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互相咬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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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互相咬嘴唇……
雨下了許久還不見停，陸天璣在月亮身上靠了一會兒後，便裝作睡眼朦朧的樣子，緩緩睜開了眼睛。
月亮替她將垂落下來的發絲挽到了耳後:
“姐姐，你醒了。”
挽頭發時，她的手總是輕輕地擦過陸天璣的耳朵，擦得陸天璣心裏麻麻的。可那縷頭發總是挽不好，剛別到耳後，不到一會兒又零零散散地落了下來。
或許是剛被她親過，頭發這麽來來回回挽了幾次，陸天璣的耳朵竟開始發熱發燙，那股熱還悄悄往她臉上蔓延，一直蔓延到脖頸。
臉上在發燒，弄得她怪難為情的，於是她拍開了月亮的手，自己將頭發別在了耳後。
月亮望著她，眼睛一閃一閃的，無措地將她那只手收了回來。
這妖怪幹什麽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知道方才是誰偷親她。如今她如此自然，不免讓陸天璣懷疑這種事她是不是已經偷偷做過了很多次。
陸天璣轉過頭，冷著臉說:
“不可以隨便碰我。”
說著，那縷不爭氣的頭發又散了下來。
月亮忽然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掰到了自己面前，再次伸手將那縷頭發別在了她的耳後。
她說:
“我只是想給姐姐理理頭發。”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陸天璣的耳朵，動作很輕，也很認真。
陸天璣莫名有些生氣，自從臭妖怪變成人後就一點也不乖了。臭妖怪想讓她抱她，她就必須得抱，臭妖怪想讓她牽著她的手，她就必須得牽，如今就連臭妖怪想理她的頭發，她就必須得讓她理。
可明明身體是她自己的，手是她自己的，頭發也是她自己的。
理好頭發後，月亮突然問:
“姐姐，你剛才是不是沒睡好？”
陸天璣腦子忽然“嗡”了一聲，莫非臭妖怪知道她是在裝睡
“睡得挺好的，問這個做什麽？”
月亮松開她的下巴，笑著道:
“沒什麽，我只是覺得剛才姐姐呼吸的聲音和晚上不一樣。”
陸天璣眼神躲閃，道:
“人類都是這樣的，你不是人類你不會懂。”
說著，她靠在了石壁上面，扭頭去看洞口外的大雨，風大雨也大，她卻渾身上下冒著熱氣。
月亮也靠著石壁，她盯著面前的火堆，枯木燒得“劈哩吧啦”的響，她忽然說:
“我從前在妖怪學堂上學的時候，妖怪老師曾說過人類是一種很好吃的食物。”
聞言，陸天璣冷哼一聲:
“這種妖怪老師只會教壞你們這些小妖怪。”
月亮又道:
“我們妖怪老師還說，吃人的時候最好從嘴唇開始，因為嘴唇是人類最軟的地方。”
聽後，陸天璣忽然又渾身發涼，背後冒起了冷汗，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偏頭看向了身旁的月亮，面前的火光將月亮的臉烤成了橙紅色。
她也朝陸天璣望過來，眼裏帶著某種意味不明的笑:
“姐姐，這是真的嗎？”
陸天璣放下摸著自己嘴唇的手，默默挪了挪身子，離身旁想吃人的妖怪遠了一些:
“我不知道……我沒吃過人。”
