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探班 “我入土前還能喝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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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24章 探班 “我入土前還能喝上你……
話音落下, 電話那頭的郁辰噤了聲，氣氛瞬間變得沈默起來。
沈聿銘補充了一句，“需要我把他叫醒嗎？”
“不……不用了……”郁辰一句話說得磕磕巴巴的, “過兩天碧水灣的那個項目就可以動工了, 還有剩下的房子嗎？”
“有。”沈聿銘點頭。
“你給我留兩棟挨著, 位置較好的別墅。”
沈聿銘微微挑眉，“婚後打算分居？”
“分什麽啊, 給我弟買的新年禮物。小孩子看著沒什麽心眼, 實際上可敏感了, 我爸媽說了要一碗水端平，我有的他也得有, 我想著正好買兩棟挨著的, 方便一些。”
指尖輕撚了一下, 沈聿銘沒有在第一時間開口說話。
他對郁家這“端水”的標準不太了解，要是按勞分配，郁辰付出得更多，自然應該得到更多，要是“按鬧分配”，那得什麽都給郁言。
但郁言畢竟是郁林和姜茉的親生孩子，就算是郁家所有的東西都給他，也不會有人說什麽。
“對了，你幫我保密一下, 別告訴我弟。”郁辰又囑咐了一句。
“嗯。”沈聿銘應下，“你的婚房別買了, 我送你。”
“喲，這麽大方？你沒騙我？”郁辰調侃道。
“嗯，過兩天你自己去挑。”
碧水灣的房子現在還在軟裝階段, 幾乎都沒有賣出去，好位置都還在。
郁辰也沒有和他客氣，“謝謝兄弟，回頭你結婚我送你朝興頂尖的全屋定制家居。”
沈聿銘隨口應了一聲，似乎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電話那頭的郁辰話鋒一轉，“不過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我這智能家居也不一定能送得出去啊。我入土前還能喝上你的喜酒嗎？”
沈聿銘一聲輕嗤，掛了電話。
一棟別墅價值在三千萬左右，郁辰給他讓的利又何止三千萬。
第二天，郁言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入目是陌生的灰色窗簾。
清晨的陽光照射在窗戶上，但沒有絲毫的暖意。
反應了好一會兒他才意識到自己在哪兒，打著哈欠起床了。
床上沒有人影，只有被鋪得不見一絲褶皺的被子。
他學著沈聿銘的樣子把被子對折起來鋪在床上，順帶還抖了抖枕頭。
沈聿銘穿戴整齊，看樣子起床已經有一會兒了。
“琛哥早上好。”
“早上好。”
郁言咬著一次性牙刷和他錯身進了浴室，一邊刷牙一邊打開微博。
路炎和簡然的名字又一次掛在了熱搜上，但這次沒有任何貶低的詞匯。
#路炎律師函#
#簡然聲明#
【路炎V：針對近日營銷號和狗仔造謠事件，對我的名聲造成了嚴重的影響……】
路炎發了一篇律師函，將造謠的營銷號、狗仔、甚至是惡意貶低的網友全部都給告了。
相比之下簡然的聲明就普通多了，沒有那麽強勢，只是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兩人就是普通朋友關系，保留追究狗仔法律責任的權利。末了還順帶給《廿年》和《你好，朋友》做了宣傳。
簡然的微博不是他自己發的，而是公關部寫的。
事情都被搞定了，郁言松了口氣說又不免覺得有些難受。
人不紅的時候連公司的人都看不起，舍不得花錢給簡然撤黑熱搜。
