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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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蔣野周一開學，這天宋安特意請了一天假，送蔣野去了學校，看著少年穿著白T，外面套著一件襯衣，寬松的闊腿褲，背包掛在右肩。
慵懶又松弛。到了學校門口，宋安幫他理理衣領，一臉笑意，好像上學的不是蔣野是他。
“到了，快進去吧，好好學習昂，晚上回來給你燉排骨。”
蔣野抓住宋安的手笑笑。
“你別做了哥，晚上回家我做。”
宋安覺得他不相信自己的廚藝，但想想也確實，自己的廚藝不怎麽樣。
“那好吧。”
少年一步三回頭的進了校門，宋安大老遠看著，感覺蔣野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希望他在學校裏可以開心一點。
今天請假了，宋安沒急著回去，手機上響起蔣野發來的消息。是一張教室的照片，應該是剛進教室就拍的。
班上沒幾個學生，還有很多空座位。
宋安笑笑，回了條消息。
“好好上課，我回去了。”
那邊應該是上課了，沒有回消息，宋安回了家才發現蔣野給他回了信息。
還是一張照片，只是主角是少年，蔣野坐在靠窗的一邊，他枕著自己的手臂，微瞇著眼睛，陽光撒在側臉。
多了一絲柔和。
宋安看著照片忍不住笑笑，他和蔣野一樣不喜歡拍照，而且手機對他們來說就是個通訊工具，基本不會玩兒別的。
這還是他第一次收到蔣野的照片。
保存下那張照片，他盯著看了好久。
教室裏，蔣野認真看著黑板上老師侃侃而談，手裏的筆也沒停下來過，周圍人時不時的偷看他幾眼。
忍不住竊竊私語。
下了課，蔣野坐在自己座位上寫作業，他很急，急於有好的成績，讓宋安看看，他撿到的小孩兒是個學霸。
一想到宋安看到自己成績單的樣子，蔣野就忍不住勾起唇角。
“蔣野，給。”
隨著聲音響起，一盒牛奶出現了在他的視野裏，看到一雙白皙纖細的手，就能猜到它的主人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
然而蔣野此刻心裏想的卻是，這手沒有宋安的好看，那人手指修長，雖然有點粗糙，但那是他光榮勞動的證據。
蔣野擡頭看去，是一個短發女生，她是班上公認的班花肖娜。
“不用，謝謝。”
少年禮貌拒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肖娜一怔，扭頭看了眼周圍，有些難堪。自從她來到這個班裏，就因為長相收貨了一大堆迷弟。
而且她還從來沒被人拒絕過。
“哎喲，肖大美女人家不要，要不你給我吧，我正好餓了。”
周圍人因為這個玩笑哈哈大笑起來，肖娜羞紅了臉，扭頭把牛奶扔進垃圾桶裏，惡狠狠的瞪了蔣野一眼。
“什麽？我就是看他可憐，以前他那副乞丐樣又不是沒見過，裝什麽？”
然而她的這些話對於蔣野來說不痛不癢，畢竟肖娜說的是事實，以前他吃不飽也穿不暖，洗到發白的衣服常有。
人也消瘦，哪有現在看起來這麽好看，蔣野這麽一收拾，整個人都帥多了，大早上一來，驚艷了全班呢。
蔣野寫作業的手一頓，嘴角的笑意又忍不住了，身上這些可都是宋安買給自己的呢。
本來他不在乎這些，可蔣野身旁的同桌姜妍看不下去了，啪的拍了下桌子，猛的站起來就開罵。
“說什麽呢你？別太惡心肖娜，人家不要你就惱羞成怒了？誰厚著臉皮非要給的？蔣野他要了嗎？”
肖娜被氣的咬牙，眼底都浮出了一層水霧。
後排那幾個跟肖娜關系好的卻看不下去了。
“喲，姜妍，你跟蔣野什麽關系？憑什麽替他出頭？你不會是喜歡他吧？”
此話一出，向來直爽的姜妍突然哽住了，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蔣野寫完作業，只覺得他們聒噪，猛的站起身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後排那幾個。