月亮卻撲到了她面前，雙手撐在她兩側，鼻尖抵著她的鼻尖:
“我現在變成人類了，要不姐姐你嘗嘗。”
說著，月亮偏了偏頭，將自己的嘴唇往她面前送。
陸天璣慌忙低頭，一不小心就將鼻尖蹭上了她的嘴唇。
的確很軟……
可就算再軟，她也不能去咬披著人皮的妖怪。
月亮也低了低頭，她甚至能感受到臭妖怪的鼻息。
月亮道:
“我們妖怪修覆能力很好的，咬傷了也沒有關系。姐姐，你可以先咬咬我的臉，再咬咬的我嘴唇，看看這裏是不是比較軟。”
陸天璣推著她的肩膀:
“不要。”
月亮卻紋絲不動，甚至湊得更近了一些:
“既然如此，姐姐給我嘗嘗可不可以我會很輕很輕地咬，不會咬傷姐姐。”
陸天璣捂住她慢慢往前湊的嘴唇:
“不行。”
月亮握著她的手腕，將那只捂著自己嘴唇的手給拿開了:
“為什麽？”
“互相咬嘴唇……”
陸天璣停了停，又繼續說:
“在人類這裏叫親嘴，人類只能跟自己喜歡的人親嘴。”
月亮盯著她四處閃躲的眼睛，又問:
“姐姐不喜歡我嗎？”
陸天璣難為情地說:
“不是那種……可以親嘴的喜歡。”
“可我不是人，姐姐拿我當妖怪就好了。”
被妖怪握著手腕，陸天璣竟發覺自己沒有還手之力，脖子上的吊墜也像失效了一般，對這個臭妖怪竟沒有絲毫影響，不禁讓她懷疑，妖怪是真的想吃她，還是借著吃自己這話來親她。
忍無可忍之下，她道:
“你明明知道剛才我沒睡著。”
月亮笑著點頭:
“嗯，我以為姐姐會推開我。”
她笑得眉眼彎彎，眼睛也亮亮的:
“姐姐為什麽沒有推開我呢？”
陸天璣想起嘴唇上那抹奇怪的觸感，便氣得發抖:
“為什麽親我”
月亮天真地歪了歪腦袋:
“昨天那兩只狐妖對我說，這樣可以增強妖力。”
“少聽狐妖胡說八道，我從未聽說過這種事。”
月亮卻道:
“姐姐，你不是妖怪你不會懂。”
說著，她放開了陸天璣的手，靠回到了墻壁上。
“既然姐姐不想給我咬，我也不會勉強，畢竟我不是那種喜歡強人所難的妖怪。”
陸天璣朝她望過去，竟發覺她笑得極其開心，就連兩只兔耳朵也會撲閃撲閃的。
看著那兩只兔耳朵，陸天璣氣得發顫:
“不許笑。”
月亮強壓著嘴角，點了點頭:
“嗯。”
＊
在洞裏待了好一會兒，那場雨總算停了。
陸天璣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道:
“雨停了，得繼續找人了。”
說著，她便提腿往外走。
月亮跟上來，像從前一樣牽住了她的手。
陸天璣想甩開，她牽得更緊了:
“姐姐，你也知道，我變成人後就一直跟你在一起，我不像其他妖怪那樣，有娘親教著走路。”
陸天璣的手被她攥著，心中冷笑一聲，暗暗想這個臭妖怪只會胡說八道，也沒見她娘親教她親嘴，她怎麽就學會了
可如今不是同她胡攪蠻纏的時候，看著天色估摸著大概一兩個時辰後就要天黑了，得快點找到那個陣法是誰布下的才行。
於是她握住了月亮的手:
“若是今天學不會，我往後也不會教了。”
月亮沒說話，只是跟著她走。
她們一起走到了方才那棵陣法旁的古樹那兒，卻發現那個陣法的法器都不知所蹤。
莫不是方才大風大雨，將那些法器都吹跑了？
於是她在四周找了一圈，卻沒有見到任何法器的影子。
而且那些法器很重，不像是能被風吹走的樣子，如此一來，只可能是被人拿走了。
只可惜方才下過大雨，將林子裏原有的味道都沖刷幹凈了，如今只剩下草木的清香，也沒法靠空中的氣味讓月亮辨認有什麽味道。
月亮忽然拽了拽她的手:
“天快黑了，看樣子今日是找不到了，要不我們先回去吧，明日再找”
陸天璣點了點頭:
“線索斷了也沒法再找，先回去吧。”
於是，她牽著月亮往回家的方向走。