洗手間的門被敲響，郁言立刻漱口。
“馬上。”
“衣服送來了，我給你放在房間。”
“謝謝琛哥。”郁言立刻應下。
沈煜琛給他準備的衣服款式簡單大氣，不是他以往的風格，倒像是沈煜琛自己的風格，穿在身上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一會兒去公司吃飯。”
郁言看了一下時間，“我今天去劇組探班，順便和他們商量一下廣告拍攝的事情，就不去公司了。”
“隨你。”
一夜之間路面上的積雪都被清掃幹凈了，只有花壇上的灌木叢還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
趁著等車的功夫，郁言取下棉絨手套，小心翼翼的從灌木叢上抓了一把雪，用指腹戳了兩下。
一大捧雪隨著他雙手合攏，漸漸縮成一小團，拿在手裏有一種很奇異地感覺。
郁言來了興致，蹲在地上慢悠悠的堆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雪人，又撿了兩根樹枝當雪人的手。
他心滿意足的欣賞自己的勞動成果，一口氣拍了十幾張照片，在朋友圈曬了個九宮格。
做完這些後，他才慢悠悠的起身，一擡頭就看見沈煜琛雙手插兜站在幾步之外，似乎已經站了好一會兒了。
沈煜琛似乎格外在乎自己的形象，即使是零下十度他也不穿羽絨服，只穿羊絨大衣，看上去身姿挺拔，和其他人就不是一個畫風。
“琛哥，你不是上班去了嗎？”
他們兩人一起出門的，明明記得沈煜琛往公司去了。
沈聿銘點頭，“忘了拿文件。”
“哦，那你快去吧。”
沈聿銘沒有說什麽，轉身就走了。
上車後郁言掏出手機，發現沈煜琛給他點了個讚。
今天是《廿年》第一天開機，郁言正好趕上了開機儀式。
拍攝地點都在棚內，是新搭建的場地，整體比較暖和。
第一場戲是路炎和女一號的對手戲，簡然在旁邊觀摩學習。郁言則是在後面坐著，和宋蕓景閑聊。
宋蕓景仔細打量了一下他，“今天這衣服不是你的風格。”
“是嗎？我應該是什麽風格？”郁言隨口問道。
宋蕓景沈思片刻，“賀知嶼那樣的，全身上下的logo加起來一只手也數不過來。”
郁言倒吸一口涼氣，“倒也不至於。”
那些衣服一件都不是他買的，全都是原身的啊！
“對了，你那個……電影觀後感寫了多少字？”郁言氣得磨牙，“我昨天晚上發給賀知嶼，他說字數太少了不算，還道德綁架我，讓我多寫點。我可足足編了一百多字。”
“你還真寫啊？”宋蕓景同情的看著他。
郁言滿臉問號，“不然呢？”
“你花兩百塊雇個大學生，能給你寫幾千字出來。”宋蕓景左翻右翻，從包裏找出一張A4紙遞了過去，“三千字，純手寫，五百，保證百度找不到一句重覆的話。”
整個觀後感引經據典，言辭誠懇，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誇了那部片子。
看著這份觀後感，郁言甚至懷疑自己看了部假電影。
“不是說兩百嗎？你怎麽給了五百？”
“哦，那個大學生說從來沒看過這麽惡心的電影，晚飯都沒吃，我多給了他三百的精神損失費。”宋蕓景把A4紙收起來了，生怕什麽時候賀知嶼問她要紙質版做紀念。
略一思考，郁言當機立斷拿出手機來，“大學生推給我。”
宋蕓景比了個OK的手勢，“微信名片推你了。”
郁言給那位大學生發了個好友申請，幾乎是秒通過。
【郁言：你好。】
【破碎的心：手寫觀後感是嗎？】
【郁言：嗯嗯。】
【破碎的心：寫不了，太惡心了。】
【郁言：我出一千。】
【破碎的心：一千也不行，我的腦子收到了攻擊，豈是區區一千塊能夠彌補的？】
【郁言：兩千。】
【破碎的心：這樣吧，我讓我室友寫，他曾經在全國小學生作文比賽中拿過一等獎。】
