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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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他們帶著爆米花回到影音室，一路無話，直到電影播完，回到房間，宋雨枝依然拒絕跟他說話。
許佑衡試圖為自己辯解，說：“我告訴他的都是事實，並沒有說錯什麽呀。”
他掰著手指，說：“你確實很難追。”
他繼續說：“還跟你媽媽說過，不想談戀愛。”
他沒什麽底氣，聲音小了點，說：“還說過，你喜歡我。”
宋雨枝置若罔聞，吃了一粒安眠藥，在被子裏躺平，閉上眼睛。
他沒有反駁，許佑衡就恢覆了理直氣壯，說：“你知道的，我在吃醋，難免會做出幼稚的、不理智的事情。”
趁著藥效還沒發作，許佑衡趴在他的枕頭邊，語速很快地問：“你什麽時候想談戀愛呢？能不能優先考慮我？”
許佑衡細數自己的優勢：“我年輕富有，身材長相都符合你的審美。性格開朗，與你互補。我很了解你的喜好，各方各面。接下來的幾年我們會定居在同一個城市，不用面對異地戀的問題……”
真是一個嬌縱的、自以為是的、好了傷疤忘了痛、喋喋不休的小孩。
宋雨枝快要睡著，很想讓他閉嘴。但他知道，許佑衡現在很難纏，沒以前那麽聽他的話了。
他與藥效鬥爭著，翻身側躺，掀開眼皮，目光沒有焦點，輕飄飄地看了許佑衡一眼。
許佑衡以為他要說什麽，下意識噤聲。
宋雨枝用手肘撐著床單，湊過去，與他只隔著一段呼吸的距離，比下午時更近。他毫不遲疑，低頭堵住了他的嘴。
許佑衡完全呆住，連呼吸都忘記了，但下意識地松開了唇齒。可惜宋雨枝完全沒有深入的打算，他像蝴蝶一樣短暫停留，又迅速離開。
許佑衡果然安靜了。宋雨枝毫不留戀地翻過身，背對著他，過了會兒，呼吸聲變得均勻綿長。
竟然睡著了！
他怎麽可以這樣！
許佑衡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整張臉慢半拍地發起熱，恨不得捶床。到底是什麽意思啊？親完了就不管了？怎麽可以這麽不負責任地睡覺？！
/
別墅門外就是梭羅筆下的瓦爾登湖，宋雨枝一早起來，戶外藍天白雪，他神清氣爽，計劃出門遠足。
他隨便做了個三明治帶在身邊，正要出門時，許佑衡從樓梯上跑下來，一邊叫他等一下，一邊跑進衛生間洗漱。宋雨枝等著人，順手幫他也做了個三明治。
清晨，湖面上籠著一層輕輕的霧，湖水冰封，岸邊堆著雪，對岸的山上也落滿雪。霧氣的奶白、冰面的灰白、雪的冷白，細看下又是不一樣的，富有層次的顏色。
太陽正在緩慢地升起，晨光照在山上，形成日照金山的美景，宋雨枝拍了兩張照，坐在湖邊長凳上吃三明治。
許佑衡無精打采的，也吃三明治。
宋雨枝似乎心情很好，隨口問：“昨晚休息得好嗎？”
許佑衡幽怨道：“很好，再好不過了。”
他很想問宋雨枝昨晚到底是什麽意思，可幾次開口，都險險把想說的話咽了下去。他怕宋雨枝否認，就像玩他戒指時那樣，隨意地打發他。
他們吃完三明治，把垃圾收拾起來，沿著湖邊散步。宋雨枝很享受這樣靜謐的氛圍，放空了一會兒思緒，望著遠處的雪山，告訴許佑衡：“我昨天做夢，見到了小霽。”
“嗯？”許佑衡頓時顧不得自己的心事了，問，“怎麽了？他還好嗎？”
宋雨枝沒什麽表情，說：“他很好，甚至在玩路易吉鬼屋。”
