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平行世界（十二） 夢終將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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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平行世界（十二） 夢終將散去
黎明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 沈安言緩緩睜開眼睛。她感受到身邊胡冰語溫暖的體溫，以及對方均勻的呼吸聲。昨晚的一切仿佛還在眼前，那種熾熱的溫度似乎還殘留在指尖。
她輕輕翻身, 伸手撫摸著胡冰語的臉頰。睡夢中的胡冰語微微蹙眉, 似乎感受到了什麽, 但很快又恢覆平靜。目光之下, 對方的每一寸肌膚都讓她留戀。
“冰語，”沈安言低聲呢喃，“我該怎麽辦？我真的不想離開* 你。”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一陣眩暈襲來。這種感覺她再熟悉不過了——這是量子退相幹的征兆。她知道，可能即將回到原來的世界，又或者意識完全消失。無論哪種, 都意味著自己留在這個世界的時間不多了。
沈安言輕吻著胡冰語的額頭，心中滿是不舍。她知道，自己必須在胡冰語醒來之前離開，否則只會更加痛苦。但是, 就在她準備起身的那一刻, 胡冰語突然睜開了眼睛。
“安言, 你要走了嗎？”胡冰語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但眼神卻異常清醒。
沈安言楞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冰語，對不起, 我不想吵醒你的。”
胡冰語忽然抓住沈安言的手，眼中閃爍著淚光：“安言，不要走，求你了。”
沈安言撫摸著胡冰語的臉頰，聲音溫柔：“冰語, 我必須走。我們都知道，我不屬於這個世界。”
“可是……可是我需要你。”胡冰語的聲音帶著哽咽，“而且不是還沒有找到宋遠橋嗎，沒有量子躍遷儀你怎麽回去？”
沈安言心中一陣酸澀。她輕輕將胡冰語摟入懷中，感受著對方微微顫抖的身體。
“冰語，你說得對，我確實還沒找到宋遠橋。但是，量子退相幹已經越來越強烈了。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逐漸模糊，很快就會被這個世界的沈安言所吞噬。”
胡冰語猛然從沈安言的懷中擡起頭，眼中滿是驚慌和不舍：“不，不要這樣！安言，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冰語，我真希望有辦法。但是量子物理的法則是不可違背的。我們都知道，我們之間的感情是美好的，但也是短暫的。”
胡冰語緊緊抓住沈安言的手，仿佛這樣就能留住她。淚水無聲地從她的眼角滑落，浸濕了枕頭。
“安言，那我們還有多長時間？”
沈安言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的變化。那種模糊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仿佛有什麽東西在一點點蠶食她的意識。
“也許只有幾個小時，也許只有幾分鐘。我無法確定。”
胡冰語頓時如墜冰窟。她緊緊抱住沈安言，仿佛要將對方融入自己的身體。淚水無聲地流淌，浸濕了沈安言的肩膀。
“安言，我不想失去你。”胡冰語的聲音帶著哽咽，“我知道你說得對，我應該面對這個世界的沈安言，我應該學會愛自己。可是……可是我還沒有準備好。”
沈安言輕輕撫摸著胡冰語的後背，感受著對方的顫抖。她的心如同被刀割般疼痛，卻強忍著不讓自己的聲音顫抖。
“冰語，你聽說，不管我會消失還是回到原來的世界，這幾天的記憶都是真實而深刻的，我相信這份記憶也會保留在這個世界的沈安言腦海裏。”
“真的嗎？你是說，這個世界的沈安言也會記得這幾天發生的一切？”
沈安言輕輕點頭，用手指擦去胡冰語臉上的淚水：“是的，我相信她會記得。量子退相幹的過程就像是兩個意識的融合，我的記憶會成為她的一部分。”
