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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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凡是著名的樂隊或音樂人，在成名前，大多都有過一段籍籍無名的地下時光。包括但不僅限於在酒吧駐唱、住在車庫或者地下室、日夜顛倒地創作、用奇裝異服彰顯個性、抽煙酗酒濫/交坐/牢……
成靚驚訝：“你真的要搬出來住嗎？你媽同意了？”
像他們這種富二代，離家出走、鬧經濟獨立的不少，喝點中藥調理一下就好了。他沒想到許佑衡看起來是好學生乖孩子，竟也有遲來的叛逆期。
許佑衡搖頭，道：“她在出差，還不知道這件事。我先斬後奏，搬出來兩個月，等節目錄完再說吧。”
他有點消極地補充：“或許我下一輪比賽就會被淘汰……兩個月只是比較理想的說法。”
成靚認真看了第一期節目，和小文一起搜過晉級選手的音樂帳號什麽的，算是摸清了他們對手的底細，說：“不至於，我覺得你卷一卷，起碼能進八強吧。”
成靚把鑰匙插進鎖孔，說：“你搬去我家算了，我收留你兩個月，當作積德行善，好吧？”
房子一室一廳，三十平米，打開門，一股淡淡的黴味，不知多久沒有開窗通風了。
成靚說：“老市區，帶家具，地鐵沿線，網紅小馬路旁邊，沿街都是快餐店。”
許佑衡點頭，說：“押上了，你轉專業去地產營銷吧。”
成靚樂了一下，說：“要不是兇宅，怎麽可能兩千八一個月。”
這個房子沒多大，走幾步就逛完一圈，許佑衡挺滿意的，說：“好啊，就這裏了。”
成靚問：“你有錢嗎？”
用家裏的零花錢來實現經濟獨立，就是笑話了。
許佑衡拿了一張卡出來，說：“上學期拿到國家獎學金，八千塊。最近直播間裏挺多人給我打賞的，大概能提個一千多。還有最近在藍玉幫艾瑾駐唱，一千五。”
其實還有一張卡，是他從未謀面的父親給的贍養費，十八歲生日前，每個月定時收到一筆沒有感情的轉賬。
許麗從不在許佑衡面前掩飾對前夫的厭惡，許佑衡不清楚父母之間的恩怨，但為了照顧許麗的感受，他沒想過動那筆錢。
成靚表情有些空白，一方面有點震驚許佑衡竟然拿到了國獎，一方面對金錢沒有概念，有點迷茫。
這點錢一共一萬出頭，付掉房租又只剩一半，成靚消費一向大手大腳，疑惑道：“夠花幾天呢？”
許佑衡大致算了算，說：“嗯，扣掉置辦家具的預算，還能剩個兩千吧。”
兩千塊錢，有時候就是一頓飯的人均消費。成靚心中有了概念，露出恍然的表情。
許佑衡還在算賬，說：“我每天直播半小時、每周三次駐唱，也會有收入，不算坐吃山空。”
他與許麗談話後，找了藍玉老板，希望成為常駐歌手。老板聽說他參與了綜藝節目，願意每晚給他三百，如果有客人花錢點歌，就再四六分成。
租賃中介認識成靚家裏人，不懂這位闊少為何帶朋友來租兇宅，也不敢問，看在成靚的面子上，簽合同時體貼地贈送一次兩小時的家政服務，幫忙清掃房間，正是許佑衡所需要的。
成靚想起許佑衡可憐的存款，擋住他刷卡付房租的動作，勸道：“你還是住我家去吧，不用客氣，免費唱hook報答我就好。”
許佑衡婉拒，說：“我怕不方便。”
成靚一個人住市中心覆式公寓，房間裏能看到黃浦江和三件套，專門有一間房間擺樂器，做錄音室。還有兩間空置的客房，夠寬敞的，就算住一起，也不一定能天天碰上面，沒什麽不方便的。
