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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斯庫瓦羅if(1):“我們不是同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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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斯庫瓦羅if(1):“我們不是同伴嗎”

從橫濱回到意大利,托了xanxus的福,瓦裏安的總部已經在之前的戰鬥中徹底毀掉了。既要指揮重建工作,又要保證瓦裏安的威懾作用,作為瓦裏安守護者裏為數不多真的會幹活的人,斯庫瓦羅可謂是忙得焦頭爛額。

當然,也不是不可以讓他們的混蛋Boss起來幫忙。

但那樣的結果瓦裏安的每個人都知道。xsnxus被問超過兩個問題就會不耐煩,上次任性地直接把剛補好的墻又打塌了。

“哎呀,真可惜。”

路過一個拐角的時候,斯庫瓦羅聽見路斯利亞的聲音。

“竟然就這麽放棄了嗎,要是他張個嘴,說不定還可以讓列維把那些變態雜志借他。”

列維搬東西的動作一頓:“什什什什麽——你們怎麽知道的。”

弗蘭:“變態雷老頭,敵人打過來的時候那些東西像天女散花一樣炸開了,還有幾頁掉到了王子括號偽的頭上。”

貝爾菲戈爾嘻嘻嘻地笑了幾聲,隨後用小刀紮進弗蘭的腦袋:“不準加括號。”

路斯利亞:“唉,一想到我們的小卡洛以後要被這樣那樣,邊哭邊攥緊床單——”

“你們幾個在背後說什麽啊!!”一劍砍翻了障礙物,斯庫瓦羅咬牙切齒地發出怒吼,“快點給我幹活!很閑嗎!”

斯庫瓦羅是劍士。劍士的意思就是,一旦做出了承諾,就必須以生命為代價去遵守。這是斯庫瓦羅一直以來的驕傲,作為瓦裏安二代劍帝的作戰隊長,曾經答應過某個臟兮兮的小鬼,要做他一輩子並肩作戰的同伴的。

雖然後來碰到了xanxus,斯庫瓦羅違反了這個“一輩子”,但至少不能連“同伴”也違背吧。

“斯庫瓦羅隊長是這樣的。”弗蘭吐槽,默默地移到驚慌失措的列維背後,“只敢在夢裏對望月前輩醬醬釀釀,不像西秀,已經在付出實踐了。”

斯庫瓦羅的頭上暴出幾個十字路口,決定明天就去抓著六道骸打。

在卡洛去到另一個世界以前,斯庫瓦羅本就是觸碰對方最多的人。他對斯庫瓦羅的依賴超乎尋常,小時候就算鉆狗洞也要跑到瓦裏安裏找他。

那時候的斯庫瓦羅頭發還沒有這麽長,瓦裏安的成員也不知道這莫名其妙出現的小孩是他們暴躁易怒的雨守養的,惱怒於小卡洛差點就被當做敵人清理,斯庫瓦羅那天把他按在腿上揍了很久。

巴掌落到屁股上的時候,那小鬼明顯僵住了,這有點傷他的自尊,可斯庫瓦羅清楚地知道,比起打其他地方,這是最能讓卡洛長記性的方法。

【“我討厭你。”】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記憶裏那個忍耐著不讓眼淚掉下來的小鬼長大了很多。

夢裏的主人公變幻,五歲的卡洛變成了十八歲的卡洛。他趴在潔白的床單上,黑色的長發有幾縷汗濕,沾在微微張開的唇瓣。見身後之人擡手又將自己撈過去,少年失焦的眼睛才動了動,他微微側過臉,與壓下身來的斯庫瓦羅對視。

