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交換 “他不僅碰過，還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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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交換 “他不僅碰過，還吃過。”……
戚晚檸羞恥不已, 將臉扭過去，居然有這麽多嗎？都染滿了。
下來的時候，發現他的黑色褲子也洇濕了一小塊, 是她弄臟的。
她默默背過身去系扣子，重新整理好自己，回眸時, 發現男人還坐在床邊，姿勢散漫，正將那只右手置於燈光下，翹著唇角觀察。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右手沾滿了她的水痕，竟彌漫出特殊的色氣。
戚晚檸趕緊抽出幾張幹凈紙巾, 一擡頭，瞧見男人伸出一截粉舌。
她心領神會他要做什麽，立即制止道：“不許舔！”
裴景忱看他一眼，沒有理睬。
笑著將舌尖在手指打了個轉, 將她的味道全部吞下。
然後發出一聲饜足的喟嘆。
戚晚檸捧住自己發熱的臉，楞楞看著眼前的男人竟然像貓咪舔爪，仔仔細細, 不放過一寸。
“不許這樣了！”她一把抓住他的右手，全部濕噠噠的。
她覺得自己就像個幼稚園老師, 在給弄臟手的小朋友擦幹凈，眉頭緊皺：“多臟啊，你幹嘛……”
擡眸的一瞬, 與男人濡濕的視線相纏。
只見他搖了搖頭, 輕動薄唇，用著口型告訴她——
[很甜]
[你的，不臟]
戚晚檸一臉不信, 甚至還有點嫌棄。
裴景忱又舉起右手。
她立即反應過來他想表達什麽，倏然蹙眉：“我才不要吃！”
他被她的反應可愛到了，發出了幾聲幹啞的笑，如碎玉搓磨。
“有什麽好笑的……”戚晚檸特無語地白了他一眼，直接拽著他去浴室洗幹凈。
全程男人的視線都沒離開過她，看了又看。
戚晚檸就像個嚴格的衛生管理員，仔細清洗他的右手，確認只剩香皂的香氣後，才將手松開。
“下次不準這樣了！”她皺著眉再次嚴肅警告。
裴景忱卻像沒有聽見，拉開浴室門，推她出去。
？？？
戚晚檸被他的冷漠刺到了，哪有剛剛結束醬醬釀釀的事情就把她轟走的？正欲開口，就看見男人似笑非笑指了指下面撐起來的地方，揚眉。
反應過來他是要自我處理後，她就乖乖轉身。
不一會兒，嘩啦啦的流水聲響起，她難為情地捂住耳朵。
莫名覺得裴景忱有點可憐，她這邊爽完了，他還得幫自己瀉火。
困意襲來的時候，裴景忱還在浴室裏。
戚晚檸淺淺在洗澡和睡覺之間搖擺了一下就果斷鉆進了被子裏，酒勁突然上頭，她太困了，即便知道身上黏膩也懶得再動一下。
大約過了十分鐘。
裴景忱重新擦拭了一遍身體，脫掉剛才的睡衣，出來時只圍了條浴巾。
女孩已經睡熟了，給他留了一盞夜燈。
樓下的篝火晚會還在繼續，熱熱鬧鬧，反襯得這裏更加溫馨安靜。
男人太喜歡此刻靜謐的氛圍了，忍不住多停留了一會兒，欣賞片刻，從浴室裏拿出濕毛巾幫她擦拭身體。
先是手臂，再是身體，最後是被露水打濕的那處。
好想親一親……他眼眸微動。
剛剛意識到這裏，欲望就像洪水沖開了閘門，洶湧得一發不可收拾。
想親。
想親想親想親想親……
想親想親想親想親想親想親……
身體的每一顆細胞都在叫囂。
啪，他關上了小夜燈。
黑暗降臨的剎那，裴景t忱閉眼吻向了那朵玫瑰，輕舔露水。
……
T國的清晨亮得要比A城早，清晨六點，已經能夠感受到微微的暑熱。
戚晚檸睡得迷迷糊糊，感受到側腰那裏有手指在滑動，癢得醒了。
一睜眼便看見那張無可挑剔的俊臉，右臉的十字疤痕愈合後只有淺淺的紅印殘留，仿佛特意繪制的刺青，浮現出獨特的殘破美。
裴景忱已經醒了，側躺支著頭，如話本中狐貍幻化的勾人書生，冷白胸膛散露一片。
戚晚檸不好意思地拉起被子，按理說她已經跟這個男人同床共枕過好多次，昨夜又那麽瘋狂過，不該這麽緊張。
但她確確實實緊張到爆。
尤其是發現自己竟然不著寸縷，還跟他的肌膚貼著，夕色幾乎是一瞬就沖上了臉頰。
“我的衣服……”她挪得離他遠了些，四處尋找。
床頭，枕邊，被子上，都沒有。
“我的衣服呢！”尋找無果後，戚晚檸又羞又氣，目光責問這位罪魁禍首。
光是沒有裙子就罷了，結果竟然是幹幹凈凈。
裴景忱斂下眸子，緘默。
戚晚檸想起來他生病失語了，沒打算再問，直接指揮他下床：“去我的行李箱裏給我找一套衣服。”
“快點啊！”
裴景忱還是沒有動，投來哀傷晦澀的一個眼神，支著頭，卷起她的一縷發絲玩弄。
幽暗的淺瞳泛起水波，眼尾帶紅，頻頻溢出可憐脆弱的氣息。
等一等等一等——這種委屈大狗狗的神情是……
戚晚檸懵懵地眨眼：“裴景忱？你的病好了？”
聞言，他從鼻子裏冷淡哼出一個音，繼續垂眸玩著她的頭發。
她看出來他在鬧別扭了，難以置信地：“別告訴我，你也是在和另一個你吃醋。”
裴景忱玩頭發的指尖一顫。
