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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豪門棄子的樹精老攻10 捆綁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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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豪門棄子的樹精老攻10 捆綁play……

深夜, 許讓看著雲臺那邊傳來的影像資料,眉頭緊鎖。

鏡頭有些晃動,記錄著遠處的電閃雷鳴, 撕裂天空的閃電, 和讓大地都為之震顫的悶雷, 訴說著這次的雷暴有多恐怖。

他擡眼看向窗外, 防護盾籠罩下的天空, 看不到絲毫陰霾。

虛假的美好,讓此刻的許讓分外煩躁,他控制不住地在屋裏走來走去。

強雷暴天氣在雷暴星雖不常見, 每年卻也會出現幾次。

許讓在意的是,雷暴的中心在第九區。

今天他剛離開第九區,那裏就發生了這樣劇烈的天氣變化, 這很難不讓他多想。

他清晰地認識到, 在他心裏,那已經不僅僅只是一棵樹了。還是一個可以交付信任的知己。一個比人類還要可靠的存在。

許讓憂心忡忡, 如果不是理智尚存, 他一定要親自去第九區看看才行。

雖然趙博士提到過,大榕樹抗雷擊能力很強, 還是免不了擔心。

這場雷暴持續了整整三天,三天後,大榕樹不僅完好無損, 明顯比之前更粗壯了,許讓徹底放了心,開始全心投入工作。

兩個月後,雷暴星擁有了十艘軍轉民貨用飛船。

許讓失去了精神力,這意味著他需要更多的休息時間才能維持基本的健康。

很多事情, 即便他想盯著也是有心無力。

他將手底下能用的人過了一遍,最後落在了一個名字上。

蘭德是雷暴星土著,今年五十多歲,在許讓來之前,這裏最大的交易市場就是他們家掌管的。

作為是最早投靠的那撥人。之前許讓一直沒對蘭德作特別的安排,這次忽然讓他統管星際貨運,簡直是意外之喜。

“辦好差事,兩年後,你會擁有自己的飛船。”許讓給出了他的誠意。

蘭德簡直要被這個天大的餡餅砸暈,他激動得嘴唇微微顫抖,在雷暴星生活了半輩子,他從未想過會有如此巨大的機遇降臨到自己頭上。

這麽說吧,擁有一艘屬於自己的飛船,就是個人財富、人脈、能力的多重象征。

因為飛船與飛行器不同,飛行器只要有錢就能買到。飛船卻需要現在星際航行管理局進行登記,審查通過才能拿到購買資格。

獲取購買資格的方式一般有兩種,其一是在星際貿易、資源開發、星際安全保障等多領域具備相應的資質與信譽;還有一種,就是拿到某些人的擔保。

許讓這麽說,就是會為他擔保的意思,所以蘭德才會如此激動

他以最誠摯的姿態向許讓表達感激:“星主大恩,蘭德以生命起誓,絕不會辜負星主的信任與厚望!”

許讓微微擡手,示意他起身:“無須如此,這是你應得的。”

許讓越是輕描淡寫,蘭德反而更加感動。又是一頓表忠心。

等人走後,卡修斯從旁邊的小會議室走出來,“星主,要不要派人盯著他。”

能在雷暴星掌握一定的勢力,蘭德絕不簡單。

在其他人還選擇觀望的時候,這人卻在星球有主後第一時間選擇投靠,絕對是個眼光毒辣、頭腦精明的投機者。

對於這樣的人,卡修斯本能地不喜。

雖然星際法已經頒發了百年,實際上只要想辦法,依然有很多漏洞可鉆,否則雷暴星也不會有這麽多的流放犯了。

將蘭德放出去,卡修斯擔心他會利用這些漏洞為自己謀取私利,甚至可能做出有損雷暴星的事情。

許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聽他這樣說,卡修斯就不再勸了。轉而說起了礦石山脈的人員分流進展。

等到正事說完,卡修斯正打算告辭離開,許讓忽然道:“請幫我搜集一些有關異聞傳說的書籍。”

“好的,星主。”卡修斯停頓了一下,跟他確認,“是關於植物方面的嗎?”

