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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曲清雨有什麽關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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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曲清雨有什麽關系啊

生日過後隔一周就是會考,杜景陽為了給常念補課,幹脆考試前都住在舒林家,就像初中時那樣,每天有更多時間抓常念。

常念頭疼啊。

所以為了防止自己被抓到,他現在經常躲在曲清雨家裏。

“不知道,中午吃完飯就拉著豆豆出門了。”

“去哪裏了?”

“沒說。”

“那他回來喊我們,我們先回去了。”

“行。”

常念捏著拉布拉多的嘴,趴在曲清雨家門上聽著外面的動靜徹底消失,這才長松一口氣。

外面舒林和杜景陽終於走了。

常奶奶笑呵呵地過來敲門,“別躲了開門吧,人都走了。”

常念這才開門,拉布拉多從門縫裏鉆出來朝著常奶奶搖尾巴。

“你這孩子,人家來找你寫作業還不好啊。”

“喘口氣吧,昨天被抓著學一天了。”

“行,你歇著,我帶豆豆出去轉轉。”常奶奶說著,回屋拿了牽引繩帶著拉布拉多走了,“冰箱裏有綠豆湯。”

“知道了。”

常奶奶沒有關門,常念過去倒了一杯綠豆湯,冰涼解暑。

按照時間推算,今天曲清雨有半天的休息時間,常念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回來,昨天發的消息現在都沒有回覆。

生日送的那束花被曲清雨放在宿舍,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他端著綠豆湯坐在沙發上。

花瓶裏的花得換了,裏面的花還是是兩天前的,看上去已經蔫了,常念把它們都拿出來打算一會兒下樓順手扔了,但是買什麽新的花他還沒想好。

去花店看看再說吧。

想著,常念回家換好鞋把兩邊的門都關上,三步並作兩步跑下樓。

花店裏沒什麽人,店長正在給花籃修剪花枝。

“歡迎光臨,請問需要什麽?”

常念聞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是幾盆擺在一起的梔子花。

“要買點梔子花嗎,今天早上剛從花圃裏搬來的。”店長看他盯著那些花,便介紹著:“這花很好養,開花時間也長,能一直香到8月。”

常念摸了摸花瓣,目光卻是看向旁邊泡在水瓶裏的梔子花束,“這個怎麽賣?”

“3塊錢一把,不過這個容易枯萎,過兩天就不香了。”店長還是繼續推銷花盆,“這個好,買一盆年年都開花,十塊錢一盆也不貴啊。”

“我沒時間養。”常念說著直起身,要了一把花束,隨後又挑了一些別的花打包。

曲清雨家的大門虛掩著,裏面還飄出一點似有似無的味道,常念腳步一頓,那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

氣味一直往他鼻子裏鉆,聞著像是葡萄,明明很淡,卻讓常念有點手抖。

“……曲清雨,你回來了?”常念放下手裏的花,靠在自家大門上朝對面叫了一聲,“曲清雨?”

曲清雨從裏面推開門,“常念?”

常念又往後縮了一下,“你別動!”

“怎麽了?”

“你……沒有聞到什麽味道嗎?比如……葡萄什麽的。”

曲清雨一楞,低頭在自己身上聞了聞,隨即了然。他有些歉意地後退一步,解釋著:“抱歉,這兩天太忙了沒註意,班上幾乎都是Bate。”

“你等我一會兒。”說完他關上了房門。

常念還是能聞到葡萄味,也不是,又像葡萄又像香草,也可能是茉莉或者桂花,有點甜又有點淡,並不濃烈。

常念摸索著打開自家的門,回臥室給自己噴了好多阻隔劑,薄荷的氣味很快掩蓋掉葡萄的味道。他拿著阻隔劑一邊搖一邊想。

那是曲清雨的信息素?葡萄味的?不會吧……曲清雨的信息素是葡萄?好神奇啊……不過以前怎麽沒聞到過?曲清雨該不會是易感期?講座上是不是講過易感期信息素味道會很大,要不要打醫院的電話啊?不對,曲清雨狀態良好,不像要發狂的樣子,那應該不用打電話吧……哎,曲清雨的信息素居然是葡萄哎。

常念想著想著,把自己逗樂了。他放下阻隔劑去冰箱裏倒了一杯綠豆湯,打算給對面的人端過去。

湊巧,對面的人敲響了他家的大門。曲清雨火速沖了一個澡,換了身衣服。

常念順勢開門,端著綠豆湯抱著手,湊上去又仔仔細細聞了一遍,喃喃道:“沒味了。”

曲清雨不明所以,“你……沒事吧。”

常念擡頭眨巴眨巴眼睛,“沒事啊,我能有什麽事。”

確實,艾草味被薄荷包裹地緊,一點也沒有漏出來。

“不好意思,我真的沒有註意到。”

常念只盯著他沒有說話,這讓曲清雨有點手足無措起來,“怎……怎麽了?”

