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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殘疾霸總的醫生老攻27 你不允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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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殘疾霸總的醫生老攻27 你不允許,我……

路星辭又給霍川撥了個電話, 響了半天,還是沒有人接。

他看著兩人上樓,急得不行。想要跟在兩人身後上去, 結果被攔了下來。

路星辭無法, 去前臺詢問:“剛剛那兩人是我朋友, 電話沒打通, 你幫我查一下他們的房間號。”

前臺小姐姐十分有禮貌, 拒絕的卻十分幹脆:“對不起先生,我們這裏有規定,不能透露顧客信息。”

“房間裏有座機吧, 你打個電話過去也行。”路星辭後悔剛剛不小心,被看出了端倪,如果直接混上去, 也沒這麽多事兒了。

前臺小姐姐認定他有問題, 再度拒絕:“您可以給您的朋友打電話。”

路星辭好話說盡,就是不行。眼看著門口的保安要過來, 路星辭無法, 只好先離開酒店。

站在酒店門外,路星辭想了想, 打給了路星宇。

路星宇正忙,看到是糟心弟弟的電話,捏著鼻子接了, 說出口的話卻十分不客氣:“你最好有什麽重要的事。”

“路星宇,我跟你說……”路星辭講故事是一把好手,說到霍川多舛的人生,帶刺兒的愛情,簡直是聞者傷心, 見著落淚,路星宇也被他講述的內容吸引。

“事情就是這樣,我給川子打了好幾遍電話,他一直都沒接,你說,他不會是被秦疏給迷暈了吧。”路星辭憂心忡忡。

路星宇滿頭黑線:“迷暈他幹嗎?”這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嗎?

路星辭都快被他蠢哭了:“當然是背著他偷情啊,川子要是發現秦疏的背叛,秦疏還能落得了好?他是個醫生,想把川子弄暈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哎呀,你快幫我拿個主意,看咱們要不要給霍叔他們打個電話。”

“可別,”路星宇連忙阻止他,“這樣,你不是拍了照片嗎?先發兩張過來我看看。”

路星辭將照片發過去,半天也沒得到回應,他有些等不及了:“我說得沒錯吧,咱們接下來怎麽辦?”

路星宇看著照片中的兩人,震驚的同時又有些哭笑不得,路星辭這是眼瘸了認不出來,想要說什麽話到嘴邊又被他咽了回去,轉而道:“我這邊事兒還沒忙完,你聽我的,先回家,等我回去再說。”

路星辭問他原因他也不說,路星辭暴躁轉圈,看著酒店的招牌,忿忿離去。比起自己,他還是更相信他親兄弟的腦子。他媽就曾說過,他們哥倆在娘胎裏的時候,路星宇吸了他一半腦子,導致他的求學路一直被對方吊打。

到了家,路媽媽問他:“你去哪兒了,答應接我竟然敢放我鴿子。”

路星辭將他媽推上樓:“媽,我今天遇到點急事兒,您發發慈悲,就原諒我這一回,下不為例,下不為例。”

路媽媽看他今天有些毛楞三光的,實在讓她不放心,問他:“你是遇到啥事兒啦,跟媽說。”

“沒事兒沒事兒,你不是追劇呢嗎?到點兒了,你快去看吧。”

孩子大了,有啥都瞞著當媽的,路媽媽回屋後給大兒子打了個電話,得知大兒子已經知曉,回來會去解決,就放心追劇去了。

路星辭左等右等,終於把路星宇等回來了。

“你也太磨蹭了,這麽晚才回來。快說,你到底是個啥主意,為啥讓我回來?”

“為啥讓你回來,這麽半天你也不知道用腦子想想?我是怕你好心辦壞事。”路星宇慢條斯理地換鞋,又將外套脫下掛上衣架。

路星辭噸噸灌了半瓶水:“想啥,事情不明擺著呢嗎?難道還有什麽內情?”

路星宇伸手,“把你今天拍的東西拿來,都給我看看。”

路星辭將手機解鎖遞給他,路星宇進入相冊開始翻看。

路星辭看他查看,沈默不語,開始碎碎念:“我是真沒想到,秦疏看著是個良善人,結果竟然是個大渣男。”

路星宇:“你說說看,秦疏他怎麽渣男了?”

