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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偏執廠督的傀儡皇帝老攻29 枕邊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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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偏執廠督的傀儡皇帝老攻29 枕邊人被……

連年的低溫, 直接造成糧食減產,隨之而來的變化是邊境沖突不斷。

只是,淩國有秦疏這個人形作弊器, 不僅抗住了小冰河的影響, 更是趁勢崛起。

在周圍國家深受凍餒之患時, 淩國的百姓不說處處豐衣足食, 至少能夠保證基本的溫飽, 灃京更是前所未有的繁華,冬日裏,陶然坊的一角熱氣升騰, 終日不斷,那裏正是養生香湯的所在,只這一點就足以令人眼紅。

秦疏知道這次低溫期前後將持續一個世紀之久, 缺衣少食是會將人逼入絕境的, 不管是出於本國穩定,還是從人道主義的角度考慮, 他都不會限制過糧種外流, 煤炭的使用也沒有藏著掖著。但並不是所有的國家都如淩國這般擅長並重視農耕,也不是所有國家都有能力開采煤炭。

對於挑起戰火的國家, 秦疏的手腕異常強硬,就一個字——打,而且是強攻。

只有用最短的時間結束戰爭, 才有可能挽救更多的人命,這是曾經的某段經歷教給他的。

這一年,是崇安五年。

淩國的鐵騎成為了北部列國的噩夢,馬蹄聲處,玄色幡旗在異國的城墻翻飛作響, 此後數年,直接將淩國的版圖擴大三分之一。

書房裏,秦疏佇立在巨幅輿圖面前,靜默沈思。

書桌兩側,衛崇和秦衡一人把著一邊,正在批閱奏折。衛崇當先看完,擡眼就看到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問:“你怎麽了?”

秦疏回神,先是嘆了一口氣,還不等說話,就聽一道低沈的少年音響起:“還能怎麽,不甘心唄。”

衛崇給了他一個不讚同的眼神,“太子,莫要這般與你父皇說話。”

秦衡心裏委屈,果然不是“親生”的。想當年,好吧,當年阿父也不是個溫柔性子。秦衡吐了吐舌頭,繼續埋頭幹活,他還是少刷存在感好了。

衛崇走到秦疏面前,秦疏將被兒子截住的話說完:“人到用時方恨少啊。”

衛崇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是國界線的最北邊,和從前相比,那裏足足增加了一掌的距離。國界之外是大片的無主之地,雖然空著很可惜,但那裏多是森林和雪原,有些地方甚至是終年積雪的不毛之地,占來做什麽?

不過,考慮到每個帝王都有開疆擴土的野心,衛崇並沒有說掃興的話,“現在有兩個辦法,一是將原塞平、術鸮、烏日等地的百姓北遷。”

秦疏搖頭:“以現在的氣候,只能內遷,將人遷到北邊就是送死。而且,他們剛剛歸順,正是人心惶惶的時候,為了安穩民心,此時不宜妄動。”

衛崇讚同:“現在還有小股勢力反叛,鎮壓後再行教化之事,怎麽也要經過兩三代人,才能讓他們從心理上認同淩國人的身份。所以,陛下還是遣人樹幾塊界碑過去好了。”

默默幹活的太子殿下直撇嘴,北邊的那些國家一個個的小的可憐,不過彈丸之地,便是遷徙又能遷出去多少人。

就說烏日,方圓不過十裏,還沒某些村子大。從前便是淩國的附屬國,每年都要過來打秋風,歲貢些土特產,帶著大把的賞賜回去。還是後來鴻臚寺開始創外匯,烏日發現沒利可圖,這才消停了。

秦衡心裏吐槽,又翻開下一本折子,看到上面的內容,樂了。

“不必派人了,”他揚起手中的折子,“鎮北將軍狩獵,順便帶了幾塊界碑過去,恭喜父皇,國界線再移二百公裏。”

