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還沒成年啊？ 她看了看元頌今的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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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還沒成年啊？ 她看了看元頌今的碗，……
青年一頓，隨即便乖乖背著包走了過來。
“姐姐，你是來……找我的嗎？”
元頌今語氣裏滿是不確定。
四周全是暗自圍觀的同學，元頌今無暇顧及其他，眼睛緊緊註視著面前的人。
卞生煙挑眉一笑，從西褲口袋裏拿出來他的學生卡遞了過去。
“你的卡，掉在我車上了。”
元頌今眨眨眼，十分意外地接過來。
“原來在姐姐這裏，我早上怎麽找都找不到。”
他露出了真誠的笑，嗓音低沈清爽：“謝謝姐姐專程幫我送來。”
卞生煙被他這如沐春風的笑容緊緊吸住了眼睛。
昨晚光線有點暗，她在車裏沒怎麽好好打量這家夥的長相，只覺得他比較冷淡拘謹，話也少，看上去不像是會笑的人。
沒想到笑起來氣質完全不一樣了，就像春風吹來，無數鮮花綠葉應景綻放，清新爽利的味道包裹住全身，養眼又舒適。
卞生煙擺擺手，表示他不用這麽客氣。
送東西是順路，她上午本來就是要來京北大學找老同學一趟。
但私心還是想再見見昨晚這個漂亮男生罷了。
不過這些元頌今很可能不知道，卞生煙便沒透露太多。
她懷著心思逗弄他：“咱們也不算陌生人了，給個微信不過分吧。”
元頌今怔了怔眼，隨即反應過來，很是不好意思道：“當然可以。”
卞生煙一楞，她本是想逗逗他，沒想到這孩子竟然真的同意給聯系方式。
元頌今掏出那臺三年前發布上市的老舊小米手機，正要解鎖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說道：“就是……我這邊課程可能有點緊，不一定能及時看到姐姐的消息。”
他說的很是真誠，緊張中帶著些許羞澀，實在是讓卞生煙覺得可愛極了。
“你們學生當然是要以學業為主，加個好友是為了方便聯系，興許日後有事要找你呢，我總不能天天開車堵在你們學院門口吧。”
卞生煙說的滴水不漏，元頌今也不再扭捏，兩人當場掃碼加了好友。
見到卞生煙發過去的名字，元頌今輕聲感慨道：“姐姐的名字也很好聽呢。”
卞生煙大方接受了這個讚美，隨手將元頌今打過來的名字覆制添加備註：“我媽起的，文化人起名字著實不一般。”
“看來阿姨特別疼愛姐姐。”元頌今眨眨眼，羨慕地說道。
卞生煙眼中劃過一抹落寞，但很快就被掩飾過去了。
她收起手機，裝作無事發生地談笑說：“是啊，我可是我媽的心尖寵。”
但不知為什麽，元頌今在聽到這話後，眼中多了幾分覆雜和酸澀。
卞生煙以為自己是看錯了，等她再投過去視線的時候，元頌今已經恢覆了剛開始的內斂淡然。
悄咪咪將卞生煙的個人消息框置頂後，小男生擡頭，對卞生煙道：“姐姐，你晚上有空嗎？”
“怎麽，”女子哼笑著看他，打趣道：“要請我吃飯？”
沒想到元頌今真的點了點頭：“昨晚，多虧了你送我回來。要是你方便的話，晚上……我想請你吃個飯。”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是有些拘謹的，想必是第一次請人吃飯，神情總是沒那麽自在。
卞生煙不想拂了他的好意，可她晚上還有其他事要處理，實在是抽不開身。
聽到這，元頌今表情落寞了下去。
“這樣啊……”
卞生煙一見到他這失望可憐的模樣，心就軟下來了。
“不過我後天是有時間的，你看看，要不改在後天晚上？”
話音剛落，元頌今的眼睛就肉眼可見地亮了起來。
“好。”他拉緊了書包帶子，正要騎上小電驢奔去食堂，忽然又折返了回來。
“那個，姐姐，”他擡眼，輕聲問道：“你中午是不是還沒吃飯？”
卞生煙倒也沒客套，直截了當地點頭：“嗯，是還沒吃。”
元頌今於是提議道：“要不，在我們學校餐廳吃吧，我請你。”
瞥見卞生煙微微揚起的長眉，元頌今解釋說：“這一頓不算的，後天才是正式請你吃飯，今天純粹是為了感謝姐姐你幫我送學生卡。”
