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58章 夢醒了，我們也該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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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58章 夢醒了，我們也該結束了
陸靈兮喘著氣，伸手抓住他的手臂。
“你到底怎麼了？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告訴我，我們一起解決，好不好？”
裴辰霖眼尾發紅，看向她。
良久，他輕笑了聲，“陸靈兮，你是不是傻。”
“你在國內有老師，有朋友，有親人，有大把的機會，而你在這，語言不通，無依無靠。”
“一想到要帶著你這樣一個拖油瓶，我就覺得喘不過氣。”
“我要顧學業，顧工作，還要照顧你。”
“我是人，不是機器，無法顧全所有東西。”
他眸色冷漠，“所以，你還是待在國內吧。”
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陸靈兮僵在那裏，眼睫上掛著淚珠。
她哽咽，擡起頭，聲音很輕，“辰霖。”
“就因為這個嗎？”
“你就這麼輕易地放棄我了嗎？”
他偏眸，沈默著。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滴一滴往下滴落。
陸靈兮感覺心口又酸又脹，讓人難以呼吸。
她松開他，往後退兩步。
“你和我在一起，就沒有想過有未來對嗎？”
“從始至終，你都不想我出國對嗎？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她心臟頓疼，擦了擦眼淚。
緩著氣，留著最後的體面，“算是我錯了，我不該對你起心思。”
或許她給予對方的所有愛，在遇到抉擇時，他都會優先拋棄。
她在他那裏，永遠都不是第一位。
陸靈兮愛恨分明，有仇必報，從未有過如此卑微的時刻。
這次，她輸得徹底。
裴辰霖看著她失望傷心的眼神，他的心像被冰錐狠狠刺痛。
他握著拳頭的手在顫抖，眉心緊皺。
用力咬住內唇，克制著想擁抱她的沖動。
他擡手，想去擦拭她的淚，“兮兮......”
“別這樣叫我。”
陸靈兮退開，眸中閃爍著晶瑩，帶著疏離和冷漠。
“是我太天真，把一切都想的太好。”
她哽咽，轉過身，小小身板在風中有些站不穩。
“過去幾年，就當是做了一場夢。”
“現在，夢醒了，我們也該結束了。”
深夜寂靜，晚風環著寂寥。
一切又回到原點。
......
從回憶中抽離，心口酸脹麻痹。
陸靈兮捏著高腳杯，仰起頭，將杯中的粉色液體飲盡。
臺面的骰子還在轉，轉得她發暈。
她手臂一掃，直接將骰子扔到地上。
不是說濃度不高嗎？她怎麼暈得這麼厲害。
“徐新澤！”
陸靈兮趴在吧臺上大聲喊人，身子搖晃不穩，差點從高腳凳摔下來。
她拍著臺面，“徐新澤~！”
正在調試設備的徐新澤聽到呼喊聲，立即屁顛顛跑過來，“咋了咋了？”
他看著趴在臺面上的人，微微湊近，“困了，要回家了？”
她闔著眼，微嘟起嘴唇，臉頰上浮著淡淡的粉色。
呼吸間，飄來一股酒氣。
這很明顯是喝醉了。
徐新澤蹙眉困惑。
不應該啊，他調的那杯，沒什麼濃度啊。
他立即拿起旁邊的空杯子聞了一下，心裏大驚。
又看了眼剛剛調制酒的工具臺......
完蛋，拿錯酒了。
徐新澤有些心虛，說話都小心翼翼，“兮兮，你還好嗎？”
陸靈兮撐起腦袋，雙眼迷蒙。
片刻，她抓住他的衣領，猛拽過來，“你不是說沒什麼濃度嗎？我現在暈死了！”
一張小臉陡然放大在眼前，徐新澤心跳漏了半拍。
他輕抿唇，“那...我現在送你回去？”
陸靈兮抓著他的衣領晃了晃，吹了一口酒氣。
嘟噥道，“不回去，我要上洗手間。”
她自己踉蹌著從凳子上下來，拽著他的衣領站穩身子。
徐新澤站在一邊，手虛浮在她腰側。
垂眼，看著旁邊比他矮了一個個頭的人兒，神色莫測。
陸靈兮見他不動，囂張跋扈地推他一把，“送你老大去洗手間啊，傻站著幹什麼。”
“......”
