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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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
姜辭回到會場內，一進門就看到了被一群西裝革履的人圍在中央的顧淮之。
她兀自找了個角落吃甜點，過了好一會，顧淮之才脫身，走到姜辭面前：“阿辭，剛才怎麽不直接來找我？”
“看你在忙，就沒有過去打擾你了。”姜辭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朝著顧淮之莞爾一笑，“而且，我也不想同事們多想。”
“我拿不出手嗎？”顧淮之脫口而出，只見姜辭目光微滯，似乎楞住了，他眸光微動，改口道。“開個玩笑。”
他從桌上拿起一杯香檳遞給姜辭，只見她站了起來，他這才看清了姜辭身上換的新衣服。
他目光漸凝，眸子裏滿是疑惑：“這身禮服……”不是各大高奢品牌的款式，但材料和設計都很別致。
姜辭生怕他多問，打斷了他還未說出口的話：“是公司提供的。”
“很漂亮。”顧淮之顧不上那些疑點，拿出一張戲劇演出的票，“對了，這是明天的票，你要和我一起去看嗎？”
票的位置很好，是前排中間的位置，票的設計也很精致，票面上印著一幅水彩畫。
姜辭並沒有立即接過票，目光描摹著眼前這張挑不出半點瑕疵的臉，一字一句地問道：“淮之，你什麽時候對戲劇感興趣了？”
在她的印象裏，顧淮之的生活總是被學習和工作包圍，除了閱讀和健身，他幾乎沒有什麽別的愛好。
大學期間，顧淮之只加了一個沙盤社團，之後又參加相關的比賽，拿了一等獎，他做的每一個選擇，都是有益處的。
而戲劇似乎對他沒什麽“用處”。
“想去放松一下，而且……”顧淮之話音一頓，“我記得你很喜歡孟導的作品。”
姜辭眉梢輕擡，低眉抿了一口杯中的酒，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你竟然還記得這個？”
就在這時，會場裏的燈光驟然變暗，姜辭幾乎看不清面前人的表情，她下意識朝著臺上的光源望去。
顧淮之盯著姜辭的眼神就更加放肆了，不再遮掩自己的情緒，他拿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話湧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他記得姜辭說過的每一句話，甚至記得她那時閃閃發光的雙眼，如此得耀眼。
優美的旋律從會場的音箱中傳出，臺上的燈光聚集在中央的青年身上，照亮了那張清雋的臉龐，修長白皙的手指在弦上流暢地躍動著，伴隨著澄澈的歌聲。
姜辭的目光停留得過於久了，顧淮之這才看向臺上表演的歌手，心驀地一沈，腦中警鈴大震。
是姜辭的初戀——邵明鶴。
吉他彈得一般，唱歌也就那樣，怎麽還能上臺表演了呢？
就在顧淮之腹誹之際，姜辭將酒杯放下，兀自上前了兩步，眼神晦暗不明地看著邵明鶴。
黑暗中，視線默默交匯，歌聲更加動情了，泛紅的眼尾惹人生憐，像是一條走丟的小狗，終於找到了主人。
顧淮之攥緊了手裏的戲劇票，也跟了上去，貼在姜辭耳邊問：“你更喜歡看演唱會嗎？”
“無論是戲劇還是演唱會，只要我喜歡，我就會去看，沒有更喜歡哪個。”姜辭掃了一眼顧淮之遞過來的票，“謝謝你的票，我很喜歡這個戲劇作品，如果我能來的話，我會準時到場的。”
“好，到時候我去接你。”顧淮之眼前一亮，心裏懸著的大石頭終於落下，一抹希望之火再次燃起。