“曲清雨……你是不是快易感期了?”常念上下打量著他,突然笑起來:“你的信息素是葡萄味的啊~”

曲清雨松了一口氣,笑著:“這個啊……不是葡萄味的。”

“不是嗎?”這下輪到常念驚訝了,“那是什麽?我聞起來像葡萄啊。”

“是紫藤花。”

紫藤花啊……

常念看著曲清雨,搖頭,“不信,明明是葡萄。”

“再聞聞?”曲清雨向他伸手。

常念挑眉,真的又湊過去聞了一下,淡雅的花香在鼻尖散開,確實不是葡萄。

“不行,還是葡萄。”常念笑著調侃,“怎麽辦,我只聞到葡萄味。”

“好吧,那就是葡萄。”

曲清雨不願計較,他說是什麽就是什麽吧,“易感期這個月會有一次,但我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可別趕上會考,不然補考申請好麻煩。”

曲清雨笑了笑,“是啊。”

他看著地上的花束和一把梔子花,拿起梔子花看了看,梔子很香,花瓣上還掛著水珠。

“這些是打算放在花瓶裏嗎?”

“不是,那束花打算放花瓶裏,梔子花……找個小杯子裝吧。”常念說著,順手喝了一口手裏的綠豆湯,楞住了。

“怎麽了?”

“這杯……”常念舉著綠豆湯看過去,有些尷尬,“我原本打算給你拿過去的。”

“你去放花,我重新倒一杯吧。”

常念拿著杯子跑去廚房,曲清雨抱著花束和梔子花回去。

常念端來一杯新的綠豆湯時,曲清雨已經把梔子花放好了,一個漂亮的陶瓷杯子,屋子裏似有似無的梔子花香。

常念把綠豆湯遞過去,無意間說了一句:“還是你的紫藤花好聞。”

曲清雨笑起來。

喝完綠豆湯,常念趴在餐桌上看曲清雨插花,陽光透過窗紗照射進來,曬得他睜不開眼睛,像一只饜足的貓。

“曲清雨,你下午幾點回學校。”

曲清雨插畫的手一頓,“6點50……”

“哦,那挺好,還能吃晚飯。”常念在胳膊上蹭了蹭臉,起身拉上窗簾後回來繼續趴著,“直接去集訓教室嗎?”

“不,老師說還有一周就會考了,等會考結束再把這周的內容補上。”

“哇……那要補很多吧。”

曲清雨想了想,“還好吧,應該沒有40張快速寫作業恐怖。”

常念不懂,看著他等一個解釋。

“老師要求一張快速寫要控制在13分鐘以內,40張速寫用最慢速度是520分鐘,也就是8個多小時。”曲清雨整理桌子上的花葉子,“我們昨天晚上10點下課,今天早上7點到畫室,剩下的時間只有9個小時。”

“那時間不是夠嗎?”

“念念,時間夠的前提是不睡覺。”

“啊……”常念恍然,點點頭繼續問:“那你畫完了嗎?”

曲清雨搖頭,嘆氣,“一晚上不僅沒畫完,結果今天早上還是色彩基礎課。”

“你們還有基礎課啊,我以為是直接畫的。”

常念撐著頭,看著曲清雨把插好花的幾個花瓶放好,然後聽他說。

“當然有,一邊聽一邊上手。”

“那你們講的什麽?”

曲清雨想了想,“三原色,互補色,鄰近色,同類色。”

“三原色我知道,紅黃藍,黃加藍變綠。”

“常念同學真聰明。”

常念瞇了瞇眼睛,被曲清雨勾起一些興趣,“再講講別的,那個鄰近色是什麽?”

“就是色相彼此近似,冷暖性質統一,色調統一和諧的顏色。”曲清雨說著,從包裏拿出自己的平板,打開常用的繪畫軟件,然後用取色筆取下一排顏色,“認一認這些顏色。”

常念接過平板看著,“紅色,不過左邊比右邊深一些。”

“這就是鄰近色。”曲清雨收回平板,從左到右開始介紹,“不過,從左到右依次是酒紅色,紅棕色,覆古紅,正紅色和玫紅色。”

常念皺著眉頭看看平板,又看看曲清雨,又看看平板,反覆好幾次。

“曲清雨,酒紅色和紅棕色有區別嗎?”

