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第 33 章

關燈
老梁進來上課的時候身後跟著一個男同學,班級裏的女生瞬間就都坐不住了,拿著書抽著男同桌,簡直不敢相信,還沒等老梁介紹人呢,就掀起了一個小高潮。

這學期八班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先後有轉校生,要是說是慕老梁的俠名而來,那純粹是放屁扯淡,睜眼睛說瞎話,那四個還是慕思白拉過來的,這個又是怎麽回事?

慕思白被班級裏的同學吵得皺著眉,把臉換了一邊壓著,繼續睡。齊霽咬了咬筆頭,嘖了一聲,還真有點羽生結弦的意思,混的吧,中日混血的吧,這就是低配版的羽生結弦,為什麽說是低配版的,眼睛比羽生結弦大了一圈,就沒了那點動漫裏走出來的□□,大而無神,個子比自己矮了一頭,腿還挺長的。

“好啦好啦,同學們,我們這學期的新同學好幾個了,東東、默默、楓楓和......”老梁的話被季梧州打斷了,這小子直接站起來了,咳嗽的非常意圖明顯。老梁您要敢把我名字簡稱成疊字,下次我語文考試肯定不及格!

老梁推了推厚厚的眼睛,笑了笑,班裏的同學也跟著起哄,老梁你就偏心麽,怎麽就不叫我們名字的疊字啊,您說是不是考試閱卷的時候對他們四個格外開恩啊?我們不是您親學生唄,大家就是興奮的,低配明星也行啊,就這氣質沒誰了,班草妥妥的!

“這是我們班級新來的同學,來和大家認識一下。”老梁拍著新同學的肩膀,這次老梁占了便宜他站講臺上呢,增高了不老少。

“各位同學們大家好,我叫盛遙,我家裏人都叫我遙遙,大家也可以這麽叫我。梁老師您就盡管叫我遙遙,我還挺開心的。”盛遙同學嘴跟抹了蜜似的,誇人不要錢,笑起來還有兩個迷人的小酒窩,眼角還有淚痣,就是從他嘴裏吐出來的是刀子,聽著都讓人感覺舒服,這孩子就是長在人審美點上了。

班級裏的女生又是一通敲桌子跺腳,樓下的滅絕師太都上來看了三回了,讓老梁控制點自己班同學的情緒,她們班同學還上課呢。

老梁笑著點頭,就差舉手發誓了,滅絕師太才下去,老梁舉起手往下壓了壓,“咱們班正好是四十八人,遙遙同學就先自己單桌吧,你看你坐哪,班裏那個閑桌子你隨便放哪都行。”

“老梁!讓李彬彬去後邊去,坐我這唄!”郝笑笑推自己的同桌,趕緊騰地方,我要和小明星坐一起。

李彬彬真是坐著都躺槍,他敢怒不敢言,郝笑笑這女子,就是一個笑面虎,惹不得的,他就能用眼神跟老梁訴苦,老師,我不去,我不去~

“你這丫頭,重色輕友,讓遙遙自己選。”老梁推了推盛遙,轉身就開始講課了。

齊霽看著低配版把沙東東旁邊的桌子連帶著椅子一起搬到了他和齊霽的身旁,哎呦餵什麽情況啊,班級裏的女生都是精靈鬼,這位八成又是和齊霽或者慕思白認識的吧,怎麽上學上的這麽囂張呢,還帶好友親朋一起來啊,哼。

盛遙把桌子放到慕思白邊上,哐當一下碰得挺大聲的,慕思白貼著桌子睡得,肯定得炸,齊霽心想,果然,慕思白眼睛都沒睜開,就先擰眉了,上腳就踹,管他誰呢,他媽的有毛病吧。

盛遙結結實實挨了一腳,沙東東幾個人還真不認識盛遙,就連從小和慕思白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劉楓都不認識這個人。盛遙也不惱也不怒,瞇著眼笑,還往慕思白桌子上挪了挪。

齊霽一邊上課一邊關註著右邊的情況,他怎麽看怎麽覺得這個新來的同學特別奇怪,是長得挺好看的,但就是沒法像甄默劉楓他們那樣喜歡起來,這盛遙自打上課一來就沒認真看過書,眼睛就跟栓在了慕思白的褲腰上了似的。

慕思白昨天晚上就沒睡好,要補個覺,所以今天來了就開始補覺,睡得死了過去一樣。齊霽還是覺得沙東東這幾個人跟在慕思白身邊時間長,應該對這位認識吧。他回頭用口型問了句丫誰啊?

沙東東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聳了聳肩,攤了攤手,就沒見過,從來都沒見過,不認識麽。

“這小子誰啊,白白認識?”沙東東往書上寫著老梁講得文言文註解,眼睛看著黑板,就目不斜視,其實自己寫的是啥都不知道,心思就都沒在課本上。

“你個二貨,這一看就是認識白白啊,要不誰能無緣無故坐到另一個身邊,還他媽跟花癡似的盯著人看啊,這人,我打賭,肯定認識白白,說不好啊,還喜歡白白呢。”劉楓翻了頁書,也是跟著老梁講得內容往下順。

甄默忽然擡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點著手機,季梧州往他邊上靠了靠,手機上是一個貼吧,七十三中的,他們初中學校的死對頭,年年升學率碾壓他們,就因為這個他們學校的校長見了對面學校的校長從來都不說話。

季梧州拍了拍沙東東和劉楓的腿,“操,這是一個人嗎?好像本人比這個帥點吧?”

