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

關燈
定劑,所以他對西弗勒斯格外的寬容,這也是西弗勒斯把自己關在地下室裏,卻沒有斷過送往伏地魔那得藥劑的原因吧。

盧修斯來過兩次,一次是安慰西弗勒斯,卻被他拒之門外,第二次則是為了他的兒子,德拉科馬爾福。

德拉科已經滿月了,希望西弗勒斯來當他的教父,這才把西弗勒斯請出了地下室,那時候的西弗勒斯面容消瘦,大大的黑眼圈和油膩膩的頭發,還有身上有些臟兮兮的黑色袍子,終於讓盧修斯有些動怒。

盧修斯把西弗勒斯推進了浴室,讓他把自己好好的打理幹凈,然後才帶著西弗勒斯,前往馬爾福莊園。

德拉科的滿月聚會舉辦的很成功,無論是食死徒還是魔法部的人都來了,除了西弗勒斯一只想見的格萊斯,聽說他提前退休了,現在不知蹤跡。

聚會中,盧修斯宣布了西弗勒斯成為德拉科的教父,並邀請他晚上在家裏留宿,增加和德拉科的感情。

這天晚上,兩人聊到了很晚,東邊的天空已經微微泛白,盧修斯書房的燈才滅掉,那一晚,盧修斯和西弗勒斯達成了一種別人都不知道的共識。

☆、血脈覺醒失敗

之後的西弗勒斯開始,為去霍格沃茲教課做準備,他已經成功的應聘上了,魔藥教授的職位,在靜姝中了阿瓦達那天。

而納西莎和莉莉都還不知道靜姝已經不在的消息,她們時不時還會給靜姝寄信,只不過收信人都是西弗勒斯。

米蘭達之後見過西弗勒斯一面,米蘭達也在魔法部上班,在西弗勒斯去上班前一天,她把一只黑色的貓咪送給了西弗勒斯。

“露露?”一直很冷漠的西弗勒斯有些失態,他抱過露露想確認是不是露露,結果被露露一爪子拍臉上去了。

周圍的官員都有些憐憫的看著露露,只有米蘭達用活該的眼神看著西弗勒斯,這時候伏地魔的勢力已經暗伏在魔法部裏了。而且,西弗勒斯不光為伏地魔做事,和鄧布利多的關系也不錯,所以魔法部的人對他都還有些忌憚。

不過就算被露露打了一爪子,但是他還是小心翼翼的摟著露露,向米蘭達表示了謝意後,抱著露露回蜘蛛尾巷去了。

第二天西弗勒斯就帶著露露,一同去了霍格沃茲,到了霍格沃茲露露就不見了蹤影,但是每天晚上都會回西弗勒斯的臥室裏待著。

因為西弗勒斯的上任,霍格沃茲裏的小巫師們,大面積的受到不小的打擊,這之中小獅子們受到的打擊最大,不過也因為他們最調皮。

伏地魔那邊還在緊密的追查預言提到的“救世主”,最後定下的人選有波特的孩子和隆巴頓的孩子,不過還不確定。

拿到名單的西弗勒斯心底暗自驚訝,他沒有想到莉莉也在榜上,他和莉莉以前也算的上是朋友,不過這個友誼被自己生生破壞了。但是靜姝和莉莉是好姐妹,靜姝如果知道這件事,她一定會和伏地魔拼命吧。

為了這事,西弗勒斯拿著名單找上了鄧布利多,他笑容和藹的收下了西弗勒斯的示好,然後表示希望他可以來鳳凰社。

西弗勒斯深沈的看了鄧布利多一陣子,什麽話都沒有說就離開了,鄧布利多也只是笑笑不說話。

但是之後的事實證明,鄧布利多並沒有保護好莉莉,莉莉死了,留下了一子,名叫“哈利波特”。這位救世主小朋友也使親自前往殺他的伏地魔消失了,一時間哈利波特這個名字響徹英國巫師界。