“哦，這樣啊。”許佑衡語氣飄忽起來。
夢境是現實的投映，他最近借走了宋雨枝的那個新卡帶，玩得廢寢忘食，因此他不確定宋雨枝是不是借機諷刺他。
不過宋雨枝沒有這個意思，他是真的夢見弟弟在小時候的房子裏打游戲。
他並沒有意識到這是一個夢。好像是從外面回來，他推開家門，就看到宋雲霽坐在客廳地板上，手裏拿著手柄，眼睛盯著電視。
宋雨枝說：“我有事要告訴你。”
宋雲霽心不在焉地，發出“嗯？”的聲音，顯然沒用心聽。
宋雨枝走到客廳，靠在熟悉的沙發上，向他宣布：“我和許佑衡在一起了。”
“哦哦，好的。”宋雲霽反應平平，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然後他突然驚醒一樣，懷疑耳朵出了問題，匪夷所思地問：“嗯？你說什麽？”
宋雨枝耐心地重覆：“我和許佑衡在一起了。”
“我靠。怎麽會這樣？”宋雲霽頓時忘記了游戲的事，放下手柄，瞪著宋雨枝，眼睛格外圓。
他抓了抓頭發，好不容易理清思路，挑了個最要緊的問題：“哥……你喜歡男生嗎？”
宋雨枝坦然地承認：“是的。”
宋雲霽接受的同時，崩潰了：“好吧，但怎麽會和許佑衡啊？”
宋雨枝想起許佑衡的優點，細數道：“他很年輕很漂亮，身材長相都符合我的審美，性格很開朗。”
宋雨枝有點不好意思，接著道：“而且，他也很喜歡我。”
“這怎麽可以？”宋雲霽焦慮地站起來，在客廳裏轉了兩圈，向宋雨枝確認，“你該不會被他騙了吧？”
宋雨枝無奈道：“小霽，小衡不會的。他確實……很喜歡我。”
宋雨枝試圖向他證明，道：“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和分手的時候，他都給我寫歌了。”
宋雲霽更驚恐了，說：“什麽？你們還分過手？他怎麽可以跟你分手？不要吃回頭草啊，哥哥！”
宋雨枝安慰他：“是我提的分手……沒事的，你知道，許佑衡這個人確實很不錯。”
“哎呀。”宋雲霽抓著自己的頭發，他當然清楚，許佑衡是個好人，但如果和他哥在一起，又好像差那麽一點兒什麽！
許佑衡有點緊張，問宋雨枝：“所以，你跟他說了我們的事情嗎？”
宋雨枝說：“是啊。我告訴他，小衡還會寫歌，送給我。他提醒我，有些文藝青年，一談戀愛就寫歌，分手也寫歌。這其實並不能說明有多喜歡對方，許佑衡可能只是喜歡寫歌而已，讓我千萬不要被你騙了……”
許佑衡陷入了沈默。他隱約覺得，以十九歲時宋雲霽的情商，肯定說不出這樣的話。可是宋雨枝，為什麽做夢都這麽有邏輯，令人難以反駁呢？
許佑衡無法自證，只能堅定地說：“反正，我是喜歡你才會寫歌的。喜歡你，肯定遠遠地多於喜歡寫歌！”
許佑衡小聲地說宋雲霽的壞話，道：“而且，他都沒談過戀愛，哪裏知道什麽是喜歡呢？”
宋雨枝點頭，說：“是的，我也這麽對他說……然後他就不理我了。”
許佑衡笑了，他找到了一點勇氣，問宋雨枝：“你是怎麽跟他解釋，我們的關系的呢？”
宋雨枝知道他想問的不是這個，但他也還沒有理清楚，只能說：“我告訴他，我們在一起，後來分手了。”
許佑衡實在太想知道了，執著地追問：“那現在呢？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宋雨枝想了好久，許佑衡以為他不會回答，有點低落，說：“我知道了。”
宋雨枝說：“我們是朋友，也是家人。對吧？”
