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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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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十一章

“小墨,”小路一把抓住小墨的手,搖晃起來,似乎忘了自己剛剛還在生氣,興奮地叫道“它醒了~~醒了”

“我看到了”小墨一雙秋水般沈靜的眼眸,瞅著小路,柔聲回應道,見她這樣開心,也跟著笑起來,討好的往小路身邊湊了湊,剛自己是有點持寵而嬌了。

“額......”小墨這樣溫情地看自己,小路不受控的又犯起癡來,剛說過什麽來著,那句話早飛出去被雪給埋了。

小墨見小路這樣子,低頭抿起雙唇,雖有些忍俊不禁,卻又樂享其中。伸手去幫她又理了理衣服,重新撫順交疊的衣襟,束緊腰帶。

“你的鞋子呢?”小墨垂著眼眸,邊整理小路的衣服,邊嘀咕道“不會是丟在外面了吧?”

“啊~~哦”小路恍了一下,又怔怔地看著小墨,她微微低首垂眸的容顏,顯得欲媚還羞,這樣子真是......不禁道“小墨你真美。”

小墨看她那副憨呆呆地樣子,終於沒忍住,撲哧笑了出來,不忘加了點音量“我說~~你的鞋子呢?”

“哦哦,鞋子?”小路發現自己又出了神,尷尬至極,無地自容,低著頭,自顧四下看去,不知是找靴子,還是再找地縫。

“應該~~因該是丟在了雪地裏”小路半天才支吾道“糟了,肯定讓雪給埋了,難再找的回來。”

“你呀,”小墨說著,用食指點了一下小路的眉心,輕輕搖頭,嗔怪她道“真不讓人省心。”

“找不回來,”小路就勢把頭彈到小墨的肩頭靠著,糯糯道“我自己在縫制一雙嘍”

“那你這段時間就光著腳啦?”

“也沒什麽嘛”小路的臉在小墨頸間和肩窩裏來回蹭,尋到舒適處,才安分下來,軟趴趴道“我的腳呀,其實不穿鞋也沒關系,反正也沒多少感覺。”

小墨不啃聲,用手指丈量下小路的一只腳後,微微蹙著眉,不知怎得就從身上扯出幾根翎羽來。

“小墨”小路見翎羽的根部紅森森的,心疼地驚叫道“你這是幹什麽?”,隨即怒視小墨道“你對我這樣如同我對你那樣一樣,一樣的心疼,你不是不明白?”

“我明白,”小墨挑著眉頭,耐心地聽小路嘟嚕著‘這樣那樣一樣’的,卻是一副滿不在乎地神情,聽完輕輕笑了笑,道“不就是幾根翎羽嘛,反正很快會長出新的更好地出來。你若不想我這樣,你就不要那樣嘛。”小墨說完,狡黠的眨眨眼,不管小路反應過來沒,聚精會神開始對著翎羽施法。

“我以後不那樣了唄”小路無奈的低聲咕噥了句,她此刻很想去擁抱小墨,卻又不能打擾她,便蜷縮起身子,下巴放在膝蓋上,這是她尋求安慰的習慣姿勢。

小路穿著小墨用翎羽幻化的靴子,一直膩膩歪歪地把小墨送出老遠,才回來。

“你有名字嗎?”小路邊愛惜著自己的新靴子,邊漫不經心的問小狐貍“聽懂我說話麽?你會說話麽?你看我的靴子好看麽?”,小狐貍歪著小腦袋,瞪著一雙黑曜石般的狐眼閃閃爍爍,滿臉呆萌。

“啊~~忘了你還受著傷”小路後知後覺道“你安心休息,小墨說你也是有所道行的靈狐,遲早會開口說話,不急不急。”

“嗯~~嗯嗚~~”小狐貍身子抖著厲害,身上的毛跟靜電似的,炸開著,真真成了毛球。嗓子裏還發出嗚嚶嚶地聲音,不知是冷,還是害怕。

“怎麽了?”小路鬧不清所以,只好摟過它在懷裏,輕輕撫慰“我會盡力照顧好你,讓你早點好起來。”也許是小路身上的溫暖及善意的輕撫,小狐貍很快穩定下來,閉著眼,靜靜地受著撫慰。

小路摟著小狐貍,盯著還在燃燒的火堆,雖然火勢小了下去,但小路覺得全身還是暖融融的。穿著這雙素凈雅白的靴子,雙腳就像包在羽絨之中,暖和、舒適、透氣、清爽。

“小墨~~小墨”小路在心裏開心地高呼著這個名字,不禁把懷摟著更緊。小狐貍受到擠壓,迷蒙的擡起毛茸茸的小腦袋,哀怨的望著小路“嗚嗚”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小路忙的松開懷,又朝小狐貍抱歉的眨眨眼。

“雪停了”小路修行完,一睜開,滿目銀裝,寒雪泛白光明晃晃地刺得人眼生疼,小路瞇縫著眼睛,看那雪堵了門洞一尺來高,對著懷裏的小狐貍咕噥道“現今采不到清露,我和小墨冬季也不用進食,可你孱弱,該如何是好?”

