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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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宋安張張嘴，無話可說，無措的搓著手掌，扭頭看了眼周圍的同事，又看看蔣野，抿了下嘴唇說。
“小野，你先在那個涼亭等我一下，我跟領班說一聲。”
說著他扭頭回了車間，看到領班擰著眉頭看他，臉色有些難看。
“你好了沒？快去趕工啊。”
領班態度不怎麽好，最近這幾天產量加大了，車間裏的每一個工人都忙的焦頭爛額。宋安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領班，那個我要請一天假，有點事。”
聞言領班臉色更不好了。
“車間裏這麽忙還請假？有什麽重要的事，非要請假？”
宋安還想再說什麽，領班已經簽好了假條遞給他。
“這周加班你來昂。”
宋安點點頭，拿著假條走了出去，環視四周，蔣野正坐在涼亭邊呆呆的望著他的方向，宋安有一瞬間的心虛和心疼。
他上前，抓起少年的手往工廠外走，一路上蔣野一言不發就這樣盯著宋安的後腦勺。今天兩人誰都沒騎車。
宋安無奈打了輛出租，上了車兩人一路無話。他偷偷的瞄了眼身側的少年，那人面無表情的盯著正前方。
就連他想解釋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想起姜妍的電話，宋安給回了一個過去，順便讓她幫蔣野請個假。
回到家，蔣野始終垂著眸，坐在一旁。宋安心裏不安，他不想因為這些事傷害彼此之間的感情。
於是他上前蹲在少年面前，擡眼盯著他。
抓起蔣野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裏。
“小野，你說句話，別這樣好不好？”
聞言，蔣野擡頭，他並不氣憤宋安騙他，他只是自責，不用說他也知道，宋安這麽拼命是為了誰。
“哥，不去了好不好？”
手掌心裏溫熱的大手，帶著一絲粗糙，厚厚的一層繭子刮到了少年白皙的皮膚。蔣野心疼的盯著，視若珍寶。
眼眶裏的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
“哥，對不起……”
宋安的手被他抓起，放在自己臉頰上，滾燙的淚珠砸在宋安手心裏，他顫了下，抽出手將人攬在懷裏。
“小野，別這樣說好不好？哥看著心疼，哥去賺錢不全是因為你，我自己也要活著啊。”
少年第一次在他懷裏抽噎個不停，就連他被養父打，都沒有哭的人，現在卻泣不成聲。
“哥……哥……咱們不去了好不好？我馬上放假了，我去找工作，我能養活自己的，學費我可以自己賺的。”
宋安心都被少年哭碎了，那還能堅持下去吧，滿口答應了下來。
“好好好，不去了，不去了，乖別哭了，別哭了，哥重新找一個。”
少年就這樣窩在男人懷裏，直到止住了哽咽，他才擡頭。
宋安看著眼前人眼眶哭腫了，心都化了。
“別哭了，哥看著心疼。”
話音未落，少年突然掐起他的下巴，擡起他的頭，在他唇角不遠處輕輕落下一個吻，蜻蜓點水，沒什麽感覺。
但宋安卻心跳如雷，瞪大了眼睛楞楞的盯著少年。
“小……野……”
蔣野盯著他說。
“哥，我好難受，我心疼你，但現在又不能替你分擔，我只會給你添亂，找麻煩。我只會要求你別去，卻不考慮你能不能做到。
哥，對不起……對不起……”
宋安眉頭緊蹙，不顧臟兮兮的手捧住蔣野的臉，認真說。
“蔣野，你聽著，我不是為了你，沒有你我也得工作活著。是，我承認你來了我壓力確實大一些，我沒文憑，找工作只能找這些。
但我不怕吃苦，我從小到大吃的苦比起這個不算什麽。
但為你做這些我心甘情願，我不求你有回報，我只想讓你過得開心點，就是給我最好的反饋。”