而才幾個月的哈利波特,被鄧布利多放在了佩妮家的門前。說道佩妮,誰能想到這一世有了靜姝的存在,她最後還是嫁給了德思禮那個大胖子。

但是她對哈利還算不錯,對於魔法也沒有書中那麽敵視了,麥格教授時不時會變成貓咪去看他,西弗勒斯也去過一次。

而另一邊的東方,深山裏有一座若隱若現的閣樓,最高的一座閣樓裏,晶瑩剔透的玉床上躺著一名嬌俏的姑娘。黑色的頭發散落在玉枕邊,面容安詳卻臉色蒼白,旁邊一只沒有完全化形成功的蛇妖,在一邊為女孩擦拭身子。

那個姑娘就是西弗勒斯心心念念的女孩——靜姝。閣樓下的院子裏坐著兩個老頭,相對坐著品茶,交談。

那天被阿瓦達擊中的靜姝,被迫覺醒了血脈力量,因此消融了那一擊阿瓦達。遠在中國的爺爺看見祖傳的羅盤不安逸的上下竄動著,這說明了靜姝正在進行血脈覺醒,於是迫不及待的把靜姝從伏地魔那用五個小鬼運過來。

回來後才發現靜姝身體裏,血脈力量不安分的竄動著,靜姝已經昏死過去了,無奈之下爺爺派去了一只老鷹送信,讓格萊斯過來,自己一直看在靜姝身邊。

而靜姝這一昏就昏過去了兩年,醒來時,靜姝感覺自己大概已經癱瘓了,也虧得那只照顧靜姝的小蛇,一直幫靜姝按摩肌肉,不出一周,靜姝就可以自己下床走路了。

但是因為是被迫覺醒,所以靜姝的血脈力量覺醒的並不完全,連最基礎的化形都做不到,但是身上卻也有了蛇祖的威壓與命令蛇的能力。

沒辦法,爺爺只好讓格萊斯去教靜姝學習西方魔法,爺爺以前也接受過血脈力量的覺醒,所以他知道這種失敗的案例,是無論如何也沒有補救辦法的。

他們這種血脈覺醒更像是一種血脈傳承,上一代生了下一代後,身體裏的血脈力量就一並送給了下一代,所以張家每一代都只有一個孩子。

清醒過來的靜姝被爺爺禁足在了深山裏,每天早上跟著爺爺鍛煉身體,其餘時間跟著格萊斯學習魔法,從呼神護衛到阿瓦達。

之前靜姝自學的魔咒或多或少有些不合格,而且格萊斯也在教她怎麽使用無聲無杖魔法,這一禁足就禁了三年。

☆、重回英國

終於達到了格萊斯制定的標準後,爺爺背手站在竹林面前,同意了靜姝重回英國的請求,格萊斯卻選擇留在中國,陪老頭在這深山裏。

說是陪爺爺在深山裏修煉,實則是他還沒有研究透這裏的小妖精。靜姝有一次修煉完,有些口渴,去廚房找水喝時,無意間碰見格萊斯在輕撫小蛇妖的尾巴,手裏拿著瓶魔藥想讓小蛇妖喝下去。

格萊斯對於這種半人半妖的生物,總是抱有很大的好奇心,所以這次重回英國就只有靜姝一個人。

臨行前,格萊斯送給了靜姝一個小信封,說是送她的禮物,讓她到了英國再打開。靜姝點點頭,爺爺擺擺手,用五小鬼把靜姝送了過去。

這種法術有些高深,對於靜姝來說,還不適合她學,所以這三年,靜姝只跟格萊斯學習了魔法,而法術,爺爺教給她的很少。

站在家門口,靜姝的心情不可謂不覆雜,但是還沒等靜姝傷感一會兒,一個不明生物就從屋裏躥了出來,那是激動的不知道說什麽的波比。

等安撫完波比,把自己收拾好之後,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靜姝把格萊斯送的信封掏出來,小心的撕下封口處,發現裏面只有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白紙。

這看起來真像諸葛亮喜歡送的錦囊啊,靜姝心想著,這紙上會不會寫著怎樣打敗伏地魔,或者寫著怎麽才能睡到西弗勒斯?