“沒關系的，屆時我可能不在家，我直接過去就行。”姜辭沒有接過顧淮之手裏的票，莞爾道，“票先放你那吧，我的裙子不太方便拿票。”
“抱歉，我考慮不周。”顧淮之這才笑吟吟地收起票，望向舞臺時的表情多了一分雲淡風輕。
忽而，姜辭聽到臺上的人彈錯了一個音，不禁皺了皺眉，邵明鶴明顯慌了一陣，但他很快就調整了一下，表演完，他朝著觀眾們鞠躬，隨後從臺上下來，徑直朝著姜辭走來。
此時，會場內的燈光已然亮起。
三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遠處的顧逍躲在角落，暗中觀察著他們。
邵明鶴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十分自然地伸出手，仿佛他們只是尋常朋友：“阿辭，好久不見，最近過得好嗎？”
“挺好的。”姜辭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沒有和他握手，雙手抱胸，目光在他的臉上打轉。
和從前相比，邵明鶴竟然更好看了些，從前他和顧淮之還有兩三分相似，現在，就只剩一分了，但是這張臉似乎更美了些，也許跟精致的妝容有關。
顧淮之見姜辭這個態度，頓時松了口氣。
邵明鶴又看向站在一旁的顧淮之，平和地打了個招呼：“顧社長，好久不見。”
“抱歉，我的記性不太好，你是？”顧淮之神色淡漠，卻悄悄靠近了姜辭。
邵明鶴面色一僵，然後笑著說：“顧社長貴人多忘事，理解，我們之前都是京大沙盤社團的成員，能認識阿辭，還是因為顧社長呢。”
顧淮之攥緊了拳頭，臉色很差，語氣似是淬了冰：“是嗎？過去那麽久，我都不記得了。”
他一想起來，就恨不得給那時的自己兩巴掌。
邵明鶴微笑著說：“正巧現在重逢了，也挺有緣分的，要不要周末一起聚餐？我請你們吃飯，就當時感謝社長和阿辭當年的照顧。”
“我和阿辭周末有安排了。”顧淮之立即拒絕了。
姜辭微微蹙眉，但是沒有多說什麽。
邵明鶴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神色變化，按下心底的雀躍，故作平靜地說：“好吧，那下次有機會再聚一聚。”
接著，有工作人員來叫邵明鶴，他點了頭，朝著兩人微笑頷首：“失陪。”
這場周年慶臨近尾聲，姜辭作為員工可以去抽獎，今年的獎品格外豐富，特等獎是十萬獎金，一等獎是五萬，二等獎是一臺頂配的電腦、鍵盤和耳機，三等獎是音箱和麥克風，幸運獎是一本刮刮樂。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隱藏幸運獎，獎品未知，會在周年慶結束後公布。
顧淮之原本想陪她一起去的，但是姜辭拒絕了：“哥，我還是自己去抽獎吧，不然大家看見我們一直站在一起，會誤會的。”
“你擔心他們誤會嗎？”顧淮之垂下眼睫，擋住了翻湧著情緒的漆黑眸子。
姜辭點了點頭：“有點。”主要是解釋起來比較麻煩。
“好。”顧淮之的嘴角勉強扯出一抹微笑，“那我在停車場等你，很晚了，我送你回家。”
周年慶上的酒和甜品比較多，姜辭有點吃膩了，想去街邊小攤賣的小吃，但顧淮之很自律，不會去吃那些垃圾食品。
於是她搖了搖頭：“不用麻煩，你回去太遲，叔叔阿姨會擔心的。”
“我會註意時間的，我在車裏等你。”顧淮之說完就匆匆離開了，沒給姜辭再次拒絕的機會。
姜辭望著顧淮之的背影，不禁輕嘆了口氣。
她走到抽獎箱面前排隊抽獎，她抽到的是參與獎，是一本刮刮樂。
她就坐在角落，不緊不慢地刮彩票，不一會，顧逍神色自然地坐在了她的身邊：“參與獎嗎？”
顧逍已經換上了一套純白色西裝，與他哥的那套相差無幾。