【郁言：OK。】
【破碎的心：先轉錢。】
郁言二話不說就轉了兩千過去，那邊很快推了一個微信名片過來，他發了好友申請，依舊是秒通過。
【放肆的愛：寫觀後感是吧？】
【郁言：對，言辭誠懇一點。】
【放肆的愛：放心，今天之內給你，我先去看電影，一定會讓你的兩百塊花得物超所值。】
兩百塊，這中間商賺差價也太離譜了吧？
想起自己人生中最艱難的那七個小時，郁言在心裏同情了這位大學生三秒，又轉了八百塊過去。
【放肆的愛：哥，轉錯了？我室友已經把錢轉給我了。】
【郁言：拿著吧，算精神損失費了。】
搞定了一樁心事，他不免覺得輕松了不少。
“這部劇大概要拍多久？”郁言追問。
宋蕓景放下臺詞本，“昨天研讀劇本的時候導演說可能要拍攝四個月到半年左右，但我戲份少，半個多月就能搞定，簡然戲份稍微多一點，估計要兩三個月。”
“我剛看了一下簡然的拍攝，效果比我想象得更好，方導也沒說什麽。”
郁言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簡然了，所以才會選擇在今天來探班，一是想看一下他的情況，二來也有為他撐腰的意思。
但來了之後郁言才發現他的擔憂似乎有些多餘了，有路炎在根本用不著他出手。
別說是他，就算是方導給簡然講戲的時候路炎都要在旁邊盯著。
“簡然要克服的主要是心理問題，聽說路炎特意給他請了一位心理醫生，他現在已經比之前好多了。”宋蕓景小聲解釋。
郁言有些驚訝，沒想到路炎居然還請了心理醫生。
“那就好。”郁言松了口氣。
“聽說這部劇你投資了？”宋蕓景突然問。
“公司給的錢，兩千萬。”
宋蕓景點頭，“原來如此，我說怎麽方導會要我。”
“你演技好，長得好看，簽你不是很正常？”郁言微微挑眉。
宋蕓景略一沈思，“《廿年》在拍攝前和選角時都出現了重大事故，很多人都覺得晦氣，甚至圈子裏的一些大咖都在唱衰。但真正看過劇本的人都知道這部片子能火，一個小角色都能讓人吵起來。”
“昨天圍讀劇本的時候有一個配角對我冷嘲熱諷，說我咖位演技都不如她，憑什麽戲份比她多，方導罵了她兩句，我才知道星海有投資。”
“也是讓我趕上好時候了，居然有朝一日能出演自己公司投資的電影。”
郁言倏然一笑，“這樣的好時候以後還多著呢，你好好演，周末的時候去鹿嶼拍運動裝的那個廣告。對了，有一部電影想要找你做女一號，文藝片，你想去嗎？”
這部電影郁言沒有聽說過，那一定是沒有大火的。
但畢竟是電影的女一號，因此郁言沒有自作主張的給宋蕓景推了，而是詢問她的看法。
畢竟她現在連電視劇的代表作都沒有，能夠走上大屏幕做女一號可以說是一步登天了。
“女一號？我嗎？”宋蕓景不可置信。
“嗯。”
“你是什麽看法？”
郁言思考片刻，“我研究了一下近十年來的電影發展，火的要麽是愛國題材的電影，要麽是喜劇類，文藝片的市場不大，很難大火。”
宋蕓景瞬間明白他的弦外之音，“拒了吧，不合適。”
“那可是電影女一號，真的要拒了？”郁言又確認了一遍。
宋蕓景沈思片刻，“我現在沒流量，沒代表作，他們找上我圖什麽？我仔細思考了一下，會不會是你給方導新電影提高排片率的事情洩漏了？”
郁言恍然大悟，怪不得打電話的時候那人支支吾吾的不肯明說，原來問題出在這裏！
如果一部電影在黃金時間的排片率遠高於其他電影，那票房必然會比同期同質量的電影高出不少來。
“我說呢，怎麽會找上我。”郁言嘟嚷道，“算了，我再給你找找新的角色。”
在《廿年》播出之前，宋蕓景大火之前，這些資源還是得靠他自己去找。
郁言出去透氣，被路炎撞了一個趔趄。