只是走著走著卻發現不對勁，她們走了好一會兒，竟走回了方才那個山洞，可她明明記得山洞與她家是兩個相反的方向。
陸天璣心中有些忐忑，她牽著月亮繼續往前走，卻發現前方是方才那棵古樹。
遠方忽然傳來一聲狼嘯，陸天璣擡頭一看，地上的法器如今竟出現在她們頭頂之上。
法器懸在半空中，連結成一個八卦陣，將底下的林子罩了起來。
陸天璣望著頭頂的陣法，心中不由得發寒:
“陣法如今才啟動。”
月亮也望向了陣法:
“這麽看，這陣法是沖我們來的。”
這個陣法的法器很奇怪，某些法器陸天璣都不曾見過，破陣方法她也不得而知。
況且她被她師父封住了法術，就算她想與那個藏在暗處的道士鬥一鬥，也是有心無力。
那法器慢慢發出金光，看上去厲害極了。
月亮問:
“姐姐，你知道破陣方法嗎？”
“這陣我從前沒見過，想破的話如今只能來硬的。”
“怎麽來硬的？”
“陣法上的法器是互相制衡的，只要打下來一個，就能找到出去的缺口。”
說著，陸天璣拔出了長劍，在空中劃裏一劍，那陣帶著白光的劍氣便直逼空中最小的那個法器，只不過劍氣剛接觸到法器的那一刻，便立即化為子虛烏有。
這樣的陣法似乎只能用法術來破。
陸天璣握著長劍，不知如何是好。
站在她身後的月亮忽然扯了扯她的袖子:
“姐姐，要不我來試試？”
“你來”
陸天璣看向月亮，她不信自己的劍術比不過一個連尾巴和耳朵都藏不住的妖怪，某些妖怪也太自信了一些。
月亮瞧出了她眼裏的意味，她低下了頭:
“可惜我妖力低微，或許還比不上姐姐的長劍。”
聞言，陸天璣覺得自己未免太過分了一些，竟然嘲笑一只小妖怪，正當她想著如何寬慰她時，又聽她道:
“不過……”
說著，月亮看向對陣法毫無對策的陸天璣:
“聽說親嘴能讓妖怪妖力大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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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了許久還不見停，陸天璣在月亮身上靠了一會兒後，便裝作睡眼朦朧的樣子，緩緩睜開了眼睛。
月亮替她將垂落下來的發絲挽到了耳後:
“姐姐，你醒了。”
挽頭發時，她的手總是輕輕地擦過陸天璣的耳朵，擦得陸天璣心裏麻麻的。可那縷頭發總是挽不好，剛別到耳後，不到一會兒又零零散散地落了下來。
或許是剛被她親過，頭發這麽來來回回挽了幾次，陸天璣的耳朵竟開始發熱發燙，那股熱還悄悄往她臉上蔓延，一直蔓延到脖頸。
臉上在發燒，弄得她怪難為情的，於是她拍開了月亮的手，自己將頭發別在了耳後。
月亮望著她，眼睛一閃一閃的，無措地將她那只手收了回來。
這妖怪幹什麽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知道方才是誰偷親她。如今她如此自然，不免讓陸天璣懷疑這種事她是不是已經偷偷做過了很多次。
陸天璣轉過頭，冷著臉說:
“不可以隨便碰我。”
說著，那縷不爭氣的頭發又散了下來。
月亮忽然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掰到了自己面前，再次伸手將那縷頭發別在了她的耳後。
她說:
“我只是想給姐姐理理頭發。”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陸天璣的耳朵，動作很輕，也很認真。
