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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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合……
“餘兆康, 嶸市人，二十五年前離開嶸市，上個月剛回來, 準備和以前的同學合夥做生意。”
助理一邊匯報, 洛雁回一邊翻閱手上的材料。
他隨意翻了兩頁，在對方家庭信息的那一頁停下。
“他和妻子薛菲菲是大學情侶，據說當時薛菲菲還為他離家出走，拋棄了父母安排好的未婚夫。”
“兩人未婚先孕，兒子出生後，餘兆康本性難移，到處花天酒地, 後來欠了賭債，就把妻子兒子賣給債主, 自己跑了。”
“混蛋……”
洛雁回咬牙切齒。
資料裏只有一張照片, 是女人抱著兒子，楚楚可憐地望著鏡頭。
那孩子長得很瘦小，照片像素太低, 幾乎已經看不清孩子的面容，但抱著他的女人, 卻美得格外出彩。
助理忐忑地望向洛雁回：“後來……”
“後來怎麽了？！”洛雁回放下資料, 迫不及待地追問。
助理擦了一把汗：“薛菲菲為了還債, 在舞廳做了舞女, 她脾氣暴躁, 有事沒事就拿兒子撒氣, 後來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突然跳樓死了。”
“跳樓？”洛雁回喃喃自語。
“是啊。”助理停頓片刻, “聽當時附近的鄰居說，她是抱著兒子一起跳的，不過那孩子年紀比較大，大約七八歲，跳下去的時候抓住了陽臺的欄桿，才沒被他媽牽連。”
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卻無法選擇自己的生死。
在被母親拖到陽臺的時候，他一定很害怕。
洛雁回攥緊了拳頭。
辦公室裏的空氣凝滯到窒息。
一分鐘後，洛雁回洩了氣般的松開手：“你打個電話給豐昀的總助，跟他說，我有事要跟嚴靖沈說。”
說罷，他又改了主意：“算了，不用打。”
洛雁回起身離開：“我自己去說。”
*
洛雁回居然松口了。
連洛錦書都沒有預料到這件事。
“大概是我的誠心感動了弟弟吧。”
嚴靖沈坐在他身邊，摟住洛錦書的腰。
他很喜歡肢體接觸，將近一米九的男人，卻無時無刻不在跟洛錦書撒嬌貼貼。
原本只在嚴靖沈身上纏繞的烏木沈香，也逐漸變成了洛錦書的“慣用香水”。
“你？”洛錦書挑眉，拉開男人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剛才雁回送我下樓的時候，還恨不得把你吃掉的樣子。”
聞籍當初為了結婚，連著給雁回送了兩個月的零食點心，也不見雁回動容，嚴靖沈才說幾句話，見過幾次面，怎麽雁回就同意了？
洛錦書覺得有問題，可又說不出哪裏有問題。
今天出門的時候，父母居然也很支持他和嚴靖沈出去“約會”。
甚至有一種，巴不得他們趕快走，走得遠遠的感覺。
“打是親罵是愛，小舅子對哥夫，表面上橫挑鼻子豎挑眼，實際上可信任我了。”
嚴靖沈幫洛錦書裹緊圍巾，揉揉他的手道：“你就放心好了。”
洛錦書安靜地抿了抿唇。
“剛才爸媽是不是把什麽給你了？”
嚴靖沈湊近洛錦書的臉，指尖一點洛錦書眼下的烏青，心疼道：“你又沒睡好？”
洛錦書撇開臉，歪頭遮掩自己的黑眼圈。
這幾天是沒睡好，夢魘每晚如期而至，甚至愈演愈烈，以前一個晚上起來一次，現在，幾乎每隔兩個小時就會被驚醒。
青年想起來昨晚夢見的一切，後怕地捂住心口。
他不願嚴靖沈看穿自己的軟弱，背對著男人，沈聲道：“爸媽把戶口本給我了。”
“戶口本？”
嚴靖沈驚喜：“爸媽同意了？！”
“爸媽不會不同意的。”洛錦書心裏明白，無論他說什麽，做什麽，父母都會無條件答應。
他們只是擔心自己和嚴靖沈差距懸殊，卻也不會讓自己因此放棄。
洛錦書知道，這幾天，半退休的爸爸，已經聯系了幾個老朋友，打算借著那兩億資金，再把西樓的業務向外擴張。
是的，還沒等到他們結婚，嚴靖沈就已經讓手底下的出版社把資金打給西樓了。
