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 明黃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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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十八章 明黃色的眼睛
第十八章
心底的想法一出葉拾面色就扭曲了。
一直拒絕封建迷信的葉拾其實是在極力否認自己是鬼的事實。
但是，沒有身體的葉拾，不是鬼是什麽？
哪怕再開朗，此時的葉拾還是難過起來。
閑雲看著她表情的轉變，不明所以：“怎麽了？”
葉拾腦袋搖成撥浪鼓：“沒什麽。”
她才不是鬼！
【呵。】
葉拾：...滾啊這家夥！
等葉拾回神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身邊坐了一個鍋巴。
他把凳子移過來，甚至微微往自己這邊傾斜，竟是靠近不少。
不過他很有分寸沒有真貼上，並且因為外形與眾不同，自然沒讓人覺得不對。
葉拾原本還疑惑，電光石火之間她反應過來：“鍋巴這麽親近我，是因為若陀龍王？”
然而鍋巴卻是滿臉疑惑，目光清澈，歪著腦袋看著她好似沒能理解她話語裏的意思。
葉拾：...
閑雲看著他們這模樣，唇角不可抑制地彎了彎。
還在世的仙人夜叉都知曉葉拾能與被封印的若陀龍王的意識溝通的事，不過因為帝君的吩咐，誰也沒提，更不去詢問。
但，鍋巴是例外。
鍋巴是鍋巴，已經不再是曾經的爐竈之魔神。
哪怕現在的他依舊因為習慣與他們親近，但沒有記憶的他並不清楚對他們仙人夜叉頗有好感的原因，只是單純在見面的時候開心。
沒有得到答案的葉拾皺起臉，卻迎來鍋巴的笑容。
那笑容讓葉拾所有的煩悶被壓下去，最後她只能揉了一把鍋巴的腦袋。
葉拾忽而想起巖王爺的交代，小心謹慎地詢問那道腦電波：“你，過得好嗎？”
若陀龍王：【問我？】
葉拾點頭：“嗯，巖王爺讓我問的。”
若陀龍王想了想：【好或者不好其實不太好評價，畢竟有意識的時間不長，有意識又能與人交流的時間，也不多。更多時候看著璃月的各個地方，荒地，草原，大海，小溪，河流，湖泊，花開花落，春去秋來，看著看著會舒心，偶爾也會難受。】
說著他笑了聲：【你是第一個真正意義上與我交談的人。】
至於其他能聽到他聲音的人，更多的，只是接受他的指點，沒有完整的意識與他交流。
葉拾點頭：“嗯，我知道，巖王爺猜測應當是因為我身體裏的伏龍樹枝杈。”
若陀龍王若有所思：【伏龍樹枝杈？】
葉拾連忙把事情情況詳細告知，最後卻沒得到若陀龍王的回覆。
葉拾：？不是，就這麽下線了？
葉拾一陣無語，不過她心底安慰巖王爺的話好歹帶到，下次見到巖王爺能交差。
葉拾繼續跟閑雲喝酒，最後喝醉了。
她酒品確實好，喝醉後沒發酒瘋，而是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覺。
閑雲其實有些納悶，明明是石頭，怎麽會醉？
想著想著，她自己笑了。
把葉拾送回去，閑雲去隔壁找阿萍。
今晚要待在璃月港，但她可沒膽子住進帝君的房子。
哪怕那個房子所有權屬於葉拾。