路炎像是沒看到他似的，直沖沖往一個穿著軍綠色破毛衣的群演過去，一把將人按在了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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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銘補充了一句，“需要我把他叫醒嗎？”
“不……不用了……”郁辰一句話說得磕磕巴巴的, “過兩天碧水灣的那個項目就可以動工了, 還有剩下的房子嗎？”
“有。”沈聿銘點頭。
“你給我留兩棟挨著, 位置較好的別墅。”
沈聿銘微微挑眉，“婚後打算分居？”
“分什麽啊, 給我弟買的新年禮物。小孩子看著沒什麽心眼, 實際上可敏感了, 我爸媽說了要一碗水端平，我有的他也得有, 我想著正好買兩棟挨著的, 方便一些。”
指尖輕撚了一下, 沈聿銘沒有在第一時間開口說話。
他對郁家這“端水”的標準不太了解，要是按勞分配，郁辰付出得更多，自然應該得到更多，要是“按鬧分配”，那得什麽都給郁言。
但郁言畢竟是郁林和姜茉的親生孩子，就算是郁家所有的東西都給他，也不會有人說什麽。
“對了，你幫我保密一下, 別告訴我弟。”郁辰又囑咐了一句。
“嗯。”沈聿銘應下，“你的婚房別買了, 我送你。”
“喲，這麽大方？你沒騙我？”郁辰調侃道。
“嗯，過兩天你自己去挑。”
碧水灣的房子現在還在軟裝階段, 幾乎都沒有賣出去，好位置都還在。
郁辰也沒有和他客氣，“謝謝兄弟，回頭你結婚我送你朝興頂尖的全屋定制家居。”
沈聿銘隨口應了一聲，似乎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電話那頭的郁辰話鋒一轉，“不過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我這智能家居也不一定能送得出去啊。我入土前還能喝上你的喜酒嗎？”
沈聿銘一聲輕嗤，掛了電話。
一棟別墅價值在三千萬左右，郁辰給他讓的利又何止三千萬。
第二天，郁言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入目是陌生的灰色窗簾。
清晨的陽光照射在窗戶上，但沒有絲毫的暖意。
反應了好一會兒他才意識到自己在哪兒，打著哈欠起床了。
床上沒有人影，只有被鋪得不見一絲褶皺的被子。
他學著沈聿銘的樣子把被子對折起來鋪在床上，順帶還抖了抖枕頭。
沈聿銘穿戴整齊，看樣子起床已經有一會兒了。
“琛哥早上好。”
“早上好。”
郁言咬著一次性牙刷和他錯身進了浴室，一邊刷牙一邊打開微博。
路炎和簡然的名字又一次掛在了熱搜上，但這次沒有任何貶低的詞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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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炎V：針對近日營銷號和狗仔造謠事件，對我的名聲造成了嚴重的影響……】
路炎發了一篇律師函，將造謠的營銷號、狗仔、甚至是惡意貶低的網友全部都給告了。
相比之下簡然的聲明就普通多了，沒有那麽強勢，只是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兩人就是普通朋友關系，保留追究狗仔法律責任的權利。末了還順帶給《廿年》和《你好，朋友》做了宣傳。
簡然的微博不是他自己發的，而是公關部寫的。
事情都被搞定了，郁言松了口氣說又不免覺得有些難受。
人不紅的時候連公司的人都看不起，舍不得花錢給簡然撤黑熱搜。