陸天璣莫名有些生氣，自從臭妖怪變成人後就一點也不乖了。臭妖怪想讓她抱她，她就必須得抱，臭妖怪想讓她牽著她的手，她就必須得牽，如今就連臭妖怪想理她的頭發，她就必須得讓她理。
可明明身體是她自己的，手是她自己的，頭發也是她自己的。
理好頭發後，月亮突然問:
“姐姐，你剛才是不是沒睡好？”
陸天璣腦子忽然“嗡”了一聲，莫非臭妖怪知道她是在裝睡
“睡得挺好的，問這個做什麽？”
月亮松開她的下巴，笑著道:
“沒什麽，我只是覺得剛才姐姐呼吸的聲音和晚上不一樣。”
陸天璣眼神躲閃，道:
“人類都是這樣的，你不是人類你不會懂。”
說著，她靠在了石壁上面，扭頭去看洞口外的大雨，風大雨也大，她卻渾身上下冒著熱氣。
月亮也靠著石壁，她盯著面前的火堆，枯木燒得“劈哩吧啦”的響，她忽然說:
“我從前在妖怪學堂上學的時候，妖怪老師曾說過人類是一種很好吃的食物。”
聞言，陸天璣冷哼一聲:
“這種妖怪老師只會教壞你們這些小妖怪。”
月亮又道:
“我們妖怪老師還說，吃人的時候最好從嘴唇開始，因為嘴唇是人類最軟的地方。”
聽後，陸天璣忽然又渾身發涼，背後冒起了冷汗，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偏頭看向了身旁的月亮，面前的火光將月亮的臉烤成了橙紅色。
她也朝陸天璣望過來，眼裏帶著某種意味不明的笑:
“姐姐，這是真的嗎？”
陸天璣放下摸著自己嘴唇的手，默默挪了挪身子，離身旁想吃人的妖怪遠了一些:
“我不知道……我沒吃過人。”
月亮卻撲到了她面前，雙手撐在她兩側，鼻尖抵著她的鼻尖:
“我現在變成人類了，要不姐姐你嘗嘗。”
說著，月亮偏了偏頭，將自己的嘴唇往她面前送。
陸天璣慌忙低頭，一不小心就將鼻尖蹭上了她的嘴唇。
的確很軟……
可就算再軟，她也不能去咬披著人皮的妖怪。
月亮也低了低頭，她甚至能感受到臭妖怪的鼻息。
月亮道:
“我們妖怪修覆能力很好的，咬傷了也沒有關系。姐姐，你可以先咬咬我的臉，再咬咬的我嘴唇，看看這裏是不是比較軟。”
陸天璣推著她的肩膀:
“不要。”
月亮卻紋絲不動，甚至湊得更近了一些:
“既然如此，姐姐給我嘗嘗可不可以我會很輕很輕地咬，不會咬傷姐姐。”
陸天璣捂住她慢慢往前湊的嘴唇:
“不行。”
月亮握著她的手腕，將那只捂著自己嘴唇的手給拿開了:
“為什麽？”
“互相咬嘴唇……”
陸天璣停了停，又繼續說:
“在人類這裏叫親嘴，人類只能跟自己喜歡的人親嘴。”
月亮盯著她四處閃躲的眼睛，又問:
“姐姐不喜歡我嗎？”
陸天璣難為情地說:
“不是那種……可以親嘴的喜歡。”
“可我不是人，姐姐拿我當妖怪就好了。”
被妖怪握著手腕，陸天璣竟發覺自己沒有還手之力，脖子上的吊墜也像失效了一般，對這個臭妖怪竟沒有絲毫影響，不禁讓她懷疑，妖怪是真的想吃她，還是借著吃自己這話來親她。
忍無可忍之下，她道:
“你明明知道剛才我沒睡著。”
月亮笑著點頭:
“嗯，我以為姐姐會推開我。”
她笑得眉眼彎彎，眼睛也亮亮的:
“姐姐為什麽沒有推開我呢？”
陸天璣想起嘴唇上那抹奇怪的觸感，便氣得發抖:
“為什麽親我”
月亮天真地歪了歪腦袋:
“昨天那兩只狐妖對我說，這樣可以增強妖力。”
“少聽狐妖胡說八道，我從未聽說過這種事。”
月亮卻道:
“姐姐，你不是妖怪你不會懂。”
說著，她放開了陸天璣的手，靠回到了墻壁上。
“既然姐姐不想給我咬，我也不會勉強，畢竟我不是那種喜歡強人所難的妖怪。”
陸天璣朝她望過去，竟發覺她笑得極其開心，就連兩只兔耳朵也會撲閃撲閃的。
