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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重生黑蓮花的聲優老攻13 一位抓雞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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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重生黑蓮花的聲優老攻13 一位抓雞能……

上課鈴響起, 牟老師踩點進了班級,進班第一件事是習慣性地看一眼教室墻壁上的掛鐘。

“上課!”

“起立。”

“老師好。”

走完固定流程,牟老師掃視了一眼全班, 開口道:“現在, 找同學背一下《蜀道難》。”

牟老師的風格就是新課前抓五個學生考背誦, 先叫兩個背誦困難戶, 背不下來就站著, 再叫兩個中等生和一個優等生,後三名學生都背下來後,再給背不下來的學生一個機會, 這個時候如果還是背不下來,那就給老師做全程陪站員。

從前陳晨胖,考慮到他的身體情況, 老師即便叫到他也不會讓他站全程, 現在恢覆到正常體重,上課就不好過了。

陳晨默默地縮了縮肩膀, 背誦是他永遠的痛。只是越不想發生的事就越是會發生, 聽到自己的名字,陳晨磨磨蹭蹭地站了起來, 提心吊膽地開始背誦:“噫籲嚱,危乎高哉!……”

牟老師:“陳晨最近狀態不錯,繼續保持, 請坐。”

陳晨坐下後還有些不可置信,他也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背了下來,沖著隔壁的佟壘瘋狂擠眉弄眼:“飄飄讓我坐了誒。”

佟壘無語:這個傻子,怎麽把牟老師外號說出來了。

他往講臺的方向看了一眼,完了, 牟老師聽到了。

牟老師叫穆婷婷,是個中年女老師。黑長直,公主切,日常喜歡穿裙裝,因為走路沒聲,加上這一身裝扮,很有飄飄的特質,所以學生私下就給牟老師起了個外號,叫牟飄飄。

傳著傳著就成了母飄飄,後來又成了水母飄。

這些私下傳也就算了,沒誰傻到舞到老師面前。佟壘給了陳晨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只是陳晨還沈浸在成功的喜悅中,根本就沒發現。

牟老師繼續走流程,五個背誦名額完畢,開始講授新內容。

秦疏這節課有些心不在焉,他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飄向佟壘的方向,確切地說,是佟壘的那雙手。

佟壘的手修長有力,骨節分明,很好看。秦疏一直想牽,苦於時機未到。

“陳晨,你來說一下——”

陳晨再次被點名,一臉茫然地站起來。怎麽換套路了?這麽寶貴的回答問題的機會,向來與他這等宵小之輩無緣啊。

秦疏思緒被打斷,看向鄰座,目光晦澀不明。今天,他對佟壘有了新的認識:一位抓雞能手。

陳晨見秦疏看過來,目光一喜,希望能從他這邊得到一點兒提示。只是學霸不解風情,他這媚眼拋給了瞎子。

他又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佟壘,這位正在奮筆疾書,根本沒看他。

陳晨苦哈哈,這一站,這節課就再沒機會坐下了。

他站著也不敢溜號,牟老師的目光不時地掃過來,他只能裝作一副十分認真聽講的樣子。

及至看到牟老師飄逸的長發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弧線,陳晨“嘶”了一聲,終於反應過來,搞不好他下課要被請去辦公室喝茶。

秦疏目光總往佟壘手上飄,視線冷幽幽的,好懸沒把他的手烤出個窟窿。

不就是讓他閉嘴少說話嗎?怎麽又冷又熱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佟壘就想去外面透透氣,順便去個衛生間。

剛起身,就被秦疏拉住。

秦疏看著他,目光糾結,欲言又止。

佟壘:“你想說什麽,說吧。”

秦疏語言系統被解封,說:“記得好好洗手。”

佟壘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秦疏。

秦疏貼心提醒,“是另一只。”

佟壘簡直了,“你是哪個深山老林裏出來的老古董嗎?”

秦疏正要說話,佟壘上手就在他臉上使勁兒揉了揉,之後笑得惡劣:“完了,你的臉臟了,要不要去洗一洗?”

