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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殘疾霸總的醫生老攻22 我是來送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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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殘疾霸總的醫生老攻22 我是來送溫暖……

現在北方已經停止了供暖, 房間舉架又高,屋子裏就顯得有些冷了,秦疏將人往被窩裏一塞, 被窩裏卻有融融暖意襲來。

一個人有沒有把你放在心上, 正是藏在這樣的細節當中。原本霍川看哪兒都不習慣, 現在竟然覺得地方小一點似乎也沒什麽不好。

秦疏從床頭櫃裏拿出風筒, 按下開關, 開始給霍川吹頭發。動作間,衣服下擺跟著上飄下擺,就像警長的尾巴, 讓人有種想要揪一下的沖動。

霍川的眼神跟著衣腳晃動,終於移開眼,餘光看到客廳沙發上的被子, 顯然那是秦疏為他自己準備的, 霍川心裏也不知是放松多一點,還是失望多一點。

秦疏給他吹完頭發, 又倒了杯水放在床頭, “家裏就一個保溫杯,你別嫌棄。”

霍川電話響了, 上面顯示是張女士。

秦疏帶上房門,將空間留給他。

霍川接了電話。

“川川,怎麽這個點兒了還沒回來。”

霍川聽出不對:“媽, 你才回家?”

“啊,出去逛街,順便看了個電影。”

霍川皺眉,“等著,我這就告訴我爸。”他媽也太沒孕婦的自覺了, 這都晚上十點了。

“別別,你爸又是飛機又是開會的,累了一天,你就別打擾他了。我今天也不是自己一個,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聽她這樣說,霍川勉強將此事放過。

霍川聽到了家裏阿姨的聲音,然後就聽張女士道:“哦,看我這記性,你昨天說過這段時間要去開發區那邊住,要媽陪你一起不?”

霍川連忙拒絕,小聲道:“我就晚上過來,這邊沒家裏舒服,你老實在家待著。”

張思予一想也是,轉而道:“那你把電話給小白,我叮囑他兩句。”

霍川沒聲了。

“川川,聽著呢嗎?”

霍川聽到浴室傳來的聲響,有些苦惱:“媽,小白沒在我邊兒上。”

“那我單獨打給他。”

霍川:“不用,我讓他回去了。樓上有些潮,得通風,我先在秦疏這住兩天。”

張思予聽兒子這樣說,頓時樂了:“不用解釋了,媽是過來人,都懂,都懂!你和小秦在一起我還有什麽不放心的,我簡直太放心了。”她家的小笨豬終於學會拱白菜了呀。

等到終於結束通話,霍川吐出一口氣,這都叫什麽事兒啊。

一擡頭,就看到秦疏在門口站著。客廳裏的燈光比臥室明亮得多,秦疏站在光亮處,整個人都好像在發光,黑發黑眼,發絲還沾著水汽,帶著如墨的光澤,眉眼含情,如摹畫卷。

秦疏見他打完電話,象征性地敲了下門,之後就走向了床邊,霍川這才看清他手裏還拿著一個什麽東西。

秦疏在床頭坐下,伸出一條腿:“來,躺下,我給你按按,一會兒睡得也能舒服些。”

霍川看了一眼他的大長腿,順從地躺下。

秦疏打開手裏的小盒子,在指腹沾了些,霍川好奇去看,秦疏就直接將盒子放到他胸口,霍川垂眼,這才看清裏面是蠟質的膏體,黑黢黢油汪汪的。

“這是什麽?”

