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手指 細長的手指長驅直入,直抵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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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手指 細長的手指長驅直入,直抵咽喉。……

“元寶?”

瞧見他來了, 卞生煙當即就沖他揚起了笑臉。

元頌今來到她面前,卞生煙順勢擡手給他攏了攏歪掉的圍巾。

兩人今天特意穿的情侶款大衣,又戴上了同款圍巾, 相互親昵站在一起的畫面深深刺痛了元明朗的眼睛。

“怎麽忽然過來了?”卞生煙握了握他的手, 有些冰, 不由得直接揣著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元頌今不經意掃了一眼一旁的元明朗,然後收回了目光, 專註看著卞生煙,嗓音清透:“我是想……跟姐姐說個事來著。”

卞生煙饒有興趣地瞇起了眼睛:“要說什麽?”

元頌今不好意思地低頭, 有些猶豫。

“但是我看你跟二哥好像也有話要說……”

卞生煙眨眨眼, 當即轉過身, 對元明朗問道:“你還有事嗎?”

她剛剛好像聽到這人有話沒說完。

男人定在原地好一會兒, 眉頭微擰, 雙眸緊緊盯著卞生煙的臉, 嘴唇張開又閉上。

“……沒了。”

卞生煙疑惑地又問了一遍:“真沒了?”

元明朗看了她一眼,然後餘光瞥向了被她緊緊牽在掌心的元頌今,表情有一瞬間的遲疑。

然而,就在這片刻間,他被元頌今投射來的陰森狠狠剜了一眼。

仿佛他要是真把那話說出來, 元頌今就會沖上來一口咬死他。

元明朗面頰繃緊,剛毅的臉上是一閃而過的嫉妒。

“沒了。”他木著臉說:“就剛剛那些。”

卞生煙淡然一笑,神色輕松:“還t是那句話,我早就不在意了。既然成了一家人,以後就好好相處吧。”

說完, 她拉著元頌今轉身就走,還一邊十分好奇地追問他要說什麽。

元頌今笑而不語,故意打啞謎:“等會兒跟姐姐說。”

走之前, 他還特意回過頭來,虛情假意地擡手,跟元明朗打了個招呼:“二哥再見。”

“二哥”兩個字,他特意咬的很重,像是一種變相的提醒,聽得元明朗臉色愈加黑沈。

也不等他回應,元頌今就笑意盈盈地挽著卞生煙的胳膊往回走。

元明朗僵在原地,胸中郁火堆積。

他知道父親其實一開始是想撮合他跟卞生煙的。

但誰都沒想到,她身邊有一個元頌今。

元明朗也很矛盾,因為他最初對卞生煙完全沒有興趣。

純粹是因為這個女人剛硬的脾性和強悍的身手,在他心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讓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遇到對手了。

原本這一切都稀松平常,但那夜,卞生煙半露著衣襟將哭泣不止的元頌今摟在懷裏,兩人依偎在一起的場景給了元明朗極大的沖擊。

他一夜沒睡,腦子裏不停地播放病房裏的那個畫面。

第二天買完早餐,他在距離卞生煙病房不遠的休息室瞇了半個小時。

就在那半個小時,元明朗夢到了卞生煙。

夢裏的那個女人滿心滿眼都是他,捧起他的臉,輕柔地叫著他的名字。

元明朗呆呆地望著她,兩人即將吻上去的時候,元明朗猛地驚醒,渾身是汗,心臟狂跳。

自那之後,他看卞生煙的眼神就變了,時不時就想起來那個令人旖旎臉紅的夢。

將卞生煙認作幹女兒的那一天晚上,元語堂將他叫到書房,語重心長地說了一番話。

他這才知道父親跟大哥其實一開始是想撮合他跟卞生煙的。

但變故就出現在元頌今。

元明朗一開始還想,那個弱不禁風的小白臉什麽背景都沒有,只要他想,卞生煙憑什麽不能移情別戀。

他元家,可以給卞生煙任何想要的。

但這些話,他沒有說出口。

元語堂自顧自道:“她在華邦的事業蒸蒸日上,卻突然搬來M國重新開始,就這也不松手,一定要帶著那個元頌今一起生活,這份膽識,怕是你跟大哥也比不及。”

言外之意,這樣的卞生煙,是不會為了攀附他們元家而輕易將元頌今拋棄的。

元語堂在生意場上征戰多年,他可以毫不避諱地說,元頌今就是卞生煙的拖油瓶。

如果沒有他,依照卞生煙的能力,她起碼能放開手腳大幹一番,幾年之內站穩紐約不是問題。

但元語堂是跟她交過心的人。

得知了卞生煙跟元頌今過去發生的事,讓元語堂對這個女子產生了由衷的敬畏。

元明朗沒說話。

元語堂嘆了口氣,他最是喜歡重情重義之人,知道卞生煙絕非池中之物,哪怕他有心想撮合她跟二兒子,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到的。

卞生煙的個性,註定了她就是個長情的人。如果跟她對著來,只會適得其反。

元語堂不禁惋惜,好不容易碰見一個這麽中意的兒媳人選,卻有緣無分。

“她豁出命救了君昊,我們元家本就欠她一份人情。我認她做幹女兒也是真心實意的,以後,希望你們都能好好相處。他們兩個都還沒結婚,我說句不太好的,若是日後她跟那個元頌今散了,有機會你就抓一下。”

聽到這話的元明朗楞了楞,看向父親的眼裏滿是震驚。

元語堂還以為他是不樂意,於是咳嗽幾聲,有點不好意思道:“當然我就是說說,說不準回頭你就又遇見自己中意的姑娘了呢。不願意的話……唉你自己看著辦吧,我這個老子真是為你們幾個操碎了心。”

元明朗抿了抿唇,暗暗將這句話記在了心中。

但論手段,他遠不及輕車駕熟的元頌今。

今晚本想跟卞生煙坦白的,但被突然冒出來的元頌今打斷了。

元明朗現在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另一邊。

卞生煙兩人已經走出了好遠,元頌今也還沒透露他到底要說什麽。

“元寶,你到底想說什麽?”