“我知道不應該。”開口時他的嗓音又低又啞，如海灘上的幹燥砂礫，“但他本來就不應該出現的，是我生病了，他才存在的。”
“但是他昨晚卻和晚檸你……”
後面的字他吞了下去，不想說。
眼底閃過一抹淩厲的殺意。
如果是除‘他’之外的任何一個人，此刻都會直接被裴景忱弄得生不如死。
可偏偏是‘他’——那個只有他受到傷害，受到痛苦時才會出現的“人”。
‘他’昨夜在借用這具身體和他心愛的妻子親熱……
每每想到這一點，裴景忱這股無名火就燒得旺盛，卻無處排解，煩躁得不行。
戚晚檸很難理解人格排斥這種情況的，好奇地問：“你能看見？”
他重重點頭，目光幽怨：“斷斷續續的。”
這種病一旦犯起來，相當於將他的感知全部封閉住，這具身體會由那位更加暴戾桀驁的人接手，他會躲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偶爾可以通過這雙眼睛看見什麽。
但是不會產生任何思想，任何情緒，更加阻止不了。
如一個沒有知覺的旁觀者，碎片式地窺見他心愛的妻子和‘他’的親密無間。
裴景忱的不悅倒顯得戚晚檸昨夜的主動跟出軌了一般，她凝起眉頭：“可是對我來說，只有你一個人。”
“無論有幾個人格，這具身體都是你的啊。”
她真的不理解。
這具身體是裴景忱的，她是在和他的丈夫擁抱接吻，哪怕是以後她不慎懷孕了，孩子也只有裴景忱一個人的DNA。
為什麽要搞得她昨晚像出軌了似的？
“所以你是在怪我昨晚和另一個你有親密接觸嗎？”戚晚檸嚴肅問道。
裴景忱很難解釋橫在心裏的這根刺，將毛絨絨的腦袋埋在她身前蹭了蹭：“我不是在怪晚檸，我只是……很怕。”
他試圖將自己的怪異跟她說清楚：“那個人本不該出現的，他也好久都沒有出現了。”
“他只有在我受傷的時候才會出現，裴桑虐待我的時候是第一次，軍校將我電擊催眠的時候是最後一次。”
“這一次趙允城將我關在地下，激發了軍校埋在我腦中的催眠信號，他才會再一次出現的。”
就是那麽恰巧，那間屋子的旁邊就是非法拍賣區域，每一次隔壁主持人倒數八秒的時候，都會激起他的一次失憶。
黑暗，血腥的味道加上倒數數字，就是他的切換信號。
剛開始時間還很短，隨著次數的增加，裴景忱本身的休眠狀態就會越來越長。
“那個人很暴力，我怕他傷害晚檸。”他蹭著她，“更害怕他愛上你。”
“我怕他頻繁出現搶奪這具身體來找你。”
“我怕最後消失的會是我，很怕很怕……”
他埋頭窩在她的心口，用力抱緊她，感受她每一寸綿軟細膩的肌膚。
戚晚檸感覺心口暈開了一些潮濕，是他的眼淚。
她推了推他，語調放軟：“好吧，我大概能理解你為什麽不開心了……我能做什麽彌補呢？”
“讓我仔細感受你。”裴景忱漆發微亂地擡起頭，眨著水汪汪的眼睛。
戚晚檸：“……？”
他真的不是為了求歡才故意編出這番話的吧？
她看不出來真假，總之可憐兮兮的。
樓下的士兵們操練聲音十足，戚晚檸很難從這樣的氛圍中跟他親熱，商量一下：“還是晚上再說吧。”
男人扳過他的臉，很認真地：“晚上還會再感受一遍的。”
“現在就要一次。”
戚晚檸：“……”
她看了看某人的表情，試圖理解他清奇的腦回路，好奇眨眼：“你該不會是怕，在這種事上被他比下去吧？”
裴景忱身形一僵，像被戳破了小心思，直接嘬弄起那處咬痕。
戚晚檸想拒絕，然而此時自己就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完全沒有一點遮掩，輕而易舉就被對方掌控。
她的身體一下被撩撥起來，並且由於是不著寸縷，帶來更加異樣的原始體驗。
“那我的衣服是‘他’脫的？”她將手插進他的發絲，問道。
他嗯了一聲，閉眼專註。
想起最關鍵的一步，他往下探了探，在最頂尖處反覆撥弄。
一瞬間，戚晚檸被這種刺激擊中，猛地抱緊他的頭。
“唔……”裴景忱的口腔霎時被軟面包塞滿，害羞地發出讚嘆，“摸著像一顆小糖豆呢。”
戚晚檸羞得閉上眼睛，已經開始懷念那個沈默寡語的他了，身體有意避開他手上的撩撥。
“你怎麽……也這樣……”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是因為‘他’碰過？”
“他不僅碰過，還吃過。”裴景忱蹙眉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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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這樣了！”