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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殘疾霸總的醫生老攻14 應該好好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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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殘疾霸總的醫生老攻14 應該好好親親……

霍川進了家門, 就看到兩雙眼睛齊齊向他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張思予上前兩步:“今天約會怎麽樣?你說你也真是,口風竟然這麽緊。”

霍川一般晚上六點就會到家,如果有什麽特殊情況, 也會提前告訴他們。

結果今天都六點半了, 霍川還沒有回來, 她就打電話給小白, 這才從對方口中得知她兒子竟然悄咪咪地幹了一件大事兒。

難怪沒有提前告訴家裏, 這就是等著她打電話過去問呢,真是夠悶騷的。

霍川的回答是將手裏的禮品袋塞到她手裏。

張思予將袋子打開看,裏面放了兩個盒子, 詢問道:“這是什麽?”

霍川:“秦疏給你和爸的禮物。”

張思予頓時樂了,就連霍文進也來了興致,他也不在沙發上坐著了, 走到老婆身邊, 一起去看袋子裏的東西。

趁著這個功夫,霍川已經操縱著輪椅上了樓。

張思予揚聲詢問:“川川, 回來, 跟媽說說你們是怎麽約會的,你給小秦帶禮物了嗎?小秦有沒有給你準備東西呀?”

輪椅跑得更快了, 房門輕響,將張思予的聲音關在了樓下。

張思予氣得不行,和丈夫吐槽:“這個渾小子, 悶葫蘆似的。”

霍文進勸了一句:“你呀,就是不滿足,川川現在都知道處對象了,這不挺好的嘛。”

張思予:“還不是他單身年頭太久,我怕他hold不住場嗎?”

霍文進不以為然:“放心吧, 只要是個男的,就沒有不會處對象的。”

張思予反駁:“那可不一定,你忘了川川上次是怎麽對待陳老師的了?就他那眼高於頂的性子,萬一要是犯倔,到手的媳婦兒不就跑了嗎?”

霍文進呵呵笑了:“那是沒碰到喜歡的,原來你讓咱兒子找對象他是啥情況?那是牽著不走,打著倒退。再看現在,不用揚鞭自奮蹄。”

張思予被丈夫說服了,起身就往樓上走。

“誒,你幹什麽去?”

張思予一揚手裏的東西,喜滋滋地說:“我去試試小秦親手給我做的面膜。”

霍文進看著只剩自己一個的客廳,拿起屬於自己的那份禮物,只看包裝就知道是草藥茶,難得的是還帶著幾許清香,他將碼著茶包的盒子放在一邊,打開裏面的卡片,看到上面的字跡,頓時眼前一亮:“謔,這字,寫得可真好。”

看了一遍飲用說明,他起身進了廚房,他也嘗嘗小秦的手藝。

*

樓上,張女士擔心的情況並不存在。

霍川正在和秦疏通電話:“我到家了。你現在在做什麽?會不會打擾到你?”

秦疏觸碰了一下蘭花充滿肉質感的花瓣,“剛剛我正在查怎麽樣來養它。”

聽筒裏傳來霍川的笑聲,秦疏聽到對方說:“我記得你辦公室有一盆蘭花啊。”

秦疏看著每一條葉片都透著金錢味道的植物,郁悶開口:“那能一樣嗎?這盆如果養死我會心疼到無法呼吸。”

霍川頓了一下,語氣輕輕:“心疼,是因為這是我送的嗎?”他不想秦疏太在意那盆花的價錢,再貴的花也比不上兩人之間的情誼。而他,他會努力加深這種牽絆。

秦疏先是一楞,看著蘭花的眼神也跟著柔和下來:“是啊,謝謝你的禮物,我一定會好好養護的。”

霍川輕咳一聲,回道:“遠遠不及你送給我的禮物。”

秦疏淺笑出聲,想起了分別的那一幕,讚嘆:“霍總,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呢。”