宋安目光溫柔，化開了蔣野心裏的愁。
“小野，你和我一樣，從小吃了多少苦不說，我知道你不想我太累。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去了，重新找一個，反正我也不打算去了。
你心疼我我知道，那我又何嘗不是呢？人生路太長了，一個人走有點無聊孤獨。
孤獨到我有時候會想，就這樣死了也沒人在乎，可現在我有你了，生活有了盼頭，我想你讀大學，找工作成家立業，這個不叫吃苦，是為了自己的目標奮鬥不是嗎？”
蔣野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目光覆雜。
“哥……”
兩人相對無言，不知道說什麽，生活就是這樣子，有些事說不明白道不清楚，他們沒錢，但好在兩人還在一起。
所以苦也是甜，甜也是苦。
宋安哄好了蔣野，就給領班打了電話，說他不去了，那邊的人沈默了三秒，才說。
“工資下個月十五號打你卡上。”
沒等他說點什麽，就掛斷了電話，宋安松了口氣，這樣也好，幹凈利落。
兩人一整天都窩在家裏，對於宋安是怎麽從餐廳離職的事，兩人也閉口不談。宋安覺得沒什麽好說的，蔣野也不想問。
不想勾起宋安記憶裏的那個李小燕。
吃完晚飯，蔣野一米八八的大高個蜷縮在宋安懷裏睡覺，雙手摟的死緊，兩人商量著以後。
“哥，明年我就要高考了，到時候我們去外地吧，我們重新租個房子，我上學，你上班。”蔣野仰頭問宋安:“好不好？”
宋安揉揉他毛絨絨的腦袋，有些為難。
“去的話也不是不行，但那邊要重新租房，這邊的房子怎麽辦？”
這個房子是他租的，說感情多深倒是沒感覺，就是時間長了私人物品挺多的，搬家到另一個城市不太現實。
蔣野有些欣喜，宋安沒有抗拒，還在想解決辦法。
“哥，你忘了嗎？我還有房子啊，雖然被燒了，但是放東西還是可以的，到時候就搬去那邊，等啥時候我們回老家就翻修一下。”
宋安挑眉，揉揉蔣野的腦袋，覺得這也不失為一種辦法。
“好，那行吧。”
少年開心了，鉆進宋安懷裏跟個小孩子一樣蹭蹭。宋安哭笑不得。
“幹嘛？睡覺了。別鬧。”
宋安有點累了，摟著蔣野沒幾秒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宋安還沒醒，蔣野悄悄下了床，蹲在一邊盯著他哥的臉，有些心疼，悄悄的問。
“哥，今天不去工作了好不？休息一天。”
宋安睡的迷迷糊糊，困的眼睛睜不開。但話他還是聽清楚了。
閉著眼睛點點頭，嘴裏哼哼了兩聲，算是答應了。
蔣野拂過他眼底的烏青，眼底滿是心疼，趁著宋安熟睡，他悄悄湊近，在男人臉頰上親了下，輕聲說。
“中午回來我做飯，睡吧哥。”
蔣野做了早餐才出門的，他今天心情不錯，甚至可以用愉悅來形容，早上的那一吻說不上有什麽感情，他就是沒理由想去親近宋安。
親親他，抱抱他，和他親密接觸自己就很開心。
以至於今天在學校，蔣野可比之前溫和多了，姜妍手上拿著試卷，偷偷瞄了眼少年的位置，猶豫再三還是走了過來。
“蔣野，你來了？”
少年看著書，聞言只是點點頭。姜妍本想問問他昨天為什麽沒來，可看著他冷淡的樣子，還是沒問出口。
只是指著試卷上的題目問。
“蔣野，你能幫我看看這道題嗎？我不會。”
難得蔣野今天心情好，扭頭看了眼題，才沈聲講解。
寧寶剛進教室，眼神就瞟向蔣野的位置，見他在，連包都沒放，徑直走了過去，一屁股坐下就開始問。
“蔣野，你來了？你昨天怎麽沒來啊？幹什麽去了？班主任都說你沒請假。”
正好蔣野講完了題，也不管姜妍懂不懂，扭頭專註於自己的書。對於寧寶，他不想和這個活潑的女孩兒說什麽。
見他不理自己，寧寶來勁兒了，誓要撬開蔣野的嘴，開始喋喋不休。
“哎喲，別不理我嘛，說說嘛，我很好奇哎。”
寧寶伸手晃了晃蔣野的手臂，少年卻罕見的沒有躲開，反而是盯著她說。
“我要看書了。”
