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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觀影體(9):“成年人的行為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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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觀影體(9):“成年人的行為方式”

【可能是考慮到他身體的恢覆。被嚴禁接任務後,卡洛看起來比之前還要消沈了些。

他吃的很少,睡得也不安穩,似乎是知道彭格列的成員因為自己和他們尊敬的守護者動手而討厭自己的事,也很少踏出門外顧問的地盤。

註意到這點後,有次卡洛在門外顧問的花園裏曬太陽,剛結束任務回來的山本就緩步走到了他的身邊。

事實上,在山本武出現的那一刻起,卡洛就註意到了對方的存在。少年的視線在山本武頸側已經愈合的傷口上停留一會,大概是誤會了對方是來找自己算賬的,沈默地思考一會,強迫令自己繃緊的肌肉放松下來,隨即很有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我可以坐在這裏嗎?”山本武問他。

花園的長椅總共不過一米長,卡洛雖然看上去並不是很習慣,但還是默默地往旁邊挪了挪。

“我沒帶武器。”山本武無辜地看他,為了令卡洛感到安心,也沒把手插在口袋裏,“巴吉爾說你這幾天又瘦了點,是不習慣彭格列的飯菜嗎?”

“……”卡洛睜著眼睛,盯著山本看了一會。

這幾天他和彭格列的其他人也一直是這種相處模式,即使卡洛不說話,那群被喻為兇獸的守護者們也依舊跟每天打卡一樣,來門外顧問這裏找他聊天。

卡洛猜測他們是想從自己這裏打探有沒有再次進行暗殺的計劃,根本沒料到在山本武眼裏,自己就像觀察人類的貓一樣。

山本武侃侃而談,和他聊了很多出差時遇到的趣事。山本說話的時候,山本那只會叼著劍砍人的秋田犬就用濕漉漉的鼻子拱了拱卡洛的小腿。卡洛低頭,又聽了一會,才緩慢地說出一句。

“山本君。”他用不太流暢的日語說,“……你應該帶上武器的。”

山本武楞了下,他似乎是根本沒料到自己的話會有回應,聞言爽朗地笑了笑,忍住去觸碰對方的沖動。

“武器不是應該指向同伴的東西。”山本武說,“卡洛,我們已經是同伴了,不是嗎?”】

“你們怎麽不說話了。”公關官側過臉,看了旗會的其他成員一眼。

“只是很難想象首領還有這種時期。”鋼琴家微笑道,“從我認識望月開始,他就已經很健談了。”

“而且是把人耍得團團轉的那種健談。”傻瓜鳥補充,“雖然偶爾也會忍耐,但嘴上還是會得理不饒人,莫名其妙就被他說服了。”

“……所以不能把那家夥綁起來,索性一次性說清楚麽。”中原中也瞇起眼,因為某種意義上是望月秋彥教出來的,所以思路也和二十四歲的望月秋彥一致。

太宰治:“太好了,中也原來是會好好被敵人綁起來,聽把自己打成重傷的人說話的類型。”

“……餵!”中原中也不爽,“現在是玩笑的時候嗎!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

太宰治:“那個時候的老師都不認識我,我能有什麽好的辦法。”

“不過至少能微妙地理解,那時候望月君為什麽會把你帶在身邊了。”森鷗外回,落在太宰治身上的目光意味不明,“他倒是一致都很喜歡你。”

“這又是什麽意思?”山本武問。

“看不出來吧。”森鷗外聳肩,“望月君第一次看到太宰的時候,太宰正在嘗試怎麽愉快地自殺——明明我只是拜托望月君幫我看著太宰一會,望月君卻很任性地朝太宰伸出手,說以後他就是太宰的老師了。”

沢田綱吉一楞,沒想到卡洛會因為這樣去帶學生。

……是因為在對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嗎?

沢田綱吉低下眼,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出怎樣的心情。

為卡洛感到高興嗎?卡洛能對別人伸出手,那就應該是已經走出來的意思。

可他好像也沒什麽資格為卡洛感到高興,畢竟在他們所認識的卡洛眼裏,卡洛很少有真的對他們放下警惕的時候。

【同伴這個詞對卡洛而言有點陌生。

他思考了很久山本武話中的含義,不明白他們為什麽能對上個月還與他們刀劍相向的敵人說出“同伴”這個詞。

彭格列是個很神奇的地方。

卡洛心想。

明明擁有其他家族遠不可及的力量,要是認真起來,說不定連世界都能掀得天翻地覆。

這樣的彭格列,明明應該充斥著森嚴的等級制度才對。可不管是沢田綱吉還是山本武,他們的身上都帶著某種卡洛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舍棄的天真。