“我會好好孝順咱們爸媽的。”嚴靖沈一手攬住洛錦書。
洛錦書斜眼看著嚴靖沈，冷靜地垂下眼：“我的爸媽不用你孝順，說好了一年，就只有一年。”
嚴靖沈哽住。
他差點忘了，他和洛錦書之間，是契約婚姻。
“去找律師吧。”洛錦書把戶口本交到嚴靖沈手上，“把婚前協議擬好，我們就去領證。”
他不做違心之事，如今西樓已經得到了兩億資金，現在，該是他兌現承諾的時候。
嚴靖沈接過戶口本，拇指抵著頁尾往上翻。
一張小巧的四方形“紙片”忽然從戶口本的夾層裏掉出來。
“是什麽？”嚴靖沈好奇。
洛錦書彎腰撿起：“是照片。”
一寸照，還是黑白的。
嚴靖沈探頭偷瞄洛錦書兩指捏住的照片——
是個小孩。
大約七八歲的樣子，長得很漂亮，但臉上的表情卻很奇怪。
不是一般小孩的天真懵懂，而是……
漠然。
“你小時候真可愛。”
嚴靖沈一眼就認出了相片裏的人。
洛錦書恍惚，顧左右而言他：“應該是跟戶口本放在一個抽屜裏，不小心夾進去的。”
嚴靖沈還想再看幾眼，洛錦書就把照片收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賤人，你還敢偷錢？！”
“罰你三天不準吃飯！”
“你怎麽不死？！快去死啊！！！”
他總覺得自己已經忘了小時候的事情。
原來，他什麽都沒有忘。
“怎麽了？”嚴靖沈察覺到洛錦書的不對勁，握住他的手。
溫暖的手把洛錦書拉回現實。
他搖搖頭，反握住嚴靖沈的手。
“沒事，走吧。”
*
結婚的手續很簡單。
嚴靖沈的私人律師，為二人擬定了一份非常完整的婚前協議。
雖然協議是洛錦書要求擬的，但實際上，這份協議卻是在保全嚴靖沈的婚前財產。
畢竟洛錦書凈身出戶，渾身上下的存款還不夠嚴靖沈喝幾瓶酒。
“洛先生，您在這裏簽字就行。”
洛錦書簽好字，遞給身邊的嚴靖沈：“好了。”
嚴靖沈笑瞇瞇地拿過筆，隨後劃了幾個字，一手蓋在協議上，推給律師。
“那我們接下來就去領證？”
“好。”
民政局前，洛錦書拿著手上的結婚證，還是不太敢相信。
離婚兩個月後，他會再次回到這裏，跟嚴靖沈領下這一張結婚證。
“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合法夫夫了。”
兩人並肩而立，嚴靖沈笑著拉住洛錦書的手，和他十指相扣：“老婆~”
“什麽老婆。”洛錦書甩開他的手。
嚴靖沈癟了癟嘴：“都結婚了，還不準我叫你老婆啊。”
“……”洛錦書無言以對。
他懶得跟嚴靖沈糾纏這些細節，擡腳往車子走去。
“等等。”嚴靖沈把洛錦書往懷裏拉。
青年停下腳步，疑惑地轉過身。
“有個東西還沒給你。”
嚴靖沈攤開洛錦書的手，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裏，取出一枚黑色絲絨盒子。
洛錦書瞳孔顫動，正要拒絕，就看嚴靖沈扯了扯嘴角：“沒有結婚儀式，起碼也讓我過一把當新郎的癮吧。”
絲絨盒子被男人打開。
裏面放著兩枚大小相差無幾的男款祖母綠戒指。
男人鄭重地取出那枚稍小的戒指，套進洛錦書的無名指根。
尺寸正好。
嚴靖沈總算是舒了一口氣：“還好，你的手跟以前一樣細。”
“以前？”洛錦書不解地睜大雙眼。
“是啊。”嚴靖沈把另一枚戒指交給洛錦書，“該你了。”
“唔。”
洛錦書凝視手中的戒指，剔透的綠寶石看得出價值不菲，戒圈的設計相當簡潔，似乎早有預料，戴對戒的人，是兩個男人。
嚴靖沈往前伸了伸手：“錦書~”
“知道了。”洛錦書受不了他夾嗓子裝可愛，情緒穩定下來，緩緩為男人戴上戒指。
綠色的戒指在他們手上相互呼應。
嚴靖沈得意地抓著洛錦書的手拍照，就像那些因為相愛來註冊結婚的人一樣，恨不得跟全天下宣布自己和愛人終成眷屬。
“這兩枚戒指是我媽死前讓倫敦珠寶行的老板定制的，設計圖是她親手畫的。”
嚴靖沈發現洛錦書正盯著戒指發呆，笑著攬過青年肩頭。
“可惜那時候我們錯過了，不然，你也能見見她。”
洛錦書知道失去親人的痛苦。
他望著嚴靖沈，眼底泛起同情。