阿萍和閑雲是老朋友，煙緋睡下她們二人坐二樓陽臺，喝酒聊天。
此時的阿萍恢覆年輕時候的模樣，如水一般清澈溫柔。
發現閑雲的視線一直落在隔壁院子，阿萍莞爾：“還是這麽在意。”
閑雲一聽，反問：“你就不在意？”
阿萍給她倒酒：“帝君有帝君的計劃，我們不需要插手，看著就好。”
閑雲：“自然明白。”
但，明白和在意並不沖突。
忽而閑雲眉頭一挑：“這個時間不應該好好休息嗎？”
阿萍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微微一怔：“葉拾？”
忽而臉色一沈：“不，不是葉拾。”
她們都站了起來，盯著隔壁院子裏人。
葉拾站在院子中央，手托下巴，好似思考著什麽。
這個動作其實是個人都有可能做出來，但此時的葉拾做起來很是不一樣。
她的身上，有一股不一般的氣息。
好似發現她們的視線，葉拾轉過身，明黃色的眼睛在月光之下異常奪目。
那不是葉拾。
閑雲和阿萍下一瞬就來到葉拾跟前，對上她們的視線，葉拾微微歪了歪腦袋。
“咦，你們不睡覺嗎？”
黑色的眼睛如同黑夜稀碎的星光，很是閃亮。
好似剛剛的明黃色是她們的幻覺。
閑雲：“你沒事吧？”
葉拾看著閑雲，莫名其妙：“我有什麽事？”
阿萍開口：“你怎麽沒睡？”
閑雲想到什麽：“你不是醉了？”
【嘖，石頭怎麽會醉。】
葉拾木著臉：“你才是石頭！”
在心裏懟他一句，葉拾回答閑雲的問題：“睡了一覺，醒了，不過好像沒睡多久。”
說完她動了動鼻子：“你們身上有桂花酒味道，你們在喝酒啊！”
阿萍拉住想要繼續詢問的閑雲：“嗯，難得留雲借風真君來璃月港，遇到自然要喝兩杯。”
葉拾想著那桂花酒，砸吧嘴：“我也想喝。”
【武器！】若陀龍王出聲提醒，帶著些許嚴厲。
所以沒等到她們回答，葉拾撇嘴：“算了，我還有事。”
閑雲直接問：“這麽晚，有什麽事。”
葉拾指了指旁邊的鍛造室：“有了靈感，動動手。”
閑雲指出：“甘雨提醒過你，證件還沒有下來之前，給那位至冬國外交官的武器還不能動工。”
葉拾嘿地笑了：“不是，是其他鍛造方面的靈感。以前擱置的一個問題現在有了答案，想著醒了就醒了，恰好這裏的火一直沒熄，又有隔音陣法不怕擾民，進去弄弄。”
這個說法很合理，畢竟是鍛造師，他們的靈感可能來自任何時候任何地方，在有陣法的保護下，有靈感哪怕是冬天最冷的那一天也會起來跑去鍛造室。
葉拾：“我去了。嗯，沒時間招待你們，如果你們想在這裏玩可以自便。”
閑雲：...“只是看你出來所以過來看看情況。”
在巖王爺住的地方‘自便’，她們還真沒那個膽子。
葉拾可不管那些有的沒的，揮揮手就往鍛造室走。
閑雲和阿萍目送她進入小房子，看著那扇門關上。
阿萍微微偏頭：“回去說。”
閑雲點頭，下一瞬，她們各顯神通，再現身已經回到陽臺上。
兩人就這麽站在陽臺上，視線依舊落在隔壁，鍛造室緊閉的大門，因為沒人說話，一時間滿是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是阿萍先開的口。
“是他吧？”
閑雲：“不過是一眼，不過是眼睛，看不得清。但，確實很像。”
剛剛頂著葉拾身體的那雙明黃色眼睛很像若陀龍王。
哪怕單憑一雙眼睛就說是若陀龍王站在那裏她們也是信的。
因為當時的葉拾身上有一股強大的氣勢，那氣勢她們很是熟悉，她們無數次看著擁有那股氣息的人與帝君並肩，奮力殺敵。