等打開白紙才發現,這竟然是霍格沃茲發來的信,信上說:已經通過靜姝發過去的黑魔法防禦課助教一職,希望可以在1985年8月31日看見靜姝前來報道的身影。

看著手裏的紙靜姝有些哭笑不得,這估計是格萊斯做出來的,但是心底卻有些小小的雀躍,不知道再次見面,西弗勒斯會怎麽面對她呢?

一想到在霍格沃茲任教的西弗勒斯,靜姝猛然想起了莉莉和納西莎,自己已經五年沒見過她們兩了,米蘭達在她醒過來之後,還寄來了幾封信。

想到這兒,靜姝像瘋了一樣打翻了手中的茶杯,跌跌撞撞的沖向客廳的茶幾處,還和中途趕來的波比撞在了一起。

“波比,你知道莉莉現再還好嗎?”靜姝緊張的捏著波比的肩膀,聲音有些顫抖著。

“哦,可憐的莉莉,她為了哈利波特,去世了。”

“還是這樣,還是這樣,我什麽都沒能改變的了。”靜姝喃喃的跪坐在地上,眼淚止不住的順著;臉頰流下來。

波比小心翼翼的環住靜姝的肩膀,問道“小主人,要去看看哈利波特嗎?”

“當然,波比知道他現在在哪兒嗎?”

波比點點頭,靜姝爬起來上樓整理一下自己,並讓波比準備些點心,然後帶她去哈利那,靜姝現在心裏也不確定,哈利會不會在佩妮家裏。

波比帶著靜姝瞬移到了哈利在的家裏,佩妮正在做晚飯,對於突然出現的靜姝和波比,佩妮傻楞在了當場,德思禮和達力兩人更是抖成了篩糠。

“哦,我的小靜姝,你還活著,這真讓我感到高興,我以為。。”佩妮突然放聲大哭,放下手中的鍋鏟,抱住了一邊的靜姝。

莉莉的死對佩妮的打擊很大,一直以來都是佩妮夢想中的地方,竟然充滿了死亡的氣息,夢想的破滅與親人的死亡,這讓佩妮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那個時候靜姝也不見了蹤影,這讓佩妮認為靜姝也去世了,所以在靜姝今天突然的出現,讓一只繃著的神經突然斷裂。

佩妮控制不住自己,摟著靜姝大哭起來,德思禮搖晃著肥胖的身軀去把點燃的煤氣關上,達力在一邊緊張的看著隨著靜姝一起出現的波比。

“姨媽?”一個瘦弱的男孩,穿著有些不合身的睡衣,局促的站在客廳門口,看著波比和靜姝。

佩妮終於停止了哭泣,收拾好自己後,叫來了站在門口的哈利:“這是哈利,莉莉的兒子,我一直沒告訴他真相,我怕。。。”

“哈利,這是你媽媽和我最好的朋友,她叫靜姝張。”佩妮沒說完就趕緊給哈利介紹了靜姝。

“你好,哈利。”靜姝看著眼前這個長得像極了詹姆斯的男孩,但是那雙翠綠的眼睛卻和莉莉一樣的溫暖,靜姝抱住了那個有些不安的男孩“原諒我沒辦法在第一時間去保護你和你的母親,對此我都很難過。”