“可是，如果她記得這一切，會不會更加痛苦？畢竟，她知道有一個更好的自己存在。”
“冰語，我和她是不同方向的人生。其實我的內心也會有陰暗面，我也有一本和她相似的日記。媽媽走後，在我爸不斷家暴我姐的日子裏，我曾經無數次想要殺死他，只不過我並沒有付諸行動。但這樣的結果，讓我姐成為那個連環殺人犯。就好像命運註定了我和我姐之間，總有一個人會因為殺了爸爸而變得扭曲……”說道這裏，沈安言頓了頓，聲音哽咽，“無論怎麽選，都令人痛苦。”
胡冰語聽完沈安言的話，心中五味雜陳。她從未想過，在另一個世界裏，沈安言也曾面臨如此痛苦的抉擇。
她輕輕吻上沈安言的唇，嘗到了鹹澀的淚水。她能感受到沈安言的痛苦，那種深藏在心底的傷痛，即使在平行世界也無法完全抹去。
“安言，”胡冰語輕聲說道，“對不起，我一直只顧著自己的感受，卻沒有想到你也承受著這麽大的痛苦。”
沈安言搖了搖頭，露出一個苦澀的微笑：“不，冰語，你不需要道歉。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痛苦，我們都在努力地面對它。”
“可是，”胡冰語咬著下唇，“我總覺得自己太軟弱了。你能夠堅強地面對一切，而我卻只能逃避。”
沈安言撫摸著胡冰語的臉頰，眼淚還未幹涸，但聲音卻溫柔而堅定：“冰語，你並不軟弱。相反，你很勇敢。面對這個世界的沈安言給你帶來的傷害，你依然能夠敞開心扉，這需要很大的勇氣。”
胡冰語擡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沈安言：“可是我總是在逃避，總是不敢面對現實。”
“逃避並不可恥，冰語。有時候，我們需要暫時的逃避來重整旗鼓。重要的是，你最終選擇了面對。”沈安言輕聲說道，“你知道嗎？在我的世界裏，你是個非常堅強的人。在我迷失的時候，是你喚回了我的理智。”
“安言，我真希望自己能像那個世界的我一樣堅強。”胡冰語向往道。
沈安言溫柔地笑了笑：“冰語，你和那個世界的你本質上是一樣的。你們都有著同樣堅強的內心，只是經歷不同罷了。我相信，只要你願意，你也能成為那樣堅強的人。”
胡冰語瞬間感到一股暖流湧上心頭。她緊緊抱住沈安言，感受著對方的體溫和心跳。這一刻，她多麽希望時間能夠停止，讓她永遠沈浸在這個溫暖的懷抱中。
“安言，”胡冰語輕聲說道，“我會記住你說的每一句話。我會努力變得堅強，學會面對一切。”
沈安言微微一笑，她正要繼續鼓勵胡冰語。就在這時，她突然感到一陣無比強烈的眩暈。她知道，量子退相幹的過程正在加速。她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仿佛有無數細小的氣泡在她的腦海中炸裂。
“冰語，”沈安言艱難地開口，聲音有些顫抖，“我想，我的時間不多了。”
胡冰語猛地一驚：“不，安言，再堅持一下，求你了！”
沈安言露出一個苦澀的微笑，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一點點消散。她知道，她必須在完全失去意識之前，把最重要的話說出來。
“冰語，聽我說，”沈安言努力集中精神，“無論發生什麽，都要記住，你是被愛的。不僅是我，這個世界的沈安言也愛你，只是她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胡冰語淚如雨下，她緊緊抓住沈安言的手，哽咽道:“安言，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
沈安言感到胸口一陣陣抽痛，她知道，這份感情註定是無法長久的。她輕輕吻上胡冰語的唇，想要將所有的愛都傾註在這個吻中。
就在兩人唇齒相依的瞬間，沈安言感到一股強烈的能量在撕裂她的大腦。她的意識開始急速消散，仿佛要變成空氣中的塵埃。
胡冰語感覺到了沈安言的變化，她睜開眼，發現沈安言的眼神已經變得陰郁和茫然。這一瞬間，她意識到眼前的沈安言可能已經不再是那個來自平行世界的溫柔女人。
她小心翼翼地開口：“安言……你還好嗎？”
沈安言眉心緊蹙，似乎在努力理清腦中紛亂的思緒。過了一會兒，她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晰，但那份溫柔已經不覆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覆雜的情緒，既有困惑，也有痛苦，還有一絲隱隱的怒意。