假期裏，一個人待著也很無聊，社恐偶爾也會伸出觸角，嘗試對朋友發出邀請。
許佑衡解釋：“是我自己的問題。我覺得我快要戀愛了，住在你家不太方便。”
成靚表情又空白了。
許佑衡爽快地刷卡付了錢，向中介道謝，拿到鑰匙，擡頭看了成靚一眼，疑惑道：“幹嘛？我談戀愛很奇怪嗎？”
成靚理所當然地以為是有人在追許佑衡，而他正打算接受，所以說“快要戀愛了”。
學校裏追許佑衡的不少，但也沒見他被誰打動過。成靚難得八卦起來，問：“是酒吧裏認識的？還是你直播間粉絲？你打算睡/粉嗎？”
許佑衡卡了一下殼。
嚴格來說，宋雨枝確實是他直播間粉絲，如果他能睡，那也確實可以算是睡/粉的。
反正大家都認識，成靚也不會亂說話，許佑衡就直言道：“是你學長。”
“我學長……”成靚第一反應，許佑衡是gay？第二反應，我學長是誰？
許佑衡補充：“宋雨枝。”
“什麽……”成靚表情裂開了，一向耷拉著的眼睛睜開了，露出完整的深色瞳仁。
他艱難道：“宋學長……在追你？！”
許佑衡想了想，說：“我在追他。按照他規劃的時間線，現在在暧昧期，但我最近很想表白，進入下一階段。”
成靚：“等等，什麽叫他規劃的時間線。你追他，他還給你規劃時間線？”
許佑衡快樂道：“對啊，他在教我怎麽追他。”
這麽看來，這小子確實要得手了。
“可那是宋雨枝……”成靚郁悶，總覺得一口氣堵在心口，說，“你怎麽敢！”
中介請的阿姨已經到房子裏幹活了，成靚今天好事做到底，開越野車捎許佑衡去買家具。
成靚發現，許佑衡只買兩副碗筷，兩只杯子，兩雙拖鞋，意識到他是給宋雨枝準備的，又郁悶起來。
買完日用品，卡裏果然只剩下一千九出頭，許佑衡面不改色地刷了卡。
男神要和這個卡裏不到兩千塊的窮小子談戀愛嗎？成靚幾乎痛苦起來。
他們帶著東西回出租房，保潔阿姨已經打掃完畢，房間說不上煥然一新，但是整潔不少，清新劑和消毒水的味道蓋過了黴味，許佑衡更滿意了。
他們放下東西就下樓吃飯，成靚看見越野車旁邊停了一臉黑色SUV，車牌眼熟，就聽許佑衡說：“哦，你學長來了。”
宋雨枝知道他今天搬家，下班後來看他，於是變成三個人一起吃晚飯。
宋雨枝和成靚一樣，並不看好他搬出來。也和成靚一樣，提議道：“我家有空房間，可以給你住。”
對啊，許佑衡為什麽不直接住到學長家裏去？成靚看向許佑衡。
許佑衡一邊燙碗筷，一邊說：“我怕不方便。”
是不想太快同居嗎？成靚胡亂猜測。不過他們認識應該很多年了，對彼此有很深刻的了解，即便同居，也不會面臨其他情侶的問題吧。
宋雨枝說：“不會的。”
他以為許佑衡介意客臥布置的問題，又因為有其他人在場，就只能含糊道：“我們可以重新整理一下客臥。按照你的喜好來布置吧，其他東西想辦法收納起來。”
成靚很難過。因為學長看起來確實很喜歡許佑衡，對他很上心。
許佑衡笑了一下，慢吞吞道：“不是因為那個。”
他把泡過的餐具遞給宋雨枝，又把他面前的餐具拿到自己這邊，又重覆消毒的動作。
他低著頭，露出的耳垂有點紅，說：“我覺得我可能，快要談戀愛了，住在哥哥那裏，不方便吧。”
哦，那確實。宋雨枝楞了一下。
談戀愛的話，會把人帶回家嗎？
剛剛心意相通，小衡那麽喜歡人家，又那麽年輕氣盛，很難不發生些什麽。
宋雨枝領會到言外之意，也有點面熱，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兩個人都沈默下來，氛圍被攪得古怪而黏稠。
成靚一頭霧水，心想這是在做什麽？他們的情趣嗎？