所以，不會認錯。
閑雲之所以只是說像，而不是肯定地說是，是因為這件事太過於匪夷所思。
如果說葉拾能與若陀龍王交流，聽從若陀龍王的教誨攻克璃月一個又一個武器上的難題，但那也不代表若陀龍王能夠借由其他人的身體降臨。
如果真能那般，是福是禍還是未知。
阿萍說道：“昨日鍋巴和香菱來了，葉拾恰好被煙緋邀請吃晚飯，當時的鍋巴很親近葉拾，那般親近與以往不一樣，也與鍋巴見到其他仙人夜叉時不太一樣。”
閑雲一聽立馬想到萬民堂時的情況：“在萬民堂，鍋巴直接坐到葉拾身邊。當時的葉拾好似在回應什麽，不過沒有說出口，更像在使用其他辦法與人交談。”
根本不需要再說什麽，她們兩人就已經猜到鍋巴之所以比以往更為親近葉拾是因為若陀龍王與葉拾交談。
鍋巴不是普通的生物，那是璃月的竈神，曾經的爐竈之魔神馬科修斯，他與帝君，若陀龍王，關系非常不一般。
他，應該比她們更能清晰感受到葉拾身上屬於若陀龍王的氣息。
甚至，他靠近葉拾的時候若陀龍王很有可能正在與葉拾交流。
阿萍：“這件事得告知帝君。”
閑雲嗯了一聲：“我跑一趟。”
不論是是福是禍都得讓帝君知曉。
已經超出她們處理範圍的事，自然只能交給帝君處理。
葉拾不知道阿萍和閑雲那邊的交談，此時的她已經興奮地開始鍛造，拿著錘子對燒過的胚子敲敲打打。
那是半成型的胚子，是她在黑巖廠時候制作的不滿意的半成品，卡在一個沒有攻克的難題上。
很巧，喝醉之後她竟然嘀咕這件事，恰巧被若陀龍王知曉，不過是一兩句點撥就讓她茅塞頓開。
她知道，那個她一直沒能攻克的難題這一次能得到答案。
此時的她沈浸於這份興奮中，無視周遭的一切，無視阿萍與閑雲的不對勁，更無視再次掉線沒再吭聲的若陀龍王。
一錘，又一錘，再一錘，釋放巖元素力沖擊胚子，締造更為巧妙的內部結構。
她的臉上帶笑，眼中映著那勉強能看得清形狀的胚子，全身的巖元素都在被調動，連接著錘子，持續不斷地輸出。
並未真的掉線，多次嘗試如同剛剛那一瞬掌控這具身體的若陀龍王終於接受當時只是因為葉拾受到點撥過於興奮，這才讓他找到破綻操控身體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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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心底的想法一出葉拾面色就扭曲了。
一直拒絕封建迷信的葉拾其實是在極力否認自己是鬼的事實。
但是，沒有身體的葉拾，不是鬼是什麽？
哪怕再開朗，此時的葉拾還是難過起來。
閑雲看著她表情的轉變，不明所以：“怎麽了？”
葉拾腦袋搖成撥浪鼓：“沒什麽。”
她才不是鬼！
【呵。】
葉拾：...滾啊這家夥！
等葉拾回神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身邊坐了一個鍋巴。
他把凳子移過來，甚至微微往自己這邊傾斜，竟是靠近不少。
不過他很有分寸沒有真貼上，並且因為外形與眾不同，自然沒讓人覺得不對。
葉拾原本還疑惑，電光石火之間她反應過來：“鍋巴這麽親近我，是因為若陀龍王？”
然而鍋巴卻是滿臉疑惑，目光清澈，歪著腦袋看著她好似沒能理解她話語裏的意思。
葉拾：...
