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扣押(含2300營養液加更章) 還差……

關燈
第68章 扣押(含2300營養液加更章) 還差……

卞生煙沒有跟著門口的救護車上去, 而是讓瞿淮開車,一行人到了另一家附近的醫院直接急診手術。

等結束,已經是晚上快十一點了。

卞生煙打的半麻, 麻藥勁兒還沒過。

剛從手術室被推出來, 瞿淮就已經買來了一套新衣服, 順便還給石歡買了一雙新鞋換上。

身上的高定禮服幾乎破成了抹布,於是直接丟掉了。

穿好新衣服後, 卞生煙看了幾眼手機,又打開監控, 然後急著就要走。

元頌今給她發了好幾條消息, 到現在人還沒睡, 就坐在床上, 拿著手環輾轉反側等她回覆。

孤零零的模樣看的卞生煙一陣心疼。

而她剛剛進了手術室, 現在才打開聊天框, 正猶豫著,要怎麽解釋中槍這事。

見她腰腹上還纏著厚厚的繃帶,卻穿了衣服就要離開,石歡實在忍不住了,一臉心疼勸道:“卞總, 你都這樣了,先在醫院躺著吧。”

雖說中彈的地方傷口不是很深,但側腰上也縫了好幾針,一動就疼得厲害,需要躺下靜養。

卞生煙搖頭, 鐵了心要回去。

元頌今一個人在家,要是見不到她回去,肯定一晚上都要胡思亂想。

他本來病情剛好轉一些, 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問題。

見狀,瞿淮只能出去開車。

誰料,他剛拉開病房門,就被逼退了回來。

卞生煙聞聲望去,就看到幾個黑衣保鏢闖了進來,她登時就提起了心,當即把石歡拉到自己身後。

“你們是什麽人?”

瞿淮擋在他們前面,保鏢沒有回答,直接忽略他走進來,成排站在病房裏,將卞生煙等人團團圍住。

片刻後,從門外又走進來幾個人,為首的就是晚上在宴會廳跟卞生煙交過手的元家二少爺元明朗。

他琥珀色的眸子淡淡掃了一眼病床上換了身衣服的卞生煙,薄唇抿了抿,一言不發地讓開,隨即,元明嘉抱著一個小孩兒走了進來。

見到卞生煙,元君昊哇哇叫著從爸爸身上跳下來,然後小跑著撲到卞生煙病床上,拉著她的手哭道:“嗚嗚嗚姐姐……你怎麽樣了,疼不疼啊……”

元明嘉沖卞生煙點點頭,關切問道:“卞小姐傷勢如何?”

卞生煙楞了一下,隨即一邊摸著元君昊的腦袋輕輕拍了拍,一邊說道:“元先生費心了,沒什麽大礙。”

元明嘉鄭重感激道:“剛剛事發突然,沒來得及跟卞小姐親自道謝,要不是你出手相救,犬子可能真就沒命了。”

卞生煙一心掛念著元頌今,沒怎麽把這事放在心上:“元先生言重了,只是舉手之勞。”

元君昊眼淚大顆大顆地掉:“姐姐你都流了那麽多血,還說沒事……嗚嗚嗚嗚我都看到你肚子上一個血窟窿了,肯定疼死了!”

卞生煙有些無奈地看著床邊的這個穿著小禮服的孩子,見他哭得眼眶通紅,不由得將人抱了起來,彎腰動作看得石歡眉頭直皺,一臉憂心。

“我沒事,”卞生煙說,她將t元君昊抱在手上,擡手幫他抹掉眼淚:“別哭了,再哭你都要變醜了。”

元君昊哭得嘴巴都扁起來,聽到這話,他立馬眨眨眼睛,強迫自己把眼淚收回去。

學校裏的老師跟同學都誇他是最好看的孩子,家裏的保姆也說他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人,所以元君昊一直很在意自己的臉蛋。

在這個美女姐姐面前,他要是變醜了,豈不是太丟臉了。

於是他強忍著淚水,伸出小手抱緊了卞生煙。

元明嘉是個做事滴水不漏的人,尤其是對於元家的大事,他的處理方式一向恭敬有度。

更何況,卞生煙冒死救下了他的兒子,元家唯一的長孫,可謂是整個元家的大恩人。

男人十分歉意道:“今晚的事,非常感謝卞小姐。我元家不是忘恩負義之人,日後若是卞小姐有需要,大可知會一聲,我元明嘉願盡綿薄之力。”

卞生煙擺擺手,她救元君昊完全是出於下意識的舉動,根本沒想過要得到什麽回報之類的,更不想因為這事跟元家產生不必要的關系。

雖說她的確想跟元語堂老爺子還有元明嘉結實一番,日後好在生意上順意一些,但完全沒料到會以這種方式認識。

“元先生真是太客氣了,孩子沒事就好,我還有事,現在得回去了。”

卞生煙將元君昊放下,起身就要帶著瞿淮跟石歡離開。

哪知,就在這時,格蘭特卻從外面沖了進來。

見到卞生煙坐在病床上,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衣服還換掉了,他登時涕泗橫流,哭天喊地地叫道:“Olivia!你怎麽樣?醫生怎麽說的啊……嗚嗚嗚小昊說你中槍了,傷哪兒了啊?!要是以後都下不了床了,你放心,我一定擔起這個責任來,照顧你一輩子!”