一旁的姜妍壓制不住自己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寧寶放在蔣野胳膊上的手，結合蔣野的態度，她的危機感似乎又多了幾分。
中午下課，蔣野急著回家，姜妍想和他一起去吃飯都沒來得及說。
看著蔣野走遠的背影，姜妍有點不開心，扭頭卻看著寧寶正盯著自己看。姜妍本不想搭理，可她看到了寧寶眼裏的笑意。
心中的怒氣一觸即發，她幾步上前一把抓住寧寶的手腕，沈聲問她。
“你笑什麽？”
寧寶對她這莫名質問的動作弄的有些不耐煩。
“大姐，我笑怎麽了？你管我？放手，你不吃飯，我要吃。”
她想走，姜妍卻不放手，女孩兒嗤笑一聲滿眼不屑。
“你不說我也知道，無非是自己不學無術，想傍上個學霸，不會是考試的時候讓人家給你傳答案吧？”
寧寶被氣笑了，反唇相譏。
“姜妍，你心思不純，就別說別人，不就是喜歡蔣野嗎？放心他是不會喜歡你的，而且有我在你這輩子都不要想和蔣野有什麽。
不信我們就走著瞧，看蔣野聽誰的。”
說著她甩開姜妍的手，扭頭就走，獨留下姜妍在風中淩亂，心頭難受，不明白寧寶怎麽這麽有把握。
另一邊，蔣野剛走不久，宋安就醒了，這一個多月以來，工作太累了，幾乎沒有休息，猛的休息下來，他感覺自己渾身酸疼。
洗漱完坐在客廳裏發了會兒呆，一看時間還早，本想去買點菜做飯，可早上蔣野說的話他還記得。
想了想算了，反正家裏菜還有，吃了蔣野做的早餐。
宋安坐在電視前看電視，不知不覺就到中午了，蔣野回來的時候，他剛洗好菜，沒來得及做。
少年應該是跑著回來的，雖然路程不多，但還是累的氣喘籲籲，滿頭大汗。宋安有些驚訝抽出紙巾給蔣野擦汗。
“怎麽跑這麽急啊？中午時間不夠，沒必要回來的，太累了，生活費還有嗎？可不要因為不敢開口就硬撐。”
宋安嘴巴喋喋不休，然而蔣野只是盯著他，楞楞的笑。
“不累的，我就想回來看看你，生活費有，我來做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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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張張嘴，無話可說，無措的搓著手掌，扭頭看了眼周圍的同事，又看看蔣野，抿了下嘴唇說。
“小野，你先在那個涼亭等我一下，我跟領班說一聲。”
說著他扭頭回了車間，看到領班擰著眉頭看他，臉色有些難看。
“你好了沒？快去趕工啊。”
領班態度不怎麽好，最近這幾天產量加大了，車間裏的每一個工人都忙的焦頭爛額。宋安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領班，那個我要請一天假，有點事。”
聞言領班臉色更不好了。
“車間裏這麽忙還請假？有什麽重要的事，非要請假？”
宋安還想再說什麽，領班已經簽好了假條遞給他。
“這周加班你來昂。”
宋安點點頭，拿著假條走了出去，環視四周，蔣野正坐在涼亭邊呆呆的望著他的方向，宋安有一瞬間的心虛和心疼。
他上前，抓起少年的手往工廠外走，一路上蔣野一言不發就這樣盯著宋安的後腦勺。今天兩人誰都沒騎車。
宋安無奈打了輛出租，上了車兩人一路無話。他偷偷的瞄了眼身側的少年，那人面無表情的盯著正前方。
就連他想解釋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想起姜妍的電話，宋安給回了一個過去，順便讓她幫蔣野請個假。
回到家，蔣野始終垂著眸，坐在一旁。宋安心裏不安，他不想因為這些事傷害彼此之間的感情。
於是他上前蹲在少年面前，擡眼盯著他。
抓起蔣野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裏。
“小野，你說句話，別這樣好不好？”
聞言，蔣野擡頭，他並不氣憤宋安騙他，他只是自責，不用說他也知道，宋安這麽拼命是為了誰。
