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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我已經想好了,我要改名叫裴未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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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我已經想好了,我要改名叫裴未燼。

後來,兩個人收養了這只小白狗,取名為小白狗,蔣宇起的。

那時候村裏也沒什麽好玩的,晏灼妤就強行征用了小白狗,和蔣宇一起玩過家家。

晏灼妤還用泥巴和樹葉在石板上做了一堆飯菜。

她認真的用沾滿泥巴的手摸了摸狗頭:“蔣宇你演爸爸,我演媽媽,小白狗就是咱倆的兒子,得給它取個像樣的名字。”

“起什麽?”蔣宇絞盡腦汁:“叫晏小白。”

晏灼妤:“……”

她不想理這個起名廢。

思考了五分鐘之後,晏灼妤想起蔣宇之前說他快被親生父母接回家了,便提議:“叫它‘不盡’吧,就像那句詩,‘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希望離別之後,我們的緣分也不會盡。”

蔣宇讚同的點頭:“真好,晏不盡。”

晏灼妤趁機把自己買的翻蓋手機遞給他:“等你去了新家,我們可以用這個聯系。我教你怎麽用,這是拍照功能。”

她將手機塞進蔣宇手中,攝像頭對準自己,“你試試,把我拍的好看一點哦,不好看不給你了。”

蔣宇仔細調整角度,按下快門。

照片中的小女孩依舊是好打理的寸頭,比著帥氣的手槍手勢,眼神放蕩不羈,暖黃的陽光灑在她身上,如野草般的生命力,自由美好。

晏灼妤看到照片,驚喜地喊道:“哇,你拍照技術真好,把我拍得這麽美!快發彩信給我,我要設成壁紙。”

蔣宇笑著保存了她的手機號:“你本來就很好看。”

晏灼妤商業互誇了一波:“你也蠻帥的啦。”

……

第二年一月二十五日,沒有任何預兆的,晏灼妤被晏戍庭強行接回去了,聽說是姜家那邊大鬧了一場。

當蔣宇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人走茶涼。

幾乎是同一天,他的親生父母,裴家的人也來接他了。

臨別之際,他匆忙撥打了晏灼妤的電話,無人接通。

坐在返回裴家的車上,裴箬麟好奇地探過頭來:“哥哥,你叫什麽名字呀?”

蔣宇回答道:“我叫蔣宇。”

裴謹呈開著車,不悅道:“作為裴家的孩子,你必須姓裴。我已經為你選好了名字,就叫裴銘軒。”

蔣宇緊緊握著手機,低頭道:“我不想改名。”

他要是改了名,晏灼妤找不到他了怎麽辦。

裴謹呈眉頭緊擰,不滿地說:“不改名?別人會怎麽想?還以為我裴謹呈在替別人養兒子呢!”

蔣宇直言不諱:“你不就是嗎?”

這句話雖無心,卻直戳裴謹呈的痛處。

蔣宇回想起,自己本該一年前就回到裴家,但因為裴箬麟的心臟病,裴謹呈讓他多留了一段時間在鄉下。

裴謹呈怒氣沖沖地踩下剎車,正要發作,被林青嵐及時制止。

“好了,跟孩子較什麽勁?他願意叫什麽就叫什麽吧,怎麽樣不都是我們的寶貝兒子嗎?”

林青嵐溫柔地安撫著,並從包裏拿出一個玩具遞給蔣宇。

“這是媽媽昨天在超市買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改名這個事隨你的心意,但姓肯定是要改的,你想好了和媽媽說,我請師傅給你起幾個有意義的名字,你到時候自己挑個喜歡的。”

裴箬麟搶先一步把玩具接過來,然後一副小主人的樣子遞給蔣宇。

“蔣哥哥,這個可好玩了!還有名字的事,我也能幫哥哥一起選哦!”

林青嵐皺了下眉,說道:“起名還是讓你哥哥自己決定吧。”

蔣宇沒有接玩具,他擡頭,定定地望向林青嵐:“我已經想好了,我要改名叫裴未燼。”

林青嵐一楞,似是沒想到這麽突然。

“這個名字不錯,正好你五行缺火,燼字用得很巧妙。”

蔣宇嗯了一聲,繼續盯著手機等回電。

灼夜,照亮黑暗。

野火燒不盡,灼夜未燼,希望他和晏灼妤的緣分真的未盡。

……

啪嗒——

鐵盆中的炭火肆虐,一個炭渣子從裏面蹦出來,刺鼻的煙味侵襲著晏灼妤的鼻腔。

“咳咳……”

晏灼妤勉強睜開眼,全身雖無力,但麻藥褪去後的痛楚如針紮般清晰,在高溫的炙烤下,喉嚨幹癢,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她嘗試著動了動胳膊,看清自己的處境之後,暗罵一聲:“一點活路不給我留啊。”

火焰步步緊逼,真絲材質的褲腿很快被撩起一層黑邊。

晏灼妤努力弓著腰站起來,把椅子背在身後,艱難地一步步向門口挪動。

麻繩幾乎纏滿她的四肢,屋內的氧氣和火勢,顯然無法讓她安穩坐著,等童話中的王子來救。

晏灼妤倒退著走到門邊,試探著擡起手指推了下門,被鎖了。

巧的是,這種門鎖她能開。

不巧的是,她沒有足夠的行動空間。

晏灼妤低頭看了眼凳子腿,是木頭的。

木頭的總比鐵的好,能撞碎。

她閉了閉眼,直接背著凳子往門上撞。

後背自然也不可避免的收到了沖擊力,晏灼妤咬牙堅持,直到凳子支離破碎,麻繩也隨之松動。

恢覆自由後,晏灼妤摸了摸兜,罵罵咧咧的:“倆王八蛋,還偷我手機。”

“六百萬,等我出去,讓你們牢底坐穿!”

還有蔣家那小子,不盡,未燼,到底是不是一個人。

她都得活下來去一個一個的算賬!

晏灼妤迅速將炭盆一一倒扣,接著摘下頭上的細發夾,將其掰直,開始撬鎖。

一字夾捅進鎖芯,慢慢試探著向上挑動,直到聽到兩聲清脆的哢噠聲,門鎖應聲而開。

“咳咳……”

晏灼妤感覺幹啞的喉嚨裏都要冒煙了,她用盡力氣推了推門,卻紋絲不動。

透過狹窄的門縫看過去。

外面堵了輛車,徹底封死了出路。

晏灼妤覺得自己後背更疼了:“靠!”

真是,天有絕人之路啊。

三哥帶隊駕駛著一輛吉普車精準抵達了手機信號的最後坐標。

卻只見一截孤零零的樹樁,上面擺著碎掉的定制款手機,以及一個詭異的小醜八音盒。

他對著現場拍了張照,發給岑姐留存記錄。

拾起八音盒旁那張塗鴉著血色字跡的卡片。

【嘻嘻,有點好奇碾碎的手機還會不會有定位功能,辛苦各位幫我測驗咯,我猜你們肯定追到這來了吧,恭喜你們,找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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