*

崇安九年,安分數年的赤焰國開始小動作頻出。

赤焰國上一任首領覬覦淩國的土地,派遣探子一路投毒,便是衛崇也著了道。

有秦疏提供的解毒丸,衛崇這才順利解除了鬼臉菇的毒性。他不是吃虧的性子,身體恢覆之後,便派人前往赤焰國刺殺普米爾。

赤焰國本來就是個部落聯盟國,各個部落之間並不如何親密,秦疏深恨普米爾謀害衛崇,加之普米爾是個好戰分子,便也使了些手段,在各個部落之間制造矛盾,讓好不容易有了集權趨勢的赤焰國再度分崩。

普米爾死後,整個國家形如散沙。只是氣候的變化卻又滋長了某些人的野心,新的普米爾應運而生。

赤焰國信仰那迦祖神,那迦在赤焰國的神話中是半人半蛇的形象,掌管繁衍和守護。

與其他國家相比,地處熱帶的赤焰國的氣候可以說得上舒適,適宜的溫度更適合人類的生存繁衍,他們將這一時期稱之為神眷期。

新的普米爾是個野心家,他利用神眷期的到來,將各個部落再次聚集在一起,開始從淩國搶奪資源。

這次朝會,商議的正是此事。

眾臣對待赤焰國的態度不一。

淩國與赤焰國中間隔著一片密林,陳腐的落葉滋生了瘴氣和毒蟲,對於淩國人來說,越過密林作戰,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相當一部分人覺得,攻打赤焰國沒有必要,占領那裏意義不大。

在淩國人眼中,赤焰國就是一群沒開化的蠻子,和他們根本沒有道理可講。只要守住密林,不讓他們再越界侵擾便是。

不過,他們也知上座的天子主意大著呢,最終的決定權還要看陛下。

作為一個心懷仁德的君主,面對鄰國的挑釁,秦疏言之鑿鑿,為了本國本性,迫於無奈,便也只能還之與刀戈。

朝會結束,秦疏轉頭便與幾位閣老在內書房開小會。

自打崇安三年那件事後,淩國一直防備著赤焰國,赤焰國在這個時候不老實,真就是主動往槍口上撞。

連年的戰爭已經將幾位閣老磨煉出經驗來了,打仗確實勞民傷財,可戰爭結束後,收繳的財物足以彌補之前的損失。陛下既然決定出兵,其中定然有利可圖。

幾人就人員調配,糧草物資,水陸配合等等事宜磋商,除此之外,還要考慮拿下赤焰國後的管理。

這個過程,秦疏只要坐在那裏點頭搖頭就好,他的大臣們能自會將事情安排的明明白白。

秦疏雖然經歷過現代文明的洗禮,卻也不覺得占領他國有什麽不對,至少,他視人命,如己命。作為統治者,他比普米爾強上千萬倍。

弱肉強食,只要有生命的存在,爭鬥便也會生生不息。

就像工業文明必將取代農耕文明,從歷史發展的角度來看,這對還保留著原始文明的赤焰國來說,是件好事。

人類發展的速度還是太慢了。

秦疏:“赤焰國有一奇異樹種,名為橡膠,流出的白色乳液具有一定的黏性和彈性,這種樹有大用。交戰的時候,少使用火藥,要最大限度地保證橡膠樹的存活。”

張度等人心下恍然,原來是為了這種異樹啊。

秦疏又想到了金雞納和奎寧,奎寧不僅是治療瘧疾的神藥,而且還能鎮痛解熱,治療心疾,也不知道這個時候的赤焰國有沒有金雞納樹,不過沒有也沒關系,他可以用積分兌換樹種。

熱帶雨林就是一座巨大的寶庫,秦疏久違地激動起來。

君臣就用兵之事達成共識,時間已過了正午。

榮喜公公見狀,說:“衛大人在隔壁為幾位大人備了午膳。”

秦疏:“他吃了沒?”