“哥，不去了好不好？”
手掌心裏溫熱的大手，帶著一絲粗糙，厚厚的一層繭子刮到了少年白皙的皮膚。蔣野心疼的盯著，視若珍寶。
眼眶裏的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
“哥，對不起……”
宋安的手被他抓起，放在自己臉頰上，滾燙的淚珠砸在宋安手心裏，他顫了下，抽出手將人攬在懷裏。
“小野，別這樣說好不好？哥看著心疼，哥去賺錢不全是因為你，我自己也要活著啊。”
少年第一次在他懷裏抽噎個不停，就連他被養父打，都沒有哭的人，現在卻泣不成聲。
“哥……哥……咱們不去了好不好？我馬上放假了，我去找工作，我能養活自己的，學費我可以自己賺的。”
宋安心都被少年哭碎了，那還能堅持下去吧，滿口答應了下來。
“好好好，不去了，不去了，乖別哭了，別哭了，哥重新找一個。”
少年就這樣窩在男人懷裏，直到止住了哽咽，他才擡頭。
宋安看著眼前人眼眶哭腫了，心都化了。
“別哭了，哥看著心疼。”
話音未落，少年突然掐起他的下巴，擡起他的頭，在他唇角不遠處輕輕落下一個吻，蜻蜓點水，沒什麽感覺。
但宋安卻心跳如雷，瞪大了眼睛楞楞的盯著少年。
“小……野……”
蔣野盯著他說。
“哥，我好難受，我心疼你，但現在又不能替你分擔，我只會給你添亂，找麻煩。我只會要求你別去，卻不考慮你能不能做到。
哥，對不起……對不起……”
宋安眉頭緊蹙，不顧臟兮兮的手捧住蔣野的臉，認真說。
“蔣野，你聽著，我不是為了你，沒有你我也得工作活著。是，我承認你來了我壓力確實大一些，我沒文憑，找工作只能找這些。
但我不怕吃苦，我從小到大吃的苦比起這個不算什麽。
但為你做這些我心甘情願，我不求你有回報，我只想讓你過得開心點，就是給我最好的反饋。”
宋安目光溫柔，化開了蔣野心裏的愁。
“小野，你和我一樣，從小吃了多少苦不說，我知道你不想我太累。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去了，重新找一個，反正我也不打算去了。
你心疼我我知道，那我又何嘗不是呢？人生路太長了，一個人走有點無聊孤獨。
孤獨到我有時候會想，就這樣死了也沒人在乎，可現在我有你了，生活有了盼頭，我想你讀大學，找工作成家立業，這個不叫吃苦，是為了自己的目標奮鬥不是嗎？”
蔣野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目光覆雜。
“哥……”
兩人相對無言，不知道說什麽，生活就是這樣子，有些事說不明白道不清楚，他們沒錢，但好在兩人還在一起。
所以苦也是甜，甜也是苦。
宋安哄好了蔣野，就給領班打了電話，說他不去了，那邊的人沈默了三秒，才說。
“工資下個月十五號打你卡上。”
沒等他說點什麽，就掛斷了電話，宋安松了口氣，這樣也好，幹凈利落。
兩人一整天都窩在家裏，對於宋安是怎麽從餐廳離職的事，兩人也閉口不談。宋安覺得沒什麽好說的，蔣野也不想問。
不想勾起宋安記憶裏的那個李小燕。
吃完晚飯，蔣野一米八八的大高個蜷縮在宋安懷裏睡覺，雙手摟的死緊，兩人商量著以後。
“哥，明年我就要高考了，到時候我們去外地吧，我們重新租個房子，我上學，你上班。”蔣野仰頭問宋安:“好不好？”
宋安揉揉他毛絨絨的腦袋，有些為難。
“去的話也不是不行，但那邊要重新租房，這邊的房子怎麽辦？”
這個房子是他租的，說感情多深倒是沒感覺，就是時間長了私人物品挺多的，搬家到另一個城市不太現實。
蔣野有些欣喜，宋安沒有抗拒，還在想解決辦法。
“哥，你忘了嗎？我還有房子啊，雖然被燒了，但是放東西還是可以的，到時候就搬去那邊，等啥時候我們回老家就翻修一下。”
宋安挑眉，揉揉蔣野的腦袋，覺得這也不失為一種辦法。
“好，那行吧。”
少年開心了，鉆進宋安懷裏跟個小孩子一樣蹭蹭。宋安哭笑不得。