怎麽感覺許佑衡在釣學長？為了打破令他難以忍受的氣氛，成靚克服了社恐，伸手示意路過的服務員，說：“能不能麻煩你催一下單？我們後面還有事，趕時間。”
本來說好許佑衡請客，但宋雨枝借口上廁所，提前去櫃臺買了單，成靚看在眼裏，更悲傷，覺得宋雨枝超愛的，被許佑衡這個窮小子拿捏了。
飯後，許佑衡隨口問成靚：“我們一會兒去藍玉，你要不要一起？”
成靚其實覺得藍玉不做特別活動的時候，太日常太安靜，有點兒無聊，就婉拒道：“算了，我不太想去……”
“好吧。”許佑衡低著頭玩手機，遺憾道。
成靚的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他手機癮很重，立刻點開新消息，發現是對面的許佑衡發來的。
明明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有什麽話不能直接開口說，還要發消息？
成靚無語地點開聊天框。
許：你學長今晚去見前男友，談分手的事情
許：稍微幫我看著點[合十]
許：結婚的時候請你坐主桌
什麽情況？學長還沒分手嗎？
那許佑衡在做什麽？做小三嗎？
信息量好大。成靚慢慢瞪大了眼睛。
雖然說唱圈子也挺亂七八糟，各種離了大譜的瓜都有，他早就對混亂的男女關系、男男關系、女女關系見怪不怪。但在他看來，這兩位都是私生活幹凈的正經人，現在是什麽情況？他看走眼了？
成靚心想，果然玩搖滾的沒有好東西。
他突然改變了主意，說：“啊，正好有朋友叫我去藍玉，許佑衡，你跟我的車走，還是跟學長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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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著名的樂隊或音樂人，在成名前，大多都有過一段籍籍無名的地下時光。包括但不僅限於在酒吧駐唱、住在車庫或者地下室、日夜顛倒地創作、用奇裝異服彰顯個性、抽煙酗酒濫/交坐/牢……
成靚驚訝：“你真的要搬出來住嗎？你媽同意了？”
像他們這種富二代，離家出走、鬧經濟獨立的不少，喝點中藥調理一下就好了。他沒想到許佑衡看起來是好學生乖孩子，竟也有遲來的叛逆期。
許佑衡搖頭，道：“她在出差，還不知道這件事。我先斬後奏，搬出來兩個月，等節目錄完再說吧。”
他有點消極地補充：“或許我下一輪比賽就會被淘汰……兩個月只是比較理想的說法。”
成靚認真看了第一期節目，和小文一起搜過晉級選手的音樂帳號什麽的，算是摸清了他們對手的底細，說：“不至於，我覺得你卷一卷，起碼能進八強吧。”
成靚把鑰匙插進鎖孔，說：“你搬去我家算了，我收留你兩個月，當作積德行善，好吧？”
房子一室一廳，三十平米，打開門，一股淡淡的黴味，不知多久沒有開窗通風了。
成靚說：“老市區，帶家具，地鐵沿線，網紅小馬路旁邊，沿街都是快餐店。”
許佑衡點頭，說：“押上了，你轉專業去地產營銷吧。”
成靚樂了一下，說：“要不是兇宅，怎麽可能兩千八一個月。”
這個房子沒多大，走幾步就逛完一圈，許佑衡挺滿意的，說：“好啊，就這裏了。”
成靚問：“你有錢嗎？”
用家裏的零花錢來實現經濟獨立，就是笑話了。