洗好衣服,曲清雨拿去衣架上晾曬完補覺,常念已經回去寫作業了。

下午6點多,常念過來敲門讓他去吃飯時,曲清雨剛睡醒。

常奶奶得知曲清雨今天回來,帶著拉布拉多走了很遠排隊買了一家窖燒雞回來,晚飯是燒雞,拌三絲,卷餅還有熬好的綠豆湯,常奶奶把兩只雞腿都給了曲清雨。

“多吃點,都瘦了,碗裏還有面糊呢,不夠吃我再去烙點。”

舒林和杜景陽也感覺很久沒見曲清雨了,不停和他聊天。晚上晚自習,曲清雨更是被很多人圍住,唐依依甚至還在哭訴班上的黑板報,沒有曲清雨的輔助,質量呈現斷崖式下降。

曲清雨看著後面的黑板報,“其實挺好看的。”

唐依依笑笑,“謝謝你的安慰。”

會考時間在月底,前一天是最後的理科課程,老師們下課前都會叮囑一下考試事項,最後送上祝福。

考試時間兩天,上午一科下午一科,第二天下午是比較輕松的ABO相關內容的開卷考試。

考試結束,學校幹脆取消晚自習,考完試可以直接回家,常念問過曲清雨集訓的事,曲清雨搖頭。

“不行,我晚上7點就得回學校了,集訓沒有假期。”

“好慘。”

當天下午吃完晚飯,曲清雨又收拾東西提著行李箱回了學校,常奶奶炸了很多小吃讓常念帶過去,所以兩人是一起回的學校。

時間還沒到7點,常念能待一會兒。

宿舍現在只有他和曲清雨兩人,另外三個室友還沒回來。

常念坐在曲清雨的椅子上看他整理一盒新的顏料,順便打開飯盒吃著小吃。

他來回打量著宿舍,“怎麽感覺你們宿舍還挺幹凈的。”

“為什麽這麽說?”

“好像……沒有我想象中那麽……亂?比如滿地的畫紙,顏料,筆什麽的。”

“那些在教室。”曲清雨把垃圾扔進垃圾桶裏,“而且我們會打掃宿舍。”

“有人檢查?”

“當然,還會扣分呢。”

“那你們被扣過嗎?”

曲清雨想了想,點頭。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其他人也陸續回來,常念看看時間,揮手離開了。

“曲清雨,飯盒裏的小吃……”常念剛走兩步折返回去,正巧看見那三個人在搶飯盒。

幾個人面面相覷。

常念:“呃……曲清雨,吃完記得洗飯盒,拜拜。”

常念這次是跑走的。

一大早,老趙就占用早自習講了接下來的安排,群裏發了一張全新的課表。

“行了行了,手機都收起來一會兒再看。”老趙拍拍黑板,“課表在那裏又不會跑,都擡頭看黑板。”

等班上的人都擡頭,老趙繼續說,“會考已經結束了,成績跟著高考一起出,接下來就是期末考試,暫定時間在7月27日和28日兩天,也就是你們還有16天的時間覆習。”

“29日出成績,30日開家長會,然後就是暑假。高三提前開學,8月15日就要報名了……”

老趙話還沒說完,班上就是哀聲一片。

“啊什麽啊,都高三了還想著玩,你們自己算算還有幾天高考,時間過的快著呢,不抓緊時間多學點怎麽超越別人。”

“行了,安靜說下一個事,”老趙敲敲桌子,“學校安排這屆開始,所有高三必須住校,沒有特殊原因不得請假,班長一會兒拿一個知情同意書回家讓家長簽字。下周帶過來收了。”

王子文上去領表格,常念和舒林對視一眼,舒林聳肩悄悄說:“看來小道消息是真的。”

常念舉手:“趙老師,我家離學校近可以不住校嗎?”

“不行。”

“我家離學校只要15分鐘。”

老趙擡頭看他,“別和我說,這是學校統一規定,你家就是在學校對面也不行。”

常念放下手,悄悄拿起手機開始給曲清雨發消息。

“行了,還有一會兒時間安靜自習,班長把同意書發下去,紀律委員管好紀律啊。”老趙說完,背著手繞著教室轉了一圈,又在後面停留片刻後離開。

班上幾乎都拿起手機開始看新課表,常念也看了,簡直倒吸一口冷氣。

除了早讀以外,6門課每天都有安排,除了周三下午是一節體育和自習以外,其他時間都是考試,周一考語文,周二考文科合卷,周四考數學,周五考外語,安排的明明白白,至於晚自習,也從自習變成試卷講評。

常念把課表給曲清雨轉發了一份,附帶上了自己的評價。

常念:學校有病啊,天天考試!

曲清雨並沒有回覆。

舒林用胳膊肘戳著常念,“壞消息,課表從今天開始實行。”

常念長嘆一聲,趴在桌子上不動了。

王子文發著需要簽字的同意書過來,遞給舒林兩張,問道:“常哥怎麽了?”

舒林指了指課表,“不想考試吧。”

王子文還沒看,借著舒林的手機看了一眼,驚嘆:“學校有病啊?”