“冰語，”沈安言開口，聲音低沈而沙啞，“發生了什麽？我感覺腦子裏有兩個自己在打架。”
胡冰語心中一緊，她知道，這個世界原本的沈安言回來了。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陌生又熟悉的人，但她記得另一個世界的沈安言說過的話——要學會面對。
“安言，”胡冰語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你還記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嗎？”
沈安言皺著眉頭，似乎在努力回憶：“我記得……我記得我們……我們做了很多事。但是，那些記憶感覺很奇怪，像是我的，又像不是我的。”
胡冰語伸手輕輕觸碰沈安言的手臂：“安言，那些記憶都是真實的。只是，那時候的你……有些不一樣。”
沈安言猛地抓住胡冰語的手腕，力道之大讓胡冰語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她的眼神變得銳利，仿佛要看穿胡冰語的靈魂。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沈安言的聲音冷冽如冰。
胡冰語感到一陣恐懼襲來，但她想起了另一個世界沈安言的話——這個世界的沈安言也是需要被理解和愛的。她深吸一口氣，決定說出真相。
“安言，這幾天你的意識被另一個平行世界的你所取代。那個你……更溫柔，更善良。她告訴我很多事情，包括你內心的痛苦和掙紮。”
聽到這番話，沈安言的眼神變得更加覆雜。她的目光掃過淩亂的床單，還有胡冰語一絲|不掛的軀體。一瞬間憤怒地握緊了拳頭：“你是說，我被一個更好的自己替代了？那個我讓你覺得很舒服，是嗎？”
胡冰語感到一陣恐慌，她從未見過沈安言如此憤怒的樣子。但她知道，此刻她必須保持冷靜，用愛與理解去面對這個充滿矛盾的沈安言。
“安言，不是這樣的，那個你並不比你好。你們只是走上了不同的人生道路而已。”
沈安言冷笑一聲：“不同的人生道路？那你告訴我，為什麽你會和她上床？為什麽你會對她敞開心扉？這些都是你從未給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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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 沈安言緩緩睜開眼睛。她感受到身邊胡冰語溫暖的體溫，以及對方均勻的呼吸聲。昨晚的一切仿佛還在眼前，那種熾熱的溫度似乎還殘留在指尖。
她輕輕翻身, 伸手撫摸著胡冰語的臉頰。睡夢中的胡冰語微微蹙眉, 似乎感受到了什麽, 但很快又恢覆平靜。目光之下, 對方的每一寸肌膚都讓她留戀。
“冰語，”沈安言低聲呢喃，“我該怎麽辦？我真的不想離開* 你。”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一陣眩暈襲來。這種感覺她再熟悉不過了——這是量子退相幹的征兆。她知道，可能即將回到原來的世界，又或者意識完全消失。無論哪種, 都意味著自己留在這個世界的時間不多了。
沈安言輕吻著胡冰語的額頭，心中滿是不舍。她知道，自己必須在胡冰語醒來之前離開，否則只會更加痛苦。但是, 就在她準備起身的那一刻, 胡冰語突然睜開了眼睛。
“安言, 你要走了嗎？”胡冰語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但眼神卻異常清醒。
沈安言楞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冰語，對不起, 我不想吵醒你的。”
胡冰語忽然抓住沈安言的手，眼中閃爍著淚光：“安言，不要走，求你了。”
沈安言撫摸著胡冰語的臉頰，聲音溫柔：“冰語, 我必須走。我們都知道，我不屬於這個世界。”
“可是……可是我需要你。”胡冰語的聲音帶著哽咽，“而且不是還沒有找到宋遠橋嗎，沒有量子躍遷儀你怎麽回去？”
沈安言心中一陣酸澀。她輕輕將胡冰語摟入懷中，感受著對方微微顫抖的身體。