“不過啊，也還好你們沒有見面。”嚴靖沈故作輕松地聳肩，“不然，豈不是又有人要跟我搶你？”
悲傷的氣氛被嚴靖沈三兩句沖散。
洛錦書拍了他一下，直直走向車子，坐進後排。
“先去你家好了，跟爸爸媽媽匯報一下好消息。”嚴靖沈擠到洛錦書身邊，讓司機往洛家的方向開。
他一直看著手機屏幕，兩手不停滑動，似乎在關註什麽很要緊的消息。
洛錦書被他的動作吸引了，忍不住問：“你在幹嘛？”
“在秀恩愛啊。”嚴靖沈沖他晃了晃手機，“結了婚還不昭告天下，豈不是辜負了我們的結婚證？”
“你……”
洛錦書趕緊打開微信，果然，第一條就是嚴靖沈新發的朋友圈。
[嚴靖沈：已婚，很愛，謝謝大家~]
配圖是剛才他們戴著戒指的合照。
[崔信然：好啊你小子！偷偷結婚不告訴我們！快點把洛美人帶出來喝酒！]
[嚴靖沈：我老婆心疼我，不讓我喝太多酒呢。]
第一條就是崔信然的評論，下面連著餘遠臻的評論，就簡單多了，三個大拇哥。
葉家姐弟也表達了恭喜，還有許多嚴靖沈的朋友，都在驚訝他怎麽突然就結婚了。
不過最令洛錦書尷尬的，倒不是這些評論。
[洛雁回：？？？你TM可真行，我同意你們交往不是同意你們結婚！]
[何譽斐：哦？對象應該不是我想的那一位吧？]
最後一條評論，更是看得洛錦書額頭輕跳。
[聞籍：嚴靖沈，你接電話！]
洛錦書視線下移，瞥見嚴靖沈的手機屏幕。
十幾個未接電話。
下一秒，洛錦書的手機猛烈地震動起來。
來電：聞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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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未婚先孕，兒子出生後，餘兆康本性難移，到處花天酒地, 後來欠了賭債，就把妻子兒子賣給債主, 自己跑了。”
“混蛋……”
洛雁回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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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長得很瘦小，照片像素太低, 幾乎已經看不清孩子的面容，但抱著他的女人, 卻美得格外出彩。
助理忐忑地望向洛雁回：“後來……”
“後來怎麽了？！”洛雁回放下資料, 迫不及待地追問。
助理擦了一把汗：“薛菲菲為了還債, 在舞廳做了舞女, 她脾氣暴躁, 有事沒事就拿兒子撒氣, 後來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突然跳樓死了。”
“跳樓？”洛雁回喃喃自語。
“是啊。”助理停頓片刻, “聽當時附近的鄰居說，她是抱著兒子一起跳的，不過那孩子年紀比較大，大約七八歲，跳下去的時候抓住了陽臺的欄桿，才沒被他媽牽連。”
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卻無法選擇自己的生死。
在被母親拖到陽臺的時候，他一定很害怕。
洛雁回攥緊了拳頭。
辦公室裏的空氣凝滯到窒息。
一分鐘後，洛雁回洩了氣般的松開手：“你打個電話給豐昀的總助，跟他說，我有事要跟嚴靖沈說。”
說罷，他又改了主意：“算了，不用打。”
洛雁回起身離開：“我自己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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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雁回居然松口了。
連洛錦書都沒有預料到這件事。
“大概是我的誠心感動了弟弟吧。”
嚴靖沈坐在他身邊，摟住洛錦書的腰。