“說夠了嗎？”他語氣平靜，但蔣野本就長得兇狠。
眾人聞言紛紛尷尬的轉頭不再說話，一旁的姜妍忍不住多看了眼蔣野。
課間，蔣野去了教室外的走廊，拿出手機猶豫半天點開了和宋安的對話框，但他還沒發出一個消息上課鈴就響了。
他在班上話少，沒朋友，放了學就往家走，有時候要是宋安來不及接他，蔣野就自己坐公交車回去。
路過菜市場還能買點菜。
這樣的日子在蔣野看來是幸福的。
周末，蔣野騎著車去接宋安下班，他來這個餐廳好多次了，和工作人員都熟，剛進門就看到迎賓小姐姐笑著沖他打招呼。
“小野，又來接宋哥下班啊？”
對於這些充滿善意的人，蔣野也願意釋放善意，他禮貌的點點頭，嗯了一聲，轉頭往二樓走去。
臨走時還聽到身後的人說。
“這哥倆感情真好，風雨無阻的。”
宋安正忙的腳不沾地，穿梭於各個包廂裏，剛處理完事，站在走廊裏，轉頭就看到蔣野朝著自己這邊走來。
“哥。”
宋安扭頭看看身後的包廂，沒問題後才快步上前，拉著蔣野進了間空包廂。
“小野你先在這兒等等我，我還有最後一桌客人，完了就能下班了。”
蔣野乖乖的坐著等，宋安安排完轉頭走了出去。
包廂裏是一家三口，聽說是剛從國外回來，給女兒轉學到了附近的高中，今天趕巧是女兒生日，來慶祝的。
宋安站在門口，只要客人喊，他能第一時間聽到。
蔣野等了會兒，突然關了手機，轉頭去了洗手間。這餐廳他輕車熟路，畢竟有時候他會幫宋安幹活。
剛出洗手間，突然迎面撞到了一個黑影，撞在了蔣野懷裏，女生頭發上的香水味撲面而來，蔣野擰起了眉頭。
猛的往後退了一步，他不喜歡除宋安以外的人靠近他。
見女孩兒沒摔倒，也沒事，蔣野扭頭就走，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看到。
而女生在看到蔣野的臉時，突然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看起來既驚喜又驚訝的樣子，想追出去，但生理問題讓她不得不先去洗手間。
等她完事兒出了洗手間後，走廊裏那還有少年的身影。
她輕嘆一口氣，有些懊惱，飲料喝多了就是耽誤事。
另一邊，宋安正在送客人出門，客人剛出包廂，那邊的蔣野正好往空包廂裏走，其中一位女顧客恰好撇了一眼。
宋安註意到他們的眼神，連忙擋在前面，笑著轉移話題。
“先生這邊請。”
顧客結賬後，恰好一個女生走了過來，仔細看去就是剛剛在洗手間的那位，只是宋安不清楚，女孩兒拉著母親的手有些焦急。
但礙於有外人在場，猶豫再三還是沒說。
下了班，宋安摟著蔣野的腰，坐在後座上，一副非常疲憊的樣子，不過值得高興的是，他明天休息。
宋安不舍的蔣野每天放學還得給他做飯，所以最近都在外面吃。
“哥，我今天做了你愛吃的烤魚，我們回家吃吧。”
聽到有好吃的，宋安雙眼放光，他好餓，今天太忙了，晚飯沒吃，頓時點頭如搗蒜。
“好，回家吃。”
回到家，一進客廳就能聞到食物的香味，宋安腳步都加快了幾分。
蔣野看著餓成這樣的人有些心疼，連忙去給人盛飯。
宋安扒著飯感覺活過來了，理智回籠，他才說。
“明天我休息，小野我帶你去買衣服吧。正好出去逛逛街。”
“我衣服挺多的哥，現在都穿校服，基本上穿不了幾件。”蔣野現在不掙錢，自己能省點就是一點，等他高考結束就去打工賺錢。
到時候有了學費，宋安也不用這麽辛苦。
宋安吃飽了，放下碗才說。
“沒事，明天去逛逛，要是有合適的買一兩件，到時候周末換著穿。”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反正就是想給蔣野買東西，吃的穿的玩兒的用的，基本零零碎碎的沒斷過。
看著蔣野一天天長高，身體健康，宋安就很有養娃的成就感。
有什麽後廚處理當天沒用完的食材，螃蟹海鮮什麽的，一只他也要帶回來，本來他就節省慣了，剛好想著自己的小野沒吃過，嘗嘗味道。
