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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殘疾霸總的醫生老攻17 麻辣味兒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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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殘疾霸總的醫生老攻17 麻辣味兒的吻……

秦疏進了辦公室, 就撞上男朋友的視線,兩人目光交匯,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們彼此。

此時的霍川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 室內暖氣充足, 他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衫, 周身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秦疏看得心癢, 這樣的妻子, 他只有在參加陳尚的年會時才看過一次。

順從本心,秦疏擡步走了過去,秦疏的步伐不緊不慢, 腳步輕盈,卻好似踩在了霍川的心尖兒上。

秦疏一直走到他的近前,只單手就將霍川連人帶輪椅轉了半圈, 就著這個姿勢, 微微俯身。

那雙清冷的眼睛分外專註,就好像是在看著絕世珍寶。霍川被看得眸光低垂, 片刻後又擡起眼簾, 他總覺得,今天他對象不太一樣, 單是被對方看著就讓人心頭發緊。

秦疏輕聲詢問:“霍總,工作忙完了嗎?”

霍川看了一眼文檔,其實還差一點, 不過,就算今天不幹,也~沒有什麽打緊。

於是,向來工作為重的霍總十分利落地說:“完事了。”

剛剛霍川看電腦的那一眼沒有逃過秦疏的雙眼,不過正是這樣的妻子才更可愛不是嗎?這樣的霍川, 他只想好好親親他,疼疼他。

當雙唇相接的那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秦疏用舌尖撬開緊閉的雙唇,勾畫著、描摹著,帶著無盡的熱情和溫柔愛意。寬大空曠的辦公室裏,只聞急促的呼吸,氣氛逐漸變得熱烈起來。

霍川壓著秦疏的後頸,想要對方低下頭來,秦疏喉間滑過淺笑,他的手指順著霍川有些瘦削的臉頰,一路向下,指尖停在他的下頜,幾乎沒用什麽力氣,霍川就順從地揚起下巴,秦疏眼底笑意愈濃,加深了這個吻。

霍川很快就沈溺在對方編織的甜蜜中,思維早已掉線,一切都只跟著感官走,直到後腰傳來異樣,那是他對象的手掌在他腰間摩挲。

霍川微微偏頭,終於結束了這個漫長的親吻。不用看,他也知道現在的自己有多狼狽。手掌向後,將那只作怪的手拽到身前。

真的是,太荒唐了。

秦疏看出他的羞惱,反手拉著妻子的手,湊到唇邊輕吻一下:“抱歉,情難自禁。”

霍川橫了他一眼:“我看,你是早有預謀。”聲音沙啞的不像話。

秦疏也不否認,只笑盈盈地看著他。霍川被對象這麽看著,原本的那點小郁悶很快就跑到了九霄雲外,同時消散的還有剛處對象的緊張感。

他直接把人往旁邊一推:“一邊去,我活還沒幹完呢。”

秦疏憋不住樂,霍川也想起他剛剛才說過自己活全完事了的話,這樣的事情在他身上從來沒有發生過,歸根結底,只能怪小秦大夫太不按套路出牌了。

霍川專註於工作,一副心無旁騖的模樣,秦疏也不一邊去,霍川辦公,他就靠在辦公桌旁看著,一瞬不瞬。

霍川遭不住,擡眼看了他一眼,秦疏挑眉:“完事了?”

霍川被對方這個小動作電了一下,隨即恍然,原來秦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他出去約會了呀,雖然……但是,小秦大夫不是走清純男大風的嗎?怎麽好好地就開啟餓狼傳說了呢?

霍川腦子裏想些有的沒的,處理起工作來卻絲毫不亂,不過五分鐘就將剩餘事務處理完畢。

秦疏看他開始歸攏東西,目光在辦公室裏一掃,就將他的大衣取了過來。霍川旋出輪椅,秦疏將衣服拎在手裏一抖,三兩下就給人穿好了外套,穿完之後還將扣子仔細扣好。

秦疏的動作實在太過自然,霍川直到被推著往外走才反應過來,被對象這樣細致照顧著,讓他有些別扭,粗聲粗氣:“我腿不行,手沒殘。”

秦疏上手捏住了他的嘴:“都是我應該做的,別客氣。”

霍川拉下他的手,也覺得剛才的話有些幼稚,便道:“我媽總說我死鴨子嘴硬。”

秦疏喉間溢出淺笑:“挺軟的。”

霍川鬧了個大紅臉。

然後,他就這樣紅著臉被秦疏一路推出了辦公室,推進了電梯。

秘書辦的員工一路目送,孟西一推高廣白,“你不去幹活,還在這杵著幹嘛呢?”

