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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剛才腦子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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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剛才腦子不清醒

曲清雨收拾完洗了澡就坐在床上看手機,裏面全是曲曦給他發來的消息,說自己臨時接單要去外面拍攝見不到天使好難過之類的。

曲清雨翻完聊天記錄,準備給曲曦發消息問問情況,屏幕上彈出一條新的消息,是段叔發來的。

曲清雨點開,段叔一連發來好多條。

段叔:畫框做好了,你看看

段叔:[圖片][圖片][圖片][圖片]

段叔:沒什麽問題我就打包,明天給你發貨。

段叔:尾款等收到貨再給我。

曲清雨仔細看完段叔發來的畫框圖片,段叔可能怕圖片看不清,還給他發了一段長達3分鐘的視頻,清晰拍攝畫框的每一個細節邊角,雖然曲清雨要的是最基礎的款式。

曲清雨:沒問題,謝謝段叔。

段叔:客氣什麽啊。

段叔:以後有需要再找我。

曲清雨:好。

曲清雨關了和段叔的聊天界面,返回去看曲曦的內容,曲曦又發來一串圖片,還有很多的語音。曲清雨無奈笑了笑,不用聽也大概能猜到,曲曦又在提她的天使了。

等曲清雨和曲曦聊完天,三中小分隊的群聊裏已經炸了。舒林一個人就發了四十多條消息,還有很多@曲清雨的消息。

原來是回到家的舒林在給小白貓餵完飯後,急不可耐地拆了禮物。

曲清雨送的是一個10厘米左右,舒林模樣的黏土娃娃。黏土娃娃坐在一片草地上,手裏捧著一個小蛋糕,頭上戴著一個小皇冠,草地上還放著一個花環,花環的中間蹲著一只小白貓,和雪球一模一樣的小白貓。

整個娃娃被一個亞克力盒子保護著,精致得連一個頭發絲都看得清楚。

舒林一邊驚嘆一邊連著拍了二十多張照片,打包全發在了群裏。不只是群裏,就連他的好友圈也是連著發了好幾條九宮格,真實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拍攝一圈。

最後,舒林甚至把好友聊天的頭像從小白貓換成了這個黏土娃娃。

看得出來,他很喜歡。

群裏,杜景陽也在舒林瘋狂發照片的間隙發了很多驚嘆的話,他願奉之為藝術!

就連常念也發了很多條“好看”“好好看”“厲害”

很快,曲清雨的禮物拆完了,舒林開始拆常念的禮物。兩三下拆了外包裝,露出裏面的快遞盒。

曲清雨看著群聊裏舒林拍的快遞盒淺淺笑出來。杜景陽很不客氣,直接發了好幾個大笑的表情包。

舒林先是發來一個“?”,接著發了一句話:“常哥,你就不能換個包裝嗎……”

常念接著他的問題,發了一個淡定攤手的表情包。

常念:我沒有東西裝啊,就拿這個嘍。

舒林無語,仔細看看,快遞盒上確實沒有貼快遞單,是個比較新的盒子。

舒林:拜托你下次換一個包裝吧,嚇死我了。

舒林打完字,又錄了一個拆箱視頻發上來。

拆開快遞盒,露出裏面裝著的一本封面空白的書。書不是很大,高度和那個黏土娃娃差不多,最大的作用大概是裝飾品。舒林疑惑著把書拿出來才發覺,這其實只有薄薄的一層,下面還掛著一個小開關。沿著邊緣打開,其實是一個折紙的扇形小燈,下面的開關是裏面塞著的燈帶的。扇面上整齊寫著四個大字:平安喜樂

舒林把書燈開燈後和黏土娃娃擺在一起拍了一張全家福,連同之前之前拍的蛋糕一起,發了今晚的最後一條好友圈。

……

“忙碌的十月已經過去了,天氣也越來越冷,學校從今天起也不再強制大家穿校服了,也請同學們註意自身保暖,別感冒。”

十一月上學的第一天,下著微小的雨絲,操場臺上校長激情演講結束,“下面有請學生宣讀上周各班扣分情況。”

最後一排的常念和舒林面無表情鼓掌,小聲談話。

“為了同學們的身體健康,我提議開空調。”舒林拍著手面無表情繼續說:“還有放我們回教室別淋雨。”

“認同。”

外面的雨越來越大,大課間的課間操取消,為了保持教室裏的熱氣不外流,前後門都緊閉著。班上一大片趴桌子上補覺的人,常念也在其中。至於曲清雨的數學題,常念放心交給了舒林以及大課間過來湊熱鬧的杜景陽。

“這題橢圓離心率啊,套個公式e=c/a。答案不就出來了,選A。”杜景陽用筆指著曲清雨的練習冊,“這是選擇題,還用算?”