“大人說等陛下一起吃,太子殿下也在。”

秦疏聞言,當先起身往外走:“咱們君臣也好久沒在一處用膳了,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一起。”

帝後一起留膳,這是莫大的榮耀,以張度為首,幾人麻溜地跟了過去。

到了隔壁才發現竟然不是分餐,屋子的正中放著的是一張巨大的圓桌,上面還放著轉盤。

沒見過,這要怎麽坐?

張度也沒見過這樣的桌子,可他如今是首輔,必須得穩住。天子坐北朝南,他站在門口這邊準沒錯。

“餓了吧,都坐。”秦疏說著,坐在了正北的位置。

衛崇和秦衡分坐在他的東西兩側,餘人這才一一落座。

侍者魚貫而入,幾息之間,桌上便已擺滿了豐盛佳肴。最後一人在離去時,不知做了什麽,只聽哢嗒一聲,之後圓盤竟然緩慢地轉動起來。

李繼忠如今已經是位成熟的財務部長,他看著圓桌雙眼發亮,“陛下,此物可要出售?”

尋常百姓家或許用不上,大戶人家卻是一定好買,還有那些茶樓酒肆,李繼忠似乎已經看到白銀嘩啦啦地流往國庫。

“可,這個是內侍省那邊新造出來的,回頭你派人過去商談吧。”秦疏看到圓桌的時候,便猜到了衛崇的意思。

衛崇自打見識了陶然坊的吸金能力後,衛崇就好似打開了任督二脈,將內侍省經營的有聲有色。

國庫的錢碰不得,內侍省卻是他們的私產,尤其當家的那位是個散財童子,每到年節時必要給手底下的人發福利。

淩國有品級的官員兩萬三千餘人,役使小吏更是不計其數,隨隨便便就要十幾萬兩,這些全部出自內侍省。

因為秦疏將內侍省全權交給衛崇,是以臣子們對衛崇的態度大為改觀。衛崇貪權戀財不假,卻也十足的精明能幹,陛下有這麽一位賢內助,臣子們擺正心態後,竟然覺得也不錯。

皇帝動了筷子後,臣子們跟著開動,只是到底顧忌禮儀,免不了拘謹。

秦疏卻是和平時一樣,他們一家三口隨意慣了,更沒有食不言的習慣,他隨意地與妻兒閑談說話,幾位臣子心下驚奇的同時,也被這種氛圍影響,跟著放松下來。

秦衡如今還跟著太傅讀書,過來才知道要和赤焰國開戰,雖然還沒發兵,結果如何根本沒有什麽懸念,他關心的是另外的事情。

“父皇,聽說赤焰國有很多甜果子,也不知道運到灃京會不會壞掉。”

秦疏:“你又不喜食甜,關心這個作甚。”

秦衡彎起一雙桃花眼:“我喜不喜歡不要緊,阿父喜歡啊。”

張度幾人原本聽到赤焰國的甜果子,心裏還挺好奇,若是能夠運過來,他們這些近臣少不能能夠嘗嘗鮮,結果話沒說兩句,太子殿下竟然調侃起陛下來了,這是他們能聽的嗎?

一個個的登時化身吃貨,眼睛只往餐食上瞧,筷子飛舞,仿佛生怕慢上一點就吃了大虧一般。咀嚼間,更是連皺紋似乎都在訴說著享受。

臣子們裝聾作啞,衛崇眉眼冷淡,掩飾著心底的羞澀。目光掃向旁邊的父子倆,兩人都在那傻樂呵,渾然不覺得當著臣子的面說這樣的話有什麽不對。

楞神間,碟子裏多了一塊蜜酥肉。

秦疏:“快吃,一會兒都被搶光了。”

臣子們:“……”

與陛下同桌而食,他們很註意禮儀好不好,不過陛下語氣中帶著調侃,明顯是在玩笑,並不是真的在責怪他們貪嘴。

裴雄是個粗中有細的,早知道陛下獨寵衛崇,只是沒想到兩人會這般肉麻。他目光瞥向對面,很快又收回目光。

衛大人容貌昳麗,平日裏卻總是冷著一張臉,看人的時候也帶著倨傲。如今眼角帶笑,桃花眼光瑩水潤,多情又純情,哪裏還有往日盛氣淩人的影子?