他沒有反抗的意思,只是頂著那張滿是淚痕的臉,迷茫地問了句。

【“斯庫瓦羅。”】

他說。

【“我們不是同伴嗎。”】

斯庫瓦羅是真的很恨自己。他試圖讓夢裏的自己停下來,可越是這麽想,夢裏的自己就做得越是過分。

仗著卡洛的信任,強行將他留在自己的身邊,哄騙他將手裏握緊的短刀松開,穿著瓦裏安的舊款制服,對準了緩緩坐下來。

十八歲心如死灰的卡洛真的很乖巧,斯庫瓦羅比任何人都清楚,要是他那時候對卡洛伸出手,卡洛是真的會這麽做。

斯庫瓦羅能怎麽辦。

當然是用兇巴巴的語氣告訴他,以後要是喜歡男人就死定了。

也不是沒有嘗試著轉移過註意力。斯庫瓦羅將自己的反常歸咎於瓦裏安的壓力過大,根本沒時間發洩自己。他嘗試著和大部分黑手黨一樣,去找個情人,找個可以不用顧及對方感受的對象。

大名鼎鼎的二代劍帝,但凡斯庫瓦羅一開口,數不清的黑手黨便會為他獻上各式各樣的禮物。

卡洛有什麽好的。

就是一膽小又任性的小鬼,總是跟在他後面斯庫瓦羅斯庫瓦羅地叫,惹惱了還會爬到他後背上,幼稚地把斯庫瓦羅的造型抓亂。

他有什麽好的呢。

指環戰裏受傷的明明是斯庫瓦羅,氣哭的卻是原本一臉冷漠,說是要來嘲笑他的卡洛。

煩死了。被這麽個家夥折磨成這樣。

斯庫瓦羅氣憤地瞇起眼,一個部下也沒帶,一刀直接把進犯的敵人連人帶樹一起砍成兩半。

遠處的路斯利亞拿著望遠鏡,貼心地在耳麥裏發出提示:“斯庫瓦羅~肩上的傷再不處理,要失血過多死掉了哦。”

斯庫瓦羅不屑一顧,橫刀擋住身後的攻擊:“哪來的垃圾,這麽點人就想殺死我,再過一百年吧!”

路斯利亞嘆氣,他關了耳麥,轉頭對旁邊的人告狀道:“你看,斯庫瓦羅平時就是這麽任性的,晴孔雀只治得了外傷,發燒那種可沒辦法。”

“嘛。”他說完,又很開心道,“不過,斯庫瓦羅要是死了,我就是下任作戰隊長。你說是吧,小卡洛?”

望月秋彥組裝好狙擊槍,對準敵人的同時敷衍地回了句:“不準加小字。不然待會也殺了你。”

狙擊槍的子彈擦著斯庫瓦羅的耳邊而過,沒入敵人的眼眶,像小型炸/彈一樣炸開。

斯庫瓦羅被濺了滿臉血,氣憤地回頭:“Voi——!不是說了不要插手了嗎!”

話是這麽說的,目光在捕捉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時,斯庫瓦羅還是怔了下。

黑色的長發在颶風中狂亂地散開,紅色的蝴蝶成群結隊,每往西邊飛一寸,西邊便多出一具敵人的焦骨。見斯庫瓦羅看過來,青年將槍放下一些,那張過分漂亮的臉上勾起個笑容,嘴唇一張一合,似乎是在問怎麽弄得這麽狼狽。

“……”

暴雨鮫從匣子裏跑出,比之前更快地清理了戰場。斯庫瓦羅憋著一口氣,讓遠處的路斯利亞把耳麥給對方,路斯利亞卻充耳不聞,仿佛是在和對方控訴斯庫瓦羅平時作為隊長的暴行。

這能忍嗎。

斯庫瓦羅反正是忍不了。

他花了十分鐘便結束了戰鬥,回到瓦裏安臨時據點的時候,望月秋彥已經在餐廳裏優雅地吃上飯了。

和半個身子都是血的斯庫瓦羅不同,他倒是很愜意。

“卡洛馬天尼。”斯庫瓦羅忍耐著脾氣罵他,“你現在是什麽身份,港口黑手黨的人什麽時候可以進出瓦裏安暢通無阻了。”