“冰語，你說得對，我確實還沒找到宋遠橋。但是，量子退相幹已經越來越強烈了。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逐漸模糊，很快就會被這個世界的沈安言所吞噬。”
胡冰語猛然從沈安言的懷中擡起頭，眼中滿是驚慌和不舍：“不，不要這樣！安言，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冰語，我真希望有辦法。但是量子物理的法則是不可違背的。我們都知道，我們之間的感情是美好的，但也是短暫的。”
胡冰語緊緊抓住沈安言的手，仿佛這樣就能留住她。淚水無聲地從她的眼角滑落，浸濕了枕頭。
“安言，那我們還有多長時間？”
沈安言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的變化。那種模糊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仿佛有什麽東西在一點點蠶食她的意識。
“也許只有幾個小時，也許只有幾分鐘。我無法確定。”
胡冰語頓時如墜冰窟。她緊緊抱住沈安言，仿佛要將對方融入自己的身體。淚水無聲地流淌，浸濕了沈安言的肩膀。
“安言，我不想失去你。”胡冰語的聲音帶著哽咽，“我知道你說得對，我應該面對這個世界的沈安言，我應該學會愛自己。可是……可是我還沒有準備好。”
沈安言輕輕撫摸著胡冰語的後背，感受著對方的顫抖。她的心如同被刀割般疼痛，卻強忍著不讓自己的聲音顫抖。
“冰語，你聽說，不管我會消失還是回到原來的世界，這幾天的記憶都是真實而深刻的，我相信這份記憶也會保留在這個世界的沈安言腦海裏。”
“真的嗎？你是說，這個世界的沈安言也會記得這幾天發生的一切？”
沈安言輕輕點頭，用手指擦去胡冰語臉上的淚水：“是的，我相信她會記得。量子退相幹的過程就像是兩個意識的融合，我的記憶會成為她的一部分。”
“可是，如果她記得這一切，會不會更加痛苦？畢竟，她知道有一個更好的自己存在。”
“冰語，我和她是不同方向的人生。其實我的內心也會有陰暗面，我也有一本和她相似的日記。媽媽走後，在我爸不斷家暴我姐的日子裏，我曾經無數次想要殺死他，只不過我並沒有付諸行動。但這樣的結果，讓我姐成為那個連環殺人犯。就好像命運註定了我和我姐之間，總有一個人會因為殺了爸爸而變得扭曲……”說道這裏，沈安言頓了頓，聲音哽咽，“無論怎麽選，都令人痛苦。”
胡冰語聽完沈安言的話，心中五味雜陳。她從未想過，在另一個世界裏，沈安言也曾面臨如此痛苦的抉擇。
她輕輕吻上沈安言的唇，嘗到了鹹澀的淚水。她能感受到沈安言的痛苦，那種深藏在心底的傷痛，即使在平行世界也無法完全抹去。
“安言，”胡冰語輕聲說道，“對不起，我一直只顧著自己的感受，卻沒有想到你也承受著這麽大的痛苦。”
沈安言搖了搖頭，露出一個苦澀的微笑：“不，冰語，你不需要道歉。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痛苦，我們都在努力地面對它。”
“可是，”胡冰語咬著下唇，“我總覺得自己太軟弱了。你能夠堅強地面對一切，而我卻只能逃避。”
沈安言撫摸著胡冰語的臉頰，眼淚還未幹涸，但聲音卻溫柔而堅定：“冰語，你並不軟弱。相反，你很勇敢。面對這個世界的沈安言給你帶來的傷害，你依然能夠敞開心扉，這需要很大的勇氣。”
胡冰語擡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沈安言：“可是我總是在逃避，總是不敢面對現實。”
“逃避並不可恥，冰語。有時候，我們需要暫時的逃避來重整旗鼓。重要的是，你最終選擇了面對。”沈安言輕聲說道，“你知道嗎？在我的世界裏，你是個非常堅強的人。在我迷失的時候，是你喚回了我的理智。”
“安言，我真希望自己能像那個世界的我一樣堅強。”胡冰語向往道。
沈安言溫柔地笑了笑：“冰語，你和那個世界的你本質上是一樣的。你們都有著同樣堅強的內心，只是經歷不同罷了。我相信，只要你願意，你也能成為那樣堅強的人。”
胡冰語瞬間感到一股暖流湧上心頭。她緊緊抱住沈安言，感受著對方的體溫和心跳。這一刻，她多麽希望時間能夠停止，讓她永遠沈浸在這個溫暖的懷抱中。
“安言，”胡冰語輕聲說道，“我會記住你說的每一句話。我會努力變得堅強，學會面對一切。”