“你為什麽沒有保護我的母親呢?”哈利茫然的問道。

“哈利!”佩妮瞪了眼那個茫然不安的男孩,哈利向後縮了縮脖子,有些膽怯的看了看靜姝,靜姝拉著男孩坐在她身邊,揉了揉哈利軟軟的頭發。

“因為在那之前,我就被伏地魔打死了,因為我的血脈力量保護了我,所以我在昏迷的兩年後,才能醒過來。”靜姝看著哈利的眼睛柔聲回答著。

“對不起,靜姝阿姨。”聽到這兒,哈利有些愧疚。身邊的佩妮安慰的拍拍靜姝的肩膀,但是佩妮的臉上卻明顯的松了口氣。

畢竟莉莉的死亡和靜姝的完好,這讓佩妮的心理還是有些不舒服,聽完靜姝的解釋,佩妮也有些羞愧,急忙招呼靜姝留下來吃飯。

☆、母愛泛濫

靜姝對哈利也是及其喜愛的,一頓飯吃下來,就看靜姝一直給哈利夾菜,噓寒問暖的關心這兒關心那兒,弄得哈利漲紅著臉頰,不太好意思的小聲說自己吃飽了,這時候靜姝才好好的吃自己的東西。

吃完飯已經是晚上了,靜姝想把哈利抱回自己家過一晚,但是有擔心這樣會破壞了鄧布利多說的那個魔咒。

只好作罷的靜姝,臨走前又是抱著哈利親親揉揉的,在哈利的臉已經不能再紅的時候,才讓波比帶著自己回到家裏。

第二天一大早,靜姝簡單的吃了些東西,就拿著金加隆向對角巷走過去,到古靈閣裏換了些英鎊回來。

靜姝拿著英鎊殺向了倫敦的所有商店,直到天暗下來,才疲憊的癱倒在商店的座椅裏,因為在麻瓜界,靜姝沒辦法使用魔法。

所幸靜姝之前在爺爺那每天都會早起鍛煉,這才使她今天可以支撐著逛了一天的街,簡單的休息了之後,靜姝整理了她給哈利買的東西後,走到一個小角落裏,幻影移形的回到家裏,波比也準備好了晚餐。

吃完晚餐,靜姝再次讓波比把她送到了佩妮家,因為家養小精靈的幻影移形,不會被人跟蹤,所以靜姝在去佩妮家的時候,都會讓波比帶她去。

當靜姝出現在佩妮家的時候,他們一家剛吃過晚餐,對於突然出現的靜姝,也只有德思禮和達力表現出了吃驚。

靜姝向哈利招招手,然後和哈利、達力坐在沙發上,靜姝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小的包裹,然後取出魔杖沖小包裹施了一個“速速變大”的魔咒。

那個小包裹在他們一家面前“嘭”的一聲,變回了原本的模樣,大大的包裹占據的德思禮家那不小的茶幾。

達力和哈利吃驚的看著靜姝,靜姝買的東西都是雙份的,一份給了哈利,一份給了達力,並許諾哈利,在他明年生日的時候,帶他去趟對角巷,看看巫師們生活的地方。

佩妮在廚房裏,懷念的看著這邊嬉笑城一團的她們,德思禮站在吧臺前,用水杯擋住了他彎起來的嘴角。

這天晚上,靜姝給哈利講了莉莉的故事之後,把他哄睡著才離開了佩妮的家裏,明天還要早起給納西莎準備禮物呢,這時候德拉科應該也出生了吧。

買納西莎他們的禮物,靜姝沒有再到倫敦的商店買,而是來到了霍格莫德。以前和西弗勒斯關系還不錯的時候,靜姝很喜歡在周末,打斷認真學習的西弗勒斯,然後拉著憤怒卻發洩不出來,只好皺緊眉頭板著臉的西弗勒斯來到霍格莫德。

他們會在三把掃帚酒吧,點上一杯黃油啤酒,然後坐一下午,他們觀看周圍的人,從他們的服飾和表情,推斷他們都是什麽樣的人。

然後在快要返校的時候,狂奔到蜂蜜公爵糖果店,買上一堆巧克力和甘草魔棒。當然買糖果的只有靜姝,西弗勒斯則會在一邊嫌棄的小聲抱怨,然後替靜姝縮小買來的糖果。

無意間想起之前的事情,靜姝自嘲的笑笑,擡步走進蜂蜜公爵糖果屋,為納西莎和德拉科買些禮物。

而西弗勒斯今天從盧修斯的家裏出來之後,滿腦子想的都是靜姝,無意識的繞到了霍格莫德,站在人聲鼎沸的街口時,他才猛然清醒,剛想轉身離開,就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那紺青色的小裙子是莉莉親手給靜姝做的。