他很喜歡肢體接觸，將近一米九的男人，卻無時無刻不在跟洛錦書撒嬌貼貼。
原本只在嚴靖沈身上纏繞的烏木沈香，也逐漸變成了洛錦書的“慣用香水”。
“你？”洛錦書挑眉，拉開男人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剛才雁回送我下樓的時候，還恨不得把你吃掉的樣子。”
聞籍當初為了結婚，連著給雁回送了兩個月的零食點心，也不見雁回動容，嚴靖沈才說幾句話，見過幾次面，怎麽雁回就同意了？
洛錦書覺得有問題，可又說不出哪裏有問題。
今天出門的時候，父母居然也很支持他和嚴靖沈出去“約會”。
甚至有一種，巴不得他們趕快走，走得遠遠的感覺。
“打是親罵是愛，小舅子對哥夫，表面上橫挑鼻子豎挑眼，實際上可信任我了。”
嚴靖沈幫洛錦書裹緊圍巾，揉揉他的手道：“你就放心好了。”
洛錦書安靜地抿了抿唇。
“剛才爸媽是不是把什麽給你了？”
嚴靖沈湊近洛錦書的臉，指尖一點洛錦書眼下的烏青，心疼道：“你又沒睡好？”
洛錦書撇開臉，歪頭遮掩自己的黑眼圈。
這幾天是沒睡好，夢魘每晚如期而至，甚至愈演愈烈，以前一個晚上起來一次，現在，幾乎每隔兩個小時就會被驚醒。
青年想起來昨晚夢見的一切，後怕地捂住心口。
他不願嚴靖沈看穿自己的軟弱，背對著男人，沈聲道：“爸媽把戶口本給我了。”
“戶口本？”
嚴靖沈驚喜：“爸媽同意了？！”
“爸媽不會不同意的。”洛錦書心裏明白，無論他說什麽，做什麽，父母都會無條件答應。
他們只是擔心自己和嚴靖沈差距懸殊，卻也不會讓自己因此放棄。
洛錦書知道，這幾天，半退休的爸爸，已經聯系了幾個老朋友，打算借著那兩億資金，再把西樓的業務向外擴張。
是的，還沒等到他們結婚，嚴靖沈就已經讓手底下的出版社把資金打給西樓了。
“我會好好孝順咱們爸媽的。”嚴靖沈一手攬住洛錦書。
洛錦書斜眼看著嚴靖沈，冷靜地垂下眼：“我的爸媽不用你孝順，說好了一年，就只有一年。”
嚴靖沈哽住。
他差點忘了，他和洛錦書之間，是契約婚姻。
“去找律師吧。”洛錦書把戶口本交到嚴靖沈手上，“把婚前協議擬好，我們就去領證。”
他不做違心之事，如今西樓已經得到了兩億資金，現在，該是他兌現承諾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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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小巧的四方形“紙片”忽然從戶口本的夾層裏掉出來。
“是什麽？”嚴靖沈好奇。
洛錦書彎腰撿起：“是照片。”
一寸照，還是黑白的。
嚴靖沈探頭偷瞄洛錦書兩指捏住的照片——
是個小孩。
大約七八歲的樣子，長得很漂亮，但臉上的表情卻很奇怪。
不是一般小孩的天真懵懂，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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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靖沈還想再看幾眼，洛錦書就把照片收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賤人，你還敢偷錢？！”
“罰你三天不準吃飯！”
“你怎麽不死？！快去死啊！！！”
他總覺得自己已經忘了小時候的事情。
原來，他什麽都沒有忘。
“怎麽了？”嚴靖沈察覺到洛錦書的不對勁，握住他的手。
溫暖的手把洛錦書拉回現實。
他搖搖頭，反握住嚴靖沈的手。
“沒事，走吧。”
*
結婚的手續很簡單。
嚴靖沈的私人律師，為二人擬定了一份非常完整的婚前協議。
雖然協議是洛錦書要求擬的，但實際上，這份協議卻是在保全嚴靖沈的婚前財產。
畢竟洛錦書凈身出戶，渾身上下的存款還不夠嚴靖沈喝幾瓶酒。
“洛先生，您在這裏簽字就行。”