舒林聳肩。

周末,舒林和常念回了一趟小南山,念雲舒已經去劇組那邊修改劇本了,常念只能讓常書彬簽字。

常書彬看了沒看內容,直接簽了同意兩個字。

“行了,還有別的事嗎?”

常念摸著拉布拉多的頭,驚嘆於常書彬簽字的速度,“爸,你都不看一眼的嗎?”

“看了啊,學校要求高三住校。”

“那你還同意。”

“住校不好嗎?”常書彬手一攤,“我覺得挺好的,高三本來就時間緊任務重,宿舍總比家近吧。”

“而且馬上冬天了,來回跑多冷啊。”

常念舉起一只手比劃著,“我從小學到現在,冬天來回跑了多少年,你現在知道冷了啊?”

“哎呀,反正以後上大學也要住校啊,你就算考到景江市大學那也得住校。提前適應吧,再說小林和陽陽不也住校嗎?那個曲清雨也在啊?”

常念擡頭,“和曲清雨有什麽關系啊。”

常書彬一楞,“你倆不是玩的挺好的嗎?”

“沒有。”常念否定著,“就是普通朋友,再說我倆又不可能一個宿舍,和他有什麽關系啊。”

說完,他幹脆從沙發上起來,跑回自己臥室去了,拉布拉多也跟了上去。

常念又給曲清雨發去消息,雖然大部分時候,曲清雨並沒有辦法及時回覆。

常念:好煩啊,高三要住校。

曲清雨:怎麽了?

常念:?你沒有集訓?

曲清雨:課間休息。

曲清雨:不想住校嗎?

常念:倒是沒有不想住,就是……

常念趴在床上,他確實不明白自己為什麽不想住校,他從來沒有住校的經歷,說不上喜歡,他不像舒林,舒林特別開心就接受了,甚至表示可以和老杜打籃球而不用來回跑了。

常念:就是我倆都住校了,花瓶裏的花怎麽辦……

常念打完這段話又立馬撤回了。

什麽破理由。

但是曲清雨看見了,他回覆道:沒關系,抽空清理幹凈收起來吧。

常念:那不行,我每天都換花可辛苦了。

曲清雨:那……要不要帶一個放到宿舍?

常念:那我去哪裏買花啊?

曲清雨:我想想辦法……

常念:不要,你每天集訓都夠累的了。

常念:算了,你忙去了,我自己想辦法。

常念說完扔下手機趴在床上。住校就住校吧,行李也得提前收拾了,以後也沒法給曲清雨拿衣服了。

他想著,又拿起手機開始在備忘錄裏羅列清單。

周一早讀前,王子文收齊意向書給老趙交過去,全班32人全部同意。

“念念,你真的不好奇咱宿舍第4個室友是誰?”舒林摟著他的脖子把人往操場帶。

“熱。”常念拍掉他的胳膊,拉了拉衣領,“不好奇,反正我也不認識。”

“唉,要是曲清雨沒去集訓,我們班剛好4個男生。”

“你醒醒,4個又怎麽了,我和曲清雨註定無法一個宿舍。”常念白了他一眼,“肯定安排一個Bate進來。”

“說不好……”舒林托著下巴,一幅思考著的模樣,“如果分宿舍,我希望把老杜安排進來。”

“啊?我?”隔壁班站著的杜景陽指了指自己,“我一個理科班的,跟你有什麽關系啊。”

“對啊,老杜理科班和咱們有什麽關系?”

“嗯……高一同班的關系。”舒林認真地說。

常念和杜景陽一人給了他一個白眼。

常念拿手機給曲清雨發去消息,曲清雨回覆的很快。常念一問才知道他昨晚易感期去醫院隔離了。

常念感嘆可惜沒空去看他。

七月,空氣中彌漫著燥熱的氣息。

七月的第二個周末,常念吃過午飯躺在沙發上看手機,拉布拉多叼著小彩球來找他玩,常念一邊敷衍著和它玩,一邊看著手機上的時間。

這周曲清雨他們又要放半天假了,算算時間,他也該回來了。

常念想著,起身準備出去買新的花束,拉布拉多堵著門也想出去,常念無法,只好給它套上牽引繩帶出門。

外面大太陽,常念伸手遮住眼前刺目的陽光,還好花店離得不遠。

推開店門是一股清涼的冷空氣,常念扇扇風,覺得又活過來了。

“你好啊,又來買花。”店長已經和常念很熟了,熱情地遞過來一杯水,“這次想要什麽樣的?”

常念拉著拉布拉多,看著店裏的花。

“你是想看看別的嗎?”店長來到常念旁邊,指著周圍的花,“有什麽具體需求,我可以給你推薦?”

常念想了想,“有沒有宿舍能養的花,要好養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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