轉眼功夫,西弗勒斯就找不到了那熟悉的身影,眼前還是陌生的吵雜街道,他只能自我安慰的轉身離去。可他不知道,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人兒就在他一步之遙的糖果店裏,正難以抉擇的挑選著糖果。

到納西莎家裏時,納西莎和盧修斯兩人臉上是各有各的精彩,納西莎臉上滿是驚喜和抱怨,而盧修斯在看到靜姝的那一瞬間,臉上交雜著吃驚、不信、慶幸、感慨和高興。靜姝忍不住笑著給了納西莎一個大大的擁抱。

“小靜姝,你去哪兒了?我已經好久好久沒見到你了,盧修斯給我說你已經不再了,我好傷心啊。”納西莎好像想起了什麽,眼眶有些泛紅。

“我已經沒事了西茜,我好想你啊。”埋在納西莎的肩膀裏,靜姝的鼻子也有些酸,終於見到了五年沒見的好友,讓靜姝忍不住的想起了莉莉。

然而感性的時間並沒有持續多久,靜姝叫住了想要去通知西弗勒斯的盧修斯,然後發現站在樓梯上,悄悄看著樓下的德拉科。

“哇嗚,我看見了一個帥氣的小少爺,他是誰?”靜姝驚喜的看著德拉科,裝作一副不認識的模樣。

“他是我的兒子,德萊克馬爾福,小龍,來見見你靜姝阿姨。”那個人前溫柔,人後古靈精怪還有些八卦的納西莎的臉上,也出現了名為母愛的表情。

靜姝笑著和納西莎坐在一起,看著德拉科乖巧的走過來,給自己行了一個貴族的禮儀,靜姝覺得這次回英國,真是個正確的選擇。

靜姝拿出來時買的糖果,變大後遞給德拉科,順便揉了把德拉科那個小腦袋,有些懷念的心想:等他上學後,就不會再讓頭發,這麽軟軟的耷拉在腦袋上了。

德拉科的小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但還是乖乖的拿過糖果,然後道謝。道謝過後悄悄的瞄了眼盧修斯,在看見他滿意的點點頭後,不自覺的笑起來。

☆、以後我們還會是同事呢

在盧修斯的幫助下,一個暑假,靜姝竟然真的沒有見過西弗勒斯。這兩個月,靜姝就專心的陪著哈利,在西弗勒斯不在馬爾福莊園的時候,跑納西莎那兒逗逗德拉科,畢業後的靜姝,跟在格萊斯身後,就連莉莉和納西莎的婚禮都沒能去。

最後一次見莉莉,還是靜姝好不容易得到一天的假期,她在家門口看見了街口的莉莉,那時候的莉莉笑的多開心啊。那時候的莉莉快要和詹姆斯結婚了吧,但是靜姝不敢上前說一聲“恭喜”。