看著那兩只兔耳朵，陸天璣氣得發顫:
“不許笑。”
月亮強壓著嘴角，點了點頭:
“嗯。”
＊
在洞裏待了好一會兒，那場雨總算停了。
陸天璣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道:
“雨停了，得繼續找人了。”
說著，她便提腿往外走。
月亮跟上來，像從前一樣牽住了她的手。
陸天璣想甩開，她牽得更緊了:
“姐姐，你也知道，我變成人後就一直跟你在一起，我不像其他妖怪那樣，有娘親教著走路。”
陸天璣的手被她攥著，心中冷笑一聲，暗暗想這個臭妖怪只會胡說八道，也沒見她娘親教她親嘴，她怎麽就學會了
可如今不是同她胡攪蠻纏的時候，看著天色估摸著大概一兩個時辰後就要天黑了，得快點找到那個陣法是誰布下的才行。
於是她握住了月亮的手:
“若是今天學不會，我往後也不會教了。”
月亮沒說話，只是跟著她走。
她們一起走到了方才那棵陣法旁的古樹那兒，卻發現那個陣法的法器都不知所蹤。
莫不是方才大風大雨，將那些法器都吹跑了？
於是她在四周找了一圈，卻沒有見到任何法器的影子。
而且那些法器很重，不像是能被風吹走的樣子，如此一來，只可能是被人拿走了。
只可惜方才下過大雨，將林子裏原有的味道都沖刷幹凈了，如今只剩下草木的清香，也沒法靠空中的氣味讓月亮辨認有什麽味道。
月亮忽然拽了拽她的手:
“天快黑了，看樣子今日是找不到了，要不我們先回去吧，明日再找”
陸天璣點了點頭:
“線索斷了也沒法再找，先回去吧。”
於是，她牽著月亮往回家的方向走。
只是走著走著卻發現不對勁，她們走了好一會兒，竟走回了方才那個山洞，可她明明記得山洞與她家是兩個相反的方向。
陸天璣心中有些忐忑，她牽著月亮繼續往前走，卻發現前方是方才那棵古樹。
遠方忽然傳來一聲狼嘯，陸天璣擡頭一看，地上的法器如今竟出現在她們頭頂之上。
法器懸在半空中，連結成一個八卦陣，將底下的林子罩了起來。
陸天璣望著頭頂的陣法，心中不由得發寒:
“陣法如今才啟動。”
月亮也望向了陣法:
“這麽看，這陣法是沖我們來的。”
這個陣法的法器很奇怪，某些法器陸天璣都不曾見過，破陣方法她也不得而知。
況且她被她師父封住了法術，就算她想與那個藏在暗處的道士鬥一鬥，也是有心無力。
那法器慢慢發出金光，看上去厲害極了。
月亮問:
“姐姐，你知道破陣方法嗎？”
“這陣我從前沒見過，想破的話如今只能來硬的。”
“怎麽來硬的？”
“陣法上的法器是互相制衡的，只要打下來一個，就能找到出去的缺口。”
說著，陸天璣拔出了長劍，在空中劃裏一劍，那陣帶著白光的劍氣便直逼空中最小的那個法器，只不過劍氣剛接觸到法器的那一刻，便立即化為子虛烏有。
這樣的陣法似乎只能用法術來破。
陸天璣握著長劍，不知如何是好。
站在她身後的月亮忽然扯了扯她的袖子:
“姐姐，要不我來試試？”
“你來”
陸天璣看向月亮，她不信自己的劍術比不過一個連尾巴和耳朵都藏不住的妖怪，某些妖怪也太自信了一些。
月亮瞧出了她眼裏的意味，她低下了頭:
“可惜我妖力低微，或許還比不上姐姐的長劍。”
聞言，陸天璣覺得自己未免太過分了一些，竟然嘲笑一只小妖怪，正當她想著如何寬慰她時，又聽她道:
“不過……”
說著，月亮看向對陣法毫無對策的陸天璣:
“聽說親嘴能讓妖怪妖力大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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