秦疏一臉淡定:“如果是幹洗,也不是不行。”

佟壘嘁了一聲:“美得你。”

*

中午,回到麗水嘉園。

秦疏把佟壘讓進屋,推開一扇門,對他說:“你先睡半個小時,一會兒飯好了我叫你。”

佟壘打量一眼房間,臥室裏面沒有日常使用的痕跡,應該是客臥。床單被罩看著都很新,明顯是特意給他準備的。

佟壘心頭微暖,他如果想要休息,完全可以回自己那邊,跟著秦疏過來原本是想幫忙的。

可看到眼前的房間,他仿佛能夠想象秦疏布置房間的心情,這樣的用心他無法拒絕。

而且,他確實很累。昨天睡得晚,經過一個上午的腦力勞動,身體已經沒電了。他也沒和秦疏客氣,說了句“辛苦了”,然後就一頭栽到了床上。

秦疏將門掩上,之後就紮進了廚房裏。

經過一番忙碌,廚房裏彌漫著誘人的香氣,今天他做的是家常菜,沒有任何炫技的成分。以他對佟壘的了解,佟壘會喜歡的。

佟壘睡了半個小時,精神多了。

他來到廚房,秦疏正在裝盤,嘴裏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那種純然的喜悅瞬間擊中了他的心。

剛睡醒的腦子還帶著混沌,他被本能支配,輕輕走過去,從背後抱住秦疏,將頭靠在他的背上。

秦疏身體一顫,動都不敢動,生怕這難得的福利長腿兒跑了。

佟壘在環住秦疏的一瞬間就意識到不妥,可他還是默默地抱了一會兒,他上輩子汲汲營營,所求不過如此。

溫情,無聲蔓延。

等到佟壘松開手,秦疏心頭有一瞬的失落,語氣卻是十分自然,聲音帶笑:“去洗洗手,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聽到洗手,明知道秦疏這次沒別的意思,佟壘的心頭卻忽然湧上赧然。他在水池邊洗了手,之後幫忙把飯菜端到餐桌上。

秦疏做的是家常菜,紅燒魚、地三鮮,再加一個西紅柿湯,卻是色香味俱佳。

只一口,佟壘就喜歡上了,味蕾瞬間被俘獲。

在甘縣的時候,養母做菜要麽清湯寡水,要麽油油膩膩。回到佟家之後,因為施琳註重身材和保養,習慣吃輕食,家裏人也受到了影響,口味偏清淡,喜歡原汁原味。佟壘不是很喜歡,卻也能接受。

其實,佟壘口重卻不喜油膩,在外面吃倒是可以隨著喜好來,佟壘也不會在吃的方面委屈了自己,只是總覺得缺了點什麽。

重生以來,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所有的改變都有眼前這個人的參與。佟壘心緒湧動,他沒想到,上輩子的缺憾在這間出租屋裏得到了滿足。

遇到秦疏,似乎他的人生也跟著重啟,有一種被救贖的感覺。

秦疏看到他眼裏似乎有水光,心疼卻不點破,反而邀功道:“快嘗嘗這個紅燒魚,這可是我的拿手好菜,你肯定喜歡。”

佟壘夾起一塊紅燒魚放入口中,慢慢咀嚼著,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嗯,真好吃。你怎麽知道我喜歡這個口味?”

秦疏笑而不語,每次出去吃飯,他都會註意佟壘點菜的偏好,久而久之,便對他的口味了如指掌。

兩人邊吃邊聊,話題從學校的課程到最近看的一本書,氣氛溫馨而融洽。

佟壘其實是一個邊界感很強的人,尤其是曾經的短暫人生讓他對人性充滿了不信任,所以在與人交往時,會不自覺的防備。

可是,和秦疏在一起,他卻十分放松。無論是聊天還是吃飯,都有一種自然而然的舒適感,仿佛他們已經認識了很久很久。

吃完飯後,佟壘主動幫忙收拾碗筷。秦疏想要阻止,說:“你去休息吧,我來就好。”

佟壘卻堅持道:“你做飯已經很辛苦了,我來幫忙收拾是應該的。”

秦疏拗不過他,只好和他一起收拾。兩人配合默契,很快就把廚房收拾得幹幹凈凈。

收拾完後,佟壘看了看時間,說:“我們休息一會兒吧,下午還有課呢。”

秦疏點點頭,兩人來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一開始隔著一個人的距離,佟壘看著秦疏的側臉,此時陽光正好,秦疏這張清冷卓然的臉也多了溫度。

佟壘聳了聳鼻子,秦疏身上還殘留著廚房的油煙味,與他特有的味道融合在一起,勾的人想要靠近。

他沒話找話:“你用的什麽牌子的沐浴露,挺好聞的。”

秦疏擡手嗅了嗅自己的手臂,沒聞出什麽味道。

“好聞嗎?我不用沐浴露啊。”

佟壘睜大眼睛,一屁股挪了過去,然後秦疏在秦疏驚訝的目光中,靠近聞了聞。

不是錯覺,確實有一種特別的香氣,就好像秋日裏楓葉上的白霜,帶著草木霜雪的清冽,他形容不來。

“那你洗澡用什麽?直接用水沖?”