她雖然不是食死徒,但是身邊有太多的朋友是食死徒,她不敢上前。

所以造成了現在想見一面都見不到了,這也讓靜姝格外的珍惜,納西莎和米蘭達這兩個好友。

不過可惜米蘭達在魔法部上班,不能經常出來和她們聚餐,雖然靜姝總是教唆她,如何翹班出來逛街。

但是愉快的暑假很快就結束了,教授總是要比學生早一天到學校的,所以8月31日的早上,靜姝提上自己的小皮箱,走向了自己家裏的壁爐。

前幾天,靜姝就拜托波比,把荒廢很久的飛路網打掃幹凈。以便之後使用。

“霍格沃茲”站在壁爐中,灑下一把飛路粉的靜姝,字正腔圓的說著。霍格沃茲能連通飛路網的壁爐就只有校長室裏的那個壁爐了。

到校長室時,屋裏只有鄧布利多一個人,看著那個依舊睿智卻品味詭異的老人,靜姝的鼻子有些發酸。

誠然在某些方面,鄧布利多的做法是有些殘忍,或者說很是偏心,但是為了英國的魔法界,這位老人也做的夠多的了。

但是同時,靜姝松了口氣,她現在還沒想好該怎麽面對西弗勒斯。

他們兩個之間的感情很覆雜,在關系分裂之前,所有人都認為他們是一對,其實不然,西弗勒斯還是不太相信感情。

他能承認自己對靜姝不一樣,但是他不敢邁出最後一步,並且抗拒他們之間的感情再有進一步的發展,這讓靜姝也有些為難。

還沒等靜姝解決西弗勒斯的事情,伏地魔就來的那麽的突然,打亂了靜姝所有的計劃。在自己努力的那麽久,事情卻還是按照書中所寫的發展,這讓靜姝一直緊繃的那根弦突然崩斷。

他們之間的關系就這麽不遠不近的,在又一次經歷過死亡後的靜姝,更深刻的體會到了西弗勒斯對於她的重要。

但是讓她這麽面對西弗勒斯,還是有些局促。

“好孩子,終於等到你回來了。”鄧布利多從椅子上站起來,歡迎靜姝的到來,兩人簡答的敘舊之後,鄧布利多告訴了她以後的辦公室和宿舍,讓她趕緊去歇歇。

因為是黑魔法防禦課助教的原因,靜姝的宿舍還是在地窖裏,不過教室和辦公室都在二樓,一間朝陽的教室。

黑魔法防禦課是受到詛咒的,從伏地魔求職失敗之後,每一任教授都交不過一年,不過這並不能妨礙靜姝這個助教的職位。

把自己的宿舍布置好之後,就躺在床上陷入了沈睡,完美的避開了和西弗勒斯碰面的機會,而鄧布利多也好像想看戲一樣,並沒有告訴教授們靜姝的歸來。

等靜姝醒來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靜姝披上鬥篷晃悠到好久沒來的廚房,請家養小精靈們給她做一頓晚餐。

回到宿舍就發現桌子上多了一封信,還有床上端坐著的露露。

“露露!”靜姝驚喜的撲過去,親親露露的小鼻子“你想我了嗎,親愛的?”

“喵~”露露搖搖尾巴,也把頭伸過去蹭蹭靜姝的脖子,好像在告訴靜姝,她也很想念她。

和露露親親我我一陣子之後,靜姝才拆開桌子上的信封,那是鄧布利多派她明天一早去麗痕書店,取來今年要用的課本。

學生的課本自己已經買過了,只有老師和助教的還沒有取來,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是威爾伯特·斯林卡教授。

他是一位慈祥的老人,雖然住在地窖裏,但是喜歡曬太陽,所以他沒事的話,總會在教室裏待上一整天。

而取完課本的靜姝,可以去往魔法部的飛路網前往霍格沃茲,或者中午去國王車站,坐車過來。

而取完課本的靜姝看時間還早,溜到了佩妮家,又和哈利玩鬧了一會兒,才掐著時間來到了國王車站。

國王車站上已經沒有多少人了。學生基本都已經在車廂裏坐好了,靜姝晃晃悠悠的上了臨近的七號車廂,所幸裏面還有一個空房間。

跟著學生們到了霍格沃茲,下車後,海格眼尖的看見了靜姝,手裏的燈籠差點就被他自己打翻了。

靜姝和海格的關系還不錯,這也要多虧了莉莉,海格好像也想到了莉莉,眼角有些泛著淚花。

“哦,小靜姝,看見你還活著,我真的是太高興了”海格抽抽鼻子,俯身抱了抱靜姝。這讓周圍的學生都看著靜姝。

靜姝回抱了海格,然後勾起大大的笑臉說:“海格,我以後都會在霍格沃茲了,我已經是霍格沃茲的黑魔法防禦課的助教了,今天我和你一起帶著新生前往霍格沃茲吧。”