兩人站起來收拾餐具，突然宋安感覺身側有一個陰影，他擡頭看去，是蔣野，他有一瞬間的錯愕，小孩兒已經長這麽高了？
比他還高，之前還瘦瘦小小的，現在目測一米八多了。
宋安有些好笑，自己也沒施化肥啊。現在想摸摸少年的頭，還得擡手。
“快點收拾吧，我好困啊，這幾天李經理不在，我感覺自己就沒閑著過。”餐廳有前廳，二樓，三樓和四樓。
宋安負責二樓和前廳，之前李小燕在的時候，還能幫他頂一下，現在只能他自己幹了。
聽他無意間提起李小燕，蔣野眼眸垂了下去，明顯可以感覺到不高興了，但處於極度疲憊的宋安沒察覺到。
等收拾完，兩人躺床上了，宋安舒服的嘆息一聲，感覺活過來了。
“小野，關燈睡覺吧。”
他提醒蔣野，卻沒聽到他的回答，扭頭看去，蔣野正盯著他，宋安不明所以，剛要問怎麽了，少年突然撲了過來。
摟著他的腰，半個人壓在他身上，腦袋枕著他胸口，頭發紮著他的下巴，癢癢的。
宋安都不敢動。
“小野，怎麽了？”
蔣野埋著腦袋，悶聲小心翼翼的說。
“哥，我有點難受。”
宋安一聽，難受，這可得了，以為他感冒了，連忙擔憂的問。
“咋了？哪裏難受啊？快讓我看看。”
聞言，蔣野擡頭，抓住他的手，緩緩貼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眼底帶著委屈。
“這裏難受哥，你抱抱我好不好？”
這麽大的孩子突然求抱抱，宋安也沒覺得不對，連忙給人摟懷裏。但某人的試探還沒完，他繼續得寸進尺道。
“哥，我從小到大都沒人這麽抱過我，我好羨慕別人家的小孩兒，他們的父母都會親親他們，抱抱他們，哥，你能不能也親親我？”
宋安眨巴著雙眼，覺得腦子有一瞬間的萎縮，這……雖然說蔣野喊自己哥哥，可是兩個成年大男人親親，這個有點……
難以言說。
“小野，你……”
“哥！”
宋安話還沒說完，就被蔣野給打斷了。他低垂著眼眸，作勢要從宋安懷裏退出去。
“沒事的，你不願意也沒關系。”
他說的可憐，宋安更加不忍了，一咬牙，一把抓住了少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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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快進去吧，好好學習昂，晚上回來給你燉排骨。”
蔣野抓住宋安的手笑笑。
“你別做了哥，晚上回家我做。”
宋安覺得他不相信自己的廚藝，但想想也確實，自己的廚藝不怎麽樣。
“那好吧。”
少年一步三回頭的進了校門，宋安大老遠看著，感覺蔣野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希望他在學校裏可以開心一點。
今天請假了，宋安沒急著回去，手機上響起蔣野發來的消息。是一張教室的照片，應該是剛進教室就拍的。
班上沒幾個學生，還有很多空座位。
宋安笑笑，回了條消息。
“好好上課，我回去了。”
那邊應該是上課了，沒有回消息，宋安回了家才發現蔣野給他回了信息。
還是一張照片，只是主角是少年，蔣野坐在靠窗的一邊，他枕著自己的手臂，微瞇著眼睛，陽光撒在側臉。
多了一絲柔和。
宋安看著照片忍不住笑笑，他和蔣野一樣不喜歡拍照，而且手機對他們來說就是個通訊工具，基本不會玩兒別的。
這還是他第一次收到蔣野的照片。
保存下那張照片，他盯著看了好久。
教室裏，蔣野認真看著黑板上老師侃侃而談，手裏的筆也沒停下來過，周圍人時不時的偷看他幾眼。
忍不住竊竊私語。
下了課，蔣野坐在自己座位上寫作業，他很急，急於有好的成績，讓宋安看看，他撿到的小孩兒是個學霸。
一想到宋安看到自己成績單的樣子，蔣野就忍不住勾起唇角。
“蔣野，給。”
隨著聲音響起，一盒牛奶出現了在他的視野裏，看到一雙白皙纖細的手，就能猜到它的主人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