高廣白驟然回神:“哦哦,這就去。”

趕在電梯關閉的前一刻,他沖了進去。只是今天,他覺得自己格外亮,於是,他在心裏為自己唱了一首《種太陽》。

*

進了包廂,偌大個桌子,秦疏偏要和霍川挨在一起,高廣白暗戳戳地看了一眼老板的神色,霍總不愧是霍總,泰山崩於頂而不變色。

正是飯點,服務員根本忙不過來,不過這邊現在可以自助點餐,高廣白直接掃碼,將菜單遞到兩人面前。

“魚之樂”是一個很有名的餐廳,最有名的就是全魚宴。霍川要點,不過被秦疏阻止了。一桌全魚宴最少也要一萬塊,霍川雖然有錢,可也不是這麽用的。

霍川出生的時候他爸就已經很厲害了,從小就是金窩窩裏長大的,對金錢並不在意,卻也不是鋪張浪費的人,秦疏不想吃,他也不會為了場面充那個冤大頭。

最後,兩人要了麒麟魚塊、灌汁魚皮角、四寶魚肚羹和青麻椒烤魚,雖然只有四道菜,加上配菜的擺盤,整張桌子卻也擺得滿滿當當。

這邊的飲品和米飯采取的是半自助形式,高廣白自覺地去給兩人端茶倒水,之後就挑了外面大堂的桌子坐了。之前就聽說這家店出了新品,就是那道青麻椒烤魚,今天他也沾光,能跟著一飽口福了。

包廂裏,秦疏吃東西也不忘了照顧妻子,這已經成為他的本能,看他只盯著烤魚動筷子,就盛了湯放在他手邊,湯不多,只有小半碗。

霍川從前很喜歡吃辣,只是身體原因,不得不忌口。今天這道青麻椒烤魚特別對他的胃口,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辣,吃著又十分過癮。就是麻椒太入味,吃多了嘴巴容易木。

秦疏不敢讓他吃太多肉,霍川的腿疾影響的是方方面面,其中也包括飲食。他平時的飯量就只有一小碗,這對於一個正值壯年的大男人來說真的不多,秦疏屬於飯量小的,還能吃兩碗呢。

吃到半飽,秦疏閑聊一般地說:“霍川,我之前翻看我爺爺的手劄,對於你的腿,有了一點兒想法,你要試一試嗎?”

霍川咀嚼的動作一頓,將口腔中的食物咽下,這才開口道:“好啊。”

霍川答應,不過就是為了滿足秦疏的願望,秦疏也聽出了這一點,不過,他只要霍川答應就好。

“既然你同意了,那後續就得聽我的安排。”

“怎麽安排,你說,我配合就是了。”霍川說這話的時候心口有些悶悶的,秦疏想要給他治腿,他自然是高興的,可這也提醒了他,他是個殘廢。當秦疏發現,無論想多少辦法,都不會有任何起色後,他還會有現在的熱情嗎?

秦疏:“需要每天都針灸。”

霍川雖然覺得沒必要,卻還是點了頭,只是卻再沒有了吃飯的心情。

秦疏看出他心情不佳,心下一轉就知道是為了什麽,就說:“說來還挺玄乎的,你知道我是怎麽發現這個方法的嗎?”

“怎麽發現的?”霍川喉嚨有些發緊,喝了口湯。

秦疏將胳膊肘支在桌子邊,整個都湊到霍川跟前,神神秘秘道:“我爺給我托夢,他說知道我找了個對象,作為長輩,他必須得給見面禮,又怕他一個糟老頭子跑到你夢裏把你嚇著,這才在夢中指點的我。”

霍川被他逗笑了:“真能瞎掰。”

秦疏繼續湊近,聲音很輕:“不好這樣說,我爺要是知道這麽點的小事我都辦不明白,該罵我了。”

霍川都被搞迷糊了,難道秦疏真的做了這樣一個夢不成?