閑雲看著他們這模樣，唇角不可抑制地彎了彎。
還在世的仙人夜叉都知曉葉拾能與被封印的若陀龍王的意識溝通的事，不過因為帝君的吩咐，誰也沒提，更不去詢問。
但，鍋巴是例外。
鍋巴是鍋巴，已經不再是曾經的爐竈之魔神。
哪怕現在的他依舊因為習慣與他們親近，但沒有記憶的他並不清楚對他們仙人夜叉頗有好感的原因，只是單純在見面的時候開心。
沒有得到答案的葉拾皺起臉，卻迎來鍋巴的笑容。
那笑容讓葉拾所有的煩悶被壓下去，最後她只能揉了一把鍋巴的腦袋。
葉拾忽而想起巖王爺的交代，小心謹慎地詢問那道腦電波：“你，過得好嗎？”
若陀龍王：【問我？】
葉拾點頭：“嗯，巖王爺讓我問的。”
若陀龍王想了想：【好或者不好其實不太好評價，畢竟有意識的時間不長，有意識又能與人交流的時間，也不多。更多時候看著璃月的各個地方，荒地，草原，大海，小溪，河流，湖泊，花開花落，春去秋來，看著看著會舒心，偶爾也會難受。】
說著他笑了聲：【你是第一個真正意義上與我交談的人。】
至於其他能聽到他聲音的人，更多的，只是接受他的指點，沒有完整的意識與他交流。
葉拾點頭：“嗯，我知道，巖王爺猜測應當是因為我身體裏的伏龍樹枝杈。”
若陀龍王若有所思：【伏龍樹枝杈？】
葉拾連忙把事情情況詳細告知，最後卻沒得到若陀龍王的回覆。
葉拾：？不是，就這麽下線了？
葉拾一陣無語，不過她心底安慰巖王爺的話好歹帶到，下次見到巖王爺能交差。
葉拾繼續跟閑雲喝酒，最後喝醉了。
她酒品確實好，喝醉後沒發酒瘋，而是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覺。
閑雲其實有些納悶，明明是石頭，怎麽會醉？
想著想著，她自己笑了。
把葉拾送回去，閑雲去隔壁找阿萍。
今晚要待在璃月港，但她可沒膽子住進帝君的房子。
哪怕那個房子所有權屬於葉拾。
阿萍和閑雲是老朋友，煙緋睡下她們二人坐二樓陽臺，喝酒聊天。
此時的阿萍恢覆年輕時候的模樣，如水一般清澈溫柔。
發現閑雲的視線一直落在隔壁院子，阿萍莞爾：“還是這麽在意。”
閑雲一聽，反問：“你就不在意？”
阿萍給她倒酒：“帝君有帝君的計劃，我們不需要插手，看著就好。”
閑雲：“自然明白。”
但，明白和在意並不沖突。
忽而閑雲眉頭一挑：“這個時間不應該好好休息嗎？”
阿萍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微微一怔：“葉拾？”
忽而臉色一沈：“不，不是葉拾。”
她們都站了起來，盯著隔壁院子裏人。
葉拾站在院子中央，手托下巴，好似思考著什麽。
這個動作其實是個人都有可能做出來，但此時的葉拾做起來很是不一樣。
她的身上，有一股不一般的氣息。
好似發現她們的視線，葉拾轉過身，明黃色的眼睛在月光之下異常奪目。
那不是葉拾。
閑雲和阿萍下一瞬就來到葉拾跟前，對上她們的視線，葉拾微微歪了歪腦袋。
“咦，你們不睡覺嗎？”
黑色的眼睛如同黑夜稀碎的星光，很是閃亮。
好似剛剛的明黃色是她們的幻覺。
閑雲：“你沒事吧？”
葉拾看著閑雲，莫名其妙：“我有什麽事？”
阿萍開口：“你怎麽沒睡？”
閑雲想到什麽：“你不是醉了？”
【嘖，石頭怎麽會醉。】
葉拾木著臉：“你才是石頭！”
在心裏懟他一句，葉拾回答閑雲的問題：“睡了一覺，醒了，不過好像沒睡多久。”
說完她動了動鼻子：“你們身上有桂花酒味道，你們在喝酒啊！”
阿萍拉住想要繼續詢問的閑雲：“嗯，難得留雲借風真君來璃月港，遇到自然要喝兩杯。”
葉拾想著那桂花酒，砸吧嘴：“我也想喝。”
【武器！】若陀龍王出聲提醒，帶著些許嚴厲。
所以沒等到她們回答，葉拾撇嘴：“算了，我還有事。”
閑雲直接問：“這麽晚，有什麽事。”
葉拾指了指旁邊的鍛造室：“有了靈感，動動手。”