小路喃喃自語思索著,嘴裏呼出白氣,“對呀”小路靈機一動,“我可以渡靈氣給你。”

“呦,”嫒鷹一眼就發現小路懷裏摟著個小東西,便訕笑道“‘寵物’也養寵物了?”

“嗯?”小路聽到這話一時有些迷糊,以為嫒鷹在和其他人說話,但是這裏不會有其他人,便仰臉望過去,疑惑問道“姐姐與誰說話呢?”

“你呀”嫒鷹懶洋洋的說道。

“小路素來敬重姐姐,”小路有點來氣“不知哪裏得罪姐姐,要這般戲辱我?”

“哈哈~~”嫒鷹仰頭笑起來,心想:這頭小鹿真是可愛,可解無聊,可消郁悶,笑聲在小路越來越憤懣地眼中,可算停了,不然小路的眼睛裏勢必竄出火來,‘烤焦’樹上那什麽鷹,“你不是那鶴的‘寵物’?”嫒鷹意悠味深地瞥眼小路,心知她沒聽出自己的意思,便又道“她那麽寵你,還不算麽?”。

“我不是誰的寵物,”小路氣鼓鼓地爭辯道“它也不是我的寵物,只是受了傷,傷愈我便送它走。”

“哦,”嫒鷹懶得再解釋,下巴朝小路懷裏點了下,“抱過來我看看。”

“一只小靈狐沒什麽好看的,”小路懷裏的小狐貍焦躁的顫栗著,似乎明白前方有高危之物,小路只得邊安撫,邊往後退,強擠出一張笑臉“姐姐,我還有事,您歇著”。

“歇個屁呀,”嫒鷹斜睨著沈郁的一雙眼,沒好氣的嘟囔道“我又不會吃了它,怕個什麽?拔了毛,也沒幾兩肉?我真瞧不上它,莫名其妙,嘁!”

這條路是通往山澗溪流的必徑之地,每每路過總要遇見,不說話悶頭過去,顯得無禮。怎麽說這只鷹也是長輩,小墨不放她在眼裏,自己可沒這般放肆,敢和幾千年道行的猛禽結個什麽梁子,那什麽人說過: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小墨,”小路給小狐貍洗完澡,順道見了小墨“嫒鷹說我是你的寵物”,她不是來打小報告的,只是覺得這句話得讓小墨知道,想聽聽她的理解和說法。小路有那麽點領悟嫒鷹嘴裏的‘寵物’是個什麽意思,但不管怎樣,這麽大咧咧地說出來就非常的不合適,不禮貌,她們之間沒有熟稔到口無遮攔的地步。即便自己與小墨也不至於說這樣冒昧的話。

“她明明是鷹,怎麽就長了張烏鴉嘴,盡說惱人的話,”小墨聽了也很氣惱,皺著眉頭道“當年師傅應該把她的嘴也一起封了多好,真不知畢月烏星君怎與此人為友。”

“大概被囚禁太長時間,人就容易說胡話,變得神經兮兮的”小路凝望那個方向,語氣有些沈重“小墨,她會永遠被禁錮在這裏嗎?”

“不知道,”小墨似乎也有所感,語氣溫和許多“我更不知道畢月烏星君為何寧受天庭重罰也不殺她。”

“星君當年受何重罰?”小路想知道,真的很想知道,她盯著小墨急求後續。

“天主震怒,必遭雷霆之刑”

“雷霆?”小路只見識過電閃雷擊,最厲害的一道電擊,轟然從頂劈開徑達尺餘的蒼松。

“受此刑的仙人,不得以仙術護肉身”小墨說著,不自覺吞咽了一下“道行再高也無用,肉身根本保不住,一旦被毀,精魂無處依附,實與死刑無異。好在畢月烏星君本是紫晶體,雖肉身得保,但折損了上千年的修為。縱使流光萬年,我想她的肉身也是慘不忍睹,那傷疤永遠無法愈合,我真為她感到不值。”

“值不值,這只有她自己清楚。”小路深深嘆口氣,神情覆雜,一種說不出的悲惋之情堵在心口,讓人沈悶的難受,半響才又問道“嫒鷹是不知道吧,不然何以還怨恨星君?”

“知道又怎樣,”小墨幽憤道“她會為自己做過的事情後悔麽?”

“我想會吧,”小路撫著懷裏的靈狐,幽幽說道“那人待她如此情深義重,她怎還忍心?”