望月秋彥咬了口牛肉塊:“路斯利亞邀請我來的。”

“路斯利亞呢。”

“說去泰國參加拳擊比賽,兩分鐘前上了分機。”

短暫的寂靜過後,整個上空都回蕩著斯庫瓦羅那“路斯利亞!!”的憤怒咆哮。

“斯庫瓦羅。”望月秋彥語重心長,“你這樣發脾氣很容易得心臟病的。”

斯庫瓦羅伸手就要揍他,望月秋彥卻往旁邊躲了躲。

“別碰我。”他睜著眼睛,無辜地說,“很臟的,我有潔癖。”

斯庫瓦羅臉色一沈,看了眼自己身上敵人的血,神奇地沒再罵什麽,反而怒氣沖沖地往房間去了。

望月秋彥:“?”

他轉頭,詢問旁邊的弗蘭:“斯庫瓦羅燒傻了?”

弗蘭:“畢竟您這句[別碰我][很臟的]對斯庫瓦羅隊長的沖擊性很大。”

望月秋彥:“……他不是早就知道我有潔癖了。”

弗蘭:“但斯庫瓦羅隊長臉上的血是望月前輩您害的吧。”

望月秋彥:“。”

多冒昧啊。顯得他很沒良心一樣。

“我去看看斯庫瓦羅。”他起身,用濕巾擦了擦手,朝據點的二樓走去。

畢竟只是用於過渡的臨時場所,據點裏的構造很簡單,擺設卻很齊全。望月秋彥猜測這是為了讓xanxus住得舒適而特意加的,瓦裏安對於他們任性的boss可謂是有求必應。

“斯庫瓦羅。”望月秋彥敲了敲門,“你不理我我就進來了。”

“……”

預料之中的沒人理他。

望月秋彥習以為常,暗道自己還是太禮貌了,真是多此一舉。

斯庫瓦羅的房間裏除了床就是地毯,還有些他鉆研別的流派的劍術的錄像,望月秋彥拿起一盒看了看,不是很感興趣地放了回去。

“沒人告訴你傷口在恢覆前不能碰水嗎。”

望月秋彥雙手環胸,倚在浴室的門邊,看著淋浴中的斯庫瓦羅轉過頭。

作為常年不是戰鬥就是戰鬥的人,斯庫瓦羅的身材很好,他的身上有很多各種武器留下的傷疤,銀色的長發往下滴水,襯得那本就具有攻擊性的眉眼更加可怖。

“誰讓你進來了。”斯庫瓦羅說。

“這不是擔心你嘛。”

不想把水濺到外套上,望月秋彥將外套脫下放在一邊,卷起袖子,旁若無人地從洗手臺上的櫃子裏翻找醫療用品。

“還是說你真打算把作戰隊長的職位讓給路斯利亞。”

將碘伏的外包裝翻過來,望月秋彥看了會上面的保質期,嫌棄地扔進垃圾桶。

“你給我出去。”斯庫瓦羅擰眉,“我自己會處理。”

“你會處理的話就不會發燒了。”望月秋彥擡手,從櫃子的最上層拿到紗布,“誰會在發燒的時候沖冷水澡,就算你的屬性本來是雨也不行吧。”

斯庫瓦羅別看眼睛:“我是想冷靜下,和你有什麽關系。”

“喔。”望月秋彥反應過來,“你該不會還在生我上次說以後見不到了的事吧?”

在北條亮打開通道以前,望月秋彥是真不知道兩個世界能融合的事。對他而言,那時候和斯庫瓦羅告別,就是選擇了另一邊,再也不會回來的意思。

這對斯庫瓦羅而言很過分。

他們的十六年,還比不過幾個認識三四年的家夥。

“快滾。”斯庫瓦羅頭疼地說,“你現在——”

望月秋彥沒說話,只是伸手,調整了淋浴頭的熱度。

斯庫瓦羅面無表情,差點被他燙死。

“你出不出來?”望月秋彥無辜地問他,“你不出來我就把你燙熟了。”

斯庫瓦羅深吸氣:“你在那邊也這麽肆無忌憚?”