卞生煙看了看時間，這會兒正是十二點多，公司那邊的事倒是不急，反正她回去也一樣要找地方吃飯。
於是她應下了元頌今的請求，跟著他來到了距離兩人最近的京北一餐廳。
元頌今帶著她在餐廳裏逛了起來。
不過中午用餐的人太多，元頌今擔心一會兒沒座位，於是先找了張空桌子讓卞生煙坐下等著，自己則t是放下書包，問了一下卞生煙忌口的東西後，便奔向了石鍋拌飯的窗口。
十分鐘後，卞生煙的面前就呈上了一份新鮮出鍋的牛肉滑蛋拌蝦仁石鍋飯，表層撒了一圈漂亮的蔥花。
元頌今搓著被燙紅的手指遞給她筷子和勺子，並端來了一杯剛做好的美式咖啡。
他自己的就是一份普普通通的千葉豆腐石鍋飯，沒有肉，也不見任何飲料的影子。
元頌今十分不好意思地說：“抱歉啊，學校食堂就這些，只能委屈姐姐你湊合一下了。”
“瞧你說的，我又不是古代皇帝，每頓都大魚大肉的。”
卞生煙好多年沒吃過這樣的食堂飯了，聞著倒是讓人食欲大增。
她看了看元頌今的碗，忍不住用筷子給他夾了好幾塊牛肉跟蝦仁過去。
“你在學校就吃這麽點？也不給自己弄點好的。”
切成小塊的牛肉被放進他的碗裏時，元頌今坐在椅子上呆了好一會兒。
卞生煙還以為這孩子是嫌棄她，於是道：“我這餐具可還沒用過啊，你要是嫌棄我的話，我再給你點一份新的。”
元頌今趕忙搖頭，“不是的……我就是，就是……”
他嘴笨，咕噥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卞生煙看得出來他沒有嫌棄她的意思，於是笑笑，讓他別再耽誤時間，趕緊趁熱吃。
石鍋拌飯就是得剛出鍋的才好吃。
一頓飯下來，聊天話術異常高明的卞生煙就從元頌今嘴裏打聽到了他的基本信息。
17歲，今年的大一新生，老家在年城西溪縣，父母都是務農的，現在是自己一個人在京城上大學。
聽完，卞生煙對這個單純的農村孩子多了幾分敬佩。
京北大學面向外省，尤其是區縣的招生，分數線要高出不少，而且還有名額限制。
他一個鄉下出身的孩子，能考進京北大學，想必是吃了不少苦的。
說起來，她很久以前還去過年城西溪縣。
11歲那年，為了讓父親看到自己的能力從而允許她進公司學習，卞生煙特意創立了一個資助基金會，專門幫扶那些學習成績不錯但礙於家庭經濟原因無法完成學業的鄉村學子。
那些個小縣城是真的貧困，各方面條件都要落後一些。
她當初作為資助人到訪的幾個孩子家裏，無一不是家徒四壁，窮的揭不開鍋。
那是卞生煙第一次認識到階級之間的貧富差距有多大。
也是因為那，卞生煙在資助基金會裏投入了不少精力，資助過的學子超過千人。
後來她自己開了公司，同時還兼顧光盛集團的CEO，多方事宜一起占據了她的行程，卞生煙便將基金會交給了手下人打理。
“你還沒成年啊？”
卞生煙忽的覺得很不好意思，自己一個成年人，居然蹭小孩兒的飯。
同時她心中湧現了一股罪惡感。
未成年，這可不好整了啊……
元頌今當即表示自己還有一個月就成年了。
卞生煙一臉不信，就問他：“是嗎？生日什麽時候，我瞅瞅。”
元頌今老老實實報出了生日：“陰歷十月十五號。”
卞生煙知道不少地區的人生日以陰歷為主，她翻了翻手機，發現下個月11號就是元頌今的生日。
這小子應該沒騙人。
剛剛還有一絲罪惡感的卞生煙心裏忽然好受了很多。
她喝了口咖啡，視線在元頌今白皙光潔的臉蛋上打量，驀地發現了不對勁兒。
“你是大一新生？”
元頌今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頭道：“怎麽了，不像嗎？”
卞生煙瞇著眸子問道：“你們應該九月份開學的時候就軍訓了吧，你怎麽一點沒曬黑？”
她司機李叔的兒子，今年也是大一新生，軍訓完跟家裏人打電話，李叔都沒敢認那個黑煤炭是自己兒子。
李叔還給她看過前後對比照片，那簡直活脫脫換了個人。
從前是白凈的小鮮肉，軍訓完倒成了從煤礦裏挖了十年土的黑皮蛋。
元頌今不甚了解地說：“其實我也曬黑了的，只不過兩個星期就養回來了。”
卞生煙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那你底子還挺好的。”
確實有那種怎麽曬都曬不黑的人。