十二章

“讓我抱一下”小墨伸出手,示意小路送過來。

“它抱著可舒服了,”小路笑著把靈狐讓出去“像個小火爐。”

“嗯”小墨應了一聲,接過靈狐,托在手裏,食指在靈狐頸部憑空畫了一圈,便把它推給小路“行了,還你”

“你做什麽?”小路看的有些不解。

“以防萬一”小墨笑了笑“怎麽說它也有道行,你放心,我只是把它的道行禁在體內,無法施展而已,仙草有界,它靠近不得。”

“哦,你還真有心”小路朝靈狐撇撇嘴,無奈地笑了笑“你這麽弱小,還有人對你不放心,真是的。”

“小心使得萬年船”小墨輕松下來,背手轉身欲進府裏“這事,容不得一點僥幸。”

“當年你也是這麽防我的?”小路借勢脫口而出道。

“沒有,”小墨忙轉身回道“我可沒有禁錮你”

“是呀,你只是沒把我拴在你身上罷了,”說著,小路抱緊靈狐,旋身消失在小墨眼前,只留下清脆的回響“別以為我不知道。”

“呵,你知道?”小墨輕笑一聲,擡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一根透明如水的絲線,若隱若顯,這頭環在小墨的左手上,那頭呢?系在誰的手腕?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她-她-知。這正是‘潛行束’,凡潛縛於人身,與之形融一體,可只要主人動用法咒,便會自行顯現捆住那人,可謂制敵於無知無形無查無覺,讓你吃驚又意外。可小路又怎麽發現的呢?小墨想來有點郁悶。反正,只要小路不直接提出要解開,她就揣著明白裝糊塗。

這是小墨自行修出的法器,暫時雖無大用,但應付比自己道行淺的還真就是一件好寶貝。

小路給靈狐渡完靈氣,開始打坐修行。小狐貍就蜷縮在她的腿上,只偶爾睜開黑葡萄似的眼睛,瞥向四周。眼睛上的絨毛微微團蹙著,神態看去有些迷茫和淡淡的憂傷。不知是它身體未愈夾帶的不適,還是有其他什麽原因。

“你不如伸展開身子試試,”小路從入定中醒來,睜眼瞧見小狐靈無精打采的樣子,猶豫了下,問道“你也是有道行的靈狐,按說這雪不可能對你構成威脅,你是如何傷的呢?”

“嗚~~”小狐貍仰起小毛臉哀鳴了一聲,又低下頭去,帖服在小路的腿上。

“好了,不想說就不說吧,等你想說的時候再告訴我”小路說完,摟著小狐貍,起身走出洞外。這一走出來,寒風吹過,如刀刮面,還是覺得那破洞裏好,“不行,外面還是很冷,你回洞裏去”。

“嚶~~嗚~~”小狐貍一躍出小路的懷抱,跳進雪地裏,臉朝下,小路楞是瞪著眼珠子找了片刻,直到它的臉擡起,黑眼睛,黑鼻子才那麽醒目。

小狐貍伸出粉紅紅的舌頭舔舔鼻子上的雪,抖抖身子,左右搖晃尾巴“嚶嚶~~嗚嗚~~”的哼著。

“你不願回洞麽?”小路蹲下來,微微笑道“那就看我練劍吧,受不了了,就回去。”

“嗚~~”小狐貍興奮地跳到一旁的石塊上,端端正正坐著,一副靜待閱兵開場的肅穆神情。

小路的劍法多是自悟自創而來,沒有好看的花把勢,招招意在制敵。當然這假想敵就是小墨了,可由於小墨的招式簡單粗暴,以致小路的劍法套路並不多端。但小路深知一句箴言:不怕你樣樣會,就怕你一樣精。劍法雖然繁雜,但萬變不離其宗,把最基礎的劍術煉至無邪(劍我合一),其他可自由發揮,臨戰應變即可。所以,小路的劍術雖看上去有些稚拙,卻實實在在的管用。一般人敵她不過,二般人容易吃虧,三般人撿不到便宜。

但聽劍鳴嚶錚,氣勢磅礴,一招一式,精準到位,哪怕劍走偏鋒,驚險招式,也能駕馭自如。行家一瞧,便知此人基礎功相當地紮實。

為了鍛煉自己駕馭險招,控制力道收發的能力,小路也是煞費苦心。每日與林中落葉周旋,空中浮葉,毫無力點,最難掌控擊刺的力度。刺破、刺穿它們容易,但點到即止可就難了,這種鍛煉,非常有助提高練者的眼力、侍機應變及控力的本領,這正就是小路所看重的。