許佑衡拿了一張卡出來，說：“上學期拿到國家獎學金，八千塊。最近直播間裏挺多人給我打賞的，大概能提個一千多。還有最近在藍玉幫艾瑾駐唱，一千五。”
其實還有一張卡，是他從未謀面的父親給的贍養費，十八歲生日前，每個月定時收到一筆沒有感情的轉賬。
許麗從不在許佑衡面前掩飾對前夫的厭惡，許佑衡不清楚父母之間的恩怨，但為了照顧許麗的感受，他沒想過動那筆錢。
成靚表情有些空白，一方面有點震驚許佑衡竟然拿到了國獎，一方面對金錢沒有概念，有點迷茫。
這點錢一共一萬出頭，付掉房租又只剩一半，成靚消費一向大手大腳，疑惑道：“夠花幾天呢？”
許佑衡大致算了算，說：“嗯，扣掉置辦家具的預算，還能剩個兩千吧。”
兩千塊錢，有時候就是一頓飯的人均消費。成靚心中有了概念，露出恍然的表情。
許佑衡還在算賬，說：“我每天直播半小時、每周三次駐唱，也會有收入，不算坐吃山空。”
他與許麗談話後，找了藍玉老板，希望成為常駐歌手。老板聽說他參與了綜藝節目，願意每晚給他三百，如果有客人花錢點歌，就再四六分成。
租賃中介認識成靚家裏人，不懂這位闊少為何帶朋友來租兇宅，也不敢問，看在成靚的面子上，簽合同時體貼地贈送一次兩小時的家政服務，幫忙清掃房間，正是許佑衡所需要的。
成靚想起許佑衡可憐的存款，擋住他刷卡付房租的動作，勸道：“你還是住我家去吧，不用客氣，免費唱hook報答我就好。”
許佑衡婉拒，說：“我怕不方便。”
成靚一個人住市中心覆式公寓，房間裏能看到黃浦江和三件套，專門有一間房間擺樂器，做錄音室。還有兩間空置的客房，夠寬敞的，就算住一起，也不一定能天天碰上面，沒什麽不方便的。
假期裏，一個人待著也很無聊，社恐偶爾也會伸出觸角，嘗試對朋友發出邀請。
許佑衡解釋：“是我自己的問題。我覺得我快要戀愛了，住在你家不太方便。”
成靚表情又空白了。
許佑衡爽快地刷卡付了錢，向中介道謝，拿到鑰匙，擡頭看了成靚一眼，疑惑道：“幹嘛？我談戀愛很奇怪嗎？”
成靚理所當然地以為是有人在追許佑衡，而他正打算接受，所以說“快要戀愛了”。
學校裏追許佑衡的不少，但也沒見他被誰打動過。成靚難得八卦起來，問：“是酒吧裏認識的？還是你直播間粉絲？你打算睡/粉嗎？”
許佑衡卡了一下殼。
嚴格來說，宋雨枝確實是他直播間粉絲，如果他能睡，那也確實可以算是睡/粉的。
反正大家都認識，成靚也不會亂說話，許佑衡就直言道：“是你學長。”
“我學長……”成靚第一反應，許佑衡是gay？第二反應，我學長是誰？
許佑衡補充：“宋雨枝。”
“什麽……”成靚表情裂開了，一向耷拉著的眼睛睜開了，露出完整的深色瞳仁。
他艱難道：“宋學長……在追你？！”
許佑衡想了想，說：“我在追他。按照他規劃的時間線，現在在暧昧期，但我最近很想表白，進入下一階段。”
成靚：“等等，什麽叫他規劃的時間線。你追他，他還給你規劃時間線？”
許佑衡快樂道：“對啊，他在教我怎麽追他。”
這麽看來，這小子確實要得手了。
“可那是宋雨枝……”成靚郁悶，總覺得一口氣堵在心口，說，“你怎麽敢！”
中介請的阿姨已經到房子裏幹活了，成靚今天好事做到底，開越野車捎許佑衡去買家具。
成靚發現，許佑衡只買兩副碗筷，兩只杯子，兩雙拖鞋，意識到他是給宋雨枝準備的，又郁悶起來。
買完日用品，卡裏果然只剩下一千九出頭，許佑衡面不改色地刷了卡。
男神要和這個卡裏不到兩千塊的窮小子談戀愛嗎？成靚幾乎痛苦起來。
他們帶著東西回出租房，保潔阿姨已經打掃完畢，房間說不上煥然一新，但是整潔不少，清新劑和消毒水的味道蓋過了黴味，許佑衡更滿意了。