秦疏見他真的有些相信了,覺得自己不厚道的同時又覺得有趣,他知道,如果換一個人這樣說,妻子絕對不會產生絲毫猶豫。

秦疏喟嘆般地說:“霍川,你真好。”

霍川看著近在咫尺的臉,想要後撤,結果卻被對方托著後腦,被迫交換了一個麻辣味兒的吻。這樣的被動,讓霍川很沒有安全感,但是最後,他還是將收緊的手指攤開,搭在了秦疏的後頸上。

等到從餐廳離開,霍川臉色還有些臭臭的。

剛剛吃完飯,他去洗手間,秦疏偏要跟著。在他的強烈要求下,對方才沒有跟進隔間。只是他在裏面放水,對象在外面聽聲,這場面實在是太尷尬了。

讓他尷尬的還不只這一件,洗手的時候他才在鏡子中看到自己的模樣,臉紅嘴巴紅,咋看都不對勁。

他懷疑秦疏這是把他搞到手了,開始原形畢露了。秦疏親他的時候簡直了,就跟幾天沒見過葷腥的餓狼似的,叼著他就不撒嘴,親起來沒完沒了。如果不是他及時抓住了對方作亂的手,恐怕他貞操不保。

嗯?好像有什麽不對。

算了,繼續。

雖然他也挺喜歡被他親的,可就糟糕在他吃了青麻椒烤魚,之前還只是嘴巴有些紅,現在見了風,嘴巴連帶周圍的皮膚都開始刺撓。

秦疏註意到他在不停地舔嘴唇,停住輪椅,擡起他的下巴看了一眼。又將指背貼上去感受一下,有些燙:“刺激過頭了,沒過敏,你可別舔了啊。”

高廣白本來離得有些近,聞言,趕忙拉開些距離。

額滴個神吶,他就說老板嘴巴紅得不正常,果然是親了啊。

刺激!

秦醫生真乃吾輩楷模。

霍川哼哼兩聲,沒說話。

這邊的停車場比較遠,秦疏就先推著人往出口走,結果,就這麽一段路,卻有危險從天而降。

周圍有人驚呼出聲,秦疏眼角餘光看到有一個黑色物體襲來,速度很快,只來得及張開手指擋在霍川面前。

幾乎同時,那東西砸進了他的手裏,發出一聲輕響。不同尋常的毛茸觸感讓本想推出去的手停住,秦疏反手將東西撈進懷裏,原來,從天而降的是一只黑貓,只是太瘦,看大小也就半歲左右。不像貓,反倒像一只大黑耗子。

秦疏擡頭往上看,這邊不是住宅區,所有的窗戶都緊閉著,也不知這只貓是從哪兒掉下來的。

一切發生得太快,等到危險過去,霍川才長出了一口氣,看著秦疏手裏的半大貓咪,貓咪正喘著粗氣,“它受傷了?要去寵物醫院嗎?”

秦疏正要答應,忽然又改了主意:“我就是醫生,哪裏用得著獸醫。”

“能行嗎?”

“這有什麽不能行的,不過就是斷了條腿而已。”對此,秦疏十分篤定,剛剛他可是親手將它接住的,高空墜落的力道都被他卸掉了。如果不是這只貓營養不良,恐怕連腿都不會斷。

秦疏撫摸著黑貓的頭毛,真是正瞌睡就來送枕頭了,果然貓有靈性。

黑貓喉間發出威脅的低吼,貓耳不停地抖動,逐漸背起。

秦疏手上動作愈發輕柔:“放心吧,警長。從此,你就要走上貓生巔峰了。是吧,霍總。”最後這句明顯是對霍川說的。

高廣白將車子開了過來,霍川沒有搭理忽然惡魔低語的對象,操控著輪椅當先上了車子。

高廣白看到秦醫生手裏多了只貓,覺得有些奇怪,“這貓瘦了噶幾的,哪兒來的啊?”

秦疏登上車子:“閻王爺退的貨。”

高廣白本來還想摸一下的,聽到這話頓時將手收了回去,“秦醫生真會開玩笑。”

車子還沒到家,秦疏就已經將小貓的傷勢處理好了,就是手頭沒有工具,回去還得固定一下。

霍川全程都在一旁圍觀,看他這捏捏,那按按,小貓就不叫了,讚了一句:“獸醫都沒你利索。”

秦疏:“還行,我們老秦家現在最有名的手藝就是正骨。”

霍川意外:“我還以為是針灸。”

“那是我,我比我爸厲害。”秦疏自誇得毫不心虛,“就是在我們老家那邊,還是我爸的名聲更大。”

一路閑談,不知不覺就到了公寓樓,秦疏下車,還不忘提醒霍川:“別舔嘴啊。”

霍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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