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也許是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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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也許是結局？
如果說在Omega這個垂直群體裏比影響力的話，可能短期內沒有人能和方煜曈媲美。全民偶像疊加自身就是Omega的buff，他的粉絲中Omega數量驚人。
有了他的推波助瀾，腺體還原劑以想象不到的方式為大眾所知，甚至掀起了一股古怪的熱潮。
多到爆炸的訂單如同雪花一般朝他們砸來，實驗室眾人連夜加班加點，雖然辛苦卻樂此不疲。
眼看新藥逐漸步入正軌，宮旸和實驗室眾人經過一番探討最終決定，將所有的專利與嘉蘭共享，嘉蘭全權接手產線，天睿則只收取固定知識產權費用。
為了研發腺體還原劑集合在一起的四人，在新藥上市之後即將面臨各奔東西的場景，然而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沒有提起這件事，一同享受著實驗成功帶來的最後光輝。
“唔——”在二樓休息室泡奶茶的唐詩緣看著申請表上的信息，腮幫子鼓得老大，一副氣惱的模樣。
“怎麽了，唐教授？新藥上市不是應該開心才對嗎，你怎麽一臉郁悶？”同樣上來泡咖啡的霍郭疑惑地問道。
“真的好奇怪啊，為什麽最近的申請人都是不足二十歲的小朋友？”把手裏的申請名單遞給霍郭看，唐詩緣用力嘬了一口奶茶，受到擠壓的杯子一陣滋啦作響。
霍郭接過申請表翻閱了幾頁，沈思道：“嗯……可能是年輕人的接受度比較高？而且二十歲也不是小朋友了嘛。”
剛過25周歲生日的霍郭撓著頭嘿嘿一笑。
“哼，二十歲就是很小啊！”29歲的唐詩緣女士瞪了他一眼，用鼻子哼著氣說道。
霍郭知道年齡是敏感話題，剛想找個借口轉移話題，唐詩緣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
唐詩緣毫無防備地掏出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的號碼，拿著手機的手突然一震，手機差點從手掌滑落。
“哎哎哎哎——”她手舞足蹈地連抓好幾把才勉強握住手機，所幸對方還沒有掛機。
唐詩緣按下接聽鍵，小心翼翼地將手機湊到耳邊，她的雙眼泛著感動的淚光，壓低聲音對那頭說道：“好久沒有收到您的消息了，老師。”
Alpha協會會長辦公室裏，宮旸端坐著，他對面是一臉疲憊的杭立華。
短短一個月時間，他仿佛蒼老了十多歲。
他的眼窩下陷看上去消瘦了不少，頭上爬滿了灰白的頭發，整個人呈現出來的頹喪氣息與之前意氣風發的模樣截然不同。
“宮旸，抱歉，這段時間，我一直都沒有勇氣找你。你弟弟的事情，就算說一千道一萬也是我的責任，我真的沒有那個臉面乞求你的原諒，更何況他一開始的目標是你。我從來沒有想過幾次置你於險境的人竟然是我身邊最親密的人。”雙手捂著臉，杭立華的聲音滿是愧疚。
杭立華自詡和景沐從小一起長大，他們在一起的時間超過四十年，他以為景沐從始至終都跟他是一條心，沒想到結果竟然會大出所料。
如今被幾十年的朋友兼伴侶背刺，饒是杭立華也無遭受不住如此的沖擊以及內心的折磨。
“我知道那不是您的錯，杭會長。”宮旸垂下頭，表情雖然悲傷，語氣卻很平靜。
或許他也曾有過鉆牛角尖的時候，多虧了愛人的陪伴，現在的他才能釋然地面對一切。
“我弟弟的死，我們都有過錯。但是斯人已去，生者已矣，我只希望景沐能接受法律的制裁，無論結果是什麽，我都會接受。”
宮旸是個極其順應規則的人，他從未想過親自殺了景沐為弟弟報仇，他相信法律會給予兇手應有的審判。
“你願意這麽想，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杭立華雙手交握著，指節不停扭動著將手背按壓變形，他對宮旸的愧疚，實在很難通過言語來表達。
“其實我今天來是想跟您匯報還原劑的市場反饋。還原劑上市一個月了，我們陸續收到一些求助，但實際看下來，還原試驗面對的問題，比我想象中的更多。”宮旸搖了搖頭，輕描淡寫地轉移了話題。