洗手間的門被敲響，郁言立刻漱口。
“馬上。”
“衣服送來了，我給你放在房間。”
“謝謝琛哥。”郁言立刻應下。
沈煜琛給他準備的衣服款式簡單大氣，不是他以往的風格，倒像是沈煜琛自己的風格，穿在身上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一會兒去公司吃飯。”
郁言看了一下時間，“我今天去劇組探班，順便和他們商量一下廣告拍攝的事情，就不去公司了。”
“隨你。”
一夜之間路面上的積雪都被清掃幹凈了，只有花壇上的灌木叢還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
趁著等車的功夫，郁言取下棉絨手套，小心翼翼的從灌木叢上抓了一把雪，用指腹戳了兩下。
一大捧雪隨著他雙手合攏，漸漸縮成一小團，拿在手裏有一種很奇異地感覺。
郁言來了興致，蹲在地上慢悠悠的堆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雪人，又撿了兩根樹枝當雪人的手。
他心滿意足的欣賞自己的勞動成果，一口氣拍了十幾張照片，在朋友圈曬了個九宮格。
做完這些後，他才慢悠悠的起身，一擡頭就看見沈煜琛雙手插兜站在幾步之外，似乎已經站了好一會兒了。
沈煜琛似乎格外在乎自己的形象，即使是零下十度他也不穿羽絨服，只穿羊絨大衣，看上去身姿挺拔，和其他人就不是一個畫風。
“琛哥，你不是上班去了嗎？”
他們兩人一起出門的，明明記得沈煜琛往公司去了。
沈聿銘點頭，“忘了拿文件。”
“哦，那你快去吧。”
沈聿銘沒有說什麽，轉身就走了。
上車後郁言掏出手機，發現沈煜琛給他點了個讚。
今天是《廿年》第一天開機，郁言正好趕上了開機儀式。
拍攝地點都在棚內，是新搭建的場地，整體比較暖和。
第一場戲是路炎和女一號的對手戲，簡然在旁邊觀摩學習。郁言則是在後面坐著，和宋蕓景閑聊。
宋蕓景仔細打量了一下他，“今天這衣服不是你的風格。”
“是嗎？我應該是什麽風格？”郁言隨口問道。
宋蕓景沈思片刻，“賀知嶼那樣的，全身上下的logo加起來一只手也數不過來。”
郁言倒吸一口涼氣，“倒也不至於。”
那些衣服一件都不是他買的，全都是原身的啊！
“對了，你那個……電影觀後感寫了多少字？”郁言氣得磨牙，“我昨天晚上發給賀知嶼，他說字數太少了不算，還道德綁架我，讓我多寫點。我可足足編了一百多字。”
“你還真寫啊？”宋蕓景同情的看著他。
郁言滿臉問號，“不然呢？”
“你花兩百塊雇個大學生，能給你寫幾千字出來。”宋蕓景左翻右翻，從包裏找出一張A4紙遞了過去，“三千字，純手寫，五百，保證百度找不到一句重覆的話。”
整個觀後感引經據典，言辭誠懇，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誇了那部片子。
看著這份觀後感，郁言甚至懷疑自己看了部假電影。
“不是說兩百嗎？你怎麽給了五百？”
“哦，那個大學生說從來沒看過這麽惡心的電影，晚飯都沒吃，我多給了他三百的精神損失費。”宋蕓景把A4紙收起來了，生怕什麽時候賀知嶼問她要紙質版做紀念。
略一思考，郁言當機立斷拿出手機來，“大學生推給我。”
宋蕓景比了個OK的手勢，“微信名片推你了。”
郁言給那位大學生發了個好友申請，幾乎是秒通過。
【郁言：你好。】
【破碎的心：手寫觀後感是嗎？】
【郁言：嗯嗯。】
【破碎的心：寫不了，太惡心了。】
【郁言：我出一千。】
【破碎的心：一千也不行，我的腦子收到了攻擊，豈是區區一千塊能夠彌補的？】
【郁言：兩千。】
【破碎的心：這樣吧，我讓我室友寫，他曾經在全國小學生作文比賽中拿過一等獎。】
【郁言：OK。】