路星辭:“騙財騙色又騙心,這還不是渣男啊。”

“我就說他怎麽對川子那麽好,原來是把他當成替身了,川子性子那麽獨,好不容易邁出這一步,以為遇到了真愛,結果呢?要是知道了不定怎麽受傷呢。”

路星宇看他一臉的義憤填膺,神情開始變得古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他看著視頻中與秦醫生十指相扣,漫步街頭的人,對方身上似乎重現了曾經的飛揚和灑脫。他將視頻定格,懟到傻弟弟面前。

路星辭瞥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這是他拍的,路星宇想讓他看啥啊?

被路星宇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路星辭心裏不由得一咯噔,都已經這樣了,他不會是還想著裝作不知道,讓川子蒙在鼓裏吧。

路星宇摘下眼鏡,按揉著眉心,他們兄弟二人在娘胎裏相處了大半年,都長了一副精明相,怎麽他弟就能遲鈍到這種程度呢?

路星宇翻開雲端相冊,找出他們剛上大學時的照片,選了一張霍川的正面照,將兩人的手機放在一起,指著照片:“你見過兩人能長這麽像的嗎?”

路星辭手指在兩人之間比了比:“咱倆啊,跟覆制粘貼一個樣。”

路星宇:“……咱倆是雙胞胎,除了雙胞胎,你還見過兩個陌生人長這麽像的嗎?”

路星辭開口就給他舉了幾個撞臉的明星。

路星宇深吸一口氣:“拋開這些特殊的情況不談,你見過——,算了,你都懷疑秦疏拿川子當替身了,你怎麽就沒懷疑一下,川子真的能站起來了呢?”

路星辭目光呆滯一瞬,“別開玩笑了,川子的腿都被判死刑了。”

路星宇看出他的動搖:“死刑之下還有死緩呢,再無期減刑一下,川子能夠站起來不比你那些亂七八糟的猜測靠譜嗎?”

路星辭眨巴眨巴眼,“臥-槽-”他將兩部手機裏的照片同時放大,“草草草草草——”

路星宇躲開草字大軍,“人倆出去快活,你可別再想著給這個給那個打電話了,電燈泡可不遭人待見啊。”

路星辭點頭,這點眼力見他還是有的,他只是有些好奇:“你啥時候看出來的啊。”

路星宇戴上眼鏡,瞥他一眼,牽起一側的嘴角:“第一眼就看出來了,咱們和川子從小玩到大,我又不瞎。”

路星辭瞪他:“你直接說我眼瞎得了唄。”

“我沒說。”路星宇可不承認。

路星辭早就習慣他這副德行:“你都看出來了,為啥不告訴我,還讓我回家等,我抓心撓肺半天,有多煎熬你知道嗎?”

路星宇聳聳肩:“響應老路同志號召,鍛煉一下你的耐心。”

路星辭翻了個白眼,拿起手機上樓了,擺了擺手,說:“我耐心挺好,不需要鍛煉。”這一天,可把他累壞了,既然兄弟已經擺脫了綠帽危機,他也能放心去睡一覺了。

路星宇緊隨其後,“不需要鍛煉你從礦山跑回來,一待好幾個月。”

路星辭聽出不對,他爸不是又要將他趕回Y市吧,那小破地方,除了山還是山,他不想去啊。

……

酒店房間內,秦疏給浴缸放了水,“你先泡個澡,放松一下,我去外面洗。”

霍川這次定的是套房,分為裏外兩個套間,並不是富麗堂皇的厚重,反而透著田園的恬靜。

“嗯。”霍川神色淡然,心跳卻在不受控制地加速,只要想到洗完澡後會發生什麽,他就有些不好意思看秦疏。

其實,兩人都不是冷感的人,自打開葷之後,每周都要做幾次,只是這次出來住酒店,霍川總覺得好似偷情,於新奇中又多了一層隱秘的歡愉。

浴室門被秦疏從外面帶上,霍川脫掉外衣,躺進浴缸。這一天走走停停,之前倒沒覺得有多累,等到身體浸入溫熱的水中,疲乏感接踵而至。

水氣氤氳,夾帶著絲絲縷縷的柑橘清香,整個人都變得松弛下來。直到聽到外面的聲響,霍川才驚覺自己泡了太久。

他迅速做好清潔,走出了浴室。

出來就看見秦疏在床上貴妃躺,懶散中帶著隨意,那是和以往全然不同的樣子,尤其是那雙黝黑的眸子,裏面有什麽蠢蠢欲動,霍川停下腳步,總覺得有什麽不對。

秦疏換了個姿勢,左膝盤起,右膝豎起,姿態灑脫,招手說:“過來。”

霍川走到床邊,被他拉坐在身邊,秦疏下巴墊在他肩膀上,向前方一指,霍川看向他手指的方向,眼眸微縮,扭頭質問:“你怎麽不告訴我?”