舒林扶額嘆息,“老杜,你以後肯定當不了老師。”

“我講的有問題?答案不就是A嗎?”杜景陽翻看練習冊答案,“你看你看,我沒選錯。”

舒林把杜景陽從後門口推出去,“滾滾滾,回你二班去吧,別來了。”

舒林回到常念的座位坐下,拉過草稿本,“別理他,來我重新給你講,我們先畫個橢圓,兩個焦點F1F2,點P在這裏,然後有一條直線……”

“舒林!老師找!”

後門啪的一聲被打開,冷風灌進來,涼嗖嗖。

門外有人喊舒林。

曲清雨拿過練習冊,“你先過去吧,我再自己算一遍。”

“行。”舒林起身,又指著前面在自己座位上睡覺的常念說,“實在不會你找他,雖然他睡覺的時候脾氣大,但他肯定會給你講。最多就是講完打你一頓,放心,他下手不重。”

“我先走了拜拜!”舒林從後門跑出去,關門。

曲清雨擡頭看著旁邊睡覺的常念,他穿著校服,身上還披著一件深色外套,臉上紅彤彤的,睡得正香。

曲清雨沒有去打擾,自己安靜做題。

這雨連著下了好幾天,氣溫驟降到兩三度,前幾天還在穿厚外套的常念今天直接穿起薄棉襖。

“好冷啊……”常念把自己往衣服裏縮了縮,拉緊拉鏈,“這麽冷的天,明天還要跑越野……”

“我能不能請假啊……”

“死心吧,老趙開班會說了,Omega也不能請假,走也要走到終點。”舒林轉過來把常念的作業還給他,又看他趴在桌子上,戳了戳了他的胳膊。

“英語寫了沒,給我抄抄。”

常念伸手指指桌子,“自己找。”

舒林找到練習冊轉過身又抄作業去了。

常念又是一聲長嘆,小聲嘀咕:“希望明天下雨……”

“嗯……還是算了,下雨好冷……”

“為什麽不想跑越野?”曲清雨聽完常念一串嘀嘀咕咕後,轉頭看著他輕聲問著。

常念轉頭看著他,理所當然地說:“因為信息素味道會很大。”

“為什麽不用腺體貼?”曲清雨看著常念又往衣服裏縮了縮,問著:“好像沒見你用過。”

“貼著不舒服。”

第二天不僅沒有如願下雨,反而出了大太陽,氣溫也有所回升。高二年級一到六班幾百人準時到達操場集合,六個班級完全被打亂,按著Alpha,Bate,Omega分組,大家都在找自己認識的人。

Omega組裏,常念也脫了外套只穿著運動服站在隊伍裏面,袖子高高挽起一手叉腰一手給自己扇風,他旁邊的杜景陽手裏拿著阻隔劑對著幾人一陣亂噴,很快彌漫出一股淡淡的茉莉花味道,和他們站在一起的唐依依也聞了聞空氣中的茉莉花香,笑著說了什麽。

Alpha組在最前面,曲清雨站在其中,兩個組中間隔著人數龐大的Bate組。

領導講話結束,一聲開始,最前面的Alpha們就沖刺起來,帶著後面的Bate,真的等到常念和杜景陽跑起來的時候,第一名的Alpha已經快跑出操場了。

“哇——不虧是Alpha,跑得好快。”唐依依看著最前面的Alpha感慨道,“跑這麽快後面沒體力了怎麽辦?”

“二十公裏呢……”

“你累了Alpha都不會累。”常念跟在唐依依後面勻速前進,甚至偶爾還會放慢速度,甚至還伸手拽了拽前面的人,“還是關心一下自己的體力吧。”

“正常人的跑步速度平均一小時十公裏,每秒1米到2米,我們剛剛的800米就用了快5分鐘!”杜景陽看著原本在身後的人一個一個超過他們,邊跑邊念叨著,“我們已經很落後了。”

“不要再念叨了,杜景陽!”唐依依在前面說著,“我知道我們三個很落後!”

“但是我真的不想跑……”常念說著話,速度越來越慢,已經從慢跑變成走路,“老趙不讓Omega請假。”

唐依依也停在原地,四周看看路標,“快跑吧,我們後面已經沒人了。”

常念依然慢悠悠地走著,他甚至擡手朝著杜景陽揮揮手,“再見。”

杜景陽哪能讓他這麽得意,返回去就是趁著人不註意,一把拉起胳膊就開始跑,“不行,你也跑!就算我是年級倒數我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接下來的十幾公裏,常念全程被杜景陽拉著跑,隨時隨地都想停下來休息,唐依依的體力都比常念好太多了。

三個人沿著路標提示在學校繞了一圈回到操場的時候,操場裏也就剩終點處的老師和各個班級的班主任,以及一些在操場中間或躺著或坐著閑聊的Bate。

舒林在終點的休息處等著,腳邊是一個熱水壺,常念三人一回來他就拿了幾個一次性杯子,一人一杯水遞過去。

“校醫室的葡萄糖水,不燙。”

常念坐在地上一邊扇風一邊喝水,一杯水下去終於有點說話的力氣了。他朝著杜景陽伸手,杜景陽會意,拿著阻隔劑對他噴,唐依依也過來蹭了一點。

常念脫了外套掛在胳膊上被舒林扶起來,問:“看見曲清雨了嗎?”