卞生煙:“……”

她現在覺得腹部的傷口還沒有腦袋疼。

卞生煙閉了閉眼:“格蘭特,你就不能盼我點好的嗎?”

元明嘉皺起了眉,用英文呵斥道:“格蘭特,人家是貴客,有你這麽說話的嗎?”

被大哥訓斥,格蘭特扁了扁嘴,很快恢覆到正經狀態,關切問道:“Olivia,你的傷怎麽樣啊,嚴不嚴重,是不是可疼了?”

卞生煙深吸一口氣,她快被面前的兩個家夥哭得腦袋都要炸了。

“我沒事,子彈已經取出來了。”

現在麻藥已經失效,傷口處隱隱犯痛,但卞生煙面上一點也沒表現出來任何不適。

格蘭特還是急的直掉眼淚:“小昊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不敢信中槍的人是你。你當時怎麽走那麽快,外面的救護車我找了一圈,都沒見到你。”

卞生煙有些心累,已經這個點了,她還沒回去,剛剛本來想著要趕緊想個理由解釋一下,這下耽誤太久了,連個消息都沒發出去。

“格蘭特,我真沒事,你別急。”

緊接著,卞生煙又對屋子裏的元明嘉道:“元先生,不好意思,我還有事,現在得走了,你們也請回吧。”

“瞿淮,石歡,幫我把東西拿上,咱們回去。”

石歡還想勸她繼續住院,畢竟中了一槍可不是小事,但一想到元頌今的狀況,她就將嘴裏的話咽了回去,轉身拿上卞生煙的包就走。

然而,元明嘉卻攔住了她,真誠道:“今晚的事故原因還在調查當中,為了保證卞小姐的安全,還請隨我們轉移到元家名下的醫院休養。”

卞生煙婉拒道:“抱歉,元先生,心意我領了,但我必須要走。您也看到了,我沒什麽大事。”

元明嘉是真心實意希望卞生煙去他們那兒接受治療的,畢竟元語堂交代了,一定要好好答謝人家。

元語堂本來身體就不好,要不是今晚的事給他刺激到了,不得不被妹妹接了回去,現在他就親自來這兒找卞生煙了。

卞生煙態度依舊是不接受:“謝謝關心,但我有必須要離開的理由,再耽擱下去,只會出事。”

她叫上瞿淮跟石歡,正要走,一旁沈默不語的元明朗卻忽然開口道:“卞小姐這麽著急走,是不是因為心虛呢?”

話音剛落,卞生煙臉色一下子就冷了。

格蘭特皺起了眉:“二哥,你這話可不禮貌。”

元明嘉也立刻嗔了一句:“明朗,怎麽能對卞小姐說這種話。”

元明朗沒理,兀自抱胸哼了一句。

他元家家大業大,任誰都想來認識一下,所以這群少爺們自小就見慣了各種各樣虛偽的人,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來接近他們。

今晚的襲擊案雖說是意外,但保不齊就是有人刻意為之。

而這個時候卞生煙忽然挺身而出,以中了一槍的代價救下了元家的長孫元君昊,很難不讓人懷疑她是別有用心,故意依靠作秀來博得元家人的註意力。

元明嘉作為元家的現任掌權人,一舉一動自然要顧忌著體面。

但元明朗性情冷硬,身居高位,常年游走於危險邊緣的他刻薄理智,只把元家人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從來不在乎旁人,說話做事更是直來直去,無半點委婉。

所以卞生煙在他眼裏,十分可疑。

卞生煙本來對元家人態度還算恭敬,但元明朗卻這般出言不遜,直接猜忌她不懷好意,這份羞辱她卞生煙可沒那麽大度能裝作無事發生。

“我心虛?元二少爺不可能不知道這種話意味著什麽,既然你懷疑我有問題,那就拿出證據來。”

卞生煙沒好臉色,說話也變著法戳人心窩子:“不然旁人聽了,還以為你元家本身就是憑著一張嘴就斷人生死的德行呢。”

元明嘉聽完,表情十分難看。但他克制著,只看向元明朗,用眼神示意他趕緊道歉。

雖說他也在第一時間懷疑這個卞生煙的用意,但手裏沒有確鑿的證據,就是不好將這種事搬上臺面對峙。

這事是他們做的不對,明朗說話也不顧忌著點。

元明朗完全不理會大哥的眼神,只看著卞生煙冷笑:“我還沒說什麽呢,你自己倒先跳起來了。”

言外之意,這不是擺明了她就是心裏有鬼,不然區區一句無關大雅的話,那麽激動做什麽?