之前,霍川送他回公寓這邊,臨到下車的時候,霍川將提前準備好的禮物拿了出來,那禮物正是眼前的這盆蘭花。

說實話,秦疏當時是很驚喜的,今天的一切無一不在表明霍川對兩人第一次約會有多麽重視。

同時,他又有些不好意思:“我都沒有給你準備禮物。”

秦疏並不是沒有想著這一點,他還上網去查找了意見帖,只是左看右看,沒有一個滿意的,那樣大眾化的東西無論如何都配不上霍川,霍川值得更好的。就這樣一拖再拖,拖到了今天。

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霍川將手搭在他的雙肩上,註視著他的眼睛,問道:“那我可以討要一個嗎?”

秦疏明白了他的意思,當時他是有點兒驚訝的,主要是這樣眼神忐忑又期待的霍川和他以往印象中的霍川迥然不同。

氣氛到了,不親說不過去。秦疏自然是滿足了對方的要求,他湊了過去,在那雙薄唇上輕輕烙下一吻。

雙唇一觸即離,還沒來得及感受就已分開,但是那點溫熱卻漸漸蔓延。

秦疏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手心的潮熱。

霍川輕輕叫了一聲秦疏的名字,兩人都看著對方,誰都沒有回避。就在秦疏以為對方要親上來的時候,霍川只是伸手抱住了他。

秦疏本能地回抱住他,將對方摟進自己懷裏。那一刻,從靈魂深處湧現出一種奇異的滿足。

當時的情景在腦海中一一浮現,秦疏脫口道:“我當時應該好好親親你的。”

話一出口,聽筒兩邊的人都沈默了,只聞清淺的呼吸,在某一個瞬間,又像商量好了似的,齊齊笑出聲來。

這笑聲打破了之前的小心翼翼,兩人再說起話來就自在許多,有了熱戀中情侶的味道。

秦疏第一次體會到廢話文學的魅力,不管是多麽無聊的事情,因為有對方陪著,話題也就變得有意思起來。

秦疏看著時鐘的指針,已經到了霍川休息的時間,他告訴自己就再聊五分鐘,五分鐘過去,又有第二個五分鐘……

嚴格的作息,固定的生物鐘通通都失去了意義。

秦疏到底顧及著霍川的身體。霍川在秦疏的監督下,完成了日常護理,又在對方的催促下,乖乖地躺到床上。

整個過程中誰都沒舍得掛斷電話,等到困意來襲,連什麽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後來,霍川被人翻來倒去烙餅的時候,時常回想,如果不是兩人確認關系這天他太過遵醫囑,也許兩人在家庭當中充當的角色就能夠換上一換,只可惜沒有如果。

*

星月退場,晨光漸起,困意未消,陽光便已灑滿大地。

秦疏一覺醒來,恍惚記得自己做了一個漫長而又荒誕的夢,想要努力記起夢中的細節,卻像是隔了一層薄紗,無論如何都無法想起。

秦疏用醫學知識解釋了一下:不記得很正常,這說明睡眠質量非常好。

盡管如此,他總感覺夢到的內容對他非常重要。這一天上午,秦疏多次嘗試回憶,結果都是無疾而終。

然後,奇怪的事情來了。秦疏習慣中午小睡一會兒,結果就這短短的二十分鐘,他又做夢了,而且夢到的內容和昨晚一模一樣。雖然他醒來之後又忘了具體內容,可在潛意識中殘留的痕跡告訴他,兩次的夢境是一樣的。

一般剛睡醒的時候,回憶夢到的內容會更加容易,秦疏冥思苦想,幾次都抓住了夢境的尾巴,只有再努努力就能想起來,卻總是差點意思。

孫方海發現他的異樣,調侃一句:“小秦,看你神思不屬的,想你對象啦?”

