴呼吸，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進行一場艱難的戰鬥。她的喉嚨發出一種低沈的嗚咽聲，仿佛在向外界求救。
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汗水從她的額頭和背部不斷地湧出。她的頭發淩亂地貼在臉上，讓她看起來更加狼狽不堪。
李時歡很快註意到劉蕓的異常，李三和張蘭也紛紛圍過來，試圖幫助她。李時歡連忙撥打了急救電話，張蘭也試圖安慰她。
“媽，媽，您怎麽了？”
“媽，我不是那個意思，您不要怪我好不好？”
可惜劉蕓已經陷入了極度的痛苦之中，此刻無法聽到他們的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劉蕓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她的意識也開始逐漸模糊。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沈重，仿佛要沈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外婆，外婆，您不要這樣子好不好？您看看我，您和我說說話啊，我是小歡！”
李時歡雙手緊緊握住劉蕓的手，身體微微顫抖著，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般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滴落在劉蕓的手背上。
那滾燙的淚水仿佛火星子一般，一下又一下地灼燒著劉蕓的手背，讓她感到一陣刺痛。
“小歡…外婆，外婆…不能護著你了…”
“不……不要…外婆…不要！”
李時歡的聲音帶著絕望和恐懼，她的眼神充滿了無助和哀傷，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
她的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哽咽和抽泣聲不斷傳來。劉蕓試圖掙脫開李時歡的手，想要輕輕摸著李時歡的頭安慰她，但她卻越抓越緊，指甲深深地陷入劉蕓的皮膚裏，留下一道道紅色的印記。
李時歡的情緒完全失控，她的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無法停止，她的心中充滿了對失去的恐懼和不安。
劉蕓看著李時歡如此痛苦，心中也湧起一股覆雜的情感。她試圖安慰李時歡，但此時的李時歡已經聽不見任何話語，她沈浸在自己的悲傷中無法自拔。
劉蕓只能默默地陪著她，看著她淚流滿面的樣子，心口處一陣一陣的刺痛，只希望時間能夠慢慢治愈她內心的傷痛吧。
終於，急救人員趕到了現場。他們迅速地將劉蕓擡上擔架，送往醫院進行治療。
在送往醫院的途中，劉蕓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依然空洞，冷汗更是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困到無力沈睡，哪怕是睜著眼也只覺得勞累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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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說你，李時歡，你真是出息了啊！像這種不三不四的人，不要往家裏面帶，丟人，懂嗎？”
蘇憲帶著蘇妤歲離去後，整個房間變得格外安靜。李時歡孤零零地待在籠子裏，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那種壓抑的氛圍仿佛要將她壓垮，她感到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說話啊，啞巴了嗎？人家是什麽人，你又是什麽人，你難道不清楚嗎？你幹什麽把那種不三不四的人往家裏面帶？你是要當rfz了嗎？”
張蘭和李三皺起眉頭，他們憤怒地看著面前的李時歡。他們能感受到她內心的不滿，但卻無法真正理解她所做的一切。
然而，就在這時，劉蕓走到了李時歡身邊。她輕輕地拍打著李時歡的後背，試圖給她一些安慰。
“別害怕，小歡，外婆會保護你的。”劉蕓輕聲說道，她的聲音充滿了溫柔和關懷。
李時歡擡起頭，眼中閃爍著淚花。她感激地看了一眼劉蕓，心中湧起一絲溫暖。盡管身處困境，但至少還有外婆願意關心她、支持她。
“別怕，別怕，外婆會保護你的。”
劉蕓繼續輕輕地拍打著李時歡的後背，希望能夠減輕她的恐懼和痛苦。在這個黑暗的時刻，她成為了李時歡唯一的依靠。