“好。好。”海格點點頭,才開始吆喝今年的新生跟他走。

兩人帶著幾十個新生,去到黑湖邊坐船,海格和靜姝一條船,靜姝懷念的看著平靜的黑湖,想起了他們坐船過黑湖的場景。

那時候的他們還很稚嫩,關系還是那麽的親密,可是一轉眼,他們都已經長大了,都有了自己的生活,或者已經不再這個世上了。

麥格教授一如既往的站在城堡的大門口,等著今年的新生,當看見迎面和海格並肩走來的矮小身影,麥格教授的手有些顫抖。

靜姝被阿瓦達擊中的消息,在魔法界也廣為人知,因為靜姝被擊中第二天,就被預言家日報報道了,畢竟她是第一個被擊中後消失的人。

“我的孩子,你還活著,,,真好。”麥格教授伸出顫抖的手,抱住了撲過來的靜姝,麥格教授和靜姝的關系一直很好。

“當然,以後我們還會是同事呢。”靜姝有些驕傲的說著,但是仔細聽就會發現她的聲音裏多了些哭腔。

麥格教授還要帶新生去分院,所以靜姝沒有再打擾她,而是先去了宿舍,把今天取得書放好,然後抱著正在撕扯著她枕頭的露露,去大廳裏吃飯。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明天就要寫和西弗勒斯見面了,好激動好激動!!!!!!

☆、久別重逢,不抱一下嗎?

早已坐在大廳的西弗勒斯看著今年新進的小巨怪們,心裏忍不住的煩躁,心裏總有些安靜不下來,這太不像以前的自己了。

盯著眼前的酒杯,卻總能想起靜姝消失前留給自己的那個笑臉,當時靜姝的臉已經扭曲了,可是西弗勒斯還是能看出來,靜姝是在對他笑的。

越想卻難過的西弗勒斯,把椅子往邊上一轉,隔著一個空位和威爾伯特教授聊起天來,西弗勒斯一開始來應聘的就是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可是鄧布利多一只不同意,並且請求他來當魔藥課的教授。

等靜姝磨嘰到大廳時,鄧布利多校長剛講完話,靜姝推門的聲音並沒有打擾到還在興奮中的學生們。

看見靜姝走進來,鄧布利多還回頭看了眼教授席,因為教授席在大廳正對面,所以除了西弗勒斯和威爾伯特教授,正在面對面的交談外,其餘的教授都看見了正向他們走來的靜姝,除了麥格教授還能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其餘的教授無一都驚訝不已。

其中弗立維教授,直接把自己面前的酒杯碰灑了,而他只是激動的握住了身邊斯普勞特教授的手。

西弗勒斯好像感覺到這一瞬的寂靜,擡頭看了眼,而他的眼睛像定格了一般,牢牢的定著走過來的靜姝,眼神中有著失而覆得的喜悅的不可置信。

這時鄧布利多的話再次響起:“今年我們將迎來一位黑魔法防禦課的助教,靜姝張小姐。”說完帶頭鼓起掌來。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走在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學院長桌中間的靜姝身上。別的學院還好,只是好奇的目光打量著靜姝,可是斯萊特林的高年級學生,一個個包含著不屑和刺探的目光,緊盯著靜姝。