三個人就都湊在甄默的手機上,貼吧對這個校草的生平履歷調查的清清楚楚,又多少個人同時追這逼都清清楚楚,但是最後這逼一個都沒答應。

“給齊霽看看?”沙東東點了點手機。

“不嫌事兒大啊,齊霽不揍死你,你是不是對他和白白的關系還沒認清,你他媽眼睛瞎吧,你看不出來他追白白呢?”劉楓都無語了。

“啥?不是白白追齊霽麽?”沙東東這智商根本就沒有搶救的餘地了,都他媽的負值吧?

一直到下課慕思白才醒,他抻了抻懶腰,打了一個大哈欠,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還有兩天就能拆線了,爽!

他習慣性地站起來拽著齊霽上廁所,右邊咋還他媽多個人呢?“你誰啊?”慕思白揉了揉眼睛,才算是剛剛睜開眼睛。

盛遙咧開嘴笑著,也站起來,一把抱住慕思白,“思白,我小鼻涕蟲啊。”慕思白整個人都是僵硬的,我還小哪咤呢。他推了推身上粘著的這位,沒推開,擡著頭看著天花板,陷入了回憶中......

“你就不能自己帶個紙巾啊,你他媽是不是,是不是,那叫啥來著,對,你不會是鼻炎吧?”小慕思白非常嫌棄地撕掉了自己作業本上的最後一張紙給同桌。

小團子還是抽著鼻涕,倆人的作業本都撕沒了,他就往自己的袖子上抹了抹,“沒有麽,不是麽,我感冒了,就鼻子跟漏鬥似的,過幾天就好了。”

小慕思白哼了一聲,“你風一吹就倒啊,你一年哪天沒感冒,哪天沒流鼻涕,你就是個鼻涕王,鼻涕蟲托生的......”

回憶戛然而止,慕思白條件反射地看自己的衣襟,沒鼻涕,對了,現在都這麽大了,正是裝逼的年紀,怎麽可能自毀長城?就多會拾掇自己了,臭美著呢。

齊霽在一旁的臉色都不好了,他都從來沒這麽明目張膽地抱過慕思白呢,這位憑什麽啊,就憑不要臉麽?慕思白你倒是推開他啊,平時我碰你一下跟中毒似的,這位鼻涕蟲還是什麽東西的都把你摟熱乎了吧?

“你啊,真是狗一個月不見都七八個樣,你這我都多少年不見了,你他媽整容了吧,我咋看你這張臉這麽熟悉呢?”慕思白使勁兒把人從他身上掀了下去,回頭拽了齊霽的胳膊往外走,“等會回來說啊。”

齊霽和慕思白從廁所裏出來,慕思白要回班級,齊霽說自己要去買飲料和吃的去,餓了。慕思白都怕齊霽找不到學校食雜店的路,跟著齊霽一起去。

站在售貨架子前,齊霽看著架子上的巧克力,拿了一塊又放回去了,東西買完賬也結完的時候才開口,“忘買巧克力了。”慕思白嘖了一聲,“你咋不把心也忘了呢?”他還是回去從架子上買了幾塊德芙的巧克力出來,齊霽在外面等他,低頭用腳尖踢著地上的石頭塊,眼前一黑,慕思白擋住了光,他擡起了頭比石塊踢得遠遠的。

“給,你是不是就想著霸占我那十幾塊錢呢?”慕思白嘖了一聲,把巧克力從兜裏拿出來放在齊霽的手上,齊霽推了回去。

“你看我像那樣的人嗎?”齊霽拎著東西,渾身都不太提的起來勁兒,可能昨天晚上也沒睡好。

“你哪是這樣式兒的人啊,你肯定不在乎這十塊二十塊的,你那是想直接霸占我銀行卡吧。”慕思白嘟囔著,這人不知道是什麽毛病,最初給他買兩塊巧克力是意思意思,這人還吃上癮了,關鍵是每次買你他媽怎麽不用自己的錢買呢?

“補課費什麽時候給我付清了,什麽時候我就不用你買。到班級再給我,我兜沒地方揣了都。”齊霽說。

慕思白繞著他走了一圈,“你兜裏揣金子啦?”他說完伸手摸了摸什麽都沒有,“你他媽兜就是放不下這幾塊千克力了是吧?”

齊霽頓了頓腳,伸手把自己的手放進了兜裏,揚著頭看了眼慕思白,繼續往前走。

“哎呦,我就操了,齊霽你有病吧你?”慕思白跟在他後邊進了教室。

座位上的盛遙瞬間就和班裏的同學打成了一片,桌子上堆的都是些小禮物,他看到慕思白回來立馬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讓倆人進來,慕思白從袋子裏拿了瓶紅茶給他,齊霽就從袋子裏拿了薯片和AD鈣,其他的都給沙東東幾個人了。

坐下之後,慕思白從自己的兜裏拿出了巧克力,盛遙眼睛忽閃忽閃的,然後齊霽伸手接了過去,他的眼睛就跟閉了燈似的。

齊霽被盛遙的表情都逗樂了,這小子好像也挺有意思啊,“你和慕思白啥關系啊?”他倆中間隔著慕思白這個當事人,盛遙也像活過來的小樹苗似的,就湊過去和齊霽說他和慕思白是怎麽認識的,小學都幹過什麽蠢事,給齊霽逗得嘎嘎的,這孩子太逗樂了。

看著齊霽和盛遙相談甚歡的樣子,慕思白就覺得看著心煩,齊霽跟他怎麽沒一句好話呢?“別吵吵了,下課沒時間了還是咋滴,你倆不學習別耽誤我學習!”慕思白一邊甩了一眼,齊霽勾了勾嘴角,小樣的,我還整不了你了。盛遙也收起嘴角,心裏總結了一下,初次交鋒,誘敵深入這招非常成功,眼角一抹秋水無痕的狡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