小路練得入神,眼下天地只有她與劍。不想眼前忽地閃過一團白物,沒看清是什麽。面臨突來之物,小路也已習常,落葉何時飄落,可不會提前向你報告。故而手上的劍也並未驟止,待看清是小狐貍時,小路劍尖已直逼它而去,小路猛地收回攻勢,見她仰面背朝下,身體彎成柔韌的拱形,旋轉劍身,劍柄在掌中大致倒置270°時,手掌反握,穩住劍身,斂回劍氣。

“你幹什麽?”小路有些氣惱,瞪著眼睛,責怪道“知不知很危險”,說完,用劍一指,呵斥道“回洞去”。

“嗚嗚~~”“嗚嗚~~”小狐貍歪著小腦袋,低鳴起來,如泣如訴,小路瞧它那模樣有點心軟,語氣沒了嚴厲“我若不及時收劍,萬一傷著,最後吃苦的還是你。”

“小路姐姐”一個軟弱弱的小女生的聲音從下面傳來“你的劍法太好了”

“是你~~”小路睜大雙眼,又驚又喜,低頭盯著小狐貍“原來會說話呀,怎不早說?”

“謝謝姐姐救了我,”小狐貍仰起臉“我剛看姐姐舞劍,一時癡迷,就忘乎所以,想陪姐姐過幾招呢?”,這音如罄,清脆悠揚,很是悅耳。

“你叫什麽名字?為何受傷於此?從何而來?”小路霎那間就從悅音中掙脫,一臉嚴肅地盯著小狐貍問出這一連串問題,這是小墨的一貫作風,凡事都要個明白,不打破砂鍋問到底,誓不休矣,小路學有所成。

“呃~~”小狐貍忽閃忽閃地眨眼睛,急得尾巴在雪上來回的搖,竟掃出一道坑“姐姐可容我一件件說來?”

“嗯”小路點點頭,示意小狐貍進洞“不慌,你慢慢說與我聽。”

“我叫巧羽,靈巧的巧,羽毛的羽”如罄的聲音低揚而起,小路望了眼端坐對面的小狐貍,音如其形,若化成人身,想必也是個嬌巧玲美的女孩兒,見它粉舌舔了舔唇畔,準備幽幽訴上。

“哦,你剛淩空躍來,乍看輕盈如白羽”小路點點頭,“蠻配的”

“謝謝姐姐誇讚,這是母親為我取得名字”小狐貍提起母親,眼裏瞬間失了光彩,微微俯下小腦袋,聲音變得縹緲起來,似在回憶“我與母親本在陽山修行,我們的洞府山水向陽,非常舒適。母親已有五百年修行,而我剛至二百年,處處還需仰仗母親護佑,心想若能與母親先後成仙,最好不過。可不久,陽山來位道行很高的修行者,他霸占了洞府,打傷我母女,母親為掩護我逃脫,與那人拼死糾纏,被奪了五百年的修為,現生死不明。陽山離靈山不遠,我逃命至此,卻也因傷負重,精疲力竭,暈倒了雪裏,還好姐姐路過,不然我便會永埋雪中,凍死在那兒。”

“無恥!”小路憤然道“奪人修行,無恥之極”,隨即從憤怒中恢覆過來,同情的看著巧羽,溫聲問道“那人究竟何來歷,你可清楚?”

“我知他是條兩腳蛇,”巧羽神情痛苦的回憶著“額上長著獨角,很是鋒利,背黑~~腹白,全身都有鱗甲,非常堅硬,母親的劍根本刺不破,全憑母親身手靈敏,才為我爭取逃命的時間”

“兩腳蛇?什麽東西?”小路擰著眉頭,感到困惑“我見過的蛇不長腳的呀,你是不是看錯了”

“真的有腳,”巧羽加重語氣,帶點著頭“不過那腳真是多餘”

“什麽?”

“腳掌都是平的,沒有鋒利的趾甲,也無法抓握,”巧羽肯定道“對,他來抓我時,因我身形太小,在他腳下滾來滾去,一時也沒奈何,瞧得在清楚不過了。”

“額~~”小路沈吟思索,心想:小墨見多識廣,該知那什為何物,況且陽山就在靈山偏北處,相距不遠,那怪物不除有覬覦仙草之心,盡早告知小墨,早好防備為上。

“小路姐姐,”巧羽滿目含淚,神情悲楚,哽咽道“能否助我去救母親?”

“啊~~”小路被這話驚出思緒,心想:且不說對方道行幾何,再說自己吧,自到靈山,借著靈氣,又得小墨悉心指導,算得入行正軌,雖頗有一番造詣,但終歸限於資質,實無把握替巧羽出頭呀。

“額~巧羽,”小路有點不好意思道“我不是不想幫你,只是我有守靈山之責,且不說不可貿然離去,但說我也沒那把握,那~~怪物或許只想奪修為,不該取人性命,你莫過多憂慮,先好好休養,我與小墨商量後,再來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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