“幹嘛？睡覺了。別鬧。”
宋安有點累了，摟著蔣野沒幾秒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宋安還沒醒，蔣野悄悄下了床，蹲在一邊盯著他哥的臉，有些心疼，悄悄的問。
“哥，今天不去工作了好不？休息一天。”
宋安睡的迷迷糊糊，困的眼睛睜不開。但話他還是聽清楚了。
閉著眼睛點點頭，嘴裏哼哼了兩聲，算是答應了。
蔣野拂過他眼底的烏青，眼底滿是心疼，趁著宋安熟睡，他悄悄湊近，在男人臉頰上親了下，輕聲說。
“中午回來我做飯，睡吧哥。”
蔣野做了早餐才出門的，他今天心情不錯，甚至可以用愉悅來形容，早上的那一吻說不上有什麽感情，他就是沒理由想去親近宋安。
親親他，抱抱他，和他親密接觸自己就很開心。
以至於今天在學校，蔣野可比之前溫和多了，姜妍手上拿著試卷，偷偷瞄了眼少年的位置，猶豫再三還是走了過來。
“蔣野，你來了？”
少年看著書，聞言只是點點頭。姜妍本想問問他昨天為什麽沒來，可看著他冷淡的樣子，還是沒問出口。
只是指著試卷上的題目問。
“蔣野，你能幫我看看這道題嗎？我不會。”
難得蔣野今天心情好，扭頭看了眼題，才沈聲講解。
寧寶剛進教室，眼神就瞟向蔣野的位置，見他在，連包都沒放，徑直走了過去，一屁股坐下就開始問。
“蔣野，你來了？你昨天怎麽沒來啊？幹什麽去了？班主任都說你沒請假。”
正好蔣野講完了題，也不管姜妍懂不懂，扭頭專註於自己的書。對於寧寶，他不想和這個活潑的女孩兒說什麽。
見他不理自己，寧寶來勁兒了，誓要撬開蔣野的嘴，開始喋喋不休。
“哎喲，別不理我嘛，說說嘛，我很好奇哎。”
寧寶伸手晃了晃蔣野的手臂，少年卻罕見的沒有躲開，反而是盯著她說。
“我要看書了。”
一旁的姜妍壓制不住自己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寧寶放在蔣野胳膊上的手，結合蔣野的態度，她的危機感似乎又多了幾分。
中午下課，蔣野急著回家，姜妍想和他一起去吃飯都沒來得及說。
看著蔣野走遠的背影，姜妍有點不開心，扭頭卻看著寧寶正盯著自己看。姜妍本不想搭理，可她看到了寧寶眼裏的笑意。
心中的怒氣一觸即發，她幾步上前一把抓住寧寶的手腕，沈聲問她。
“你笑什麽？”
寧寶對她這莫名質問的動作弄的有些不耐煩。
“大姐，我笑怎麽了？你管我？放手，你不吃飯，我要吃。”
她想走，姜妍卻不放手，女孩兒嗤笑一聲滿眼不屑。
“你不說我也知道，無非是自己不學無術，想傍上個學霸，不會是考試的時候讓人家給你傳答案吧？”
寧寶被氣笑了，反唇相譏。
“姜妍，你心思不純，就別說別人，不就是喜歡蔣野嗎？放心他是不會喜歡你的，而且有我在你這輩子都不要想和蔣野有什麽。
不信我們就走著瞧，看蔣野聽誰的。”
說著她甩開姜妍的手，扭頭就走，獨留下姜妍在風中淩亂，心頭難受，不明白寧寶怎麽這麽有把握。
另一邊，蔣野剛走不久，宋安就醒了，這一個多月以來，工作太累了，幾乎沒有休息，猛的休息下來，他感覺自己渾身酸疼。
洗漱完坐在客廳裏發了會兒呆，一看時間還早，本想去買點菜做飯，可早上蔣野說的話他還記得。
想了想算了，反正家裏菜還有，吃了蔣野做的早餐。
宋安坐在電視前看電視，不知不覺就到中午了，蔣野回來的時候，他剛洗好菜，沒來得及做。
少年應該是跑著回來的，雖然路程不多，但還是累的氣喘籲籲，滿頭大汗。宋安有些驚訝抽出紙巾給蔣野擦汗。
“怎麽跑這麽急啊？中午時間不夠，沒必要回來的，太累了，生活費還有嗎？可不要因為不敢開口就硬撐。”
宋安嘴巴喋喋不休，然而蔣野只是盯著他，楞楞的笑。
“不累的，我就想回來看看你，生活費有，我來做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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