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淚珠

陳榛回到家時，姜白嶼已經睡下了。他坐在床沿，低頭凝視著姜白嶼的睡顏。主人不知情下微微嘟起的唇為平靜的面容平添了幾分呆萌，陳榛被勾得伸手輕輕覆上姜白嶼的側臉。

他還沒有吻過那張唇。但陳榛並不急於這一時，他要等到姜白嶼也愛上他，不想他離開時再嘗那處的滋味。

暖黃的床頭燈下，姜白嶼那雙會說話的眼不再註視著他，陳榛也終於敢好好看看這張臉。

愛、分離與眼睛，這一切都與此刻安睡的人有關。

好眠，他的愛人。

……

姜白嶼睡得不沈，一場長夢壓在他心口。

夢中，一只白鶴立在窪地，淤泥沒有沾染它潔白的羽。

於是，聖潔的生靈被人類帶回了家。

那個人類用鳥籠禁錮了生來屬於天空的白鶴。

夢境轉換，他又夢到了傾盆落下的雨。

姜白嶼心正在落雨，可是因為那雨落在他的心中，陳榛無法撐傘抵禦。

夢不安穩，於是他有些鬧覺。陳榛被鬧醒，第一時間去看懷裏人，看見那張臉上的淚珠後，他不合時宜地想：

姜白嶼曾落過多少淚？

心裏澀得生苦，陳榛細心地擦幹凈姜白嶼眼下的淚。他再度將人納入懷中，生疏地輕拍姜白嶼的後背。

“別怕，別怕。我在這裏。”

但如果噩夢是他帶來的呢？

黎明時分，姜白嶼便醒來了。因為夢裏，一身槍響，白鶴短啼。

長夢就這麽結束了。

在昏暗的天幕，飛向自由的孤鶴死在了長久向往的高空。

“醒了？”陳榛因著姜白嶼害夢，睡得也不安穩。想看懷中人是否好眠時，發現他已經睜開了眼。

呆呆地盯著天花板，像剛開機的小機器人。

姜白嶼這才發現自己在陳榛的懷抱中，想掙開，行動了一半又縮了回去。許是噩夢的緣故，這一夜他想貪戀這個懷抱。

只是懷抱也可成為囚籠。

“幾點了？”剛醒的緣故，姜白嶼的聲音有些啞。

陳榛將頭貼上姜白嶼的額，一觸又分開，說：“還早，外面天還黑著。你想喝水嗎？”

姜白嶼想了一下，腦中零件艱澀地轉動。大約是十分鐘過去，他輕眨了一下眼。視線從天花板移到陳榛的臉，他對視上陳樣的眼，第一次在那雙眼中看到躲避的情緒。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

“我們做吧。”

大抵是情緒感染，兩人即使正在從事著最親密的行徑，卻也感覺心的苦澀。

陳榛的嘴裏泛著苦意。他想，姜白嶼已經想離開自己了。

對吧？因為姜白嶼沒有任何的債務了。

這一次,沒有愛撫。陳榛將頭埋進他的肩頸，性器一次一次地鑿進穴道的深處。沒有特意照顧他的敏感點，沒有特地使用技巧。全是蠻幹。

姜白嶼被陳榛抱得很緊，所以在狠操的力道下也能乖乖待在他的懷中。

“呃…太深…深了。”

姜白嶼的低吟喚回陳榛的理智，他憐惜地親去姜白嶼的淚。

陳榛再次不合時宜地想，他曾喝下了多少淚珠。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很短，但是放心，晚上還有一章

本來打算寫完正規平臺不能寫的文我就上岸，但是今天一數，還有八十六本，三十三本np，二十二本骨科，老天爺啊，我要跳了…

爭取這周完結這本！然後周末精修這本跟六月九。本來開始說只用二十章完結，但是從7-12的劇情是我原來構想的的七章內容…

謝謝大家，我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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