她一把抓住他的右手，全部濕噠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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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忱又舉起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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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麽好笑的……”戚晚檸特無語地白了他一眼，直接拽著他去浴室洗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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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晚檸就像個嚴格的衛生管理員，仔細清洗他的右手，確認只剩香皂的香氣後，才將手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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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晚檸被他的冷漠刺到了，哪有剛剛結束醬醬釀釀的事情就把她轟走的？正欲開口，就看見男人似笑非笑指了指下面撐起來的地方，揚眉。
反應過來他是要自我處理後，她就乖乖轉身。
不一會兒，嘩啦啦的流水聲響起，她難為情地捂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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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晚檸淺淺在洗澡和睡覺之間搖擺了一下就果斷鉆進了被子裏，酒勁突然上頭，她太困了，即便知道身上黏膩也懶得再動一下。
大約過了十分鐘。
裴景忱重新擦拭了一遍身體，脫掉剛才的睡衣，出來時只圍了條浴巾。
女孩已經睡熟了，給他留了一盞夜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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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親一親……他眼眸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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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他關上了小夜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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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忱已經醒了，側躺支著頭，如話本中狐貍幻化的勾人書生，冷白胸膛散露一片。
戚晚檸不好意思地拉起被子，按理說她已經跟這個男人同床共枕過好多次，昨夜又那麽瘋狂過，不該這麽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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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衣服……”她挪得離他遠了些，四處尋找。
床頭，枕邊，被子上，都沒有。
“我的衣服呢！”尋找無果後，戚晚檸又羞又氣，目光責問這位罪魁禍首。
光是沒有裙子就罷了，結果竟然是幹幹凈凈。
裴景忱斂下眸子，緘默。
戚晚檸想起來他生病失語了，沒打算再問，直接指揮他下床：“去我的行李箱裏給我找一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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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字他吞了下去，不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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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是‘他’——那個只有他受到傷害，受到痛苦時才會出現的“人”。