“什麽叫肆無忌憚。”望月秋彥奇怪地看他,“我們不一直都是這種相處模式?”

理論上是這樣。

實際上自從望月秋彥加入彭格列後,他們就沒怎麽再單獨相處過。

“你離我遠點。”斯庫瓦羅瞪他,“你要是無聊,就去找弗蘭他們玩,”

“都說了我不是來玩的。”

望月秋彥不甘示弱,同樣瞪回去。

“幹什麽,非得讓我把迪諾叫過來一起把你綁出來嗎。”

【“哈哈,要是我向小卡洛求婚,那算不算加百洛涅和彭格列聯姻?”】

斯庫瓦羅一想到那家夥傻笑就來氣。

“你什麽時候和那家夥這麽熟了?”斯庫瓦羅問。

“迪諾和我又沒有仇。”望月秋彥說著,又把水溫調燙了點,“太好了,等你的傷口沒救,全身感染死掉,我就把你的遺產通通送給山本。”

叭叭叭了一堆,沒一句愛聽的。

尤其是這家夥半個身子探進淋浴房,襯衫也濕得差不多了,布料緊緊地貼在身上,過於信任地一步不讓,完全不給斯庫瓦羅留下任何的私人空間。

斯庫瓦羅是真的要瘋了。

早知道有今天,他就直接告訴卡洛,自己喜歡男人,讓他躲得遠遠的,總好過時不時折磨他一下。

“我和你道歉總行了吧。”

不知道斯庫瓦羅在想什麽,以為對方還在生氣的望月秋彥嘆了口氣。

“剛才是跟你開玩笑,就算是以前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時候,我也沒讓你別碰我。”

幼馴染的好處就在於,他們互相了解彼此,就算真的因為某些事情發生爭吵,也不會真的憎恨對方很久。

“再說了。”望月秋彥隨意道,“我已經對你選擇xanxus的事釋然了。人各有各的苦衷,我不會因為你喜歡和xanxus待在一起生氣,你也不能因為我喜歡和我學生待在一起生氣。”

又來了。

斯庫瓦羅陰沈地想。

這家夥又開始推卸起了責任。

“釋然?”斯庫瓦羅從牙縫裏擠出這個詞,“那是不想把你扯進搖籃事變裏。別給我亂打比方。”

xanxus發動反叛失敗,包括斯庫瓦羅在內,瓦裏安的所有人都陷入彭格列九代目的監視中。卡洛那時候還是個小鬼,連正式殺手都沒當上,雖然得到Reborn的指導已經比普通人強很多了,但斯庫瓦羅還是認為沒有將他扯進來的必要。

“……嗯。”望月秋彥沈吟,“是那樣嗎。那你還是繼續生氣吧。”

他說完,也不走,就這麽睜著那雙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幼馴染,一副他不出來就不走的姿態。

斯庫瓦羅額角的十字路口更多了。他無可奈何地轉過身去,拽過望月秋彥的手腕,令他在熾熱的水流中,握住自己的某個部位。

望月秋彥楞了一下,這才知道斯庫瓦羅一直不願意出來的原因。

“現在也不跑嗎。”斯庫瓦羅冷笑著問他。

“……那也不能不管傷口。”望月秋彥嘴硬道。那個地方本身就燙,斯庫瓦羅還在發燒,現在就更燙了。他抿了抿唇,有些局促地看向別處,又下定決心地將目光移回來。

他看看自己手裏的東西,又看看斯庫瓦羅,遲疑的問了句。

“路斯利亞讓我解決的事裏,也包括這個嗎?”

“為什麽?”

望月秋彥不解地提出問題。

“這是因為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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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端水,我決定以港/黑-彭格列-紅方的順序寫[好運蓮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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