然而蔣野此刻心裏想的卻是，這手沒有宋安的好看，那人手指修長，雖然有點粗糙，但那是他光榮勞動的證據。
蔣野擡頭看去，是一個短發女生，她是班上公認的班花肖娜。
“不用，謝謝。”
少年禮貌拒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肖娜一怔，扭頭看了眼周圍，有些難堪。自從她來到這個班裏，就因為長相收貨了一大堆迷弟。
而且她還從來沒被人拒絕過。
“哎喲，肖大美女人家不要，要不你給我吧，我正好餓了。”
周圍人因為這個玩笑哈哈大笑起來，肖娜羞紅了臉，扭頭把牛奶扔進垃圾桶裏，惡狠狠的瞪了蔣野一眼。
“什麽？我就是看他可憐，以前他那副乞丐樣又不是沒見過，裝什麽？”
然而她的這些話對於蔣野來說不痛不癢，畢竟肖娜說的是事實，以前他吃不飽也穿不暖，洗到發白的衣服常有。
人也消瘦，哪有現在看起來這麽好看，蔣野這麽一收拾，整個人都帥多了，大早上一來，驚艷了全班呢。
蔣野寫作業的手一頓，嘴角的笑意又忍不住了，身上這些可都是宋安買給自己的呢。
本來他不在乎這些，可蔣野身旁的同桌姜妍看不下去了，啪的拍了下桌子，猛的站起來就開罵。
“說什麽呢你？別太惡心肖娜，人家不要你就惱羞成怒了？誰厚著臉皮非要給的？蔣野他要了嗎？”
肖娜被氣的咬牙，眼底都浮出了一層水霧。
後排那幾個跟肖娜關系好的卻看不下去了。
“喲，姜妍，你跟蔣野什麽關系？憑什麽替他出頭？你不會是喜歡他吧？”
此話一出，向來直爽的姜妍突然哽住了，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蔣野寫完作業，只覺得他們聒噪，猛的站起身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後排那幾個。
“說夠了嗎？”他語氣平靜，但蔣野本就長得兇狠。
眾人聞言紛紛尷尬的轉頭不再說話，一旁的姜妍忍不住多看了眼蔣野。
課間，蔣野去了教室外的走廊，拿出手機猶豫半天點開了和宋安的對話框，但他還沒發出一個消息上課鈴就響了。
他在班上話少，沒朋友，放了學就往家走，有時候要是宋安來不及接他，蔣野就自己坐公交車回去。
路過菜市場還能買點菜。
這樣的日子在蔣野看來是幸福的。
周末，蔣野騎著車去接宋安下班，他來這個餐廳好多次了，和工作人員都熟，剛進門就看到迎賓小姐姐笑著沖他打招呼。
“小野，又來接宋哥下班啊？”
對於這些充滿善意的人，蔣野也願意釋放善意，他禮貌的點點頭，嗯了一聲，轉頭往二樓走去。
臨走時還聽到身後的人說。
“這哥倆感情真好，風雨無阻的。”
宋安正忙的腳不沾地，穿梭於各個包廂裏，剛處理完事，站在走廊裏，轉頭就看到蔣野朝著自己這邊走來。
“哥。”
宋安扭頭看看身後的包廂，沒問題後才快步上前，拉著蔣野進了間空包廂。
“小野你先在這兒等等我，我還有最後一桌客人，完了就能下班了。”
蔣野乖乖的坐著等，宋安安排完轉頭走了出去。
包廂裏是一家三口，聽說是剛從國外回來，給女兒轉學到了附近的高中，今天趕巧是女兒生日，來慶祝的。
宋安站在門口，只要客人喊，他能第一時間聽到。
蔣野等了會兒，突然關了手機，轉頭去了洗手間。這餐廳他輕車熟路，畢竟有時候他會幫宋安幹活。
剛出洗手間，突然迎面撞到了一個黑影，撞在了蔣野懷裏，女生頭發上的香水味撲面而來，蔣野擰起了眉頭。
猛的往後退了一步，他不喜歡除宋安以外的人靠近他。
見女孩兒沒摔倒，也沒事，蔣野扭頭就走，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看到。
而女生在看到蔣野的臉時，突然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看起來既驚喜又驚訝的樣子，想追出去，但生理問題讓她不得不先去洗手間。
等她完事兒出了洗手間後，走廊裏那還有少年的身影。