‘他’昨夜在借用這具身體和他心愛的妻子親熱……
每每想到這一點，裴景忱這股無名火就燒得旺盛，卻無處排解，煩躁得不行。
戚晚檸很難理解人格排斥這種情況的，好奇地問：“你能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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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病一旦犯起來，相當於將他的感知全部封閉住，這具身體會由那位更加暴戾桀驁的人接手，他會躲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偶爾可以通過這雙眼睛看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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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忱的不悅倒顯得戚晚檸昨夜的主動跟出軌了一般，她凝起眉頭：“可是對我來說，只有你一個人。”
“無論有幾個人格，這具身體都是你的啊。”
她真的不理解。
這具身體是裴景忱的，她是在和他的丈夫擁抱接吻，哪怕是以後她不慎懷孕了，孩子也只有裴景忱一個人的DNA。
為什麽要搞得她昨晚像出軌了似的？
“所以你是在怪我昨晚和另一個你有親密接觸嗎？”戚晚檸嚴肅問道。
裴景忱很難解釋橫在心裏的這根刺，將毛絨絨的腦袋埋在她身前蹭了蹭：“我不是在怪晚檸，我只是……很怕。”
他試圖將自己的怪異跟她說清楚：“那個人本不該出現的，他也好久都沒有出現了。”
“他只有在我受傷的時候才會出現，裴桑虐待我的時候是第一次，軍校將我電擊催眠的時候是最後一次。”
“這一次趙允城將我關在地下，激發了軍校埋在我腦中的催眠信號，他才會再一次出現的。”
就是那麽恰巧，那間屋子的旁邊就是非法拍賣區域，每一次隔壁主持人倒數八秒的時候，都會激起他的一次失憶。
黑暗，血腥的味道加上倒數數字，就是他的切換信號。
剛開始時間還很短，隨著次數的增加，裴景忱本身的休眠狀態就會越來越長。
“那個人很暴力，我怕他傷害晚檸。”他蹭著她，“更害怕他愛上你。”
“我怕他頻繁出現搶奪這具身體來找你。”
“我怕最後消失的會是我，很怕很怕……”
他埋頭窩在她的心口，用力抱緊她，感受她每一寸綿軟細膩的肌膚。
戚晚檸感覺心口暈開了一些潮濕，是他的眼淚。
她推了推他，語調放軟：“好吧，我大概能理解你為什麽不開心了……我能做什麽彌補呢？”
“讓我仔細感受你。”裴景忱漆發微亂地擡起頭，眨著水汪汪的眼睛。
戚晚檸：“……？”
他真的不是為了求歡才故意編出這番話的吧？
她看不出來真假，總之可憐兮兮的。
樓下的士兵們操練聲音十足，戚晚檸很難從這樣的氛圍中跟他親熱，商量一下：“還是晚上再說吧。”
男人扳過他的臉，很認真地：“晚上還會再感受一遍的。”
“現在就要一次。”
戚晚檸：“……”
她看了看某人的表情，試圖理解他清奇的腦回路，好奇眨眼：“你該不會是怕，在這種事上被他比下去吧？”
裴景忱身形一僵，像被戳破了小心思，直接嘬弄起那處咬痕。
戚晚檸想拒絕，然而此時自己就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完全沒有一點遮掩，輕而易舉就被對方掌控。
她的身體一下被撩撥起來，並且由於是不著寸縷，帶來更加異樣的原始體驗。
“那我的衣服是‘他’脫的？”她將手插進他的發絲，問道。
他嗯了一聲，閉眼專註。
想起最關鍵的一步，他往下探了探，在最頂尖處反覆撥弄。
一瞬間，戚晚檸被這種刺激擊中，猛地抱緊他的頭。
“唔……”裴景忱的口腔霎時被軟面包塞滿，害羞地發出讚嘆，“摸著像一顆小糖豆呢。”
戚晚檸羞得閉上眼睛，已經開始懷念那個沈默寡語的他了，身體有意避開他手上的撩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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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僅碰過，還吃過。”裴景忱蹙眉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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