元頌今淡淡一笑，不動聲色伸出左手，將旁邊書包拉鏈口快要掉出來的防曬霜跟護手霜往裏面推了推。
吃完飯，卞生煙上了車，元頌今則是騎著自己的小電驢，兩人在中醫藥學院門口分別。
元頌今正要走，女子卻忽然叫住了他。
駕駛室的車窗降下，露出了卞生煙那張睥睨從容的俊臉。
她將胳膊搭在玻璃上，提醒道：“元頌今同學，別忘記了，你還欠我一頓飯。”
冷雋青年真誠回答道：“放心姐姐，後天見。”
卞生煙這才滿意地搖上車窗，一腳油門駛出了校園。
—
晚上回家，卞生煙洗過澡，手機忽然彈出來一條消息。
元頌今：【姐姐一般都是幾點下班？】
看著對面的Q版微笑狐貍頭像，卞生煙打了幾個字回覆。
【正常上班時間是朝九晚六，偶爾加班，下班時間不定。】
微信那頭的昵稱變成了“對方正在輸入中……”。
元頌今：【那後天姐姐要是不確定具體幾點下班的話，我下課了直接去你公司等你可以嘛？】
卞生煙想象了一下元頌今來公司找自己的景象。
個子高高的，模樣乖乖巧巧的。如果她還沒下班，這家夥可能會安靜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等自己。
別說，還挺有意思。
於是她回覆道：【行，到時候把位置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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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是來……找我的嗎？”
元頌今語氣裏滿是不確定。
四周全是暗自圍觀的同學，元頌今無暇顧及其他，眼睛緊緊註視著面前的人。
卞生煙挑眉一笑，從西褲口袋裏拿出來他的學生卡遞了過去。
“你的卡，掉在我車上了。”
元頌今眨眨眼，十分意外地接過來。
“原來在姐姐這裏，我早上怎麽找都找不到。”
他露出了真誠的笑，嗓音低沈清爽：“謝謝姐姐專程幫我送來。”
卞生煙被他這如沐春風的笑容緊緊吸住了眼睛。
昨晚光線有點暗，她在車裏沒怎麽好好打量這家夥的長相，只覺得他比較冷淡拘謹，話也少，看上去不像是會笑的人。
沒想到笑起來氣質完全不一樣了，就像春風吹來，無數鮮花綠葉應景綻放，清新爽利的味道包裹住全身，養眼又舒適。
卞生煙擺擺手，表示他不用這麽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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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私心還是想再見見昨晚這個漂亮男生罷了。
不過這些元頌今很可能不知道，卞生煙便沒透露太多。
她懷著心思逗弄他：“咱們也不算陌生人了，給個微信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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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生煙一楞，她本是想逗逗他，沒想到這孩子竟然真的同意給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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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很是真誠，緊張中帶著些許羞澀，實在是讓卞生煙覺得可愛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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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生煙說的滴水不漏，元頌今也不再扭捏，兩人當場掃碼加了好友。