“雖然是參與獎，但是比其他獎項刺激多了。”姜辭將一半分給了顧逍，笑著問道，“要一起刮嗎？”
“怎麽不讓我哥幫你刮？”顧逍雖然嘴上那麽說著，但已經把那一半拿了過來，卻見姜辭想要伸手拿回去，被他及時擋住。
姜辭這才收回手，只見顧逍勾起唇道，湊近了些，貼在姜辭的耳畔，眸光深沈，語調綿長，看似玩世不恭：“也對，我哥那種大忙人，怎麽會陪你呢？但我不一樣，無論如何我都會陪著你的，絕不會獨自丟下你離開，只要你需要，我就能出現在你身邊。”
姜辭擡眸看了他一眼：“你再練練吧，還不夠深情。”
“回去練給你看，可以嗎？”顧逍又靠近了些，“你想我怎麽練就怎麽練，我都聽你的。”
“聽我的？”姜辭掃了一眼他手中完全沒有動的刮刮樂，輕笑了一聲。
顧逍立即反應過來，仿佛要證明什麽，刮的特別賣力。
兩人正刮著獎，忽而，一道人影擋住了光線，陰影將姜辭完完全全地罩住。
姜辭和顧逍同時擡起頭，看向站在那的邵明鶴，只見他維持著溫和的笑容，滿眼都是姜辭，沒有施舍顧逍任何一道目光。
當然，顧逍不在意這個，他只是覺得眼前這個人非常礙眼。
而且大家都是替身，誰比誰高貴？
他搶在姜辭前朝著邵明鶴開口道：“這位先生，麻煩讓一讓你擋到光了。”
邵明鶴這才看了他一眼，他退了一步：“阿辭，我剛才到了停車場，想起來有一句話忘了跟你，我就急忙趕回來了。”
他沒想到，姜辭身邊坐著一位與顧淮之那麽像的人，他猜到了這位是顧淮之的弟弟，但他不想再讓姜辭討厭自己了。
他不能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善妒。
“什麽話？”姜辭淡淡地問道。
邵明鶴看了一眼顧逍，壓低聲音問道：“我可以單獨跟你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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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兀自找了個角落吃甜點，過了好一會，顧淮之才脫身，走到姜辭面前：“阿辭，剛才怎麽不直接來找我？”
“看你在忙，就沒有過去打擾你了。”姜辭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朝著顧淮之莞爾一笑，“而且，我也不想同事們多想。”
“我拿不出手嗎？”顧淮之脫口而出，只見姜辭目光微滯，似乎楞住了，他眸光微動，改口道。“開個玩笑。”
他從桌上拿起一杯香檳遞給姜辭，只見她站了起來，他這才看清了姜辭身上換的新衣服。
他目光漸凝，眸子裏滿是疑惑：“這身禮服……”不是各大高奢品牌的款式，但材料和設計都很別致。
姜辭生怕他多問，打斷了他還未說出口的話：“是公司提供的。”
“很漂亮。”顧淮之顧不上那些疑點，拿出一張戲劇演出的票，“對了，這是明天的票，你要和我一起去看嗎？”
票的位置很好，是前排中間的位置，票的設計也很精致，票面上印著一幅水彩畫。
姜辭並沒有立即接過票，目光描摹著眼前這張挑不出半點瑕疵的臉，一字一句地問道：“淮之，你什麽時候對戲劇感興趣了？”
在她的印象裏，顧淮之的生活總是被學習和工作包圍，除了閱讀和健身，他幾乎沒有什麽別的愛好。
大學期間，顧淮之只加了一個沙盤社團，之後又參加相關的比賽，拿了一等獎，他做的每一個選擇，都是有益處的。
而戲劇似乎對他沒什麽“用處”。
“想去放松一下，而且……”顧淮之話音一頓，“我記得你很喜歡孟導的作品。”
姜辭眉梢輕擡，低眉抿了一口杯中的酒，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你竟然還記得這個？”