卞生煙拉住他的手,兩人終於停下腳步。

元頌今思索了一會兒,才垂著眸說:“我……我忘了。”

卞生煙瞇了瞇眼:“忘了?”

大晚上的忽然沖過來找她,結果臨到要說的時候卻忘了。

卞生煙表示很懷疑。

“真的忘了?”

元頌今點頭。

“不是故意騙我的?”

元頌今面不改色地搖頭:“當然,我才不會騙姐姐。”

海風吹過來,寒意毫不留情地襲來。

卞生煙擡手勾了勾被吹的亂七八糟的頭發別在腦後,盯著咬住下唇的元頌今看了好一會兒。

“元寶。”

元頌今“嗯”了一聲,擡起臉,茫然地看著她:“怎麽了,姐姐?”

卞生煙扯住他的圍巾,將人拽到自己懷裏,和他面對面貼著臉。

“你緊張的時候,特別喜歡咬嘴唇。”

卞生煙伸出大拇指塞進他嘴巴裏,撬開元頌今的牙關,強勢地替他將牙齒跟嘴唇分離開,然後用兩根手指拈住他濕滑的舌頭,黑眸閃過一絲探究。

元頌今張著嘴,想說點什麽,但舌頭收不回來,喉嚨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然後舌頭就只能無意識地舔過卞生煙的手指。

這個動作太過色情,以至於卞生煙看到這一幕,眼尾危險地上揚起一個弧度。

她故意捉弄他,手指在元頌今嘴裏攪動了一會兒,好半天才拿出來。

望見卞生煙亮晶晶的兩根手指,元頌今怯怯地望了她一眼,然後湊上前來,低頭含了上去。

被溫軟的口腔包裹住,卞生煙感受到指尖癢癢的。

元頌今一邊吮吸著,一邊掀起眼皮看她,長而密的黑色睫毛好似一把蒲扇,展開一汪清水般的眼眸,令人心神搖曳。

卞生煙興趣使然,使壞似的在他嘴裏勾纏幾下,然後有意往更深處探去。

元頌今一慌,當即抓住她的手腕,但擋不住卞生煙一心想要逗弄他的心思。

細長的手指長驅直入,直抵咽喉。

“唔……”元頌今有些難受,舌頭被壓住,一股反胃的不適感湧上來,但卞生煙卻似乎並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他眉頭委屈一皺,當即摩挲了幾下卞生煙的手腕,然後暗戳戳地伸出舌頭來舔舐她微微粗糲的指腹,討好般無聲求饒。

見狀,卞生煙終於大發慈悲地抽回了手。

元頌今捂著嘴不停咳嗽,眼淚都憋了出來。

看著手上的津液,卞生煙不緊不慢地拿出手帕擦了擦,語氣微涼。

“還不準備說嗎,元寶?”

擦完後,她擡手,搭在元頌今的肩膀上,裝若無意地拍了拍。

元頌今彎腰猛吸幾口氣,這才緩了過來,紅著眼眶看卞生煙。

搭在肩上的手宛若千斤重,壓得他心裏一緊。

“其實沒什麽事……”他喘息幾聲,感覺嗓子還是很幹:“就是,不想你離開我那麽久。”

尤其是見元明朗。

卞生煙淡定地“嗯”了一聲,“還有呢?”

她現在對這個家夥了如指掌,一個眼神就知道他心裏還有話沒說。

被那雙威懾力十足的眸子註視著,元頌今心裏微微發緊。

見狀,他只好捏著喉嚨承認:“我……不想看到你跟別人待在一起。”

這才是乖寶寶嘛。

卞生煙滿意地勾著他的脖子,在寒風中與他接了個綿長濕熱的吻。

“下次,直接有事說事。”

吻完,卞生煙撫了撫他的眼皮,語氣輕緩:“我不喜歡你對我藏有心事。”

見元頌今搭著眼皮,怕他又無端多想,卞生煙只能輕聲道:“元明朗找我,就是為了道歉,沒別的。”

“嗯……”元頌今任由卞生煙給他整理衣領和圍巾,面上好像是聽進去了。

卞生煙以為他就是分離焦慮,所以解釋完就沒再問別的,而是與他十指相扣,兩人牽著手回宅子,準備跟元家人道別完就回家。

走的時候,元頌今敏銳地朝著身後的樹林看了一眼。

瞧見那個黑色人影動了動,他微妙地勾起了唇,然後更加黏糊地挨著卞生煙,一口一個“姐姐”叫個不停。

晚上,收拾完回到公寓的兩人剛關上門,元頌今就迫不及待地勾住卞生煙的脖頸,撒嬌似的求著,愛欲的氛圍在屋內交織。

他的大衣一半落在肩頭,鼻尖凍得有些冰,卞生煙在他下巴處狠狠咬了一口,這才讓人勉強清醒過來。

“先洗澡……”卞生煙含糊不清地說。

於是元頌今就褪去了大衣外套,兩人在浴室匆匆洗過後就出來,擁吻著倒向臥室溫暖的大床。

兩人在床上親昵了一t會兒,卞生煙起身去拿東西。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放在桌頭一直靜音的手機亮了起來。

是元明朗打來的電話。

元頌今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

他本想直接掛掉,但忽的,他腦海裏冒出來一個好點子。

等卞生煙拿來消完毒的器具,兩人糾纏在一起時,完全沒有註意到,床頭櫃上的手機倒扣著,屏幕顯示正在通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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