“我用香皂。”秦疏用的還是基礎款,超市打折買的,九塊九三塊。

佟壘意外:“你還有體香啊。”

秦疏作羞澀狀,說出的話卻一點不含糊:“只有你能聞到。”

他們於彼此就是最特別的存在。

佟壘猶豫了下,決定順從本心,腦袋一歪,靠在了秦疏的肩膀上,閉上眼睛,唇角含笑。

秦疏計謀得逞,輕輕摟住佟壘,自得的同時,心中默默希望時間能再慢一些,讓這一刻再久一些。

*

四月初,高三一模。

秦疏找到老班,要了兩套高三的卷子。老班滿臉欣慰,不愧是狀元苗子,真是自律。

可憐的老班只以為秦疏是為了提前挑戰難題,卻不知道自己的得意門生已經計劃著提前高考,舍他而去。

秦疏回到教室途中,聽到教室傳來喧嘩聲。他心裏一緊,直覺不好,迅速趕去。

途中還遇到一個班裏的男生,男生原本想去辦公室搬救兵,看到他,眼睛一亮:“秦疏,快點吧,佟壘和人打起來了。”

男生一邊跟著他往教室走,一邊說明情況:“程墨說你壞話,被佟壘聽到了,然後倆人兒就打起來了。”

秦疏沖進教室時,就看到佟壘正壓著程墨打,眼神暴戾,拳拳到肉。

佟壘的樣子實在是太嚇人,周圍一群同學看著,噤若寒蟬,班長和體委試圖將兩人分開,結果根本拉不開。

秦疏上前,一手困住佟壘手臂,另一只手覆在佟壘手上,聲音帶著安撫的力量,“放手,聽話。”

沒人覺得秦疏能將人勸住,偏偏之前還跟被惡鬼附身了一樣的人真的聽話地松開了手。

秦疏就這樣輕飄飄地將人拖離了戰場。

佟壘呼吸急促,看向秦疏時眼底發紅:“這人滿嘴噴糞,他算老幾?”

秦疏心裏一暖,佟壘當初被欺負的時候也沒這麽沖動,“嘴長在別人身上,說就說吧。”

秦疏說的淡然,看向程墨的眼神卻根本不是那回事兒。

曾經的記憶浮現,程墨瑟縮了一下,不僅臉上疼,身上也隱隱作痛。

他真沒說什麽,哪想到佟壘突然發瘋。

秦疏檢查佟壘有沒有受傷,看到骨節泛紅,伸手按了幾下,確定沒傷到骨頭,說:“不值當,傷了手怎麽辦?”

“別多想,我早就想揍他了,借機發瘋罷了。”佟壘情緒已經穩定,看著程墨的眼神滿是嘲弄,話卻是說給周圍人聽的。

對於程墨,打就打了,他不後悔。他只是擔心會影響到秦疏。

比起別人胡亂臆測,他寧願讓人以為他是伺機報覆。

只是欲蓋彌彰,學生本來就對桃色八卦感興趣,他這樣的做法在別人眼裏瞬間加註解讀。

佟壘剛轉學那陣子程墨沒少對人冷暴力,各種言語挖苦,大家都看在眼裏。

佟壘性格不討喜,黑瘦幹癟,說話還帶著方言特有的土味兒,大家不會為了這樣一個人去得罪程墨。

班裏沒人幫他,佟壘初來乍到,又不敢惹事,在程墨的有意排擠下愈發沈默。

就是這樣一個人,今天竟然因為程墨的一句話,就把人揍了,普通同桌能這樣?

程墨早就說兩人不清白,之前是沒人信的。

難道,程墨真相了?

兩個最不可能的人要是真搞對象了,那可是大新聞,驚動校長室沒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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