就在這時，會場裏的燈光驟然變暗，姜辭幾乎看不清面前人的表情，她下意識朝著臺上的光源望去。
顧淮之盯著姜辭的眼神就更加放肆了，不再遮掩自己的情緒，他拿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話湧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他記得姜辭說過的每一句話，甚至記得她那時閃閃發光的雙眼，如此得耀眼。
優美的旋律從會場的音箱中傳出，臺上的燈光聚集在中央的青年身上，照亮了那張清雋的臉龐，修長白皙的手指在弦上流暢地躍動著，伴隨著澄澈的歌聲。
姜辭的目光停留得過於久了，顧淮之這才看向臺上表演的歌手，心驀地一沈，腦中警鈴大震。
是姜辭的初戀——邵明鶴。
吉他彈得一般，唱歌也就那樣，怎麽還能上臺表演了呢？
就在顧淮之腹誹之際，姜辭將酒杯放下，兀自上前了兩步，眼神晦暗不明地看著邵明鶴。
黑暗中，視線默默交匯，歌聲更加動情了，泛紅的眼尾惹人生憐，像是一條走丟的小狗，終於找到了主人。
顧淮之攥緊了手裏的戲劇票，也跟了上去，貼在姜辭耳邊問：“你更喜歡看演唱會嗎？”
“無論是戲劇還是演唱會，只要我喜歡，我就會去看，沒有更喜歡哪個。”姜辭掃了一眼顧淮之遞過來的票，“謝謝你的票，我很喜歡這個戲劇作品，如果我能來的話，我會準時到場的。”
“好，到時候我去接你。”顧淮之眼前一亮，心裏懸著的大石頭終於落下，一抹希望之火再次燃起。
“沒關系的，屆時我可能不在家，我直接過去就行。”姜辭沒有接過顧淮之手裏的票，莞爾道，“票先放你那吧，我的裙子不太方便拿票。”
“抱歉，我考慮不周。”顧淮之這才笑吟吟地收起票，望向舞臺時的表情多了一分雲淡風輕。
忽而，姜辭聽到臺上的人彈錯了一個音，不禁皺了皺眉，邵明鶴明顯慌了一陣，但他很快就調整了一下，表演完，他朝著觀眾們鞠躬，隨後從臺上下來，徑直朝著姜辭走來。
此時，會場內的燈光已然亮起。
三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遠處的顧逍躲在角落，暗中觀察著他們。
邵明鶴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十分自然地伸出手，仿佛他們只是尋常朋友：“阿辭，好久不見，最近過得好嗎？”
“挺好的。”姜辭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沒有和他握手，雙手抱胸，目光在他的臉上打轉。
和從前相比，邵明鶴竟然更好看了些，從前他和顧淮之還有兩三分相似，現在，就只剩一分了，但是這張臉似乎更美了些，也許跟精致的妝容有關。
顧淮之見姜辭這個態度，頓時松了口氣。
邵明鶴又看向站在一旁的顧淮之，平和地打了個招呼：“顧社長，好久不見。”
“抱歉，我的記性不太好，你是？”顧淮之神色淡漠，卻悄悄靠近了姜辭。
邵明鶴面色一僵，然後笑著說：“顧社長貴人多忘事，理解，我們之前都是京大沙盤社團的成員，能認識阿辭，還是因為顧社長呢。”
顧淮之攥緊了拳頭，臉色很差，語氣似是淬了冰：“是嗎？過去那麽久，我都不記得了。”
他一想起來，就恨不得給那時的自己兩巴掌。
邵明鶴微笑著說：“正巧現在重逢了，也挺有緣分的，要不要周末一起聚餐？我請你們吃飯，就當時感謝社長和阿辭當年的照顧。”
“我和阿辭周末有安排了。”顧淮之立即拒絕了。
姜辭微微蹙眉，但是沒有多說什麽。
邵明鶴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神色變化，按下心底的雀躍，故作平靜地說：“好吧，那下次有機會再聚一聚。”