許佑衡委屈死了，忍不住頂嘴，說：“哦，你會在睡前親你的朋友嗎？這真不是一個好習慣。還是說，你想裝作這件事沒有發生過？沒關系，我都可以配合你。”
“我還沒有說完，”宋雨枝無奈道，“如果做情侶，如果重蹈覆轍，我會感到……損失慘重。”
許佑衡急忙說：“那我們就不要重蹈覆轍。”
“噓。”宋雨枝嫌他吵鬧，直接伸手捂住了許佑衡的嘴，說，“聽我說完。剛分手時，我後悔過和你在一起，給你帶來許多麻煩。但是……我去看了你的演唱會，還是很喜歡你，更後悔和你分開。”
“你也知道，我談了兩段戀愛，結果都不算好。三年前，我很不尊重你，自說自話決定分手，我明明了解你，知道你討厭別人替你做決定。你來波士頓，我其實非常高興，即使你給我添亂，還是很高興。可我患得患失，瞻前顧後，很怕自己在你面前出洋相，我都變得不像我了。”
宋雨枝得出結論，宣布道：“所以，我覺得還是做朋友比較安全。”
許佑衡在他的手掌下瘋狂搖頭，很想說些什麽反駁他，但被宋雨枝捂牢了口鼻，連呼吸都困難，臉也憋紅了。
宋雨枝一鼓作氣，繼續說：“分手時，我做了錯誤的選擇，所以這次換你來選。你來決定我們是什麽關系。希望你能謹慎地考慮，權衡利弊，不要被一時的沖動沖昏頭腦，好嗎？”
許佑衡看起來要喘不上氣了，眼睛也紅紅的，拼命點頭。
宋雨枝松開手，仿佛卸下重擔，輕松道：“那就說好了，給你三個月時間，再給我答覆……”
他的話沒說完，因為許佑衡已經考慮好了，他低頭，堵住了那張對他說喜歡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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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帶著爆米花回到影音室，一路無話，直到電影播完，回到房間，宋雨枝依然拒絕跟他說話。
許佑衡試圖為自己辯解，說：“我告訴他的都是事實，並沒有說錯什麽呀。”
他掰著手指，說：“你確實很難追。”
他繼續說：“還跟你媽媽說過，不想談戀愛。”
他沒什麽底氣，聲音小了點，說：“還說過，你喜歡我。”
宋雨枝置若罔聞，吃了一粒安眠藥，在被子裏躺平，閉上眼睛。
他沒有反駁，許佑衡就恢覆了理直氣壯，說：“你知道的，我在吃醋，難免會做出幼稚的、不理智的事情。”
趁著藥效還沒發作，許佑衡趴在他的枕頭邊，語速很快地問：“你什麽時候想談戀愛呢？能不能優先考慮我？”
許佑衡細數自己的優勢：“我年輕富有，身材長相都符合你的審美。性格開朗，與你互補。我很了解你的喜好，各方各面。接下來的幾年我們會定居在同一個城市，不用面對異地戀的問題……”
真是一個嬌縱的、自以為是的、好了傷疤忘了痛、喋喋不休的小孩。
宋雨枝快要睡著，很想讓他閉嘴。但他知道，許佑衡現在很難纏，沒以前那麽聽他的話了。
他與藥效鬥爭著，翻身側躺，掀開眼皮，目光沒有焦點，輕飄飄地看了許佑衡一眼。
許佑衡以為他要說什麽，下意識噤聲。
宋雨枝用手肘撐著床單，湊過去，與他只隔著一段呼吸的距離，比下午時更近。他毫不遲疑，低頭堵住了他的嘴。
許佑衡完全呆住，連呼吸都忘記了，但下意識地松開了唇齒。可惜宋雨枝完全沒有深入的打算，他像蝴蝶一樣短暫停留，又迅速離開。
許佑衡果然安靜了。宋雨枝毫不留戀地翻過身，背對著他，過了會兒，呼吸聲變得均勻綿長。
竟然睡著了！
他怎麽可以這樣！