【破碎的心：先轉錢。】
郁言二話不說就轉了兩千過去，那邊很快推了一個微信名片過來，他發了好友申請，依舊是秒通過。
【放肆的愛：寫觀後感是吧？】
【郁言：對，言辭誠懇一點。】
【放肆的愛：放心，今天之內給你，我先去看電影，一定會讓你的兩百塊花得物超所值。】
兩百塊，這中間商賺差價也太離譜了吧？
想起自己人生中最艱難的那七個小時，郁言在心裏同情了這位大學生三秒，又轉了八百塊過去。
【放肆的愛：哥，轉錯了？我室友已經把錢轉給我了。】
【郁言：拿著吧，算精神損失費了。】
搞定了一樁心事，他不免覺得輕松了不少。
“這部劇大概要拍多久？”郁言追問。
宋蕓景放下臺詞本，“昨天研讀劇本的時候導演說可能要拍攝四個月到半年左右，但我戲份少，半個多月就能搞定，簡然戲份稍微多一點，估計要兩三個月。”
“我剛看了一下簡然的拍攝，效果比我想象得更好，方導也沒說什麽。”
郁言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簡然了，所以才會選擇在今天來探班，一是想看一下他的情況，二來也有為他撐腰的意思。
但來了之後郁言才發現他的擔憂似乎有些多餘了，有路炎在根本用不著他出手。
別說是他，就算是方導給簡然講戲的時候路炎都要在旁邊盯著。
“簡然要克服的主要是心理問題，聽說路炎特意給他請了一位心理醫生，他現在已經比之前好多了。”宋蕓景小聲解釋。
郁言有些驚訝，沒想到路炎居然還請了心理醫生。
“那就好。”郁言松了口氣。
“聽說這部劇你投資了？”宋蕓景突然問。
“公司給的錢，兩千萬。”
宋蕓景點頭，“原來如此，我說怎麽方導會要我。”
“你演技好，長得好看，簽你不是很正常？”郁言微微挑眉。
宋蕓景略一沈思，“《廿年》在拍攝前和選角時都出現了重大事故，很多人都覺得晦氣，甚至圈子裏的一些大咖都在唱衰。但真正看過劇本的人都知道這部片子能火，一個小角色都能讓人吵起來。”
“昨天圍讀劇本的時候有一個配角對我冷嘲熱諷，說我咖位演技都不如她，憑什麽戲份比她多，方導罵了她兩句，我才知道星海有投資。”
“也是讓我趕上好時候了，居然有朝一日能出演自己公司投資的電影。”
郁言倏然一笑，“這樣的好時候以後還多著呢，你好好演，周末的時候去鹿嶼拍運動裝的那個廣告。對了，有一部電影想要找你做女一號，文藝片，你想去嗎？”
這部電影郁言沒有聽說過，那一定是沒有大火的。
但畢竟是電影的女一號，因此郁言沒有自作主張的給宋蕓景推了，而是詢問她的看法。
畢竟她現在連電視劇的代表作都沒有，能夠走上大屏幕做女一號可以說是一步登天了。
“女一號？我嗎？”宋蕓景不可置信。
“嗯。”
“你是什麽看法？”
郁言思考片刻，“我研究了一下近十年來的電影發展，火的要麽是愛國題材的電影，要麽是喜劇類，文藝片的市場不大，很難大火。”
宋蕓景瞬間明白他的弦外之音，“拒了吧，不合適。”
“那可是電影女一號，真的要拒了？”郁言又確認了一遍。
宋蕓景沈思片刻，“我現在沒流量，沒代表作，他們找上我圖什麽？我仔細思考了一下，會不會是你給方導新電影提高排片率的事情洩漏了？”
郁言恍然大悟，怪不得打電話的時候那人支支吾吾的不肯明說，原來問題出在這裏！
如果一部電影在黃金時間的排片率遠高於其他電影，那票房必然會比同期同質量的電影高出不少來。
“我說呢，怎麽會找上我。”郁言嘟嚷道，“算了，我再給你找找新的角色。”
在《廿年》播出之前，宋蕓景大火之前，這些資源還是得靠他自己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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