他就說秦疏剛剛的表情怪怪的,原來,在外面可以將浴室裏面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秦疏悶笑不已:“我以為你在向我展示身為男性的魅力。”

霍川還是第一次發現,秦疏竟然這麽惡劣,他展示什麽魅力啊,他見浴屏是磨砂的,根本沒防備,誰知道竟然是單面鍍膜的。

霍川轉移話題,抓過秦疏的手往自己肩上放:“你給我捏捏,酸得厲害。”

說來也是怪,明明是用腳走路,反而上身繃得難受。

秦疏也不戳破,手上拿捏著力道,慢悠悠地說:“不愧是名字後面掛總的人,這是拿我當丫鬟使了。”

霍川閉目養神:“哪有你這樣的丫鬟,都騎到主子頭上了。”

“你不允許,我哪敢*啊。”霍川不說還好,說了秦疏就控制不住地開始回味,到底這副身體年輕,一點兒小火苗就激動起來了。

秦疏的手掌十分有力,輕易就將骨頭縫裏的酸脹麻癢按壓出來,又疼又爽,霍川的鼻腔裏不受控制地溢出悶哼,秦疏聽在耳裏,目光逐漸幽深。

漸漸地,霍川肩頭的雙手慢慢下滑,力道也變了,暧昧滋生,讓人心跳都不規律起來。

後頸傳來一抹溫熱,霍川沒有阻止,那點漸漸變得濡濕,一點點地向下蔓延,壓著他趴在床上。

這個姿勢讓霍川有些心慌,他想要翻身,卻被身後的人輕易壓制。

秦疏時刻不忘醫生的本分:“走了大半天,腿不難受嗎?我給你好好按按,放松一下。”

修長的手指在多肉的地方流連,讓人想要拒絕,卻又殷殷地期盼得到更多。

身後的手探向床頭,那只手也如同主人一般,帶著脫俗的俊秀,皮膚下暗藍的血管,如河脈奔流。

霍川看到床頭那裏出現了熟悉的小瓷罐,此時瓷罐蓋子被掀開,青草色的膏體黏著在修長的指尖,如珠峰染上青翠。修剪的平整圓潤的指尖探入丘谷,將鋒銳藏起,溫和卻不可抗拒,霍川聲音壓抑:“秦疏,我想看著你。”

“我就在這裏呀,你感受到了嗎?”一只手撫上腦側,臉偏向一邊,秦疏吻住了他,將他所有的請求都吞進了肚子。

霍川受不住了,眼前一片茫茫的白,肺部風箱一般,仿佛下一刻呼吸就要停滯,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緊。

身後的人卻依然無情地鞭撻,用盡全力的,毫無保留的,讓他想要逃躲也無處逃躲,只能塌著腰身去承受一波又一波的沖擊,銷魂蝕骨。

到最後,他只覺得靈魂出竅一般,大腦皮層都在戰栗,恍恍惚惚說著一些沒羞沒臊的話,卻全然沒有印象。

雲收雨歇,秦疏抽走洇濕的枕頭,吻去他眼角的淚痕,將尚還迷蒙的人攬進懷中,輕撫著他的後背。

霍川眼睫輕顫,脆弱的神經經不得刺激,清淚滑落,在床鋪上暈開幾點暗色。

奶黃色的燈光下,覆著薄汗的肌膚閃著誘人的光澤,秦疏滿心的憐愛,抱著人不撒手,這裏揉揉,那裏捏捏,不時輕吻幾下。

年輕的身體經不起撩撥,很快霍川就又有了反應,秦疏眼裏閃著暗芒,趁機壓著人又來了一次。

這一夜,燈火未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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