“媽，您就算再怎麽心疼孩子，也不能這樣縱容她吧，您看看她的所作所為，您覺得那是一個正常的孩子會做的事嗎？”
李三皺著眉看向劉蕓，雖然對此心有不滿，卻又不敢發作出來，只能壓低了聲音，讓自己的話聽上去平和一些。
劉蕓：“小歡是那麽努力上進的一個孩子，你怎麽能這樣說她？她做了什麽事，那都是她想做的，她喜歡做的，你們憑什麽壓迫她做不喜歡的事？”
李三：“媽，我們這都是為了她好，我們每天也很努力啊，為了能讓她過上更好的生活，我們每一天都累死累活的拼命，難道她要對我們的努力視而不見嗎？”
張蘭：“是啊，我們又有什麽錯，我們是她的父母，我們能有錯嗎？那我們就算有錯，我們都是為了她好，她能怪我們嗎？”
劉蕓：“你們不要這樣說小歡，她是什麽樣的孩子，我老婆子清楚得很，不用你們在這裏添油加醋。我不管他做什麽，總之我都支持她，你們也不要在這裏亂嚼舌根。你要是惹得小歡不開心了，就給我滾出去！”
李三：“媽，這裏是我們的家，是我們的孩子，我們想要怎樣管教她，您不應該插手吧！再說了，像她這樣不服管教，目無尊長的孩子，我們已經為她選好了一所學校，您就不用操心了！”
劉蕓：“你！你說什麽，你到底想把我的小歡怎麽樣？難道你的意思是說，我老婆子還沒有資格呆在這個家了嗎？”
張蘭：“媽，您的年紀都那麽大了，很多事情做起來也力不從心，我們都是為了你好，小歡的事，我們自有主張，您還是少管一點吧！”
劉蕓：“她是我唯一的孫女，我怎麽就沒有資格為她說幾句了？你們作為她的父母，你們就是這樣對她的嗎？你們擅自給她選擇學校，有沒有經過他的同意？你們擅自那樣對待小歲，你們可想過人家又是怎樣的心情？”
李三似乎被什麽話語給刺中了，他氣憤地站了起來，一臉怒氣地看向劉蕓，直覺面前這個人也面目可憎。
“媽，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那個女孩子本來就是心術不正，不三不四的！你以為小歡又會是什麽好東西嗎？她們兩個的事情，現在這個小區基本上都被傳遍了。
她們兩個是同性戀，你知道嗎？
同性戀，多惡心啊！”
劉蕓可以不計較李三那樣說同性戀，可是他連自己的女兒也不放過。都到這種時候了，還要把女兒的尊嚴按在地上反覆摩擦，只為了凸顯出他身為父親的正義和威嚴？
這簡直就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該做的！
“你給我閉嘴，同性戀又怎麽了？小歡和小歲又沒有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她們兩個已經是成年人了，有談戀愛的權利，她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她們有自己的路要走。只要她們開心快樂，你又何必在這裏插手？”
“是我要插手嗎？我待在另一個地方掙錢不好嗎？為什麽要回來處理這件破事？那是因為我們老李家的名聲都被她給敗壞了！
女孩子生來就是要嫁人的，就是要為人妻子，為人母親的，她要是一輩子不嫁人，那她以後要怎麽辦？
她難道要一個人孤獨終老嗎？等他死了都沒有人去給她掃個墓，等她老了，都沒有人給他送葬，這樣她就開心快樂了嗎？！”
李三只覺得自己的頭皮一陣陣地發麻，只要一想到以後的時光，李時歡如果不嫁人，自己一個人過著那種孤零零的生活，他就忍不住後怕，總感覺自己心裏頭不踏實。
“那都是以後的事了，你非要放在現在來說幹什麽？
小歡有自己喜歡的人，那個人也喜歡她，咱們就成全她們不好嗎？你身為他的父親，你非要在這裏橫插一手，你覺得你這樣做，她會開心嗎？
我不管她以後會過什麽樣的生活，我只知道他現在的選擇是她心之向往的，我沒有理由去阻止她！
至於她以後會怎麽樣，那我老婆子也看不到了，現在我只希望，在我活著的時候能夠讓她開心快樂！”
劉蕓的好脾氣也被消磨殆盡了，對於她來說，她也不至於長命百歲，她只希望有生之年能夠讓自己的孫女開心快樂，畢竟等她的孫女有工作，那時候的她也已經不在了吧。
明天和意外到底哪一個會先來？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趁著自己活著的時候一定要讓孫女開心快樂。
如果意外先發生了，到那時，誰還能護著李時歡？
她同樣不知道。
那是她唯一的孫女，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她如果在活著的時候都不能照顧好李時歡，如果意外發生了，李時歡又該怎麽辦？
“媽，您年紀大了，實在不行的話，我們把您送到養老院吧，你就不要操心這些事了。
李時歡是我們的孩子，我們做什麽都是為了她好，我們難道還能害了她嗎？
我們也希望她成為國家棟梁啊，所以我們才那樣拼命的教導她，就怕他在哪一步走錯了路！