許佑衡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整張臉慢半拍地發起熱，恨不得捶床。到底是什麽意思啊？親完了就不管了？怎麽可以這麽不負責任地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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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門外就是梭羅筆下的瓦爾登湖，宋雨枝一早起來，戶外藍天白雪，他神清氣爽，計劃出門遠足。
他隨便做了個三明治帶在身邊，正要出門時，許佑衡從樓梯上跑下來，一邊叫他等一下，一邊跑進衛生間洗漱。宋雨枝等著人，順手幫他也做了個三明治。
清晨，湖面上籠著一層輕輕的霧，湖水冰封，岸邊堆著雪，對岸的山上也落滿雪。霧氣的奶白、冰面的灰白、雪的冷白，細看下又是不一樣的，富有層次的顏色。
太陽正在緩慢地升起，晨光照在山上，形成日照金山的美景，宋雨枝拍了兩張照，坐在湖邊長凳上吃三明治。
許佑衡無精打采的，也吃三明治。
宋雨枝似乎心情很好，隨口問：“昨晚休息得好嗎？”
許佑衡幽怨道：“很好，再好不過了。”
他很想問宋雨枝昨晚到底是什麽意思，可幾次開口，都險險把想說的話咽了下去。他怕宋雨枝否認，就像玩他戒指時那樣，隨意地打發他。
他們吃完三明治，把垃圾收拾起來，沿著湖邊散步。宋雨枝很享受這樣靜謐的氛圍，放空了一會兒思緒，望著遠處的雪山，告訴許佑衡：“我昨天做夢，見到了小霽。”
“嗯？”許佑衡頓時顧不得自己的心事了，問，“怎麽了？他還好嗎？”
宋雨枝沒什麽表情，說：“他很好，甚至在玩路易吉鬼屋。”
“哦，這樣啊。”許佑衡語氣飄忽起來。
夢境是現實的投映，他最近借走了宋雨枝的那個新卡帶，玩得廢寢忘食，因此他不確定宋雨枝是不是借機諷刺他。
不過宋雨枝沒有這個意思，他是真的夢見弟弟在小時候的房子裏打游戲。
他並沒有意識到這是一個夢。好像是從外面回來，他推開家門，就看到宋雲霽坐在客廳地板上，手裏拿著手柄，眼睛盯著電視。
宋雨枝說：“我有事要告訴你。”
宋雲霽心不在焉地，發出“嗯？”的聲音，顯然沒用心聽。
宋雨枝走到客廳，靠在熟悉的沙發上，向他宣布：“我和許佑衡在一起了。”
“哦哦，好的。”宋雲霽反應平平，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然後他突然驚醒一樣，懷疑耳朵出了問題，匪夷所思地問：“嗯？你說什麽？”
宋雨枝耐心地重覆：“我和許佑衡在一起了。”
“我靠。怎麽會這樣？”宋雲霽頓時忘記了游戲的事，放下手柄，瞪著宋雨枝，眼睛格外圓。
他抓了抓頭發，好不容易理清思路，挑了個最要緊的問題：“哥……你喜歡男生嗎？”
宋雨枝坦然地承認：“是的。”
宋雲霽接受的同時，崩潰了：“好吧，但怎麽會和許佑衡啊？”
宋雨枝想起許佑衡的優點，細數道：“他很年輕很漂亮，身材長相都符合我的審美，性格很開朗。”
宋雨枝有點不好意思，接著道：“而且，他也很喜歡我。”
“這怎麽可以？”宋雲霽焦慮地站起來，在客廳裏轉了兩圈，向宋雨枝確認，“你該不會被他騙了吧？”
宋雨枝無奈道：“小霽，小衡不會的。他確實……很喜歡我。”
宋雨枝試圖向他證明，道：“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和分手的時候，他都給我寫歌了。”