“是遇到什麽困難嗎？”杭立華一臉嚴肅地詢問。
“不管是什麽，我一定全力相助。”他鄭重承諾道。
“是Alpha。”宮旸嘆了口氣，淡淡地說道。
“如您所知，還原劑需要提取Alpha的腺□□制作先導劑，而我們的實驗申請需要伴侶雙方完全自願，光是這一步就已經卡死了大部分的求助人，我們沒有資格強迫伴侶Alpha簽署同意書。”他將問題娓娓道來。
由Alpha主導的社會形態已經存在了千百年，想通過還原劑就徹底改變這一現狀幾乎不可能。
宮旸很清楚這一點，卻無力改變。
“我明白你的意思，既然還原劑上市了，相關的法律也要盡管跟上啊……”杭立華扶著下巴喃喃自語。
“但是我老了，從現在開始推動的話，也許很難撐到願望實現的那一天。”他說著，側過頭看著宮旸，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宮旸從協會辦公室離開的時候，竺烈正靠在車門上等他，他的身旁還站著另一個人。
“淩先生，你怎麽在這裏？”宮旸看到對方，客氣地打著招呼。
“阿束說有事找你，剛好我來接你，就把他一起帶來了。”竺烈笑瞇瞇地解釋道。
“淩先生找我是有什麽事嗎？”宮旸好奇地望向他。
“不要叫什麽淩先生，叫我阿束就好，什麽先生先生聽起來怪生疏的。”淩束快步上前，在宮旸面前站定。
“至於事情麽，自然是有。”他說著，忽然伸手攬住宮旸，用力抱緊。
“這是……？”
宮旸吃了一驚，一時不知作何反應，反倒是一旁的竺烈原地起跳，一個滑鏟過來瘋狂把兩人扒拉開。
“我操！阿束我拿你當兄弟，你竟然想綠我！”他氣急敗壞地咆哮道。
“神經，我也是有伴侶的人好嗎？”被拽開的淩束瞪了他一眼，無語地說道。
“所以剛剛那個是？”宮旸不解地追問。
“我媽說她最近行程很滿，沒空親自飛過來找你，所以讓我把這個擁抱轉達給你。”淩束輕笑著說道。
“你的母親？”宮旸陷入沈思，記憶裏他並不認識淩束的媽媽。
“別想了，你們沒見過，不過我想你應該有聽過沈慧珠這個名字吧。”淩束說著，語氣裏帶著些許自豪。
“沈慧珠……”宮旸默念著，突然如夢初醒般地問道：“是聯合國Omega協會委員長沈慧珠女士嗎？”
“沒錯，她是我媽。”淩束爽朗一笑。
宮旸這會兒才意識到，也許是因為母親的關系，淩束才執著於扳倒竺翰飛，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結識了竺烈，一切可能都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沈會長讓你找我，是有什麽囑托嗎？”宮旸繼續問道。
“嗯……被你看穿了。”淩束支著下巴笑了。
“是什麽？”宮旸歪頭看他。
“她想借用你團隊裏的一員大將兩年。”淩束說道。
三人聊完之後，淩束先行打車離開，竺烈則送宮旸回了家。
“寶貝，你在家裏等我，我還有點事要做。”竺烈沒有下車，降下車窗對宮旸說道。
“什麽事？”宮旸總覺得最近的新鮮事一件接著一件。
“沒什麽，欠別人的人情，去還個債。”竺烈對他比了個“噓”的動作，沒有要公布真相的意思。
“好。”宮旸沒有追問，沖他揮了揮手說道：“那你早點回來。”
郊區的一個舊倉庫裏，老舊的卷簾門半開著，灰塵的顆粒漂浮在光影中，一個男人不停扭動著身體掙紮，可惜他的四肢被完全捆死，嘴也被膠布貼住，動彈不得分毫。
穆辰蘇開車載著唐詩緣過來，看到竺烈靠在墻上曬太陽，不耐煩地說道：“傻狗，休息天你把我們叫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幹什麽？”
“哼。”
竺烈輕哼一聲，用手指了指卷簾門內部說道：“還你的人情。”
“什麽東西？”穆辰蘇皺著眉將卷簾推上去，就看到男人一臉驚恐地看著他們。
那張臉，穆辰蘇不認識，但是唐詩緣看到之後尖叫一聲，撲進了穆辰蘇懷裏。
“蘇、蘇蘇，是他，是那個人……”唐詩緣縮著肩膀，伸出雪白的胳膊指著那個人，聲音微微顫抖。
穆辰蘇霎時反應過來，這孫子是當初在醫院差點擄走糖糖還咬了她的Alpha！
竺烈找他幾乎不費吹灰之力，景沐一垮臺，配合之前收集的線索順藤摸瓜搜查就完事兒了。
“這家夥就交給你們處理了。”竺烈拍了拍身上的灰，站直身子準備回家。
穆辰蘇冷冷地看著地上的男人，她的手握緊成拳，直接間發出“嘎啦嘎啦”的脆響。
“對了，人已經報了失蹤，你們要是能找到活的就給他送去警察局，找不到就算了。”經過穆辰蘇身邊的時候，他聳了聳肩說道。