她輕嘆一口氣，有些懊惱，飲料喝多了就是耽誤事。
另一邊，宋安正在送客人出門，客人剛出包廂，那邊的蔣野正好往空包廂裏走，其中一位女顧客恰好撇了一眼。
宋安註意到他們的眼神，連忙擋在前面，笑著轉移話題。
“先生這邊請。”
顧客結賬後，恰好一個女生走了過來，仔細看去就是剛剛在洗手間的那位，只是宋安不清楚，女孩兒拉著母親的手有些焦急。
但礙於有外人在場，猶豫再三還是沒說。
下了班，宋安摟著蔣野的腰，坐在後座上，一副非常疲憊的樣子，不過值得高興的是，他明天休息。
宋安不舍的蔣野每天放學還得給他做飯，所以最近都在外面吃。
“哥，我今天做了你愛吃的烤魚，我們回家吃吧。”
聽到有好吃的，宋安雙眼放光，他好餓，今天太忙了，晚飯沒吃，頓時點頭如搗蒜。
“好，回家吃。”
回到家，一進客廳就能聞到食物的香味，宋安腳步都加快了幾分。
蔣野看著餓成這樣的人有些心疼，連忙去給人盛飯。
宋安扒著飯感覺活過來了，理智回籠，他才說。
“明天我休息，小野我帶你去買衣服吧。正好出去逛逛街。”
“我衣服挺多的哥，現在都穿校服，基本上穿不了幾件。”蔣野現在不掙錢，自己能省點就是一點，等他高考結束就去打工賺錢。
到時候有了學費，宋安也不用這麽辛苦。
宋安吃飽了，放下碗才說。
“沒事，明天去逛逛，要是有合適的買一兩件，到時候周末換著穿。”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反正就是想給蔣野買東西，吃的穿的玩兒的用的，基本零零碎碎的沒斷過。
看著蔣野一天天長高，身體健康，宋安就很有養娃的成就感。
有什麽後廚處理當天沒用完的食材，螃蟹海鮮什麽的，一只他也要帶回來，本來他就節省慣了，剛好想著自己的小野沒吃過，嘗嘗味道。
兩人站起來收拾餐具，突然宋安感覺身側有一個陰影，他擡頭看去，是蔣野，他有一瞬間的錯愕，小孩兒已經長這麽高了？
比他還高，之前還瘦瘦小小的，現在目測一米八多了。
宋安有些好笑，自己也沒施化肥啊。現在想摸摸少年的頭，還得擡手。
“快點收拾吧，我好困啊，這幾天李經理不在，我感覺自己就沒閑著過。”餐廳有前廳，二樓，三樓和四樓。
宋安負責二樓和前廳，之前李小燕在的時候，還能幫他頂一下，現在只能他自己幹了。
聽他無意間提起李小燕，蔣野眼眸垂了下去，明顯可以感覺到不高興了，但處於極度疲憊的宋安沒察覺到。
等收拾完，兩人躺床上了，宋安舒服的嘆息一聲，感覺活過來了。
“小野，關燈睡覺吧。”
他提醒蔣野，卻沒聽到他的回答，扭頭看去，蔣野正盯著他，宋安不明所以，剛要問怎麽了，少年突然撲了過來。
摟著他的腰，半個人壓在他身上，腦袋枕著他胸口，頭發紮著他的下巴，癢癢的。
宋安都不敢動。
“小野，怎麽了？”
蔣野埋著腦袋，悶聲小心翼翼的說。
“哥，我有點難受。”
宋安一聽，難受，這可得了，以為他感冒了，連忙擔憂的問。
“咋了？哪裏難受啊？快讓我看看。”
聞言，蔣野擡頭，抓住他的手，緩緩貼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眼底帶著委屈。
“這裏難受哥，你抱抱我好不好？”
這麽大的孩子突然求抱抱，宋安也沒覺得不對，連忙給人摟懷裏。但某人的試探還沒完，他繼續得寸進尺道。
“哥，我從小到大都沒人這麽抱過我，我好羨慕別人家的小孩兒，他們的父母都會親親他們，抱抱他們，哥，你能不能也親親我？”
宋安眨巴著雙眼，覺得腦子有一瞬間的萎縮，這……雖然說蔣野喊自己哥哥，可是兩個成年大男人親親，這個有點……
難以言說。
“小野，你……”
“哥！”
宋安話還沒說完，就被蔣野給打斷了。他低垂著眼眸，作勢要從宋安懷裏退出去。
“沒事的，你不願意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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