“不知道,我回來以後就在這等你們了。”舒林聳肩,“老趙說可以提前回家,估計回去了吧。”

“這麽好,那我們也回去吧。”

幾人慢慢散步回教室,杜景陽和唐依依是住校生,和他們道別後就結伴直接回宿舍區去,常念和舒林回教室收拾東西。

剛打開後門常念就腳步一頓,向後退了一大步。舒林轉頭疑惑地看著他。

“你幫我收拾一下吧,裏面Alpha的味道有點大。”

“行。”

舒林收拾好兩人的書包,又拽著常念回家去。

晚上吃過飯,常念就覺得自己嗓子疼,不過他沒在意,找點藥吃完就早早睡了。第二天周末,一早起來,他覺得自己的嗓子好像被人割了,疼得說不了話。

肯定是昨天跑完步著涼感冒了。

想著,常念又找出藥吃了幾個也就沒有在意,跑去找曲清雨補課。

嗓子就這樣疼了幾天。

直到周一早上,常念渾身沒勁,上學前又量了一遍體溫,確認沒有發燒後又換身厚衣服,裹著圍巾戴著口罩,和舒林曲清雨一起去上學了。

天上又開始稀稀拉拉下起雨來。

“為什麽昨天不下雨。”常念剛說話,又咳了幾聲,嗓子更疼了。

“快別說了,不行去校醫室買點藥吧。”

常念拉了拉口罩,悶著咳了幾聲,“不用,我早上吃過藥了。”

“我困了,先睡會。”說完他就披著舒林的外套趴著補覺。

常念斷斷續續地從大課間睡到了快放學,還是曲清雨先發現得不對勁。

他身上的艾草味有點大。

一下課,曲清雨拍了拍前面的舒林,“常念好像在發燒。”

舒林轉過身,聞言把手放在還在犯困的常念額頭上。

“大哥,你發燒了不說?”舒林給常念裹好外套戴上兜帽,又用圍巾裹了一圈後把人推給曲清雨,“你先帶他打車去醫院。我去找老趙請假。”

曲清雨低頭看著這個被舒林推過來的,渾身隱約散發出艾草香的Omega,不禁感慨舒林這人好像一點也沒有ABO常識,把一個感冒沒力氣的Omega推到陌生Alpha手邊這種事都能幹得出來。

常念揉揉閉著的眼睛,略微擡頭費勁擡起眼皮看著對面的人,“不走嗎?”

“你身上氣味有點大……”

常念歪頭表示不解,“怎麽了?你不是桃子過敏嗎,艾草也過敏?”

“……我是一個正常的Alpha……”曲清雨開始隱約聞到自己身上的信息素味道了,“……我現在的信息素已經有點不受控制了。”

常念皺著眉湊到曲清雨身上使勁聞了好幾下,嚇得曲清雨往後退了好幾步。

“鼻子堵住了,聞不到……”

“算了,我自己回去。”常念說著繞過曲清雨出教室後門,徑直往外走。

曲清雨嘆氣,這人好像燒傻了也沒什麽常識。

想著他一把拉住馬上就要下小樓梯的常念,“我帶你走吧,下雨了。”

“好。”

曲清雨撐傘,扶著常念往校醫室走。

醫院暫時去不了,得先去校醫室買點腺體貼把身邊這個艾草味的源頭堵住才行,不然曲清雨真怕自己撐不到醫院。

偏偏旁邊這個人還不好好走路。

常念戴著帽子,被曲清雨扶著亦步亦趨,他輕微掙紮一下,沒掙脫開,“我能自己走……不用扶……”

曲清雨不信,“嗯,我知道。”

常念又揮了揮胳膊,“你別扶我。”

“嗯。”曲清雨屹然不動,扶著他往校醫室趕。

他帶著常念很快趕到校醫室,萬幸裏面還有老師在。曲清雨把人按在椅子上,趁吃午飯的老師還沒反應過來轉身就出去了。

門外的曲清雨緩緩松口氣,拉開校服外套的拉鏈,扯了扯裏面衛衣的領子,扇扇風獨自散味。

門內,發懵的老師和不太清醒的常念相對無言,直到常念打了一個噴嚏。

老師:“……感冒了?”