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您不相信我們，難道還不相信做父母的對孩子的良苦用心嗎？
您也是做母親的人，您應該能理解我們的想法吧，您本來就有病在身，如今還要操勞她的事，只會讓您郁結於心。
您還不如放手把時歡交給我們，本來她也不屬於您的，我們是她的父母，您讓她回到我們的身邊不好嗎？
您如此溺愛她，就不怕她因為您的縱容而成為一個壞人，從而丟失她大好的前途嗎？”
劉蕓原本坐在沙發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如今聽到這話，她不由得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著。
“你…你…”
突然，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的手緊緊地抓住沙發的扶手，指甲深深地陷入了皮革中。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在緊緊地扼住她的喉嚨，讓她無法呼吸。
“你…你覺得…覺得…”
劉蕓的眼睛開始發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試圖張開嘴巴呼吸，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進行一場艱難的戰鬥。她的喉嚨發出一種低沈的嗚咽聲，仿佛在向外界求救。
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汗水從她的額頭和背部不斷地湧出。她的頭發淩亂地貼在臉上，讓她看起來更加狼狽不堪。
李時歡很快註意到劉蕓的異常，李三和張蘭也紛紛圍過來，試圖幫助她。李時歡連忙撥打了急救電話，張蘭也試圖安慰她。
“媽，媽，您怎麽了？”
“媽，我不是那個意思，您不要怪我好不好？”
可惜劉蕓已經陷入了極度的痛苦之中，此刻無法聽到他們的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劉蕓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她的意識也開始逐漸模糊。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沈重，仿佛要沈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外婆，外婆，您不要這樣子好不好？您看看我，您和我說說話啊，我是小歡！”
李時歡雙手緊緊握住劉蕓的手，身體微微顫抖著，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般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滴落在劉蕓的手背上。
那滾燙的淚水仿佛火星子一般，一下又一下地灼燒著劉蕓的手背，讓她感到一陣刺痛。
“小歡…外婆，外婆…不能護著你了…”
“不……不要…外婆…不要！”
李時歡的聲音帶著絕望和恐懼，她的眼神充滿了無助和哀傷，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
她的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哽咽和抽泣聲不斷傳來。劉蕓試圖掙脫開李時歡的手，想要輕輕摸著李時歡的頭安慰她，但她卻越抓越緊，指甲深深地陷入劉蕓的皮膚裏，留下一道道紅色的印記。
李時歡的情緒完全失控，她的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無法停止，她的心中充滿了對失去的恐懼和不安。
劉蕓看著李時歡如此痛苦，心中也湧起一股覆雜的情感。她試圖安慰李時歡，但此時的李時歡已經聽不見任何話語，她沈浸在自己的悲傷中無法自拔。
劉蕓只能默默地陪著她，看著她淚流滿面的樣子，心口處一陣一陣的刺痛，只希望時間能夠慢慢治愈她內心的傷痛吧。
終於，急救人員趕到了現場。他們迅速地將劉蕓擡上擔架，送往醫院進行治療。
在送往醫院的途中，劉蕓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依然空洞，冷汗更是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困到無力沈睡，哪怕是睜著眼也只覺得勞累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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