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校霸難逃:腹黑學霸強制愛(三十一)

關燈
校霸難逃:腹黑學霸強制愛(三十一)

“時歡!!”

許敏和洛言旭也很快趕到了醫院,他們不可置信地看著跌坐在地上的沈時歡,看到病床上的洛妤歲,他們只覺得自己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妤歲?!”

洛言旭來的路上做過很多假設,卻發現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他的女兒…那個乖巧可愛,明媚大方的洛妤歲,怎麽會躺在那裏…

怎麽會…

“醫生,醫生呢!”許敏焦急地拉住路過的護士,聲音帶著哭腔。

護士看了看沈時歡,又看了看許敏,眼裏閃過傷痛,只得連忙道:“請節哀,洛小姐已經…故去了…”說完便疾步走開了。

許敏無力地跌坐在椅子上,捂著臉痛哭起來。洛言旭則呆呆地站在病床前,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靈魂。

沈時歡看著這一切,心中充滿了愧疚和自責。如果她早點…早點發現…也許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時歡…”許敏不知道該說什麽,但她知道沈時歡比她還要難受,她不知道該怪誰,不知道該做什麽才能不那麽痛…

她的女兒,也是醫生啊,可為什麽不能自醫…為什麽沒發覺到自己的疾病呢…

她的妤妤…怎麽舍得離她而去,怎麽會舍得…

“…阿姨…”沈時歡木訥地看向許敏,那雙眼睛紅紅的 ,腫得像桃子,迷茫得像個失去方向的孩子。

沈時歡,明明是那樣一個充滿歡樂和朝氣的名字,如今卻被內心的自責、痛恨與懷疑所困擾。

她是心內科的主治醫師,年僅27歲,擁有豐富的醫療經驗和卓越的專業素養。然而,正是這個身份,讓她在面對愛人的離世時,承受了無法言喻的痛苦。

許敏看著沈時歡,不由得心疼,她慢慢地走向了沈時歡,伸出手緩緩抱住了她,用自己的溫暖去緩解她的痛苦。

“時歡…不要難過…你要開心的活著,一定要…振作起來啊!”

沈時歡默默地點了點頭,淚水卻止不住地流。她想起了和洛妤歲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她們曾經一起笑過、哭過、鬧過,可現在,洛妤歲卻永遠地離開了。

“我會好好活著的……”沈時歡喃喃自語道,她緊緊地握著拳頭,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又像是為了讓許敏父母放心而做下的承諾。

“時歡,不要自責…你要…要開開心心的活著,你懂嗎…醫生不是神,哪怕是神也有無能為力的時候…何況是你…”

“我…我…阿姨,我的身邊以後就沒有她了,我沒把她從死亡線上拉回來…我是不是很沒用,是不是特別沒用…我…我”

“時歡,你聽阿姨說,妤妤雖然走了,但她肯定希望你開開心心的啊…你…我們又何嘗不難受,那是我們的女兒啊…我們看著她從小嬰兒長到如今的模樣…”

許敏無措地揩了揩眼淚,她越說這些,就越發覺得命運弄人,她的女兒才28歲…大好如花年紀…

“我…我不知道怎麽…怎麽…”

沈時歡和許敏夫婦相處了五年,又怎麽會不生出情感,可正是因此,她才會難受,才會自責,才會愧對於他們啊…

她的愛人,那個活潑開朗,與她攜手前行的女孩子,最終卻死於心律失常,而她是最好的心內科主治醫師…

她在最驕傲的領域,弄丟了最愛的那個人…

“時歡,妤妤走了,我們活著的人更應該…好好活著,替她去看看她沒有看過的風景,體驗她沒體驗過的快樂…”

“…嗯…”

每當沈時歡回想起那個令人心碎的夜晚,她的內心都會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自責。

她自責自己為什麽沒有早點發現愛人的異常,為什麽沒有更加仔細地檢查他的身體狀況,為什麽沒有及時發現那個隱藏在心臟深處的致命隱患。

她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痛恨自己的粗心大意。

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醫術和判斷能力,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有能力救回那些瀕臨死亡的患者。

每當她站在手術臺前,看著那些虛弱的心臟在她手中跳動,她的內心都會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和不安。

醫院開始擔心她的精神狀態,院長更是給了她一年的假期,讓她去好好調整自己的心態,她木訥地拿著院長批覆的文件,走出了醫院。

沈時歡開始陷入深深的自責和懷疑之中,她變得沈默寡言,不再像以前那樣充滿活力和自信。

她的行跡開始變得瘋魔,不再像過去那樣規律和有序。她時而漫無目的地游蕩在街頭巷尾,時而獨自坐在寂靜的角落裏發呆。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痛苦,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她的朋友們都為她感到擔憂和心疼,她們試圖安慰她,試圖讓她走出這個陰影。

可是,沈時歡卻像是被一層無形的枷鎖束縛住,無法自拔。她無法面對自己的悲傷,無法釋懷那個已經離去的人。

“歡姐,你還好嗎…”

羅茗茗擔心地問道,畢業多年,如今再次見面,沈時歡和當初已經判若兩人。

“…嗯…”

沈時歡游離在大街上,燈紅酒綠,車水馬龍,那些絢爛的色彩讓她難受,非常刺眼的顏色讓她不滿…

“歡姐…你有沒有想過,試著放下呢?”