許讓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卡修斯頓首:“明白了,星主。”

……

貨用飛船投入使用後,一批又一批的礦石被運送出去,轉手後,直接就地采購,滿載而歸。

源源不斷的貨物往來,讓這顆沈寂的星球日漸熱鬧起來。

執政官提供了很多崗位,只要考核通過,就會成為正式雇員。這下子,民眾的熱情再度被點燃。

許讓乘坐飛行器路過,看到了排著長隊的面試現場,雖然只是驚鴻一瞥,卻讓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這裏正在發生的改變。

到了第九區,許讓就被投餵了。

他覺得有些抱歉,“這陣子太忙了,沒來得及看你,見諒啊。”語氣熟稔,仿若對著老友。

-身體-

“是讓我註意身體嗎?”許讓說,“放心好了,我會的,我還想長命百歲呢。”

-長命百歲-

看祂認真的重覆,許讓眼底染上了笑。

比起對方,他好像太無情了呢。

許讓看了一眼周圍,眉頭鎖緊。雷暴星實在是太貧瘠了,這裏沒有肥沃的土層,每次看到大榕樹的根系在巖石縫隙艱難穿行,許讓心裏就很不是滋味。

他是星主,怎麽能讓自己的朋友過得這麽苦。

許讓惻隱之心泛濫,蘭德那邊就接到了一道特殊的命令——購買土壤。

等到土壤被運送回雷暴星,大榕樹的根系已經蔓延到了第六區。

第六區是高輻射區,生長了一些顏色斑斕,形狀怪異的生物。

秦疏實力演繹什麽叫外來物種入侵,原本生機旺盛的生物,不出一個月就全部枯死了,連渣都不剩。

趙博士原本還有些擔心大榕樹會受到輻射影響,觀察了一段時間後,發現它遠比想象中的還要強悍。

聽著他跟助手嘀嘀咕咕,秦疏真心覺得這位博士研究水平有限,他在雷暴的摧折下都生機勃勃,不過是輻射而已,根本不會受到影響好嗎。

其實,秦疏一心惦記著早日化形,原本都不想繼續擴張了。只是他自從長了葉子後,空氣中的帶電粒子數量日漸稀少,天氣都穩定了不少。

後來他用物理手段引雷,剛開始效果還行,時間久了也不行了。

為了引雷化形,他也只能繼續將觸角外延。

目前,第六區是電荷含量最高的地方。秦疏對這裏十分滿意,不過一天的時間,第六區便擁有了自己的小榕樹。

正在秦疏計劃著下一波雷暴的時候,他得到了許讓精心準備的土壤。

根本不需要土壤提供養分,就能吃得很飽的大榕樹感動的樹葉子稀裏嘩啦。

秦疏一感動,能量難免紊亂,釋放的生物電直接幹擾了某人的睡眠。

時隔數月,許讓再次被迫捆綁play,只是這次又有不同。

明明是在睡夢中,許讓的意識卻非常清醒。

他清醒地知道此時的一切都是夢,同時也知道祂不會傷害自己。

許讓試著掙紮了一下,又發現了新的不同。

這次,那些氣根更加靈活了,會隨著他的動作調整力度,既不會勒疼他,又讓他無法掙脫。

許讓放松身體,任由氣根纏繞著自己,開始有意識地引導夢境的走向。

他說:“從前我特別喜歡待在湖邊,尤其是心煩的時候,坐在湖邊的草地上,看天、看花、看草、看樹,坐上半天,什麽煩惱都沒了。只可惜,哎~”

秦疏先是聽到耳畔的聲音,還以為許讓過來看他了,睜開眼卻驚了一下,這是什麽情況,為什麽許讓會被氣根綁住?

心神激蕩,眼前的一切泛起一陣陣漣漪,仿佛下一刻就會破碎。

秦疏這才意識到,他入夢了!