見到卞生煙發過去的名字，元頌今輕聲感慨道：“姐姐的名字也很好聽呢。”
卞生煙大方接受了這個讚美，隨手將元頌今打過來的名字覆制添加備註：“我媽起的，文化人起名字著實不一般。”
“看來阿姨特別疼愛姐姐。”元頌今眨眨眼，羨慕地說道。
卞生煙眼中劃過一抹落寞，但很快就被掩飾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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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為什麽，元頌今在聽到這話後，眼中多了幾分覆雜和酸澀。
卞生煙以為自己是看錯了，等她再投過去視線的時候，元頌今已經恢覆了剛開始的內斂淡然。
悄咪咪將卞生煙的個人消息框置頂後，小男生擡頭，對卞生煙道：“姐姐，你晚上有空嗎？”
“怎麽，”女子哼笑著看他，打趣道：“要請我吃飯？”
沒想到元頌今真的點了點頭：“昨晚，多虧了你送我回來。要是你方便的話，晚上……我想請你吃個飯。”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是有些拘謹的，想必是第一次請人吃飯，神情總是沒那麽自在。
卞生煙不想拂了他的好意，可她晚上還有其他事要處理，實在是抽不開身。
聽到這，元頌今表情落寞了下去。
“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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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後天是有時間的，你看看，要不改在後天晚上？”
話音剛落，元頌今的眼睛就肉眼可見地亮了起來。
“好。”他拉緊了書包帶子，正要騎上小電驢奔去食堂，忽然又折返了回來。
“那個，姐姐，”他擡眼，輕聲問道：“你中午是不是還沒吃飯？”
卞生煙倒也沒客套，直截了當地點頭：“嗯，是還沒吃。”
元頌今於是提議道：“要不，在我們學校餐廳吃吧，我請你。”
瞥見卞生煙微微揚起的長眉，元頌今解釋說：“這一頓不算的，後天才是正式請你吃飯，今天純粹是為了感謝姐姐你幫我送學生卡。”
卞生煙看了看時間，這會兒正是十二點多，公司那邊的事倒是不急，反正她回去也一樣要找地方吃飯。
於是她應下了元頌今的請求，跟著他來到了距離兩人最近的京北一餐廳。
元頌今帶著她在餐廳裏逛了起來。
不過中午用餐的人太多，元頌今擔心一會兒沒座位，於是先找了張空桌子讓卞生煙坐下等著，自己則t是放下書包，問了一下卞生煙忌口的東西後，便奔向了石鍋拌飯的窗口。
十分鐘後，卞生煙的面前就呈上了一份新鮮出鍋的牛肉滑蛋拌蝦仁石鍋飯，表層撒了一圈漂亮的蔥花。
元頌今搓著被燙紅的手指遞給她筷子和勺子，並端來了一杯剛做好的美式咖啡。
他自己的就是一份普普通通的千葉豆腐石鍋飯，沒有肉，也不見任何飲料的影子。
元頌今十分不好意思地說：“抱歉啊，學校食堂就這些，只能委屈姐姐你湊合一下了。”
“瞧你說的，我又不是古代皇帝，每頓都大魚大肉的。”
卞生煙好多年沒吃過這樣的食堂飯了，聞著倒是讓人食欲大增。
她看了看元頌今的碗，忍不住用筷子給他夾了好幾塊牛肉跟蝦仁過去。
“你在學校就吃這麽點？也不給自己弄點好的。”
切成小塊的牛肉被放進他的碗裏時，元頌今坐在椅子上呆了好一會兒。
卞生煙還以為這孩子是嫌棄她，於是道：“我這餐具可還沒用過啊，你要是嫌棄我的話，我再給你點一份新的。”
元頌今趕忙搖頭，“不是的……我就是，就是……”
他嘴笨，咕噥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卞生煙看得出來他沒有嫌棄她的意思，於是笑笑，讓他別再耽誤時間，趕緊趁熱吃。
石鍋拌飯就是得剛出鍋的才好吃。
一頓飯下來，聊天話術異常高明的卞生煙就從元頌今嘴裏打聽到了他的基本信息。
17歲，今年的大一新生，老家在年城西溪縣，父母都是務農的，現在是自己一個人在京城上大學。