沈時歡停下腳步,怔怔地望著遠方。

“放下?”她苦澀地笑了笑,“我也想放下,可是……”

“歡姐,逝者已矣,生者還要繼續生活下去啊。”羅茗茗輕輕地拍了拍沈時歡的肩膀。

沈時歡閉上了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我知道……只是,太難了……”

“你都沒有嘗試過,怎麽知道難呢?歡姐,洛妤歲她在天上會過的很好,你在地上也要過得很好啊!”

“我…我不是一個合格的醫生…茗茗…你懂麽,我現在一閉眼,滿腦子都是洛妤歲,她躺在搶救室…我也在搶救室…我引以為傲的手術刀…失效了…我信以為真的醫術,讓我…讓我失去了她…”

沈時歡本來還在平靜地說話,可說到洛妤歲這三個字,她的瞳孔突然睜大了,她不受控制的轉身,定定地看著羅茗茗,在說話的時候,她的手也開始比畫起來…

“歡姐,我懂,我都懂的,你不要這個樣子,洛妤歲她肯定也不舍得你這麽難過的…你先冷靜一下好嗎?”

羅茗茗被沈時歡的動作嚇到了,她不可置信的看向沈時歡,只覺得面前的人不再是年少時的偶像,而是…

一個垂垂老矣,行跡瘋魔的病人…

“我冷靜不了,我也想冷靜,可是你告訴我,我應該怎麽做?”

沈時歡的手擡起又放下,動作間充滿了無助,她就那樣站在那裏,比著誇張的手勢,眼神越來越犀利。

“我失去了她,我的身邊再也沒有她了…羅茗茗,我失去洛妤歲了,我在我最擅長的領域弄丟了她…我救治過那麽多病人,可為什麽單單救不了她…

我自欺欺人告訴自己,我的醫術精湛,我的手術從未失敗過,可是這一次,我錯了,因為我的狂妄自大,因為我的自欺欺人,她就躺在搶救室了…

她再也沒有醒來過…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所有人都誇我天賦異稟,都誇我醫術精湛,可我救不了她,我看著她,死在了我的面前,她…她就那樣…那樣離開了我…”

沈時歡說不下去了,她快要受不了了,她死死揪住胸前的衣服,恨不得把指甲嵌入肉裏,用疼痛來讓自己清醒過來。

她一路跑回家,獨自坐在昏暗的房間裏,四周彌漫著沈重的氣氛,如同被一層無形的陰霾所籠罩。雙眼空洞而無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只剩下深深的痛苦和絕望。

沈時歡的雙手緊握成拳,青筋暴起,仿佛在極力壓制著內心的狂躁和悲痛。她的嘴角掛著一絲苦澀的笑容,那是對命運無情的嘲諷,也是對自己無能為力的哀嘆。

沈時歡的衣衫淩亂,仿佛剛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掙紮。她的頭發散亂地垂在額前,遮住了那雙已經失去光彩的眼睛。背影顯得孤獨而落寞,仿佛整個世界都拋棄了她。

她的行跡瘋魔,時而跌跌撞撞地走著,時而停下來凝視著某個方向,仿佛在尋找著那個已經離她遠去的身影。她的嘴裏喃喃自語,聲音低沈而沙啞,仿佛是在與洛妤歲的靈魂對話。

她的臉上寫滿了痛苦和悔恨,那些曾經的歡聲笑語仿佛變成了鋒利的刀片,深深地刺入她的心中。她仿佛變成了一個失去靈魂的軀殼,只剩下對洛好歲無盡的思念和愧疚。

“妤歲…”

沈時歡喃喃著洛妤歲的名字,此刻頭暈眼花,心口悶的難受,那種仿佛要窒息的疼痛感讓她難受,她痛苦的倒吸冷氣,狠狠揪住心口,無聲的疼痛讓她冷汗直淋。她想要大聲哭喊,卻怎麽也發不出聲來。

好想結束這一切…

沈時歡掙紮著拿起了桌空裏的小刀,對準自己的手臂就是一刀,鮮紅的血流了一地,她竟然想大笑,好舒服,不夠,還不夠…一刀,又一刀…好爽啊……

沈時歡看著手上,腳上或新或舊,或長或短的傷疤,眼裏露出變態的狂喜,清麗的小臉上是扭曲的笑意,仿佛她根本感受不到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