洛錦書簽好字，遞給身邊的嚴靖沈：“好了。”
嚴靖沈笑瞇瞇地拿過筆，隨後劃了幾個字，一手蓋在協議上，推給律師。
“那我們接下來就去領證？”
“好。”
民政局前，洛錦書拿著手上的結婚證，還是不太敢相信。
離婚兩個月後，他會再次回到這裏，跟嚴靖沈領下這一張結婚證。
“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合法夫夫了。”
兩人並肩而立，嚴靖沈笑著拉住洛錦書的手，和他十指相扣：“老婆~”
“什麽老婆。”洛錦書甩開他的手。
嚴靖沈癟了癟嘴：“都結婚了，還不準我叫你老婆啊。”
“……”洛錦書無言以對。
他懶得跟嚴靖沈糾纏這些細節，擡腳往車子走去。
“等等。”嚴靖沈把洛錦書往懷裏拉。
青年停下腳步，疑惑地轉過身。
“有個東西還沒給你。”
嚴靖沈攤開洛錦書的手，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裏，取出一枚黑色絲絨盒子。
洛錦書瞳孔顫動，正要拒絕，就看嚴靖沈扯了扯嘴角：“沒有結婚儀式，起碼也讓我過一把當新郎的癮吧。”
絲絨盒子被男人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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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鄭重地取出那枚稍小的戒指，套進洛錦書的無名指根。
尺寸正好。
嚴靖沈總算是舒了一口氣：“還好，你的手跟以前一樣細。”
“以前？”洛錦書不解地睜大雙眼。
“是啊。”嚴靖沈把另一枚戒指交給洛錦書，“該你了。”
“唔。”
洛錦書凝視手中的戒指，剔透的綠寶石看得出價值不菲，戒圈的設計相當簡潔，似乎早有預料，戴對戒的人，是兩個男人。
嚴靖沈往前伸了伸手：“錦書~”
“知道了。”洛錦書受不了他夾嗓子裝可愛，情緒穩定下來，緩緩為男人戴上戒指。
綠色的戒指在他們手上相互呼應。
嚴靖沈得意地抓著洛錦書的手拍照，就像那些因為相愛來註冊結婚的人一樣，恨不得跟全天下宣布自己和愛人終成眷屬。
“這兩枚戒指是我媽死前讓倫敦珠寶行的老板定制的，設計圖是她親手畫的。”
嚴靖沈發現洛錦書正盯著戒指發呆，笑著攬過青年肩頭。
“可惜那時候我們錯過了，不然，你也能見見她。”
洛錦書知道失去親人的痛苦。
他望著嚴靖沈，眼底泛起同情。
“不過啊，也還好你們沒有見面。”嚴靖沈故作輕松地聳肩，“不然，豈不是又有人要跟我搶你？”
悲傷的氣氛被嚴靖沈三兩句沖散。
洛錦書拍了他一下，直直走向車子，坐進後排。
“先去你家好了，跟爸爸媽媽匯報一下好消息。”嚴靖沈擠到洛錦書身邊，讓司機往洛家的方向開。
他一直看著手機屏幕，兩手不停滑動，似乎在關註什麽很要緊的消息。
洛錦書被他的動作吸引了，忍不住問：“你在幹嘛？”
“在秀恩愛啊。”嚴靖沈沖他晃了晃手機，“結了婚還不昭告天下，豈不是辜負了我們的結婚證？”
“你……”
洛錦書趕緊打開微信，果然，第一條就是嚴靖沈新發的朋友圈。
[嚴靖沈：已婚，很愛，謝謝大家~]
配圖是剛才他們戴著戒指的合照。
[崔信然：好啊你小子！偷偷結婚不告訴我們！快點把洛美人帶出來喝酒！]
[嚴靖沈：我老婆心疼我，不讓我喝太多酒呢。]
第一條就是崔信然的評論，下面連著餘遠臻的評論，就簡單多了，三個大拇哥。
葉家姐弟也表達了恭喜，還有許多嚴靖沈的朋友，都在驚訝他怎麽突然就結婚了。
不過最令洛錦書尷尬的，倒不是這些評論。
[洛雁回：？？？你TM可真行，我同意你們交往不是同意你們結婚！]
[何譽斐：哦？對象應該不是我想的那一位吧？]
最後一條評論，更是看得洛錦書額頭輕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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