徐新澤嘴角不覺揚起，“好的，老大，這邊走。”
幾十步路，陸靈兮搖搖晃晃打了一套醉拳。
到門口，她推開他，“行了，你...你走吧。”
徐新澤‘嗯’一聲，目送她進去，沒有離開，站在門口等著。
上完洗手間，陸靈兮撐在洗手臺洗手洗臉。
水很冰，冷卻了了臉上的溫度，但依舊不清醒。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
臉頰粉嫩，眸眼迷醉，腫脹的唇瓣還沒完全消去。
她擡手，指腹輕觸唇肉。
裴辰霖的臉印入腦海。
她心猛地一驚，捧著冷水再次沖洗臉頰。
徐新澤給她調的什麼酒，後勁這麼大。
心裏把兩個男人都罵了一遍，她才擦了擦手，飄著腳步走出去。
推開門，五光十色的燈光晃眼。
暈眩感更加嚴重，她有些想吐。
徐新澤聽到聲響，連忙迎上來，“還好吧？”
陸靈兮擰著眉，指了下燈球，“你這破燈，晃得我頭暈。”
“啊？”
徐新澤順著她的手指擡頭。
什麼破燈，這都是他花大價錢買回來的寶貝！
他懶得跟她掰扯，看著她通紅的臉，應道，“嗯嗯嗯好，我去關了，你先站著別動啊。”
站著別動？
陸靈兮一身反骨，才不會聽話。
她扶著墻往前走，走到卡座區的沙發。
燈球關閉，光線一瞬間變得暗淡，她沒看清，小腿踢到桌角。
她疼得彎腰，蹲在地上抱著自己腿，蜷成一團。
“哎喲！我的姑奶奶啊！”
徐新澤匆匆跑過來，將沙發旁的燈帶打開，“不是讓你站著別動嘛！”
“吵死了。”
陸靈兮埋著頭，黑亮的長發披散，蓋住整張小臉。
“......”
徐新澤扶著她的手臂，把人帶到沙發上。
扯過一旁的毛毯幫她蓋上腿，詢問，“撞得嚴不嚴重？”
“......”她沒應。
他蹲下來，手指撩開她遮擋視線的頭發。
一張紅彤彤的臉露出來。
他再次試探性詢問，“兮兮，你還能走路嗎？我送你回家？”
陸靈兮迷蒙睜開眼，記憶有些錯亂。
她想起在京城，她和徐新澤等人去KTV唱歌喝酒，裴辰霖找過來的那晚。
她告白的那晚。
“不行......”
她扶著靠背坐起來，“不能回家...哥哥會罵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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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靈兮喘著氣，伸手抓住他的手臂。
“你到底怎麼了？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告訴我，我們一起解決，好不好？”
裴辰霖眼尾發紅，看向她。
良久，他輕笑了聲，“陸靈兮，你是不是傻。”
“你在國內有老師，有朋友，有親人，有大把的機會，而你在這，語言不通，無依無靠。”
“一想到要帶著你這樣一個拖油瓶，我就覺得喘不過氣。”
“我要顧學業，顧工作，還要照顧你。”
“我是人，不是機器，無法顧全所有東西。”
他眸色冷漠，“所以，你還是待在國內吧。”
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陸靈兮僵在那裏，眼睫上掛著淚珠。
她哽咽，擡起頭，聲音很輕，“辰霖。”
“就因為這個嗎？”
“你就這麼輕易地放棄我了嗎？”
他偏眸，沈默著。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滴一滴往下滴落。
陸靈兮感覺心口又酸又脹，讓人難以呼吸。
她松開他，往後退兩步。
“你和我在一起，就沒有想過有未來對嗎？”
“從始至終，你都不想我出國對嗎？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她心臟頓疼，擦了擦眼淚。
緩著氣，留著最後的體面，“算是我錯了，我不該對你起心思。”
或許她給予對方的所有愛，在遇到抉擇時，他都會優先拋棄。
她在他那裏，永遠都不是第一位。
陸靈兮愛恨分明，有仇必報，從未有過如此卑微的時刻。
這次，她輸得徹底。
裴辰霖看著她失望傷心的眼神，他的心像被冰錐狠狠刺痛。
他握著拳頭的手在顫抖，眉心緊皺。
用力咬住內唇，克制著想擁抱她的沖動。
他擡手，想去擦拭她的淚，“兮兮......”