“寧神膏,我自己熬的。”

霍川用手扇了扇,味道有些古怪,倒是不難聞:“這是用什麽熬的呀。”

“茯苓、酸棗仁、蓮子、龍眼肉之類的,熬出藥油來,等到凝固就成了。”

秦疏一邊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一邊按著他頭部的穴位,不過十分鐘,霍川的意識就有些模糊了。

秦疏又繼續按了五分鐘,看霍川睡了,將藥膏收起,小心將人塞進被窩裏,在霍川額頭印下一吻,這才關燈離開。

*

秦疏的睡眠質量一直非常的好,鬧哄哄的診室他照樣能睡著,現在,他躺在沙發上卻了無睡意。耳邊是隔壁電視的聲音,但比起演員聲情並茂的臺詞,反而妻子的呼吸聲更明顯。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他就算是聽力再好,也沒有到變態的程度,所以,這一定是他的幻覺。

秦疏努力將註意力放在隔壁的聲響中,只是,清淺的呼吸似乎印在了他的心底,隨著他的心跳,起起伏伏。

如此硬熬了一個小時,隔壁終於徹底沒了聲響,秦疏卻依然沒有絲毫睡意,反而越來越精神,真是瘋了。

陽臺那邊傳來一點細微聲響。黑貓邁著輕盈的步伐,跳上沙發,湊到秦疏枕邊,嗅嗅聞聞,之後就占據了半邊枕頭,盤在那兒打起了小呼嚕。

“警長,我提醒過你,不要上我的床。”秦疏的聲音很輕,在黑暗中卻清晰可聞。

也許是黑夜給了它膽量,黑貓僅僅抖動了一下耳朵,卻並沒有因此退卻,依然固執地占據著枕頭的半壁江山。

秦疏扭頭,看著身側毛茸茸的一團,如果不是不時翹起的尾巴尖兒,還真的很難分辨黑貓的頭尾。

對著貓屁股,秦疏覺得身為人類,他不應該如此委屈自己。

黑暗中,黑貓看到兩腳獸走向了緊閉的房門,輕響過後,消失在了門的另一邊,它將自己舒展成貓條,占據了整個枕頭。

秦疏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看著霍川的半邊側臉,心道:這本來就是他的妻子,他們夫妻感情和諧,哪裏有分房睡的道理。

秦疏掀開被子的一角,動作十分小心,霍川仍然睡得很熟,並沒有被驚醒的跡象,秦疏於是便輕巧地鉆進了被窩。

之後,小心翼翼地將人摟在了懷裏。

霍川的睡袍卷在腰上,已經完全失去了遮擋的意義,秦疏將手臂繞過支起的胯骨,手掌覆在妻子的小腹上,那裏是薄薄的一層肌肉,和他軟綿的小腿全然不同。

盡管如此,那裏也不是正常男子火力十足的暖,反而透著一股涼意,同樣發涼的還有他的下肢。這樣的情況一般出現在正處於生理期的女性身上。

腳是人體的“根基”,是反映健康的鏡子。

霍川現在小腹也涼腿腳也涼,在溫暖的被窩裏睡了一個多小時依然沒有緩過來,明顯是寒凝氣滯,腎陽不足。

秦疏覺得,稍微調整一下藥量也沒什麽,什麽都沒有妻子的健康重要。

他是霍川的主治醫師,報告怎麽寫還不是他說了算?沒有人知道他的治療方案。他說霍川沒好,就是沒好,除了他和霍川,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真正的治療速度。甚至,他還可以讓霍川自己都不知道。

“還真是塊大冰坨子,不過沒關系,我會將你焐熱的。”

秦疏懷裏滿了,心裏也跟著滿足,再不像之前那般輾轉反側,很快,呼吸就變得均勻。

這一晚,月光如輕紗一般,只是任憑它如何努力,也無法穿透厚重的窗簾,只能無奈在窗外止步徘徊。

霍川是被尿憋醒的,只是,誰能告訴他,現在是什麽情況。

此時的他被另一個懷抱牢牢地困住,他的後脊緊緊地靠著另一個人的胸膛,腿貼著腿,腳纏著腳,腰腹間是溫熱的手臂,後頸傳來規律的氣流。

秦疏是什麽時候跑到床上來的?比起這個,更讓他難以置信的是,秦疏竟然會偷偷跑到他床上來!

他總覺得秦疏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可事實卻是,秦疏現在蛇一樣地纏著自己。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嗎?