靜姝的腳步沒有停頓,而是瞇起眼睛笑起來,走向鄧布利多身邊的位置,和所有的學生打了聲招呼。

然後才和教授席上的教授一一擁抱,這裏的教授大概除了斯拉格霍恩不在外,都還在呢,以前,他們對於靜姝也是很照顧的。

很快就剩西弗勒斯和威爾伯特教授了,西弗勒斯和靜姝兩人都沒有動,所有的教授都看好戲一樣,看著這兩個人,還是威爾伯特教授主動起身抱了下靜姝。

從他眼神中,靜姝可以看出,他大概也聽說了不少她的傳言。等威爾伯特教授樂呵呵的坐下後,靜姝看著西弗勒斯揚起了熟悉的笑臉。

“久別重逢,不抱一下嗎?”靜姝先伸出了手。

西弗勒斯深深的看著靜姝,那雙淡漠的眼睛裏,充滿了膽怯和不敢置信的望著著靜姝,不放過她的一舉一動。

靜姝的手伸出去也有好一會兒了,底下的學生都探頭探腦的看了過來,西弗勒斯還是坐著沒有動,只是貪婪的看著這個鮮活的靜姝。

靜姝覺得這樣舉著也太尷尬了,正準備放下時,西弗勒斯起身把靜姝摟進了懷裏。

“抱歉。”西弗勒斯緊緊的抱住靜姝,不讓兩個人之間有一絲的縫隙,把頭埋在靜姝的頭發裏,輕聲說道。

以弗立維和霍琦夫人為首,教授席爆發了一陣友善的掌聲,這也讓底下正在吃飯的學生驚訝的擡頭看向教授席。

本應該是很浪漫的一幕,但是當西弗勒斯抱著靜姝不願意松手的時候,靜姝只能尷尬的推了又推懷裏的西弗勒斯。

好像被靜姝推煩了,西弗勒斯不願意的松開了摟著靜姝的手,站在自己的座位上,看著靜姝,等她繞過來後就拉住她的手才坐下。

他也不吃飯,就是單純的拉著靜姝的手,看她一只手,小口小口的吃飯。左邊的麥格教授重重的咳嗽下,想要提醒那個癡漢一樣的男人。

可是西弗勒斯現在所有的註意力,都在靜姝的身上了。

鄧布利多拽了拽麥格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在幹涉他們兩的事情了,之後靜姝在哪兒西弗勒斯一定就會在她身後。

因為明天下午才有一節黑魔法防禦課,所以靜姝也沒有回宿舍,而是跟著斯萊特林的學生回到了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西弗勒斯也一直拉著靜姝不放手,被拉進了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這把斯萊特林的高年級們嚇了一跳。

☆、哈利開學

之後的時間,西弗勒斯就好像,想要跨出那一步。每天除了上課時間,只要看見了靜姝,總能在她身邊看見西弗勒斯。

他甚至還去找鄧布利多,讓他把靜姝轉成魔藥學助教,可惜的是,鄧布利多並沒有同意。之後的一周,魔藥課上炸鍋的概率多了一倍。

最後還是靜姝在閑暇時間,會去他課上幫忙,這才讓西弗勒斯的心情好起來,不過這事還是會被小巫師們,在茶餘飯後當做談資。

自從靜姝在霍格沃茲上任後,每個聖誕假期,靜姝總會把哈利帶到學校玩一天。這一天麥格教授和海格總會很高興。

晚上聖誕晚會的時候,靜姝會在自己身邊上,變出一個空位。而這個空位總會在靜姝和西弗勒斯中間,這讓西弗勒斯對於這個長的像死對頭,而且還占用他和靜姝,培養感情的小子,很沒有好感。

而哈利仗著有靜姝在,也不怕西弗勒斯的死亡凝視,兩個一見面就氣氛十分緊張。

不過時間總不會長,因為麥格教授和海格會把哈利抱走,帶他去拆聖誕禮物,鄧布利多也會慈祥的笑著,輕撫哈利軟軟的頭發。

聖誕節的最後一天,靜姝和西弗勒斯總會一起去馬爾福莊園,和馬爾福一家共度聖誕節的最後一天。

靜姝也一年年的看著德拉科,由一頭不羈的金色小正太,變成了梳著偏分油頭的老成小少爺,見到靜姝也不像以前一樣撲過來,要她抱抱。

而是規矩的行貴族禮儀,恭敬的道聲好,做完後還期待的瞅一眼呆楞的靜姝。這讓靜姝都不好意思說不好,只能笑著回了禮。

看著越來越像上一世的,電影中的那個德拉科,靜姝在心裏盤算著什麽時候把哈利帶出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