他們的陛下,真是不得了呢。

裴雄伸出筷子夾了一塊蜜酥肉,讚嘆道:“怪道衛大人喜歡,這蜜酥肉當真是美味至極啊!臣等今日有口福了。”

其他臣子也反應過來,紛紛附和,一時間餐桌上的氣氛又活躍了起來。

衛崇低下頭,輕輕咬了一口蜜酥肉,陛下在臣子面前表現出來的在意體貼,他心裏十分受用,甜蜜的味道在口中散開,仿佛也甜到了心底。

*

崇安五年至崇安十一年,近七年的時間裏,淩國共蕩平大小國家一十五個,成為了這片土地上國土面積最大,人口最多的國家,可謂前無古人。關鍵是在這樣頻繁的戰爭下,國力亦是前所未有的強盛。

茶樓酒肆,一個個故事流傳出來,訴說著皇帝陛下的乾綱獨斷,聖人之姿,百姓對陛下敬仰有加,秦疏的聲望如日中天。

外患已平,秦疏將視線轉移到了國內。

淩國實行的是郡國並行的體制,實權王爺掌管地方的軍政大權,這樣的制度極易滋長人的野心。若是太平年間還好,一旦國家動蕩,便是亂國最大的隱患。

當初秦瓚謀逆案,一部分便是因封地的利益被觸碰。

秦疏可以給予皇室成員應有的爵位和優厚的待遇,也可以為有能力者提供一展才幹的機會,但是封地,只能是虛領。封地的稅收全部歸屬於國庫,地方軍權更是想都不要想。總之,絕不能國家安定造成威脅。

至於如何將權力順利收回,秦疏早已有了主意。

這一年,國舅宋觀將大通錢莊奉上,李繼忠主持錢莊改制,更名“崇安錢莊”,帝心大悅,親筆為錢莊題字。

不過半年的時間,崇安錢莊遍地開花,遍布淩國的每一處郡縣。

次年,太子秦衡代君巡視宇內,途經廣平郡時,親自探望伯父。

同年,廣平王上書,言明國家有今日之盛世,全賴陛下英明。他身為秦氏子孫,食君之祿,卻未能替君分憂,羞愧不已,為此夙夜難眠。

輾轉多日,終於尋到一條出路。廣平王懇請陛下收回封地的軍政大權,非如此不能心安,萬望陛下成全。

廣平王此舉一出,各地皇室宗親暗罵不已。

怎麽那麽巧,前頭太子剛離開,後面他就上書表忠心。

太子可是廣平王的親兒子,他手裏的權力讓得輕松,是因為終有一日,最大的權力會握在他們那一支手中,其他人可沒有那個好運氣。

盡管私下裏不滿的話說了一籮筐,卻也知道太子此行,明顯是天子授意。大勢所趨,避無可避。

陛下的鐵血他們都是見識過的,結果自然是紛紛響應,皆表示願效仿廣平王,以國家大義為重。一時間,淩國上下一心,呈現出一派欣欣向榮之象。

*

秦疏十九歲登基,在位三十二年,之後便禪位於嗣子,秦衡登基後,改元興衛。

遠離了朝堂的紛擾,秦疏計劃與衛崇過上了逍遙的養老生活。二人每日迎著陽光漫步於山間小徑,坐在溪邊看潺潺流水奔流,很是享受了一段悠閑時光。只是好景不長,身康體健的衛崇拒絕躺平。

秦疏又不能回去奪兒子的權,只好將目光投向海外,決定組建一支船隊。

秦衡得知此事,篩選了一批有經驗的好手給雙親送來,海船、物資、武器和裝備,樣樣不必二人操心。

終於,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船隊揚帆起航,兩人攜手並肩,開啟了又一段傳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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