宋雲霽更驚恐了，說：“什麽？你們還分過手？他怎麽可以跟你分手？不要吃回頭草啊，哥哥！”
宋雨枝安慰他：“是我提的分手……沒事的，你知道，許佑衡這個人確實很不錯。”
“哎呀。”宋雲霽抓著自己的頭發，他當然清楚，許佑衡是個好人，但如果和他哥在一起，又好像差那麽一點兒什麽！
許佑衡有點緊張，問宋雨枝：“所以，你跟他說了我們的事情嗎？”
宋雨枝說：“是啊。我告訴他，小衡還會寫歌，送給我。他提醒我，有些文藝青年，一談戀愛就寫歌，分手也寫歌。這其實並不能說明有多喜歡對方，許佑衡可能只是喜歡寫歌而已，讓我千萬不要被你騙了……”
許佑衡陷入了沈默。他隱約覺得，以十九歲時宋雲霽的情商，肯定說不出這樣的話。可是宋雨枝，為什麽做夢都這麽有邏輯，令人難以反駁呢？
許佑衡無法自證，只能堅定地說：“反正，我是喜歡你才會寫歌的。喜歡你，肯定遠遠地多於喜歡寫歌！”
許佑衡小聲地說宋雲霽的壞話，道：“而且，他都沒談過戀愛，哪裏知道什麽是喜歡呢？”
宋雨枝點頭，說：“是的，我也這麽對他說……然後他就不理我了。”
許佑衡笑了，他找到了一點勇氣，問宋雨枝：“你是怎麽跟他解釋，我們的關系的呢？”
宋雨枝知道他想問的不是這個，但他也還沒有理清楚，只能說：“我告訴他，我們在一起，後來分手了。”
許佑衡實在太想知道了，執著地追問：“那現在呢？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宋雨枝想了好久，許佑衡以為他不會回答，有點低落，說：“我知道了。”
宋雨枝說：“我們是朋友，也是家人。對吧？”
許佑衡委屈死了，忍不住頂嘴，說：“哦，你會在睡前親你的朋友嗎？這真不是一個好習慣。還是說，你想裝作這件事沒有發生過？沒關系，我都可以配合你。”
“我還沒有說完，”宋雨枝無奈道，“如果做情侶，如果重蹈覆轍，我會感到……損失慘重。”
許佑衡急忙說：“那我們就不要重蹈覆轍。”
“噓。”宋雨枝嫌他吵鬧，直接伸手捂住了許佑衡的嘴，說，“聽我說完。剛分手時，我後悔過和你在一起，給你帶來許多麻煩。但是……我去看了你的演唱會，還是很喜歡你，更後悔和你分開。”
“你也知道，我談了兩段戀愛，結果都不算好。三年前，我很不尊重你，自說自話決定分手，我明明了解你，知道你討厭別人替你做決定。你來波士頓，我其實非常高興，即使你給我添亂，還是很高興。可我患得患失，瞻前顧後，很怕自己在你面前出洋相，我都變得不像我了。”
宋雨枝得出結論，宣布道：“所以，我覺得還是做朋友比較安全。”
許佑衡在他的手掌下瘋狂搖頭，很想說些什麽反駁他，但被宋雨枝捂牢了口鼻，連呼吸都困難，臉也憋紅了。
宋雨枝一鼓作氣，繼續說：“分手時，我做了錯誤的選擇，所以這次換你來選。你來決定我們是什麽關系。希望你能謹慎地考慮，權衡利弊，不要被一時的沖動沖昏頭腦，好嗎？”
許佑衡看起來要喘不上氣了，眼睛也紅紅的，拼命點頭。
宋雨枝松開手，仿佛卸下重擔，輕松道：“那就說好了，給你三個月時間，再給我答覆……”
他的話沒說完，因為許佑衡已經考慮好了，他低頭，堵住了那張對他說喜歡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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