接著，有工作人員來叫邵明鶴，他點了頭，朝著兩人微笑頷首：“失陪。”
這場周年慶臨近尾聲，姜辭作為員工可以去抽獎，今年的獎品格外豐富，特等獎是十萬獎金，一等獎是五萬，二等獎是一臺頂配的電腦、鍵盤和耳機，三等獎是音箱和麥克風，幸運獎是一本刮刮樂。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隱藏幸運獎，獎品未知，會在周年慶結束後公布。
顧淮之原本想陪她一起去的，但是姜辭拒絕了：“哥，我還是自己去抽獎吧，不然大家看見我們一直站在一起，會誤會的。”
“你擔心他們誤會嗎？”顧淮之垂下眼睫，擋住了翻湧著情緒的漆黑眸子。
姜辭點了點頭：“有點。”主要是解釋起來比較麻煩。
“好。”顧淮之的嘴角勉強扯出一抹微笑，“那我在停車場等你，很晚了，我送你回家。”
周年慶上的酒和甜品比較多，姜辭有點吃膩了，想去街邊小攤賣的小吃，但顧淮之很自律，不會去吃那些垃圾食品。
於是她搖了搖頭：“不用麻煩，你回去太遲，叔叔阿姨會擔心的。”
“我會註意時間的，我在車裏等你。”顧淮之說完就匆匆離開了，沒給姜辭再次拒絕的機會。
姜辭望著顧淮之的背影，不禁輕嘆了口氣。
她走到抽獎箱面前排隊抽獎，她抽到的是參與獎，是一本刮刮樂。
她就坐在角落，不緊不慢地刮彩票，不一會，顧逍神色自然地坐在了她的身邊：“參與獎嗎？”
顧逍已經換上了一套純白色西裝，與他哥的那套相差無幾。
“雖然是參與獎，但是比其他獎項刺激多了。”姜辭將一半分給了顧逍，笑著問道，“要一起刮嗎？”
“怎麽不讓我哥幫你刮？”顧逍雖然嘴上那麽說著，但已經把那一半拿了過來，卻見姜辭想要伸手拿回去，被他及時擋住。
姜辭這才收回手，只見顧逍勾起唇道，湊近了些，貼在姜辭的耳畔，眸光深沈，語調綿長，看似玩世不恭：“也對，我哥那種大忙人，怎麽會陪你呢？但我不一樣，無論如何我都會陪著你的，絕不會獨自丟下你離開，只要你需要，我就能出現在你身邊。”
姜辭擡眸看了他一眼：“你再練練吧，還不夠深情。”
“回去練給你看，可以嗎？”顧逍又靠近了些，“你想我怎麽練就怎麽練，我都聽你的。”
“聽我的？”姜辭掃了一眼他手中完全沒有動的刮刮樂，輕笑了一聲。
顧逍立即反應過來，仿佛要證明什麽，刮的特別賣力。
兩人正刮著獎，忽而，一道人影擋住了光線，陰影將姜辭完完全全地罩住。
姜辭和顧逍同時擡起頭，看向站在那的邵明鶴，只見他維持著溫和的笑容，滿眼都是姜辭，沒有施舍顧逍任何一道目光。
當然，顧逍不在意這個，他只是覺得眼前這個人非常礙眼。
而且大家都是替身，誰比誰高貴？
他搶在姜辭前朝著邵明鶴開口道：“這位先生，麻煩讓一讓你擋到光了。”
邵明鶴這才看了他一眼，他退了一步：“阿辭，我剛才到了停車場，想起來有一句話忘了跟你，我就急忙趕回來了。”
他沒想到，姜辭身邊坐著一位與顧淮之那麽像的人，他猜到了這位是顧淮之的弟弟，但他不想再讓姜辭討厭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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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話？”姜辭淡淡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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