他們放下東西就下樓吃飯，成靚看見越野車旁邊停了一臉黑色SUV，車牌眼熟，就聽許佑衡說：“哦，你學長來了。”
宋雨枝知道他今天搬家，下班後來看他，於是變成三個人一起吃晚飯。
宋雨枝和成靚一樣，並不看好他搬出來。也和成靚一樣，提議道：“我家有空房間，可以給你住。”
對啊，許佑衡為什麽不直接住到學長家裏去？成靚看向許佑衡。
許佑衡一邊燙碗筷，一邊說：“我怕不方便。”
是不想太快同居嗎？成靚胡亂猜測。不過他們認識應該很多年了，對彼此有很深刻的了解，即便同居，也不會面臨其他情侶的問題吧。
宋雨枝說：“不會的。”
他以為許佑衡介意客臥布置的問題，又因為有其他人在場，就只能含糊道：“我們可以重新整理一下客臥。按照你的喜好來布置吧，其他東西想辦法收納起來。”
成靚很難過。因為學長看起來確實很喜歡許佑衡，對他很上心。
許佑衡笑了一下，慢吞吞道：“不是因為那個。”
他把泡過的餐具遞給宋雨枝，又把他面前的餐具拿到自己這邊，又重覆消毒的動作。
他低著頭，露出的耳垂有點紅，說：“我覺得我可能，快要談戀愛了，住在哥哥那裏，不方便吧。”
哦，那確實。宋雨枝楞了一下。
談戀愛的話，會把人帶回家嗎？
剛剛心意相通，小衡那麽喜歡人家，又那麽年輕氣盛，很難不發生些什麽。
宋雨枝領會到言外之意，也有點面熱，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兩個人都沈默下來，氛圍被攪得古怪而黏稠。
成靚一頭霧水，心想這是在做什麽？他們的情趣嗎？
怎麽感覺許佑衡在釣學長？為了打破令他難以忍受的氣氛，成靚克服了社恐，伸手示意路過的服務員，說：“能不能麻煩你催一下單？我們後面還有事，趕時間。”
本來說好許佑衡請客，但宋雨枝借口上廁所，提前去櫃臺買了單，成靚看在眼裏，更悲傷，覺得宋雨枝超愛的，被許佑衡這個窮小子拿捏了。
飯後，許佑衡隨口問成靚：“我們一會兒去藍玉，你要不要一起？”
成靚其實覺得藍玉不做特別活動的時候，太日常太安靜，有點兒無聊，就婉拒道：“算了，我不太想去……”
“好吧。”許佑衡低著頭玩手機，遺憾道。
成靚的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他手機癮很重，立刻點開新消息，發現是對面的許佑衡發來的。
明明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有什麽話不能直接開口說，還要發消息？
成靚無語地點開聊天框。
許：你學長今晚去見前男友，談分手的事情
許：稍微幫我看著點[合十]
許：結婚的時候請你坐主桌
什麽情況？學長還沒分手嗎？
那許佑衡在做什麽？做小三嗎？
信息量好大。成靚慢慢瞪大了眼睛。
雖然說唱圈子也挺亂七八糟，各種離了大譜的瓜都有，他早就對混亂的男女關系、男男關系、女女關系見怪不怪。但在他看來，這兩位都是私生活幹凈的正經人，現在是什麽情況？他看走眼了？
成靚心想，果然玩搖滾的沒有好東西。
他突然改變了主意，說：“啊，正好有朋友叫我去藍玉，許佑衡，你跟我的車走，還是跟學長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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