“謝了。”
穆辰蘇扭頭看他，兩人對視一眼，心領神會地笑了。
至於哀嚎，慘叫，痛哭，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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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到爆炸的訂單如同雪花一般朝他們砸來，實驗室眾人連夜加班加點，雖然辛苦卻樂此不疲。
眼看新藥逐漸步入正軌，宮旸和實驗室眾人經過一番探討最終決定，將所有的專利與嘉蘭共享，嘉蘭全權接手產線，天睿則只收取固定知識產權費用。
為了研發腺體還原劑集合在一起的四人，在新藥上市之後即將面臨各奔東西的場景，然而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沒有提起這件事，一同享受著實驗成功帶來的最後光輝。
“唔——”在二樓休息室泡奶茶的唐詩緣看著申請表上的信息，腮幫子鼓得老大，一副氣惱的模樣。
“怎麽了，唐教授？新藥上市不是應該開心才對嗎，你怎麽一臉郁悶？”同樣上來泡咖啡的霍郭疑惑地問道。
“真的好奇怪啊，為什麽最近的申請人都是不足二十歲的小朋友？”把手裏的申請名單遞給霍郭看，唐詩緣用力嘬了一口奶茶，受到擠壓的杯子一陣滋啦作響。
霍郭接過申請表翻閱了幾頁，沈思道：“嗯……可能是年輕人的接受度比較高？而且二十歲也不是小朋友了嘛。”
剛過25周歲生日的霍郭撓著頭嘿嘿一笑。
“哼，二十歲就是很小啊！”29歲的唐詩緣女士瞪了他一眼，用鼻子哼著氣說道。
霍郭知道年齡是敏感話題，剛想找個借口轉移話題，唐詩緣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
唐詩緣毫無防備地掏出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的號碼，拿著手機的手突然一震，手機差點從手掌滑落。
“哎哎哎哎——”她手舞足蹈地連抓好幾把才勉強握住手機，所幸對方還沒有掛機。
唐詩緣按下接聽鍵，小心翼翼地將手機湊到耳邊，她的雙眼泛著感動的淚光，壓低聲音對那頭說道：“好久沒有收到您的消息了，老師。”
Alpha協會會長辦公室裏，宮旸端坐著，他對面是一臉疲憊的杭立華。
短短一個月時間，他仿佛蒼老了十多歲。
他的眼窩下陷看上去消瘦了不少，頭上爬滿了灰白的頭發，整個人呈現出來的頹喪氣息與之前意氣風發的模樣截然不同。
“宮旸，抱歉，這段時間，我一直都沒有勇氣找你。你弟弟的事情，就算說一千道一萬也是我的責任，我真的沒有那個臉面乞求你的原諒，更何況他一開始的目標是你。我從來沒有想過幾次置你於險境的人竟然是我身邊最親密的人。”雙手捂著臉，杭立華的聲音滿是愧疚。
杭立華自詡和景沐從小一起長大，他們在一起的時間超過四十年，他以為景沐從始至終都跟他是一條心，沒想到結果竟然會大出所料。
如今被幾十年的朋友兼伴侶背刺，饒是杭立華也無遭受不住如此的沖擊以及內心的折磨。
“我知道那不是您的錯，杭會長。”宮旸垂下頭，表情雖然悲傷，語氣卻很平靜。
或許他也曾有過鉆牛角尖的時候，多虧了愛人的陪伴，現在的他才能釋然地面對一切。
“我弟弟的死，我們都有過錯。但是斯人已去，生者已矣，我只希望景沐能接受法律的制裁，無論結果是什麽，我都會接受。”
宮旸是個極其順應規則的人，他從未想過親自殺了景沐為弟弟報仇，他相信法律會給予兇手應有的審判。
“你願意這麽想，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杭立華雙手交握著，指節不停扭動著將手背按壓變形，他對宮旸的愧疚，實在很難通過言語來表達。
“其實我今天來是想跟您匯報還原劑的市場反饋。還原劑上市一個月了，我們陸續收到一些求助，但實際看下來，還原試驗面對的問題，比我想象中的更多。”宮旸搖了搖頭，輕描淡寫地轉移了話題。
“是遇到什麽困難嗎？”杭立華一臉嚴肅地詢問。
“不管是什麽，我一定全力相助。”他鄭重承諾道。
“是Alpha。”宮旸嘆了口氣，淡淡地說道。
“如您所知，還原劑需要提取Alpha的腺□□制作先導劑，而我們的實驗申請需要伴侶雙方完全自願，光是這一步就已經卡死了大部分的求助人，我們沒有資格強迫伴侶Alpha簽署同意書。”他將問題娓娓道來。