卞生煙冰冷的眼神如尖刀利刃,毫不客氣地朝元明朗刺了過去。

“二少爺什麽意思,自己心知肚明,不必在我面前裝成一副無辜樣。”

元家人感激她的出手,她沒順著這個機會獅子大開口往上爬就已經不錯了。

舍命救元君昊,是她心善,並不代表她卞生煙就要低人一等,可以隨意被踐踏人格。

本來就不想跟他們沾上奇奇怪怪的關系,這一鬧,更是令卞生煙火大。

卞生煙直接推開元明朗就往外走:“讓開。”

元頌今還在家裏等著她回去呢,跟他們在這裏扯皮,純純是浪費時間。

哪知,元明朗卻並沒有要讓開的意思,反而還直接擋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卞生煙:“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卞小姐又受了傷,傳出去,還以為我們元家待客不周呢。來人,帶卞小姐換家醫院。”

話音剛落,元明朗就感到一陣勁風襲來,他反應極快地閃過身子,堪堪躲過了卞生煙的拳頭。

見沒傷到他,卞生煙當即蓄力,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就踹出了一腳。

這一腳極為刁鉆,直朝元明朗下身要害襲去。

男人一怔,趕忙側過身子擡腿去擋。

不料,卞生煙猛地調轉了方向,轉而變成膝蓋頂了上來,同時手肘也勾了上去,狠狠打在元明朗臉上,直將人撞得踉蹌幾步,連連後退,防不勝防。

這一幕看呆了所有人。

格蘭特瞪大了眼睛。

這貌似……是他第一次見到有人讓他二哥吃癟。

元明朗大腿受了一擊,臉頰也挨了一道,嘴裏頓時彌漫出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膝蓋跟手肘是人體最為鋒利尖銳的器官,攻擊性極強,卞生煙又完全是沖著要他命而來,力道全然沒有收斂,元明朗第一次碰上近身格鬥方式如此強悍狠辣的人,一時間楞了好一會兒。

卞生煙捂著腰上傷口的位置,面色凝重,但氣勢絲毫不減。

元明朗吐了一口唾沫,發覺嘴裏全是血。

這女人著實厲害,挨了一槍還這麽能打。

“想留住我,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說著,卞生煙攥緊了拳頭,準備再幹上去。

元明朗也不甘示弱,迎面就要鬥起來。

眼見又要上演一番惡戰,元明嘉當即擋在兩人面前,好聲勸道:“卞小姐,請不要沖動,我t替明朗給你道歉。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希望你能接受更好的治療。況且現在調查還沒結束,今晚的幸存者都被警方集中保護,為的就是意外不再發生,還請諒解。”

格蘭特也趕緊沖了過來,對卞生煙的態度已然謹慎不少:“Olivia,冷靜冷靜!我們沒有惡意,只是希望保證你的安全。我二哥他說話不著調,我給你道歉。還有你也受傷了,你家那位要是知道了,豈不是會很擔心。”

聽到這話,卞生煙才停下手,似是冷靜了不少。

她擰了擰手腕,沒好氣道:“行啊,既然元先生都這麽說了,我再不領情,豈不是不給面子。麻煩給我安排一個寬敞點的單人病房,我很累,需要休息。”

見狀,元明嘉立馬應下來:“放心,我一定安排妥當。”

卞生煙招呼瞿淮跟石歡一起下樓,去元明嘉口中的私人醫院。

走之前,她還不忘狠狠瞪了一眼一言不發的元明朗。

男人站的筆直,表情冷酷剛毅,被卞生煙肘擊過的半張臉很快青紫了起來,但絲毫不影響他的氣勢。

等到了地方,卞生煙支使瞿淮去她家一趟,把元頌今接過來。

“卞總,您確定嗎?”

瞿淮很是擔憂。

元頌今現在的狀況,恐怕不是能隨意出門的樣子。

而且卞生煙中了槍,這事也沒第一時間跟他說,元頌今要是一時受到刺激,發病了怎麽辦?

卞生煙嘆了一口氣,一開始她也顧慮過,但最要緊的,還是元頌今的病情。

他現在的狀況,不能一個人待在家裏。

既然她也回不去,不如就把人接過來放在身邊看護,起碼也能放心些。

“沒事,我剛剛路上跟他打過招呼了,只說了讓你去接他過來,沒提今晚發生的事。一會兒人來了,我會處理好。元家那邊,要是我走了,他們肯定不會輕易松口,反正最多也就待幾天,他們也不能拿我怎麽樣。把頌今接過來後,你跟石歡就趕緊回去吧,我給你們倆放個假,好好休息一天,今晚也嚇得不輕。”

石歡卻說:“卞總,我留在這兒吧,你受了傷,行動都不方便,我在的話,可以隨時照應。”

卞生煙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回去吧,我這邊自己可以的。今晚你那雙最喜歡的鞋子也丟了,算作工傷,回頭我給你發補貼。”

石歡無比感動:“卞總……”

卞生煙掀開被子上了床,“好了,你先回去。瞿淮,麻煩你去幫我接頌今過來。”

瞿淮點頭,拿了鑰匙就跟石歡出門了。

一個小時後,病房門口傳來聲響。

外面都是元家的保鏢,出入都要經過他們檢查。

元家人要是來,不會有那麽大的動靜。

卞生煙聽到了元頌今的聲音。

應該是瞿淮把人帶來了。

她立刻下床,開門查看情況。

誰料,卞生煙剛擰開把手,正好就看見元明朗一把將元頌今給推倒在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