這天夜裏,卡洛因為傷口惡化發起了高燒。沒有人註意到他發燒的事情,卡洛的一切都表現得很正常。巴吉爾說卡洛先生還是一如既往地整理文件和看書,有時候會端詳著自己的槍發呆。那把槍在之前的戰鬥中已經有些損壞了,因為是定制的零件,所以不特地去西西裏的某家武器店也沒辦法修。

只有reborn聽完後淡淡地回了句“是嗎”,然後就像往常一樣上了樓。

卡洛的房間很大,擺設卻很少,被褥幹凈得沒有住人的痕跡。reborn卻習以為常地關上門,對緊閉的衣櫃說了句“出來”。

然後卡洛就默默地推開了衣櫃門。

少年看上去有些沮喪,但還是強撐著揚起笑容,說了句“您回來啦”。】

“哦,對。”巴吉爾想起,“那時候reborn先生似乎也有什麽彩虹之子的事情要處理,好像被威爾帝先生叫去了什麽島上。”

“話說回來……”萩原研二疑惑,“為什麽小望月的老師是個小嬰兒啊?”

“可能是遭遇了發生在那個小鬼身上類似的事吧。”松田陣平挑眉,沒在這裏把江戶川柯南的名字直接說出來,“都能做到起死回生了,有什麽不可能的。”

“這世界上不存在沒有代價的事。”reborn忽然開口說道,他的眼裏有帽檐灑下的陰影,語氣也很冰冷,“他救了多少人,就得付出多少代價。餵,那邊那個小子,卡洛到底做了什麽?”

“嗯?問我嗎?”太宰治滿臉無辜,“就算威脅我也不能告訴你,這可是老師的秘密。”

reborn收回目光,他沒再說話,而就在迪諾以為他已經不在乎這個問題的答案的時候,這位曾經世界第一的殺手先生卻徑直對著放映畫面的屏幕開了口。

“是你吧。”reborn說,“一直在逼迫卡洛和別人相處,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還讓那小鬼忍耐著沒有直接做出攻擊陌生人的舉動。”

屏幕的畫面中斷了一些,隨即慢慢地浮現出一行字。

[你生氣了?]

“哼。”reborn發出聲哼笑,他擡高帽檐,身上有股不管面對什麽都不為所動的從容。

生氣倒算不上,reborn倒是很樂意看到卡洛做出改變的。

“卡洛沒什麽認識的人。就算是我認識的人裏,也很少有擁有這樣力量的存在。”reborn回道,“幾年前,艾斯托拉涅歐的事裏,覆仇者只逮捕了六道骸,卻遺漏了卡洛——這是幾乎不可能發生的事。覆仇者很少犯錯,就算真的犯了錯,也會不惜一切代價去彌補。”

“那麽答案就只有一個了。”reborn挑眉,“把我們帶到這裏,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聯系上卡洛的你,是覆仇者的一員嗎。”

屏幕暗了幾分鐘。

[真可怕]

幕後之人打字道。

[怪不得那孩子這麽崇拜你]

【卡洛依舊用著敬語,卻沒再和以前那樣一見到reborn就興奮地喊老師。

reborn打量了他一會,跳上椅子,沒立即和他動手,只是說了句“就算生病了,也要控制心跳和呼吸,不讓敵人察覺出異常,這好像是我教你的吧”。

卡洛停頓幾秒,他感受著自己的心跳,緩慢地從櫃子裏走出來,問了句“只是一個照面,我就穿幫了嗎?”。

其實不是穿幫。reborn能成為頂尖的殺手,是因為他異常相信自己的直覺。

卡洛控制得很好,他學得很快,從一個什麽也不會,沒有繼承特殊血脈的小孩子,成長到今天,已經超越了reborn原本的想象。

可卡洛忽略了一點。

reborn曾經騙沢田綱吉,自己會讀心術。實際上reborn並不會那種神奇的技能,他只是擅長從別人的微表情裏做出判斷,然後用模棱兩可的話,誘導對方說出心中所想。

也就蠢綱真的相信他有讀心術。

“你生病了,卡洛。”reborn毫無波瀾地,邊看書邊說。

卡洛:“……我知道。”

“不光是指你發燒的事。”reborn的語速不快不慢,說話的時候,自始至終都沒有看他,“你的情感從小就比別人充沛一些,很有同情心,也會去幫助弱小,按理來說,是最不應該成為殺手的類型。”

卡洛的睫毛顫了顫,很小聲地說了句“我才沒有同情心”。

“獄寺一開始也是沖著殺掉蠢綱來的。”在卡洛面前,reborn很犀利地提起獄寺隼人的黑歷史,“彭格列裏的大部分人,那時候都想著殺掉還沒正式成為繼承人的綱吉。你要是想一舉成名,表面上接下我讓你幫忙保護阿綱的委托,實際上直接在那時候將阿綱殺死,就是最好的辦法。”

“為什麽不那麽做。”reborn側過臉,這才在月光下與楞住的卡洛對視,“事先說明,我不會和蠢綱一樣同情你的眼淚,也不會和山本一樣蠢到浪費時間慢慢和你聊天。卡洛·馬天尼,你寄托在我身上的情感太多了,你那時候完全有機會躲開我的攻擊,身體卻在我出手的一瞬間停了下來。怎麽,我在你心裏有這麽重要?如果我要殺了你,你就要站在原地乖乖受死?”