秦疏這樣,他怎麽上廁所啊?想想都覺得尷尬。霍川腦子裏全是亂七八糟的念頭。

他輕輕挪動了一下,秦疏瞬間驚醒,聲音還帶著沙啞的睡意:“是想起夜嗎?”

“嗯。”霍川羞窘。

秦疏二話不說,抱著霍川就去了衛生間,十分貼心地替他撩起睡袍,扒下內褲。霍川坐在馬桶上人還是懵的,這樣的動作,這樣的手法,如果放在診室裏,毫無違和感,可現在是在衛生間啊。看著還杵在一旁的秦疏,霍川嘴角抽搐:“你怎麽還在這裏?”

“做你的守護騎士。”洗手間的燈光柔和而溫暖,映襯在秦疏的眼裏,暈染了溫柔。

霍川的那點不自在就這樣被沖淡了,秦疏總有這樣的本事,讓尷尬也能變得浪漫。

“你出去。”

秦疏出去了,很遺憾似的。

霍川忽然想到他媽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放屁都是香的;討厭一個人的時候,呼吸都是錯的。

愛情啊,真的很神奇。它能讓人哭,讓人笑,讓人心跳加速,又讓人陷入沈思。當喜歡一個人時,對方的優點在彼此眼中被放大,缺點也變得可愛起來。霍川希望,他永遠都是秦疏眼裏那個可愛的人。

“你怎麽跑床上來了?”

“哦,我遭到了警長的驅逐。”秦疏的回答絲毫不走心。

他為什麽跑到床上來?當然是想抱著妻子一起啊。

顯然,霍川也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傻問題。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在秦疏面前,他的游刃有餘,他的殺伐果斷,統統變了質。

秦疏將人抱回床上,自己長腿一伸,也跟著上來。

“其實,我是來送溫暖的。”秦疏說完,就跟霍川搶一床被子,爭一個枕頭,將人往懷裏一摟,在他清瘦的臉頰上烙下一吻,所有的動作都是那麽自然,好像已經演練過千百回。

此時距離天亮不過一個小時,按照霍川以往的習慣,他會選擇直接起身,進行晨練。

今天他卻打破了常規,因為,他舍不得。秦疏的懷抱太過溫暖,令他沈溺其中,不可自拔。

他以為自己會這樣躺在對方的懷裏,直到天亮,可事實上,不過幾分鐘,他便再次陷入黑甜鄉。

等到再次睜眼,屋裏只有他一人。臥室的門留了一條縫隙,警長正扒在門口好奇張望。

霍川支起手臂,去看床頭的鬧鐘,驚訝地發現,現在竟然已經快八點了。

床頭擺著他的衣物,外面有人在說話,霍川聽出來其中一個正是秦疏,他還聽到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霍川扯下睡袍,開始穿衣服,務必要在秦疏進門前將衣服穿好。

秦疏去食堂打了飯,回來剛好碰上馬醫生。

馬卓看到他手裏的飯盒,不知想到了什麽,笑得比哭都難看。秦疏一看,這明顯是有事,昨天似乎還聽到他那邊有壓抑的哭聲,難得關心了一句:“馬卓,昨天沒睡好啊。”

馬卓苦笑:“被盜號了。”

秦疏沒想到竟然是因為這個,他好幾年沒玩游戲了,對於熱門游戲也不清楚,不過他也知道,有些號養起來是挺花心思的,詢問道:“還能找回來嗎?”

“找啥啊找,我早就說那小子沒安好心,她就不聽我的,五年的感情啊,就這樣說短就斷了……”馬卓罵罵咧咧,絮絮叨叨,已經不需要觀眾了。

秦疏聽明白了,原來不是游戲號被人盜了,是他被挖了墻腳啊。本著人道主義,秦疏安慰一句:“那你收拾好心情,再練一個號吧,這回好好養護,別再被盜了。”

馬卓看著1306的房門在自己面前關閉,聽到秦疏歡快地說,我回來了。差點兒氣哭,果然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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