由Alpha主導的社會形態已經存在了千百年，想通過還原劑就徹底改變這一現狀幾乎不可能。
宮旸很清楚這一點，卻無力改變。
“我明白你的意思，既然還原劑上市了，相關的法律也要盡管跟上啊……”杭立華扶著下巴喃喃自語。
“但是我老了，從現在開始推動的話，也許很難撐到願望實現的那一天。”他說著，側過頭看著宮旸，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宮旸從協會辦公室離開的時候，竺烈正靠在車門上等他，他的身旁還站著另一個人。
“淩先生，你怎麽在這裏？”宮旸看到對方，客氣地打著招呼。
“阿束說有事找你，剛好我來接你，就把他一起帶來了。”竺烈笑瞇瞇地解釋道。
“淩先生找我是有什麽事嗎？”宮旸好奇地望向他。
“不要叫什麽淩先生，叫我阿束就好，什麽先生先生聽起來怪生疏的。”淩束快步上前，在宮旸面前站定。
“至於事情麽，自然是有。”他說著，忽然伸手攬住宮旸，用力抱緊。
“這是……？”
宮旸吃了一驚，一時不知作何反應，反倒是一旁的竺烈原地起跳，一個滑鏟過來瘋狂把兩人扒拉開。
“我操！阿束我拿你當兄弟，你竟然想綠我！”他氣急敗壞地咆哮道。
“神經，我也是有伴侶的人好嗎？”被拽開的淩束瞪了他一眼，無語地說道。
“所以剛剛那個是？”宮旸不解地追問。
“我媽說她最近行程很滿，沒空親自飛過來找你，所以讓我把這個擁抱轉達給你。”淩束輕笑著說道。
“你的母親？”宮旸陷入沈思，記憶裏他並不認識淩束的媽媽。
“別想了，你們沒見過，不過我想你應該有聽過沈慧珠這個名字吧。”淩束說著，語氣裏帶著些許自豪。
“沈慧珠……”宮旸默念著，突然如夢初醒般地問道：“是聯合國Omega協會委員長沈慧珠女士嗎？”
“沒錯，她是我媽。”淩束爽朗一笑。
宮旸這會兒才意識到，也許是因為母親的關系，淩束才執著於扳倒竺翰飛，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結識了竺烈，一切可能都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沈會長讓你找我，是有什麽囑托嗎？”宮旸繼續問道。
“嗯……被你看穿了。”淩束支著下巴笑了。
“是什麽？”宮旸歪頭看他。
“她想借用你團隊裏的一員大將兩年。”淩束說道。
三人聊完之後，淩束先行打車離開，竺烈則送宮旸回了家。
“寶貝，你在家裏等我，我還有點事要做。”竺烈沒有下車，降下車窗對宮旸說道。
“什麽事？”宮旸總覺得最近的新鮮事一件接著一件。
“沒什麽，欠別人的人情，去還個債。”竺烈對他比了個“噓”的動作，沒有要公布真相的意思。
“好。”宮旸沒有追問，沖他揮了揮手說道：“那你早點回來。”
郊區的一個舊倉庫裏，老舊的卷簾門半開著，灰塵的顆粒漂浮在光影中，一個男人不停扭動著身體掙紮，可惜他的四肢被完全捆死，嘴也被膠布貼住，動彈不得分毫。
穆辰蘇開車載著唐詩緣過來，看到竺烈靠在墻上曬太陽，不耐煩地說道：“傻狗，休息天你把我們叫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幹什麽？”
“哼。”
竺烈輕哼一聲，用手指了指卷簾門內部說道：“還你的人情。”
“什麽東西？”穆辰蘇皺著眉將卷簾推上去，就看到男人一臉驚恐地看著他們。
那張臉，穆辰蘇不認識，但是唐詩緣看到之後尖叫一聲，撲進了穆辰蘇懷裏。
“蘇、蘇蘇，是他，是那個人……”唐詩緣縮著肩膀，伸出雪白的胳膊指著那個人，聲音微微顫抖。
穆辰蘇霎時反應過來，這孫子是當初在醫院差點擄走糖糖還咬了她的Alpha！
竺烈找他幾乎不費吹灰之力，景沐一垮臺，配合之前收集的線索順藤摸瓜搜查就完事兒了。
“這家夥就交給你們處理了。”竺烈拍了拍身上的灰，站直身子準備回家。
穆辰蘇冷冷地看著地上的男人，她的手握緊成拳，直接間發出“嘎啦嘎啦”的脆響。
“對了，人已經報了失蹤，你們要是能找到活的就給他送去警察局，找不到就算了。”經過穆辰蘇身邊的時候，他聳了聳肩說道。
“謝了。”
穆辰蘇扭頭看他，兩人對視一眼，心領神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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