常念:“嗯……”

老師把午飯放到一邊,又順手從桌角的盒子裏拿出一個溫度計槍,放在常念腦門上“滴”一聲,顯示屏上跳出一個數字:38.2

“發燒了,我給你拿個退燒貼先用著,自己去醫院再看看啊。性別?”

常念:“男……”

老師:“……第二性別……”

常念:“Omega……”

“行。”老師說著起身去後面的櫃子裏拿退燒貼給常念貼上,“Omega啊,腺體貼貼了嗎?”

“沒有……”

老師輕嘆一聲,又拿出一片腺體貼過去,“圍巾帽子都摘了,我給你貼上。”

“嗯……”常念乖乖取下帽子和圍巾,低頭露出被黑發擋住的那個小小的,有些發紅的腺體。

老師撕開手裏一小片腺體貼,一邊給常念貼上,一邊說著:“你們這些小孩怎麽都不喜歡貼這個。這個貼著是不太舒服,但關鍵時候能救命,知道嗎?”

“學校每周五都給你們放ABO生理衛生知識講座,有沒有認真聽?這點知識應該記住,Omega的信息素對Alpha的吸引力比你想的要大。”

“送你過來的同學是Alpha吧,你們認識?”

常念撐著頭輕點幾下,“我同桌。”

“幸虧他人不錯,沒動什麽歪心思。不然你現在這狀態能跑得掉?”

“……”常念隱約想起來,剛剛他湊上去時曲清雨嚇得往後退的動作,咽了咽口水,抿嘴點頭,“記住了。”

“給,剩下幾個拿著,這幾天都貼著啊。”老師說著,又拿出一瓶阻隔噴霧劑對著常念噴了一遍,“這下應該沒什麽味道了。”

常念接過剩下的幾片腺體貼,重新戴好帽子和圍巾,等老師給他貼好退燒貼才出門。

門口,曲清雨還在給自己扇風。校服已經被他脫下掛在手臂上,衛衣前面有些被風吹來的雨絲沾濕的水跡。

常念被老師送出來後,曲清雨又確認一下身上的味道已經沒有了,才穿上校服從老師手上接過常念,聽完老師的叮囑,扶著常念去校門口打車。

車上,兩人坐在後排左右兩端,界限分明。

去醫院的路上車多人多,雨天路滑,開車的司機開得有些慢,一路上晃晃悠悠,走走停停。

常念被晃得頭暈想吐。

他靠在椅背上向後枕著,胳膊搭在眼睛上試圖緩解一下眩暈的感覺。曲清雨拿著手機給舒林說一下現在他們要往醫院趕去。

舒林回了消息,他剛回去找常奶奶,現在也準備往醫院趕。

“……對不起……我剛才腦子不清醒……不是故意湊過去聞的……”常念忍著頭暈說著。

曲清雨轉過頭看著他,只見他費勁從胳膊裏露出一只眼睛看過來。

他說:“你現在沒事吧……”

曲清雨知道他在問什麽,搖頭,“已經沒事了。”

“嗯……我身上還有味道嗎?”

“沒有,是檸檬的味道。”

“那就好……”

出租車終於停在醫院門口,曲清雨付款先一步下車,撐著傘把常念從裏面扶出來。

他撐著傘把常念帶到大廳在休息處找個空位把人安置好,自己去旁邊的機器上自動掛號呼吸內科,之後又扶起常念往三樓的呼吸內科方向走。

呼吸內科走廊的大門內外或站著或坐著不少人,頭上掛著的電子屏幕上顯示目前6個診斷室的詳情,陸陸續續有人結束有人進去,人群在往前走。

“叮咚,請常念到5號診斷室。”

電子屏幕的喇叭連著播報三聲,曲清雨拉著常念進到診斷室,醫生助手接過他遞上來的掛號單,坐下來在電腦前記錄。

醫生擡頭看著常念額頭上的退燒貼,“常念對吧,多大了,第二性別是什麽,發燒多少度?什麽時候開始的,還有別的什麽癥狀?”

“17……”常念坐在凳子上回答挨個回答醫生的問題,“Omega。上周五晚上嗓子疼,發燒……不記得了……”

“應該是上午十一點半左右開始發燒的。”曲清雨在旁邊補充道。

醫生點點頭,又給常念做了具體診斷後,開了單子遞給曲清雨,“你是他哥哥嗎,先去繳費然後去註射室打個點滴取藥。”

“行了,先去吧。這幾天註意飲食清淡,做好保暖啊。還有Omega的腺體貼別忘了貼。”

曲清雨帶著常念出門先拐彎走一段路把人送到註射室安頓下來,自己又去一樓大廳繳費,再回來把繳費後的覆件遞給註射室裏的護士,自己又去藥房拿藥。

曲清雨排隊取藥回來,常念身上蓋著小絨毯,打著點滴的手藏在裏面,靠在舒林肩上正在睡覺。

常奶奶和舒林帶著午飯和小絨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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