聽完，卞生煙對這個單純的農村孩子多了幾分敬佩。
京北大學面向外省，尤其是區縣的招生，分數線要高出不少，而且還有名額限制。
他一個鄉下出身的孩子，能考進京北大學，想必是吃了不少苦的。
說起來，她很久以前還去過年城西溪縣。
11歲那年，為了讓父親看到自己的能力從而允許她進公司學習，卞生煙特意創立了一個資助基金會，專門幫扶那些學習成績不錯但礙於家庭經濟原因無法完成學業的鄉村學子。
那些個小縣城是真的貧困，各方面條件都要落後一些。
她當初作為資助人到訪的幾個孩子家裏，無一不是家徒四壁，窮的揭不開鍋。
那是卞生煙第一次認識到階級之間的貧富差距有多大。
也是因為那，卞生煙在資助基金會裏投入了不少精力，資助過的學子超過千人。
後來她自己開了公司，同時還兼顧光盛集團的CEO，多方事宜一起占據了她的行程，卞生煙便將基金會交給了手下人打理。
“你還沒成年啊？”
卞生煙忽的覺得很不好意思，自己一個成年人，居然蹭小孩兒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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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成年，這可不好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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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頌今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頭道：“怎麽了，不像嗎？”
卞生煙瞇著眸子問道：“你們應該九月份開學的時候就軍訓了吧，你怎麽一點沒曬黑？”
她司機李叔的兒子，今年也是大一新生，軍訓完跟家裏人打電話，李叔都沒敢認那個黑煤炭是自己兒子。
李叔還給她看過前後對比照片，那簡直活脫脫換了個人。
從前是白凈的小鮮肉，軍訓完倒成了從煤礦裏挖了十年土的黑皮蛋。
元頌今不甚了解地說：“其實我也曬黑了的，只不過兩個星期就養回來了。”
卞生煙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那你底子還挺好的。”
確實有那種怎麽曬都曬不黑的人。
元頌今淡淡一笑，不動聲色伸出左手，將旁邊書包拉鏈口快要掉出來的防曬霜跟護手霜往裏面推了推。
吃完飯，卞生煙上了車，元頌今則是騎著自己的小電驢，兩人在中醫藥學院門口分別。
元頌今正要走，女子卻忽然叫住了他。
駕駛室的車窗降下，露出了卞生煙那張睥睨從容的俊臉。
她將胳膊搭在玻璃上，提醒道：“元頌今同學，別忘記了，你還欠我一頓飯。”
冷雋青年真誠回答道：“放心姐姐，後天見。”
卞生煙這才滿意地搖上車窗，一腳油門駛出了校園。
—
晚上回家，卞生煙洗過澡，手機忽然彈出來一條消息。
元頌今：【姐姐一般都是幾點下班？】
看著對面的Q版微笑狐貍頭像，卞生煙打了幾個字回覆。
【正常上班時間是朝九晚六，偶爾加班，下班時間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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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頌今：【那後天姐姐要是不確定具體幾點下班的話，我下課了直接去你公司等你可以嘛？】
卞生煙想象了一下元頌今來公司找自己的景象。
個子高高的，模樣乖乖巧巧的。如果她還沒下班，這家夥可能會安靜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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