“別這樣叫我。”
陸靈兮退開，眸中閃爍著晶瑩，帶著疏離和冷漠。
“是我太天真，把一切都想的太好。”
她哽咽，轉過身，小小身板在風中有些站不穩。
“過去幾年，就當是做了一場夢。”
“現在，夢醒了，我們也該結束了。”
深夜寂靜，晚風環著寂寥。
一切又回到原點。
......
從回憶中抽離，心口酸脹麻痹。
陸靈兮捏著高腳杯，仰起頭，將杯中的粉色液體飲盡。
臺面的骰子還在轉，轉得她發暈。
她手臂一掃，直接將骰子扔到地上。
不是說濃度不高嗎？她怎麼暈得這麼厲害。
“徐新澤！”
陸靈兮趴在吧臺上大聲喊人，身子搖晃不穩，差點從高腳凳摔下來。
她拍著臺面，“徐新澤~！”
正在調試設備的徐新澤聽到呼喊聲，立即屁顛顛跑過來，“咋了咋了？”
他看著趴在臺面上的人，微微湊近，“困了，要回家了？”
她闔著眼，微嘟起嘴唇，臉頰上浮著淡淡的粉色。
呼吸間，飄來一股酒氣。
這很明顯是喝醉了。
徐新澤蹙眉困惑。
不應該啊，他調的那杯，沒什麼濃度啊。
他立即拿起旁邊的空杯子聞了一下，心裏大驚。
又看了眼剛剛調制酒的工具臺......
完蛋，拿錯酒了。
徐新澤有些心虛，說話都小心翼翼，“兮兮，你還好嗎？”
陸靈兮撐起腦袋，雙眼迷蒙。
片刻，她抓住他的衣領，猛拽過來，“你不是說沒什麼濃度嗎？我現在暈死了！”
一張小臉陡然放大在眼前，徐新澤心跳漏了半拍。
他輕抿唇，“那...我現在送你回去？”
陸靈兮抓著他的衣領晃了晃，吹了一口酒氣。
嘟噥道，“不回去，我要上洗手間。”
她自己踉蹌著從凳子上下來，拽著他的衣領站穩身子。
徐新澤站在一邊，手虛浮在她腰側。
垂眼，看著旁邊比他矮了一個個頭的人兒，神色莫測。
陸靈兮見他不動，囂張跋扈地推他一把，“送你老大去洗手間啊，傻站著幹什麼。”
“......”
徐新澤嘴角不覺揚起，“好的，老大，這邊走。”
幾十步路，陸靈兮搖搖晃晃打了一套醉拳。
到門口，她推開他，“行了，你...你走吧。”
徐新澤‘嗯’一聲，目送她進去，沒有離開，站在門口等著。
上完洗手間，陸靈兮撐在洗手臺洗手洗臉。
水很冰，冷卻了了臉上的溫度，但依舊不清醒。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
臉頰粉嫩，眸眼迷醉，腫脹的唇瓣還沒完全消去。
她擡手，指腹輕觸唇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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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猛地一驚，捧著冷水再次沖洗臉頰。
徐新澤給她調的什麼酒，後勁這麼大。
心裏把兩個男人都罵了一遍，她才擦了擦手，飄著腳步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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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眩感更加嚴重，她有些想吐。
徐新澤聽到聲響，連忙迎上來，“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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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徐新澤順著她的手指擡頭。
什麼破燈，這都是他花大價錢買回來的寶貝！
他懶得跟她掰扯，看著她通紅的臉，應道，“嗯嗯嗯好，我去關了，你先站著別動啊。”
站著別動？
陸靈兮一身反骨，才不會聽話。
她扶著墻往前走，走到卡座區的沙發。
燈球關閉，光線一瞬間變得暗淡，她沒看清，小腿踢到桌角。
她疼得彎腰，蹲在地上抱著自己腿，蜷成一團。
“哎喲！我的姑奶奶啊！”
徐新澤匆匆跑過來，將沙發旁的燈帶打開，“不是讓你站著別動嘛！”
“吵死了。”
陸靈兮埋著頭，黑亮的長發披散，蓋住整張小臉。
“......”
徐新澤扶著她的手臂，把人帶到沙發上。
扯過一旁的毛毯幫她蓋上腿，詢問，“撞得嚴不嚴重？”
“......”她沒應。
他蹲下來，手指撩開她遮擋視線的頭發。
一張紅彤彤的臉露出來。
他再次試探性詢問，“兮兮，你還能走路嗎？我送你回家？”
陸靈兮迷蒙睜開眼，記憶有些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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