閑雲指出：“甘雨提醒過你，證件還沒有下來之前，給那位至冬國外交官的武器還不能動工。”
葉拾嘿地笑了：“不是，是其他鍛造方面的靈感。以前擱置的一個問題現在有了答案，想著醒了就醒了，恰好這裏的火一直沒熄，又有隔音陣法不怕擾民，進去弄弄。”
這個說法很合理，畢竟是鍛造師，他們的靈感可能來自任何時候任何地方，在有陣法的保護下，有靈感哪怕是冬天最冷的那一天也會起來跑去鍛造室。
葉拾：“我去了。嗯，沒時間招待你們，如果你們想在這裏玩可以自便。”
閑雲：...“只是看你出來所以過來看看情況。”
在巖王爺住的地方‘自便’，她們還真沒那個膽子。
葉拾可不管那些有的沒的，揮揮手就往鍛造室走。
閑雲和阿萍目送她進入小房子，看著那扇門關上。
阿萍微微偏頭：“回去說。”
閑雲點頭，下一瞬，她們各顯神通，再現身已經回到陽臺上。
兩人就這麽站在陽臺上，視線依舊落在隔壁，鍛造室緊閉的大門，因為沒人說話，一時間滿是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是阿萍先開的口。
“是他吧？”
閑雲：“不過是一眼，不過是眼睛，看不得清。但，確實很像。”
剛剛頂著葉拾身體的那雙明黃色眼睛很像若陀龍王。
哪怕單憑一雙眼睛就說是若陀龍王站在那裏她們也是信的。
因為當時的葉拾身上有一股強大的氣勢，那氣勢她們很是熟悉，她們無數次看著擁有那股氣息的人與帝君並肩，奮力殺敵。
所以，不會認錯。
閑雲之所以只是說像，而不是肯定地說是，是因為這件事太過於匪夷所思。
如果說葉拾能與若陀龍王交流，聽從若陀龍王的教誨攻克璃月一個又一個武器上的難題，但那也不代表若陀龍王能夠借由其他人的身體降臨。
如果真能那般，是福是禍還是未知。
阿萍說道：“昨日鍋巴和香菱來了，葉拾恰好被煙緋邀請吃晚飯，當時的鍋巴很親近葉拾，那般親近與以往不一樣，也與鍋巴見到其他仙人夜叉時不太一樣。”
閑雲一聽立馬想到萬民堂時的情況：“在萬民堂，鍋巴直接坐到葉拾身邊。當時的葉拾好似在回應什麽，不過沒有說出口，更像在使用其他辦法與人交談。”
根本不需要再說什麽，她們兩人就已經猜到鍋巴之所以比以往更為親近葉拾是因為若陀龍王與葉拾交談。
鍋巴不是普通的生物，那是璃月的竈神，曾經的爐竈之魔神馬科修斯，他與帝君，若陀龍王，關系非常不一般。
他，應該比她們更能清晰感受到葉拾身上屬於若陀龍王的氣息。
甚至，他靠近葉拾的時候若陀龍王很有可能正在與葉拾交流。
阿萍：“這件事得告知帝君。”
閑雲嗯了一聲：“我跑一趟。”
不論是是福是禍都得讓帝君知曉。
已經超出她們處理範圍的事，自然只能交給帝君處理。
葉拾不知道阿萍和閑雲那邊的交談，此時的她已經興奮地開始鍛造，拿著錘子對燒過的胚子敲敲打打。
那是半成型的胚子，是她在黑巖廠時候制作的不滿意的半成品，卡在一個沒有攻克的難題上。
很巧，喝醉之後她竟然嘀咕這件事，恰巧被若陀龍王知曉，不過是一兩句點撥就讓她茅塞頓開。
她知道，那個她一直沒能攻克的難題這一次能得到答案。
此時的她沈浸於這份興奮中，無視周遭的一切，無視阿萍與閑雲的不對勁，更無視再次掉線沒再吭聲的若陀龍王。
一錘，又一錘，再一錘，釋放巖元素力沖擊胚子，締造更為巧妙的內部結構。
她的臉上帶笑，眼中映著那勉強能看得清形狀的胚子，全身的巖元素都在被調動，連接著錘子，持續不斷地輸出。
並未真的掉線，多次嘗試如同剛剛那一瞬掌控這具身體的若陀龍王終於接受當時只是因為葉拾受到點撥過於興奮，這才讓他找到破綻操控身體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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