卡洛的面色慘白,他的心跳和呼吸不受控制,過了很久才囁嚅著說了句“對不起”。

reborn並不想聽到這句對不起。他的視線黑沈沈的,整個人的裝扮也黑沈沈的,自從變成彩虹之子後,reborn已經很少有這麽生氣的時候。

沢田家光和他說卡洛還是小孩子,他至少應該說點安慰小孩子的話。可reborn本來就是殺手,不管是女人還是小孩,要是有必要,reborn對自己的情人都能痛下殺手。

他沒工夫哄人。也絕對不可能去哄人。

在reborn低沈的氣壓下,卡洛乖乖吃了藥。他想縮進櫃子裏時又被reborn盯地爬了出來,試探性地掀開被子,不適應地躺到床上睡覺。

卡洛疑神疑鬼的,強撐著不想真的睡著,根本不知道reborn在他的藥裏加了安眠藥。

當然,要是他這樣也不肯睡,reborn就給他來一槍麻醉彈,或者把他綁在床上,直接一錘敲暈為止。

可惜的是,卡洛很快就睡著了。

reborn又看了一會,才跳下椅子,從卡洛的袖子裏拿出那把自己曾經送給他的槍。

卡洛不知道的是,他所熟悉的那個武器商最近出去旅游了,要從頭定制修覆的零件,至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reborn才沒有那種耐心,於是直接去找了同為彩虹之子,和自己合不來的威爾帝。

幫別人修武器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reborn心想,之後不管卡洛這小鬼怎麽可憐,他都不會再同情他一下。】

“事實上同情了很多下。”不知道是不是存了報覆老師的老師的心理,太宰治不怕死地說道。

“我和阿綱好像就沒有被下藥的時候。”迪諾苦笑,“一般都是從子彈或者一錘開始的。”

“還有麻醉彈這個選項嗎。”沢田綱吉嘆氣,“以前晚上把reborn吵醒的時候,我都是被十噸的錘子一錘砸暈的。”

體弱多病的北條小少爺狐疑地瞇起眼,開始覺得他們是打不死的小強。

“所以不還是很在意的嗎。”森鷗外托著下巴道,“望月君的很多教學方式,都是模仿的reborn君的行為。”

“才沒有。”夢野久作打抱不平,“秋彥才沒打過我。”

中原中也看他:“一開始因為中了他的異能,做了好幾天噩夢,叫囂著要把他殺掉的是誰啊。”

夢野久作正色:“愛麗絲。”

愛麗絲:“?”

愛麗絲:“啊!我生氣了!我才沒有想殺掉過秋彥!”

“……真的沒問題麽。”松田陣平看著前面兩個吵起來的小孩子說,“這麽小就喊打喊殺的,我看那個抱著娃娃的對望月的感情也不太正常。”

“是這樣的。”太宰治讚同,“松田警官,我想把q君淹死很久了。”

松田陣平揚了揚眉稍:“餵,你不會還覺得我會讚同你吧?”

“就是就是。”夢野久作附議,“太宰發現有人給他撐傘了,就想把別人的傘撕爛。”

太宰治涼颼颼地瞥了夢野久作一眼。

這家夥被養得和他越來越像了,可惜腦袋不怎麽聰明,不是特別構得成威脅。太宰治討厭他,單純就是因為這家夥不看眼色,每次專挑他和老師單獨相處的時間,纏著望月教他初中的功課。

“差不多了吧。”reborn不屑於參與他們的爭奪游戲,只是盯著屏幕說道,“你打算把我們困在這裏什麽時候,那家夥要是一覺睡醒,發現一個人也沒有,大概會提著武器去周圍的組織都找一遍。”

[這是擔心嗎]

“擔心是小孩子的事。”reborn擡手,讓列恩爬到自己的手上,變化成一把綠色的cz75,“既然沒有否認,那就是卡洛已經做了類似的事了。”

一槍。

子彈打在雲雀恭彌的浮萍拐上。

雲雀恭彌挑眉,“哇哦”了聲,如願以償地迅速對reborn展開攻擊。

彭格列裏沒有人插手,因為他們都知道reborn的意思。

擔心是小孩子的事,作為成年人,reborn會直接違背規則,回到他那個還是膽小鬼的學生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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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值班,大概無更新[好運蓮蓮]馬上還完欠的加更了,我真是言而有信的好豹[豎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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