沈安言微微一笑，她正要繼續鼓勵胡冰語。就在這時，她突然感到一陣無比強烈的眩暈。她知道，量子退相幹的過程正在加速。她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仿佛有無數細小的氣泡在她的腦海中炸裂。
“冰語，”沈安言艱難地開口，聲音有些顫抖，“我想，我的時間不多了。”
胡冰語猛地一驚：“不，安言，再堅持一下，求你了！”
沈安言露出一個苦澀的微笑，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一點點消散。她知道，她必須在完全失去意識之前，把最重要的話說出來。
“冰語，聽我說，”沈安言努力集中精神，“無論發生什麽，都要記住，你是被愛的。不僅是我，這個世界的沈安言也愛你，只是她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胡冰語淚如雨下，她緊緊抓住沈安言的手，哽咽道:“安言，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
沈安言感到胸口一陣陣抽痛，她知道，這份感情註定是無法長久的。她輕輕吻上胡冰語的唇，想要將所有的愛都傾註在這個吻中。
就在兩人唇齒相依的瞬間，沈安言感到一股強烈的能量在撕裂她的大腦。她的意識開始急速消散，仿佛要變成空氣中的塵埃。
胡冰語感覺到了沈安言的變化，她睜開眼，發現沈安言的眼神已經變得陰郁和茫然。這一瞬間，她意識到眼前的沈安言可能已經不再是那個來自平行世界的溫柔女人。
她小心翼翼地開口：“安言……你還好嗎？”
沈安言眉心緊蹙，似乎在努力理清腦中紛亂的思緒。過了一會兒，她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晰，但那份溫柔已經不覆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覆雜的情緒，既有困惑，也有痛苦，還有一絲隱隱的怒意。
“冰語，”沈安言開口，聲音低沈而沙啞，“發生了什麽？我感覺腦子裏有兩個自己在打架。”
胡冰語心中一緊，她知道，這個世界原本的沈安言回來了。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陌生又熟悉的人，但她記得另一個世界的沈安言說過的話——要學會面對。
“安言，”胡冰語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你還記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嗎？”
沈安言皺著眉頭，似乎在努力回憶：“我記得……我記得我們……我們做了很多事。但是，那些記憶感覺很奇怪，像是我的，又像不是我的。”
胡冰語伸手輕輕觸碰沈安言的手臂：“安言，那些記憶都是真實的。只是，那時候的你……有些不一樣。”
沈安言猛地抓住胡冰語的手腕，力道之大讓胡冰語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她的眼神變得銳利，仿佛要看穿胡冰語的靈魂。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沈安言的聲音冷冽如冰。
胡冰語感到一陣恐懼襲來，但她想起了另一個世界沈安言的話——這個世界的沈安言也是需要被理解和愛的。她深吸一口氣，決定說出真相。
“安言，這幾天你的意識被另一個平行世界的你所取代。那個你……更溫柔，更善良。她告訴我很多事情，包括你內心的痛苦和掙紮。”
聽到這番話，沈安言的眼神變得更加覆雜。她的目光掃過淩亂的床單，還有胡冰語一絲|不掛的軀體。一瞬間憤怒地握緊了拳頭：“你是說，我被一個更好的自己替代了？那個我讓你覺得很舒服，是嗎？”
胡冰語感到一陣恐慌，她從未見過沈安言如此憤怒的樣子。但她知道，此刻她必須保持冷靜，用愛與理解去面對這個充滿矛盾的沈安言。
“安言，不是這樣的，那個你並不比你好。你們只是走上了不同的人生道路而已。”
沈安言冷笑一聲：“不同的人生道路？那你告訴我，為什麽你會和她上床？為什麽你會對她敞開心扉？這些都是你從未給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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