曾經,他對這項技能十分熟練,知道發生什麽後,他立即掌握了主動權。

他在心中默默勾勒出一片寧靜的湖泊,湖水清澈見底,周圍環繞著郁郁蔥蔥的樹林,鮮嫩的草地上點綴著幾朵野花,有蜂蝶飛舞。

瞬間,夢境中的場景開始發生變化,那片湖泊緩緩出現在許讓眼前,湖水在微風的吹拂下泛起層層漣漪,倒映著天空中的雲朵和兩岸的綠樹。

不知什麽時候,纏繞在身上的氣根已經消失不見,他坐在了柔嫩的草地上,微風拂過,帶來花草特有的清香。

許讓震驚到無以覆加,他站起身,沿著湖邊漫步,腳下的草地柔軟而富有彈性,那觸感就像是真的走在草地上一樣。

許讓俯身,觸摸湖邊的花朵,花瓣的觸感是那樣清晰。然後,他扯下一片花瓣,遞到嘴裏咀嚼,味覺瞬間被激活。

這讓他有一瞬的恍惚,眼前的這一切真的只是在夢中嗎?

許讓直起身,環顧四周,忽然出聲:“好餓啊,想吃無花果了。”

幾乎是在他話落的瞬間,原本空空如也的掌心就被一枚果子填滿。

許讓看著果子,半晌未動。然後歷史重演,果子的外皮自動剝落,意圖太過明顯——別餓著,吃啊。

無花果的味道一如既往的美味,許讓在享受的同時,心想:“這吃的不會是祂的子子孫孫吧。”

盡管在夢裏,無花果的效果依然硬核,許讓覺得他在夢裏走上三天三夜也不會累。

果子吃完,許讓到湖邊洗了手,將殘留的糖分洗凈,湖水清涼,許讓甚至能夠感覺得到水分在空氣中逐步蒸發的過程。

他轉身,向森林中走去。

森林廣袤,感覺上大概走了半個小時,他繼續驗證:“好累,想躺一會兒。”

然後,許讓看到了一座小木屋,它就矗立在那裏,仿佛一直都在。

木屋散發著溫馨的氣息,許讓擡腳上前,推開了屋門。

屋內布置簡潔而溫馨,進門,就是一張桌子,桌上放著一套很古樸的茶具,許讓將茶杯拿起,確定是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款式。

他提起茶壺,倒出的茶水竟然是溫熱的。

許讓垂下眸子,嘗了一口,先是微微的苦澀,細品,就變成了特別的清香,還帶著回甘,是他從來沒有嘗過的味道。

放下茶杯,許讓打量起屋內的其他陳設。角落裏有一張藤編的躺椅,上面還鋪著柔軟的被子。他走向躺椅,緩緩躺了下去,藤椅自動搖晃起來。

許讓閉上眼,將自己想象成一片羽毛,很輕、很輕,進入一種全然放松的狀態。

然後,那種熟悉的註視感出現了。

許讓的心顫了顫,卻依然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好像他真的只是一個走累了需要休息的游客。

而此時,秦疏觀察著許讓的一舉一動,心中滿是歡喜,他努力維持著這個夢境的穩定,滿足對方的要求,希望能給許讓留下一段好夢。

“這麽好的機會,不出來見一面嗎?”許讓睜開眼,看著某處輕聲說道,他的聲音在靜謐的小屋中顯得格外清晰。

秦疏微微一怔,許讓怎麽能看到他的?

許讓沒有得到回應,坐直身體,循循善誘:“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不是嗎?讓我看看你吧。”那個曾經在夢中曇花一現的身影,會是祂嗎?

秦疏原本是想化形後再出現的,以一個普通人類的身份。現在聽到許讓的話,一股強烈的沖動湧上心頭,讓他忽然改了主意。

就算許讓不能接受,這也只是一個夢,不是嗎?大不了以後換一張臉生活。

進可攻,退可守。

秦疏決定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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