秦疏對上老頭含笑的目光,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打他今天上班到現在,竟然沒有一個人到他面前說三道□□言風語也沒有。

這種情況實在是反常,雖然醫生是高知,可也是人。只要是人,就沒有不八卦的。就說他自己,當初剛來愛川國際的時候,不也和人打聽過老板的消息嗎?

老板=霍川,霍川是他對象,這個等式驟然讓秦疏明白了其中的關竅,這裏面肯定少不了霍川的手筆。

這些念頭在腦海中只不過是一瞬,本來他只是在努力回憶夢境,現在還真的想霍川了,於是十分誠實道:“是有點兒。”

孫方海看他大大方方地承認,還挺樂呵,在一個辦公室這麽長時間,他對秦疏這個小同事十分滿意。

秦疏平時不怎麽愛說話,但是幹活毫不含糊,有些需要跑腿的事情不要他說,直接就幫忙幹了,讓他這個老人家省了不少力氣。這可比那些光說不做,或是做點工作就四處宣揚的人強太多了。

更難得的是,秦疏這麽年輕,對於中醫就已經有獨到的見解了。要知道,分科是現代醫學的事兒,傳統中醫根本不分科,只是個人天賦不同,擅長的種類也有差異。秦疏雖然被分到了針灸推拿科,但人家手上絕不只這麽點功夫。

孫方海看秦疏這個小夥子順眼,平素也和他傳授一些辨證施治的經驗,不想秦疏竟然也能和他有來有往,漸漸就變成了平輩之間的交流,時至今日,兩人很有幾分忘年交的意思。

所以在聽到秦疏承認後,他才高興,這說明啥?說明小秦沒拿他當外人哪!

秦疏知道孫老頭的消息挺靈通,便開口詢問:“孫老,您知道大家為什麽這麽消停嗎?”

孫方海給了他一個你可問對人了的表情:“我也是從老陸那聽說的,就昨個,霍總給他打電話,說和你處上啦。”

秦疏嘴角一抽,霍川可真是夠心急的。

孫方海還挺好奇:“你和霍總到底什麽時候好上的,怎麽一點兒口風都沒露啊。”

頂著對方催促的眼神,秦疏被迫回道:“其實我早就對他有好感了,只是他是大老板,我是小大夫,差得太多了,直到昨天才挑明。”

“明白,明白,互相看對眼了唄。”孫方海一臉了然,“你也別想那麽多,你人品好,長得俊,醫術高,配他不虧。”

孫方海繼續之前的話題:“霍總的原話是——我對象要是因為風言風語跟我吹了,以後除了工資,其他福利全部取消。”

秦疏:“……”這十分地霍總。既不是漫無邊際的放狠話,又精準抓住了打工人的七寸,可謂快、準、狠。

秦疏第一次感受到霸總的魅力,無關男女,這種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覺,真的很受用。

只是,他就連工資都是對象給發的,又能為霍川做些什麽呢?霍川什麽都不缺,他只缺一副健康的身體,偏偏這一點又最是讓人無能為力。

只有一點是確定的,他堅決不做軟飯男。現在嫁娶不像從前,結婚的壓力小了很多,可他和霍川總有結婚的那天。身為家庭的一分子,他也得擔起養家的責任。

新安是做醫療器械的,醫療器械的種類可多著呢,不單是儀器、設備,還有很多日常的“龍套群演”,如創口貼、義齒等,它們也是醫療器械。

還有愛川國際,醫院不只能看病,也能提供其他的服務內容,就連L大都有自己的化妝品牌,愛川在這方面發展一下,其實大有可為。他得好好想想,能做些什麽?

這天,沒有患者的時候,秦疏一直在摸魚,在筆記本上記錄各種創收的點子,謀劃他的養家大業。

秦疏需要上班,需要充電,還需要和男朋友培養感情,也沒覺得做了什麽,一天就過去了。

月上中天,秦疏結束了男朋友的通話。睡夢裏,一幕幕熟悉的場景上演,喚醒著塵封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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